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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胸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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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管家早在宅门前等候江见海和李祈回来。
季逍从走廊上的窗户看见了林管家,在心中冷笑了一声,“我也在等呢。”
系统:“没想到我们的‘路人甲’小姐也会厌倦当侍女的生活。”
“废话,正常人谁不想当大小姐,来当侍女?”季逍说道,“拜托我也是高考考了673的学霸好吗?”
季逍又补上:“而且你告诉我,我就是被那个不看红灯的司机撞了一下我就穿越了,还变成了一个女的?这事根本不科学好吗?我宁愿相信我现在还在医院了还没醒而做的离谱梦。”
“关我屁事,您大可摆烂。”
季逍:“……”
我敢么我呵呵了。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宅前,三个身影从车上走了出来。
“什么年代的高级车?很像玄幻世家漫画里的车啊。”季逍嘀咕道。
江见海和李祈走进了宅内,季逍马上把吊儿郎当的站姿给换了,一本正经的站在江礼岸房间门前。
系统:“瞧你这怂样,他们都还没上楼呢。”
“你死开。”
此时的江礼岸正在奋笔疾书地写数学题,思维几乎在一条线上,看完题目顿都没顿一下就开始下笔。
季筱没站多久李祈也上来了,季逍看到李祈上来,恭敬地说:“夫人回来啦,欢迎夫人回家。”
李祈没有接她的话,问了她一句:“礼岸在里面吗?”
“是的,少爷正在写先生出的数学题,我怕打扰到少爷就出来了。”季逍飞快地答道。
李祈打开了江礼岸房门,江礼岸恰好写完最后一个题。
“礼岸,我们回来了。”
“唔...”江礼岸敷衍地回了她的话。
李祈皱了皱眉头,“都不会打招呼了吗?按理来说都应该是你来找我们打招呼的。”
“我又没有叫你来...”江礼岸喃喃道。
“什么?”李祈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江礼岸叹了一口气,“母亲您回来了,办理公事那么久辛苦了。”江礼岸在说“您”字的时候特别用了重音。
季逍听出了江礼岸的讽刺,差点笑出来,想到李祈还在就给憋回去了。
但李祈哪听得出什么讽刺不讽刺的,看到了江礼岸桌子上的本子,说道:“写完啦?”
“嗯。”
李祈拿起本子说道:“那我检查一下吧。”李祈看了看本子,望到上面一大排的题目就顿时头疼,即刻放下本子,“算了,先不看了,下楼吧。”
“哦...好。”江礼岸回答道。
江礼岸一走到楼下就看到了在大厅的江见海和...
...江涯?
“爷爷!”江礼岸喊了一声。
江涯闻声转过身子来,笑道:“礼岸。”
江礼岸跑道江涯身边,随后才喊了一声在江涯后的江见海:“父亲。”
江见海应了他一声。
“爷爷,你怎么来了?”江礼岸说道。
“来看看你啊,又长高了呢。”江涯摸了摸江礼岸的脑袋。
“嗯。”
李祈开口说道:“那咱们也别站着了,时候不早了,去吃饭吧。”
餐厅内,季逍帮江礼岸拉了凳子后便站在他身后一米处。
没多久菜就全都端上来了,一桌子菜飘香肆意,看得季逍两眼馋。
“我不想当侍女了!”季逍在心里对系统说道。
机械音无情地响起,“吃不到难受吧唉嘿嘿。”
季逍难以想象这是系统能说出来的话。
好欠啊...好香呜呜呜。
江礼岸正准备动筷时,突然说道:“为什么季逍不一起吃?”
季逍瞳孔放大:“!”
我的少爷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只是个下人,有什么资格跟我们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江见海说道。
季逍:这位大叔你能说话好听点吗。
“那她为什么没有资格跟跟我们在同一张餐桌上吃饭?”江礼岸反问道,“她也是人吧?”
季逍急忙说道:“少爷我不饿!”
李祈望着江礼岸,“她是人,但她吃饭的时间并不是现在。而且,因为我们身份有差,她并不方便跟我们一起吃,懂了吗礼岸?”
