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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七十章 毒害 一夜浅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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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浅眠,第二日未有早朝,楚怀殇便留下一起用早膳,桌前向春秋小口喝着清粥,时而观察着周帝的神色,楚怀殇未抬头道:“你想问什么便说。”向春秋见屋内无人,小声问出自己的疑虑:“陛下今时寻找之物可是当年山洞之中没找到的?”
楚怀殇看了她一眼点头默认 ,向春秋又问:“此物可与怀柔公主中毒有关?”楚怀殇惊异的盯着她问道:“小柔不是心疾,如何中毒?”向春秋更是困惑不解反问道:“陛下不知道?之前的太医都未曾说过?”楚怀殇美眸一沉,杀意涌现,声音沁凉道:“他们竟然如此狠毒!”向春秋不知道他们是谁,却默默的低头喝粥,心道这周国后宫竟如此凶险,一顿饭毕,期间楚怀殇命玄缺查探下毒之事,兴许是动了气的缘故,他起身之时竟感觉胸口憋闷,险些晕眩,向春秋眼疾手快的扶他坐稳,不顾他反应,便细心的为他诊起脉来,须臾,向春秋手下一滞,心头微动,她疑虑的打量着眼前男子,迟疑道:“陛下的脉象,似是有严重的心疾?”
楚怀殇收回手腕,扶了扶额道:“朕与小柔一母同胞,自然是一样的病,只是年少时,不曾遇到像你这样的医者。”他说的轻描淡写,向春秋却听的心酸,虽说现在他乃周国国君,可周国自来女君当政,这一路他走的是多么艰辛不得而知,但从脉象看却耗损极大,似看出向春秋面色的不忍,楚怀殇淡漠一笑道:“不必担忧,未曾将小柔抚养长大,将这王权交付与她之前,朕自会保重的。”向春秋也真诚的点头道:“陛下放心,我这就给师傅去信叫他来替陛下与公主医治!”楚怀殇淡笑不语,便起身而去……
午后无事,她忙提笔写信与沈阔,让他带着长乐速来周国皇宫,有要事相告,写完便让玄缺送去驿站。随后半月间她到是在周国皇宫内过得很舒适,期间只有那个怀素公主找过她几次麻烦,这日却见玄缺自外带进来两人,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刚踏进屋内,她一眼便认出二人,未等她反应过来,一道小身影冲进她的怀里,她忙抱紧小奶团子,一顿腻歪,沈阔见状酸道:“这小兔崽子,看到了姨母就忘了师公。”
“是娘亲,娘亲!”小家伙奶凶奶凶得提醒沈阔,可爱的小模样让向春秋好笑,姐姐刚生下他不久便去了,从记事开始便是母亲和她带着,小家伙意识里便觉得她就是娘亲,向春秋怜他出生就失去了父母,便由着他叫什么。与沈阔道着无妨,便叙旧起来,说起她离开永宁之后的诸事,不知不觉已到了午膳时间,宫人带着食盒传膳,便见院内跑进来一个小小的人儿,定睛看去是怀柔公主,后面的宫人小心翼翼的跟着,至向春秋面前行礼道:“宸妃娘娘安,公主想与娘娘一起用午膳。”向春秋笑着点头对怀柔公主道:“公主快过来,宸娘娘给你介绍个新朋友。”楚怀柔葡萄般的眼睛好奇的盯着长乐看,两个小人儿年龄相仿,也都好奇的观察着对方,向春秋好笑的拉过长乐的手道:“这是我的小外甥,叫齐长乐,长乐,这是周国的怀柔公主,以后你两个要好好相处哦。”两个小人拘谨的点头,但可能是小孩子本来就孤单,此时多了一个年龄相当的玩伴,都很是开心,众人入席用膳。饭毕,向春秋与沈阔话一些家事,顺便让他帮怀柔公主诊治一番,调制解毒之药。怀柔公主此前因向春秋诊治许久,如今已无大碍,只需解药制成便可与常人无异。只是想起周帝,向春秋与沈阔说起,沈阔也凝眉道:“几年前,周国前任女君请过我来诊治过现任周帝,只是那时我刚入师傅门中,学的也不精。未能尽力,但当时周帝的心疾就很棘手。想必多年沉积定不会太乐观。”虽然如此说,但晚间还是让玄缺引着他去给楚怀殇诊治。
自沈阔来后,调养怀柔公主与周帝身体事情就交给他,向春秋难道清静,每天不是插花品茶游玩便是与两个孩子在一处,偶尔楚怀殇会坐在旁边看他们玩耍吵闹。时间在嬉笑怒骂间过得飞快。这天午后,怀柔公主偏吵着要与长乐一处午睡,两个孩子也从开始的陌生,到现在每天都要黏在一起玩耍。向春秋笑着将他们抱上榻,一边搂着一个小团子。长乐与怀柔公主一左一右夹着向春秋问东问西,向春秋好笑的问:“公主现在为何不叫我宸娘娘,改叫姨母了?”
