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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I Caught You,Again 【Chapter 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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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ll never catch me .
-Aha, look，I caught you, again.
（以上又尬又和正文没什么关系的开头）
——
他走在伊万的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心事，脚步逐渐慢了下来，肩膀和一棵老榕树的树干堪堪擦过也没有注意到。
伊万终于察觉到了他的走神，连忙一把拉过了他的胳膊:“耀，怎么了？小心撞到人。”
的确，现在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了，即使确实已近早市的时间，人们也该出门了，但今天人实在是一眼就能看出比平时多了一倍。
“不……我没事。”要担心的其实是你自己吧。他默默咽下了后半句话。
伊万只是淡淡瞥他一眼，没有再接话。
然后，两人又在这种诡异的沉默气氛中一前一后走过了半条街。
“你不是饿了吗？怎么不吃？”走在前面的伊万冒出这么一句，却并没有回头。
正在无限游神的他被突然的问话吓得抖了一下，怀里的牛皮袋差点掉在地上。赶紧将袋子往回收了收，随手塞了一片面包在嘴里，含含糊糊地应道:“啊，嗯，我在吃了。”
伊万是后脑勺长眼睛了吗？怎么知道的他没吃面包？
他郁闷地嚼着嘴里的面包，这样想着。
啊……为什么这只面包吃起来这么奇怪？这种一言难尽的胡椒加芹菜的味道还像奶油一样软趴趴粘糊糊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面包顺着喉咙缓缓滑下了肚，不得不说，这种面包下咽的感觉真的很让人起鸡皮疙瘩，让人一瞬间有了一种想反胃的感觉。不过还好，他忍住了。
他一边努力清除口腔内的异味，一边四处打量着，忽然发现前面那人好像不知疲倦般一刻不停地向前走着，步伐却是似乎越来越快了，两人间的距离也越来越大了。不知道是雪下大了，还是他们的距离变远了，他觉得眼前的雪花已经可以将远处的那个人影完全掩盖住了。他忽然觉得呼吸一滞，一种巨大的空虚感无法空中涌上心头，还来不及细想身体就已经快一步追上前，拉住了伊万的手。
“……怎么了？”熟悉的声音。
他的心脏还在极速跳动，呼吸也还在不自主地颤抖，这一切都在告诉他上一秒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是真实的。
他整个人都在害怕！
他以为伊万就这么离开了，抛下了他，不，确切地来说是抛下了这个世界的所有。
他不是第一次感到害怕了，却从未像这次一样如同将要溺亡般感觉到了窒息，感觉到了周身冰冷刺骨的海水。
“耀，怎么了？你在发抖。”询问的声音急切了一些。
他终于从那种溺亡感中脱离了出来，指尖触碰到的温暖体温又让他有了些许真实的感觉。
他没由来地松了口气，对上那双染了担忧的眸子。
“你会离开吗？”
干涩的嗓音此刻更沙哑了。
伊万的瞳孔不明显地收缩了一下。
“不会的。”
伊万像往常一样冲他露出了柔和的笑容，沾了雪粒的睫毛微颤着，轻轻摇了摇他们半拉着的手。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仿佛刚刚他所感觉到的都只是因为自己神经过敏。
可是这些感受明明这么强烈，怎么会是假的呢？
但此刻得到了肯定回答，他只觉得什么都不用再担心了，长长呼出一口气。
就把它们当做是错觉吧。
“吃面包吗……呃？”他心情大好地将手里的牛皮袋提了起来，却发现袋子早已被自己捏得硬生生小了一号，整个都皱巴巴的。
“……没关系，面包还能吃。”他拿出一只还算看得过去的面包，递给伊万。
伊万也不伸手接，直接偏头将面包叼了起来，几口就吃完了。
香菜加鳗鱼，很有创意的味道。
但是……
看来下次不能去这家店了，这味道……确实是不是正常人能够承受的。
这是当时伊万的所有想法。
两人决定回家前把面包解决掉。
“耀，还有一只面包，你还要吃吗？”伊万捏着手里的面包，皱了皱眉。
“……不了，谢谢。”他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还以为鸟都喜欢吃面包呢。”伊万为难地看着面包。
“……我也以为你们这一带的人都喜欢吃面包呢。”他沉默了。
“你说，狗喜不喜欢吃面包？”
“啊？可能吧……”他不确定地摸了摸鼻子。
然后伊万逮住了一只出来溜达的不知名路人犬，把面包塞进了它嘴里，还安抚性地拍了拍它的脑袋。
两个人如释重负般地离开了，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只留下出现得不是时候的路人犬独自衔着面包风中凌乱。
老板:？谢谢，有被冒犯到。
——
伊万一回去就被家里的三个女人围住了，被她们前前后后地拉来拉去，不住地上下打量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惊喜的笑容。
他立在伊万肩头，看着几张不断逼近的脸，有些晕头转向，当下决定拍拍翅膀就飞上楼去了。
出神地窝在笼子里，他忽然感觉气压骤然降低。
又是那种濒死的溺亡感。
眼前的所有东西都开始混乱，慢慢旋转了起来。
他几乎无法自主地呼吸了。
他艰难地将整个身子贴在栏杆上，这时只有来自金属的冰冷才能勉强让他保持清醒。
但是，到底还是抵挡不住这种强烈的晕眩感啊……
视线不受控制地模糊了起来。
在失去知觉的前一刻，他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尖叫声，还未等细想，意识便陷入了黑暗之中。
------------------------To be continu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