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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番外(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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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居然还有人在看,非常感动T T
感谢大家的喜欢!决定把很久以前写的番外拉出来磨一下!
注意!!:本篇番外为全员存活向现代au,私设众多,是没有任何逻辑的小甜饼,存在的唯一原因就是作者本人喜欢吃一口土味,本质为全员ooc的喜剧总裁故事!!
能接受的话请继续往下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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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斑最近的心情可谓是糟糕透顶。
有多糟呢?
泉奈和月内特意做了他最爱的豆皮寿司,他却毫无兴致(好吧也许还是吃了一小口,弟弟们做的可不能浪费了!);和夏雄哥约好了一起去爬山散心,他也提不起劲;母亲给安排的全身SPA,他同样意兴阑珊;
甚至,连千手柱间——那个他曾经视为挚友的男人——真诚地发出约架的邀请,试图帮他排解心中的烦闷时,斑也只是言简意赅地回了个“滚”。
当然,最后那个邀请本来就不算什么好事,毕竟他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姓千手的混蛋们。
斑的心头涌起一股难以忍受的烦躁。
像沉闷夏季里凝滞不动的空气,厚重地压迫着每一寸皮肤;又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骨骼的缝隙间无声地迁徙......那是一种内在的、尖锐的、折磨人的东西,像一根锈钝的针在不断刺戳他的神经。
他真想站起来大喊,或者用拳头砸碎什么东西,仅仅是为了打破这持续不断的、压迫着他的内在噪音。
——他的姐姐要结婚了。
......牺牲她的幸福,和一个她压根不喜欢的人结婚。
“斑,你总不能一直挎着张脸吧?”
女人的声音从梳妆台前传来,平静得令人恼火。
她对着镜子抿了抿唇,鲜红的口红在那张光洁如玉的脸上格外醒目,头发是新卷的,蓬松的波浪垂在肩头,让她的容颜映出一种近乎辉煌的光泽。
女人满意地端详了一下镜中的自己,这才转过身来看向正窝在卧室沙发上不肯走的弟弟:这孩子阴着个脸,眉头紧锁,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沉默。这通常只代表两种意思——默认和抗议。
不过谁能没有一点小小的脾气?在姐姐看来,这更像一种顽固的、孩子气的撒娇。
眠:真可爱。
她暗自笑了笑,继续说:“你知道这种事情是免不了的,比起别人,他还算是个不错的人选吧?”
“为什么免不了?”斑撇了撇嘴,眉头皱得更紧了。实在是越想越气,他直起身强调:“眠,我们可以养你一辈子!”
宇智波眠没有马上接话,只是慢条斯理地在首饰盒里翻找起耳饰,挑出了一对珍珠耳坠戴上,她顺便从镜子里瞥了一眼弟弟的表情——果然,他的眼神里写满了对她态度的恨铁不成钢。
“首先呢……”
她转过身来,珍珠在颈边轻晃,“是我在养你们。”宇智波总裁如是说。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行,那倒是真的。
眠起身,走到弟弟跟前俯身逼近。她盯着那双隐约闪过一丝慌乱的眸子,突然开口说道:“说不定你会喜欢他呢?”
“不可能!”
斑因姐姐温热的呼吸而有些僵硬地往后缩了缩,几乎陷进沙发里,但依旧表情坚定,“他可是个千手!我讨厌千手!”
“千手柱间怎么说?”
“……”
眠:唉,千手柱间,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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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
千手扉间双手环抱在胸前,目光紧盯着全身镜前正在整理领结的男人,“让我去和父亲谈吧......”他顿了顿,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愤慨,“你不必什么都听父亲的!”
“嗯……”
他的大哥随意应了一声,那声音听不出任何同意或是反对的意味,只是继续专注地摆弄着领结——这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让扉间更加烦躁了。
扉间皱眉:“你没必要为了什么家族利益,去娶一个你根本不喜欢的……”
“好啦好啦,扉间,到此为止吧!”