怀柔公主甜糯的声音道:“因为你是长乐哥哥的姨母,我自然与他叫一处,我们都约定好了,等小柔长大了是要嫁给长乐哥哥的,以后姨母不要叫我公主,叫我小柔就好。”向春秋被她的发言震惊到,古代的孩子这么早熟吗?这么小就会私定终身了,笑的向春秋不能自己,只道是童言无忌。怀柔公主像是不解向春秋为什么笑的这么开心,挠挠小脑袋糯声糯气的问道:“姨母不也是想嫁给皇兄的吗?”
向春秋被问得哑口无言,这让她怎么说,难道说她和她皇兄只是合作关系,小孩能听懂吗?未等向春秋回答旁边的长乐对小柔道:“娘亲是要嫁给我五叔的!”
“难道你五叔叔比我皇兄还好看?”小柔不服的反驳道,她心目中皇兄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小孩的世界可能觉得谁长得好,就能让人更喜欢吧!但此时勾起向春秋不愿想起的往事,和那个一袭白衣的身影。她这些日子维持的开心瞬间瓦解,心口堵塞,一团乱麻萦结心头,那是相思的线,剪不断理还乱!
不等她伤心多久,有宫人宣陛下要来宸宫,她命人将两个熟睡的孩子抱走,换了衣衫前去接驾,楚怀殇踏进宫门将她扶起,玄缺屏退众人,将宫门关紧。向春秋疑惑的看着楚怀殇,他坐在矮榻上道:“朕已查清是谁下毒害小柔。”
“是谁?”向春秋也好奇的问道,楚怀殇此时面上辨不出太多情绪,只是声音里透着寒凉道:“是楚怀素!”
“怀素公主?”向春秋不可置信,楚怀素是嚣张跋扈,虽封为公主,一应待遇也都富足,但她的身世在这周宫之中并不是什么秘密,自然也被人看不起。却也没有那么大权利去给比她金贵的帝女下毒啊。楚怀殇似知道她的疑惑道:“自是有人帮她,她笼络了庄御太妃和她的侄子庄清。有此二人助她,自是能成事。只是朕没想到自己宠了多年的妹妹会是这样的心狠手辣。”向春秋从他语气中品出他压抑的怒气,更多的是失望,楚怀殇自桌上握起向春秋的手道:“周国重女嗣,我是女君第一子,那时候女君与父亲感情很好,一心盼望着得个女儿,好立为帝女。众多太医也信誓旦旦的说她那胎是女儿,谁知道分娩后确实男儿,母君她自小就待我疏离,直到小柔出生,才对我改善很多,那时候我见到被宫人欺负的小素,得知她的身世,让我想起小时候的经历,所以自我为周君后,便一应要求都满足她,知道她性格乖戾却也从未重罚过,不曾想她却这样残害手足!”向春秋任由他握着双手,安慰道:“陛下,这不是你的错,怀素公主从小便是这种性子,不是你能改变的,陛下不必自责,如今该想想要怎么做。”
楚怀殇看着向春秋,思绪拉回,抽回双手道:“还有一事,朕的暗探查明朕要找的东西可能就在女君的陵寝地宫之中,还有你要找的那枚铜镜,听当年知情的老人说起她见过女君下葬之时就握在女君的手中,看来咱们是要去地宫探一探。”向春秋觉得可行,但他们即要行动,这周国皇宫又危险重重,她担忧的对楚怀殇道:“我想他们都敢明目张胆的毒害帝女,不如让师傅带着两个孩子出去避避。”楚怀殇听罢也点头道:“此事我会让暗卫送他们到一个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