系统发出了很离谱的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季小姐谁叫平时江礼岸叫你一起吃饭你就真的一起吃了,这下完了吧你。”
“拜托,那种时候只有我和这位大少爷在好吗。”季逍快无语死了。
江涯看了看季逍,说道:“你经常跟礼岸在一起吃饭吗?”
“呃...额……我,不是...嘶…阿这,我...”季逍语塞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话。
“没有啊。”反倒是江礼岸帮她说了。
“你叫季逍是吧,没事的,一起来吃吧。”江涯对她说道。
“爸,你...”江见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祈自然也不好意思讲出什么来。
季逍连忙摆手,“我不饿,我真的不饿。”
我的大少爷啊你有想过我的立场吗!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这种时候尬掉的是我耶!
江礼岸对她说:“来吃啊。”
“少爷我真的不饿!”季逍崩溃地看着江礼岸。
江礼岸想了想,似乎突然明白了季逍的心情,把季逍叫到了他耳边,他小声说道:“你先去我房间,我会帮你留点的。”
季逍一脸感激,飞快地离开了餐厅。
江礼岸此时挺震惊的,季逍出去后他并没有被训斥,餐桌上的人都聊起了天,好像刚才没发生过什么事情似的。
江礼岸便安静地吃着他的饭。
季逍来到了江礼岸的房间,“还好明天他们都得没了,不然以后不得那什么尬死哦。”
系统说道:“哟呵,你不吃啊?”
“吃了我就芭比Q了,没看到江老爷跟江夫人的态度啊,感觉他们一个眼神就能冷死我。”
“呵呵。”
“欸,你为什么就不能说是一个有型系统啊,感觉你怪有个性的。”
系统:……
“我记得那个江礼岸对另一个男主一见钟情吧?”季逍兴奋地问道。
“你记错了。”
“切。”季逍努了努嘴。
***
“风家主,你吩咐的我都做好了,等到时候别忘了给我一个高点的职位。”一个鸡眉鼠眼的男人对正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说道。
“那一定,不给都对不起你。”男人说着,随即走到那个鸡眉鼠眼的人前,“不如,我现在就给你如何?”
没等那个鸡眉鼠眼的人回答,匕首已经插入了他的心脏,他痛苦地捂住了心脏倒了下去,“你!风厉仁...你竟然敢杀我...”
“别不识趣啊,我为什么不敢杀你?既然帮我办好了事你的任务也就结束了,我会给你痛快的,这玩意上面可是抹了剧毒。”风厉仁笑道,“你放心,等一会就死了,很快就会解脱的。”
“你...”那个鸡眉鼠眼的人还没说完便摊在了地上。
风厉仁嫌弃地看了他一眼,“来人把他处理掉。”
“是。”一旁的下人把他抬走后擦干净了地板上的血渍。
“铛铛铛”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三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进来,虽然看得出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年轻的小姑娘了,但岁月并没有抹去她身上的气质,无论怎么看都仍然是一个美人。
南姻,风厉仁的现妻。
“厉仁,都检查过了。”南姻走到办公桌旁,撑着桌子说道,“没有任何问题。”
“好,那你去忙吧。”
“行,我都还把风译落在那边了。”
明天是一个大日子,十一月三日,他前妻的忌日,也是风家的教育方案被江家窃取的日子。
那个方案对于当时的来说,是一个大事。风家准备提出这个方案的前一天,却被江家窃取了,江家本就是有势力的家族,又及时提出如此有明理的方案,自然更是受到百姓们的敬仰。
江家派的下人在窃取那天,认为风宅都没人在家,可不料到体弱的于婻和风厉仁的四岁的儿子风译在家休息,窃时不巧被于婻看到,那些下人收到指示便把于婻残忍的杀死了,最后还把尸首丢进了火里。
而风家去找黑白局报案时,却没有得到有效的处理,黑白局的人都认为他在乱说,毕竟风厉仁真的拿不出证据来。
那天,风厉仁望着黑白局前大门前写的几个大字:“明辨黑白与是非,只为真理与真相。”
什么破玩意,放你妈的狗屁。
那时风家倒是也落魄了一阵子,处处受到针对。
明天,江家全部的办事宅、主宅,一把火烧了。
***
下午两点。
江礼岸吃好后把之前先舀出来的菜拿回了自己的房间,一打开房门便看到了季逍。
“喏,你在这吃吧。”江礼岸看着季筱。
季逍说道:“这不好吧...”
