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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难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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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云在这个混账玩意儿真他妈有毛病!”姜至背靠沙发,抽着烟控诉。
“你别抽了,一股味儿。”桑記在厨房洗菜。
姜至像是没听到一样:“不行,我要收拾他。”起身去阳台。
陈星舟买饮料回来,嗅到烟味,烦道:“姜至,你能不能别抽烟。”
姜至打完电话两指夹着烟,从阳台出来,她现在比他更烦:“滚,你也敢教育我?!”
牧锦年将炒好的菜放木桌,:“伤身。”
姜至边应声边掐烟:“对,伤身。”
桑記:“?”
陈星舟:“?”
饭桌上,陈星舟问姜至要怎么收拾云在,姜至说她还没想好。
事情起因是这样的,陈星舟送完花家里阿姨打电话让回去一趟。
牧锦年三人去菜市场买菜,正好碰见云在,姜至想着牧锦年还在,就不找没必要的麻烦,装没看见。
谁知道云在故意拦她,问她什么时候会买菜了,是不是要当煮饭婆。
姜至脾气一下上来,:“云在,你他妈吃错药了?”
云在问她记不记得上个月十八号晚上她做了什么。
姜至觉得他岔开话题:“什么狗屁十八号十九号!”她想了一下,笑出声:“哦~我想起来了,你那会不是跟你女朋友分手了嘛!”她问:“不会你分手要赖我头上吧?”
云在冷声问她到底记不记得,姜至实话实说:“记不得。”看他不信的表情,她解释:“真记不得,那几晚我泡吧。”
她一惊:“难不成我坏你好事了?”云在阴沉地注视她,要是眼神能杀人,姜至应该死了一千遍。
她故作内疚,双手合十道:“对不起啊~我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如果我那天晚上真坏你好事,你一定要告诉我坏了你的什么好事。”
她嘿嘿一笑,像只狡猾的小狐狸。
姜至猜他那晚一定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料定他不敢说。
云在一双眼想要盯穿她。
姜至不惧,尽量笑得可爱,让他更气。
这是第一件事。
“小年,韩礼跟何青果你们很熟吗?”
听到这儿,陈星舟坐直了身,:“怎么了?”
“云在走了没多久碰到昨天那两个转校生。”桑記抢答。
“说说。”
姜至不以为然道:“那个韩礼说小年刚来学校就认识这么多朋友,怎么办到的。”
“然后?”
“然后他问我们三个干什么,小年回答一起吃饭。”姜至冷笑:“他说原来是酒肉朋友。”
“他还问小年他能不能也来吃饭。”姜至揽着牧锦年肩膀:“你也是酒肉朋友?”
韩礼皮笑肉不笑:“不是。”
“那吃什么饭,正人君子~”姜至拉长尾音,明显在挑衅。
“不愧是你”陈星舟夸赞道:“攻击力这么强。”
桑記问:“韩礼跟何青果是情侣吗?”
牧锦年思索片刻摇头,她在之前的学校没注意过这些。
“我觉得可能是,从转学到调座位再到中午,他们俩都是一起。”姜至说:“我看他嫣儿坏。”
“他以前辅导过我作业。”牧锦年戳着碗里米饭,:“人很好。”
姜至淡笑:“那可能是我想多了。”
盘子里的菜被吃得干干净净,饭后在姜至强烈要求下,陈星舟洗了碗。
牧锦年无聊写了套卷子,桑記闲着把阳台种的葱蒜浇了水,姜至看着手机,念道:“二零一九年咸城二中校花评比活动”
姜至点了进去,下滑还有投票栏,姜至找到自己,发现自己竟然排第三,她把手机递给牧锦年:“你排第二。”
桑記忍不住问:“我呢我呢?”
“你第四。”姜至卖关子:“你猜第一名是谁?”
没等桑記回答,陈星舟洗好碗,走过来,把手擦在系腰上的围裙说:“第一名是何青果。”
桑記倒是想得开:“那没毛病,她长得确实漂亮。”
姜至往下滑,有张照片留住她,:“小年,这个女生跟你长得蛮像。”
牧锦年一愣,看都没看,闷闷道:“她是爸爸的女儿。”
姜至啊了一声,又捋一遍,懂了,她说:“没你漂亮,我还是觉得你更好看。”
“你爸爸会不会想见你?”陈星舟不敢问太多,怕她不高兴。
牧锦年摇头,其实她有很多话想说,以前没人听,现在有了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疼痛这种感官可以通过别的东西来抵消,比方说恨,比方说爱。
“他新老婆找过我跟妈妈麻烦。”牧锦年直视前方,表情冷漠。
三人对素未谋面的‘妹妹’产生另样感情,孩子是无辜的,但她享受了本不属于她的资源与好处时,她就已经不无辜。
“加个联系方式。”陈星舟报了一串数字,“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可以搜到我的微信。”
姜至也凑过来:“来来来,这是我的微信。”
桑記默默打开码,牧锦年扫了,姜至疑惑:“怎么是收款码”
桑記收回手机,:“不好意思。”打开另一个码。
牧锦年微信头像是只黄色小橘猫,朋友圈没有文本也没有照片。
姜至拿起手机,对准四人,喊到“小年看镜头。”
牧锦年停笔,掀起眼帘,陈星舟胳膊绕后,在按下快门那一瞬,两手对着脑袋比耶。
姜至照片传她,拿她手机发朋友圈,配文‘永远开心’
去了学校还要排练,桑記改剧情改得想死,姜至像是有用不完地精力,越演越有劲儿。
“我的戏份是什么?”陈星舟问。
“骑士,营救公主的骑士。”
“那王子是谁?”