某个罪孽深重的男人不知道从哪突然冒了出来,笑着揽住他的肩膀大力拍了拍,硬生生把弟弟还未说完的话给拍了回去,还附赠一点内伤。
柱间的声音带着惯有的、令人难以抗拒的温和,在扉间看叛徒般的注视中语重心长地劝道:“大哥要是真的不愿意,谁又能逼他呢?这是大哥自己的事,我们就别瞎操心了。”
“啊,是这样没错,”千手凉间终于转过身看着面前的两个弟弟,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我心里有数,放心吧,扉间。”
“可是,那可是宇智波家的……”扉间显然还是不死心,但柱间已经不由分说地拽着他的胳膊往外走了。
“放松点!我们先去外面等吧!”柱间哄他,将还想争辩的弟弟拉出门,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凉间发送了一个wink,
柱间:“大哥,等你的好消息哦~”
年轻人贴心地带上了试衣间的门,偌大的空间顿时只剩下了凉间一人。他在镜前沉默地站了片刻,仔细地端详着自己。
“我看起来怎么样?”凉间突然问道。
房间里显然无人可以回答,他往后退了几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若有所思地研究起来。
“嗯……你看,”他说,“我觉得我需要换一个领带,没错。”
柱间还是那么敏锐啊,估计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吧。凉间这么想着,将新换的领带调整到最完美的位置——镜中的男人无疑是一副风度翩翩、无可挑剔的模样。
他这才得意地点了点头,
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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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最近什么新闻最引人瞩目,那无疑是宇智波与千手两大集团即将全面结盟的消息了。
这可不是普通的商业合作,而是涉及政治、经济乃至两家各领域的深度联盟。
作为火之国最大的两个百年集团,毫不夸张地说,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能左右这个国家的走向。庆幸的是,千手和宇智波早在几代人以前就成为了商业竞争对手,两家业务多有重叠,摩擦不断,反而形成了两相制衡的局面,避免了任何一家独大。
因此,当千手和宇智波即将合作的消息传出时,可想而知有多少人会为之震惊。
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这场合作竟然还附带联姻!
这意味着什么?千手和宇智波将要结为姻亲了!
无论外界如何议论纷纷,两位集团最高掌权人的“相亲日”还是到来了。说是相亲,其实婚事早已敲定,这不过是在正式结婚前的一次友好相处———嗯,没错,至少名义上是这样。
作为老对手,两位总裁自然不是第一次见面。千手凉间和宇智波眠不仅见过,还交手过无数次。只不过以往不是谈判桌就是竞标场,唇枪舌剑、寸步不让。
如今毕竟是和平年代,不宜舞刀弄枪,所以他们的交锋大多停留在言语层面。
因此,在宇智波斑看来,今天是大姐和那个千手第一次尝试......“和平共处”。
也是他破坏这次没有任何人期待(重读)的联姻的机会!
“我说斑哥,你昨晚是不是又去偷看姐姐的行程表了?”
宇智波泉奈微笑着把热牛奶往哥哥面前一放,牛奶溅起的涟漪映出斑眼底淡淡的青黑。可能是有些心虚,斑没吭声,只是一味地闷头吃早餐,又在泉奈极具存在感的注视下不情不愿地灌完了牛奶。
旁边的月内默默把电脑上的页面最小化,蹭到二哥身边假装自己不存在,以免遭受双胞胎兄弟的扫射。夏雄挪了挪位置,对着手机皱眉:“千手凉间......上个月收购了三家物流公司?我天,他不会是想垄断东部航线吧?”
斑冷哼了一声,叉子狠狠戳进面前的玉子烧,小声嘟囔:“那混蛋要是敢耍些小伎俩,我就让千手的货轮全卡在海关……”
突然传来熟悉的高跟鞋声响,宇智波们一齐转头,一眼就看到了黑发女人的身影。泉奈眨了眨眼,立刻切换笑脸:“大姐早!今天的耳环好漂亮,是拍卖会那对古董珍珠?”