“我让你吃。”
“好勒!”
江礼岸:“算了,你去你房间吃吧。”
“好勒!咱就是说,少爷你以后就不用那么想到我了哈!我就只是一个下人诶嘿嘿。”说罢季筱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呜呜呜呜,好大一块肉啊...呜呜呜。”
系统:“你傻杯啊。”
季筱:“你他喵的少关怀我。呜呜呜...”
江礼岸无聊地走到了阳台上,突然铁栅栏外的破口处窜过一个身影,他眯了眯眼,随后跑下了楼。
他扒开栅栏破口处的迷你树,从破口出走了出来。
他四处望了望,却没看到半个影子。
也是,这栋宅子离附近村子都有些距离,会回来有谁来这呢。
他正准备回去时,转身撞见了比他高出七、八公分的男孩。
江礼岸就这么看着他不说话,那个男孩也就这么跟他互瞪。
瞪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男孩开口说道,“你是谁?”
江礼岸看着他的脸,虽然跟自己差不多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男孩很耐看。
江礼岸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说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关你屁事。”
江礼岸虽然老是能听到季逍讲出语气怪怪的话,但是听到那个男孩劈头就来一句“关你屁事”还是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哦。”江礼岸显然不想跟他说话,绕过他走回了栅栏里。
这时一个东西从江礼岸身上掉了下来,男孩把那个东西捡了起来,是一个胸针啊...
男孩正想还给江礼岸时,抬头已不见江礼岸身影。他也不好意思进去,反正他原本也是要在这里等人的,就在这里看他还来不来找吧。
不来我他妈就自己要了。
江礼岸想起钢琴还没调音,便走到李祈门前,他叩了叩李祈的房门:“母亲,你在里面吗?”
有时候江礼岸不明白,别人和书里的人都喊“妈”喊“娘”,他就要喊“母亲”,他每次唤这个称呼时都觉得好生疏。
“进来。”屋内的人说道。
江礼岸打开了门,但并没有进去,他站在门边说道:“母亲,钢琴的音有许些不准。”
“调过了。”李祈坐在桌子前不知道在写着什么,连看都没有江礼岸一眼,很敷衍地答道。
“是。”说完江礼岸便关上了房门。
母子之间的对话没到一分钟就结束了。
江礼岸回到他的房间,略过镜子时他顿了顿,他看了看左边胸前的衣服,他的胸针不见了。
那个胸针是江家的代表,明明江礼岸一天都不怎么出门,但是江见海却要求他无时无刻都要戴着。
现在江见海在家里,他更不敢不戴着。
咦?奇怪,今天早上都还带着,会掉去哪了?
江礼岸突然想到刚才他扒开那些迷你树的时候可能撩到了他的胸针,他飞快地跑回栅栏边,在迷你树边四处找。
他走到了栅栏外,没想到那个男孩还在这里,差点喷出一句“你还在在里做什么”,但想到自己的胸针,还是问了问他:“请问你看到我的胸针了吗?就是一个很迷惑的黑白相间的‘江’字的胸针。”
男孩盯着他,“是这个吧,刚才你掉的。”说罢从口袋里掏出那枚胸针递给了江礼岸。
“谢谢。”江礼岸接过了胸针,“所以你留在这里是在等我下来吗?”
“不是,我在等我阿姨来接我。”
江礼岸:“……”
你就不能讲得好听点吗?
“哦。你为什么在这里?”
男孩似乎不太想跟他说话,乱说了一句:“我阿姨来办事。”
“可我没有看到你和你阿姨。”江礼岸说道。
男孩瞥了他一眼,“我们又不一定是去你家办事,而且我不喜欢江家。”
江礼岸似乎不介意,“哦。你叫什么?”
男孩眼边略过一个白色的影子,“我叫风译。再见。”说完便离开了。
“再见。”
我们不会再见了。风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