“还没定。”
姜至跳着芭蕾,气息不匀:“没加上你?”
“我是导演,你见过有导演亲自上场的吗?”桑記反问。
桑記回班级号召,愿意参演的人有很多,甚至有人想演颗石头
唱片机播着轻快的曲,姜至一圈一圈旋转,一步一跳跃,没留意门口站着的人。
一舞结束,清冷的嗓音在舞蹈室回荡:“很美。”他适时鼓掌。
“你来干什么?”姜至按下暂停键,不加掩饰眼里的嫌憎,“滚出去。”
“我可是你男人。”云在大步向前,笑得恣肆,:“你演的不是继母么?”
“谁让你来的?”
云在刚要说,桑記走进来:“章冬萍让来的。”
姜至推开他,转身要走:“我不演了。”
“怕演得不好一开始就别接啊。”云在似有若无带着嘲讽意思:“随便拉来一个人都比你演得好。”
姜至止步,侧身怒视他:“你说什么?”
云在笑着与她对视:“我说你怕了。”
桑記问:“那还演吗?”
姜至憋得脸红:“演!”
陆续进来两三人,是何青果、韩礼、王婷,桑記说:“我们边演边改没问题吧?”
得到一致答案后,王婷问自己是什么角色,桑記想了一下:“继母的二女儿。”本以为王婷会嫌弃,没成想她意外地好说话。
何青果出演继母的大女儿,韩礼角色是王子。
action-
几场下来都还不错,姜至频频走神,她有压力,桑記知道。
章冬萍说了可以租演出服,主角们愣是找人量身定做,只为穿起来更还原。
牧锦年找了几家老手艺人缝制,价格便宜不说,裙身也不比设计师设计的差。
一般定制最多需要七天,眼下时间紧凑,一件服装几个师傅上手,差不多第二天就能拿到。
姜至心烦意乱,啤酒混着白酒一杯一杯往肚子里灌,喝醉了脑子也不清醒。
陈星舟让她少喝点这还没到晚上,这次三人出来,桑記在学校安排场地跟道具。
牧锦年磕着瓜子,眼睛滴溜滴溜地转,好一会没听见嗑瓜子声音,他看她,顺着她的方向看,云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陈星舟站起来,警告着:“别老找姜至麻烦。”
“我喜欢她。”
“……”
陈星舟懵了几秒:“你...”他清了清嗓子,像是怕听错一样,:“你喜欢姜至?”
“嗯,我喜欢她。”
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为什么云在老找姜至茬儿,为什么姜至在哪儿他就在哪儿,为什么他问姜至十八号那晚她干了什么。
“我知道了!”陈星舟非常自然地牵起牧锦年的手,把姜至托付给他,:“祝你们幸福。”
等陈星舟两人走远后,云在打开车门姜至被塞了进去,到达一家很有名的KTV,尽管走道昏暗转着红光,姜至依旧轻车熟路摸了进去,舞池上,姜至身穿校服热舞。
台下云在翘着腿,坐在黑色皮质沙发,拿起手机拍下她‘混迹夜店’的罪证和被别的男人搭讪过程。
他漠然地翻看证据,又一次点开录像功能,抬眼却发现姜至不知何时正俯视自己。
那种眼神很难说,像是修炼成人的狐狸精为了修仙去吸食男人精气,那是一种看猎物的神色。
云在不喜欢这个眼神,因为他讨厌姜至。
震耳欲聋的DJ,气氛组撒着彩纸,氛围灯不停旋转,照的人眼花缭乱。
姜至慢步走来,云在皱眉看她,突然姜至拨开他叠在一起的腿,骑坐他大腿上,云在让她下去。
喉结滚动,姜至轻柔去摸,云在被扰地难耐,伸手推开她,姜至怕掉下去,像只章鱼环住他脖颈。
手机被打掉卡在沙发缝里,摄像头正对准两人的亲密姿势。
姜至捧起云在的脸,媚眼如丝看他,她发觉这个帅男人一直紧蹙着眉。
红润的唇,她看得入迷,想也没想就贴了上去,云在一僵,姜至挤开牙关,舌头伸了进去,嗓子发出几道呻吟,接吻声不断,云在呼吸加重,姜至停下。
说罢,她故技重施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比第一次长,云在鬼迷心窍手搭上姜至细腰。
他在回应她。
姜至累了趴在云在心口处,倦怠地说:“你心跳得好快,”
他有些失神,姜至撑起身,凑近他耳边,下巴抵他肩膀,含糊道:“你是不是不开心,为什么一直皱眉。”
说着抬手抚平云在眉眼,在她睡着前一秒她听到自己说:“别不开心了。”
云在语气缓和,:“十八号那晚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