他们的大姐看起来心情不错,对着泉奈笑着点了点头。月内看了一眼像是在发光的姐姐,又看了眼屏幕,偷偷给斑发消息:【这耳环是千手凉间上周拍下的。】
斑差点捏碎了手机。
他一下子站起身,在全家人看勇士般的目光下走到姐姐面前,十分严肃地按住她的肩膀。
斑:“眠,他要是敢乱来,直接给他一耳光!或者我帮你!”
我很乐意!——弟弟的眼神如此诉说。
眠瞥了他一眼,拍开他的手:“用不着你教。再说,你还不一定打得过我呢。”
斑:“……反正小心点。”
夏雄也面露忧色:“眠姐,斑的担心不无道理,那可是千手凉间……唉,不喜欢可千万别勉强。”
泉奈在旁边连连点头,看起来十分赞同他斑哥的看法。
——给他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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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在星级酒店的长廊上,前方就是预定好的包厢。长廊灯光柔和地映着他们深蓝色的衣着,显得庄重而低调。推开包厢大门,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们。
千手的人已经到了。
随着门打开,千手凉间隐隐闻到了宇智波眠的香水味先于身影袭来,是苦艾混着晚香玉,很淡一点,闻不真切——好像和南贺川那夜的气息还是一样的。
这个认知让他不由自主地心情愉悦起来,但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么无关紧要的事情来。不过有时候回忆就是这样的,一点逻辑也不讲。
“欢迎。”
千手族长微笑着站起身,千手家其他人也紧随其后,向这位即将成为他们大嫂的女人致以问候。
相亲——尽管千手家和宇智波家在商场上时常对峙,但像今天这样既僵硬又尴尬的氛围,却也是头一回。
“您好,千手先生。”带着香气的女人微微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而疏离。
“别见外,叫我凉间就好。”凉间说,随即体贴地为她拉开椅子,眠也没有推辞。
族长们要谈正事,小孩们便被安排去了另一桌。
宇智波斑面无表情,在心里嘟囔了一句,但在夏雄哥的眼神示意下还是老实坐了。有些无聊,他的目光随意扫过对面,这下正好对上千手柱间亮晶晶的视线。
好不容易等到挚友看过来,柱间表面坐得端正,眼角却疯狂抽动示意。
千手柱间:斑!斑!
宇智波斑:......
斑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泉奈嗤笑一声,瞥了眼对面的千手老三。扉间额角青筋一跳,毫不犹豫地掐了二哥一把。柱间表情瞬间扭曲,但硬是把痛呼憋了回去。
宇智波眠将一切尽收眼底,语气淡然却带着一丝调侃:“令弟们……都很活泼呢。”
“哈哈哈,您的弟弟和我家这几个处得不是挺热闹嘛,关系真不错!”千手凉间笑着挠了挠头,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二弟的抛媚眼和三弟的大义灭亲。
没再去关注那边的混乱,眠的视线收了回来。瓷盘里盛着精致的和牛刺身,但她连刀叉都没碰一下。面前的男人倒是从容得很,一边切着牛排一边聊起两家合作的项目,仿佛这场相亲其实是为了公事一般。
眠:呵,装货。
“所以,您坚持每磅棉花要那个价钱吗?”
凉间眨了眨眼,语气倒是听不出什么情绪,“哎呀,即使在火之国码头,现在最好的货也不到这个价的三分之二。”
“千手先生,您我都知道,现在不是平常年月。风险总需要额外的……补偿。”眠丝毫不显心中的腹诽,抿了一口红酒,红唇在杯沿留下一道暧昧的印子。
“风险?”
男人轻声重复这个词,他向前倾身,将酒杯稳稳放在桌面上,“让我告诉您什么是真正的风险——风险是我那三艘 blockade runners,明天可以掉头去风之国,风险是您仓库里那批已经开始受潮的货物......除了我,不会有第二个傻瓜在这个星期内问津了。”
他靠回椅背,重新露出笑容,甚至举了举杯:“这个价钱是我今晚的善意。到了明天,这份善意的价格,恐怕会和您的棉花一样——因为潮湿而大打折扣。”
“......”
女人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沉默。任何一位合作者听到这样近乎威胁的话语,恐怕都会羞恼,凉间清楚这一点。两人间空气甚至凝滞了片刻,不过很快的,她突然露出了一个微笑。
一种真诚的、开朗的、若有所思的笑容。
凉间:......哦。
他还从未见她这样笑过。在他们小的时候,眠的笑容还很多,她是个可爱的孩子,有着最最欢快、最最迷人的小小笑容,和一双最最明亮的黑眼睛。不过后来......世事纷扰,立场相隔,那种笑容便再未见过了。
此刻,那笑容自然而然地漾开,让她的眼角微微弯起,整张脸忽然被一种明亮的神采点亮了,不仅显得美丽,更透出一种和善与迷人的气质。这微笑使他第一次感到——宇智波眠或许真能成为一个令人愉快的人。
这个念头让凉间自己也吃了一惊。
而眠似乎并未察觉他瞬间的失神,她笑着,同样举起了手中的酒杯,目光与他相对,清晰地说道:
“看来,我们真有很多相似之处。”宇智波的族长说,“......敬不让步的人?”
凉间:果然!是在给我下套呢,好险!
“……哦,听起来真令人高兴。”男人举杯。玻璃相撞的清脆声让隔壁桌的弟弟们向这边投来一瞥。
柱间看了看气氛融洽的大哥大姐,趁着侍者上甜点的空档,偷偷给斑发了条消息:【斑!要不要个打赌?我赌大哥今晚会送花!】
斑的手机一震,他黑着脸回:【赌。你输了就剃光千手扉间那头白毛。】
柱间:【干了!你输了就带我去你们家温泉酒店玩!我可眼馋好久了!】
千手扉间突然头皮发凉,不明所以,只能又掐了二哥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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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协议我要加一条,”凉间忽然开口,“双方每周必须共进晚餐四……三次。”
眠看了他一眼:“你还记得我们说好每人定四条协议吧?你确定要浪费一条在这个上面?”
凉间对她眨了眨眼:“每周能和一位美人约会三次,这可算不得浪费。”
月内和夏雄再次按住了即将暴起的斑。女人却对千手族长的挑逗不以为意,满脸淡然,“哦,当然可以......但菜单由我家定。”她随手打开手机放在一旁,亮着的屏幕上赫然列着什么【千手家食物过敏清单】。
凉间:吓人!
好吧,他也习惯了,在她这里自己向来讨不到任何便宜......不过这算不算是在对他开玩笑呢?真甜蜜!
凉间:呃,也许更像是威胁?
不过,有幽默感总比没有活得更有意思些,人生也多点滋味!
凉间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不过也没再继续说下去,反而收敛表情放下刀叉,抬眼正视面前的女人。双目相对,他在这头,借一点点微弱的烛光,窥见、审读那头的心。
宇智波眠指尖一顿。如今她已颇擅风情,也具备了相当的控制能力,但仍不能习惯受到他的凝视。
过于专注的凝视常使她对自己产生怀疑,那里面总包含着过于复杂的情感。即便是毫无用心的极为清澈的一眼,也会使受注视者不安乃至自省,这就破坏了某种心照不宣的边界。
眠认为这属于一种冒犯。
他们之间的对视像一场决斗。那是一种锐利的、可以穿透表象的眼神。不是爱慕,也不是憎恨,而是一种无言的拷问。她问:你是谁?而他则用眼神回答:我是那个为你而生的人。
眠:......
她突然又感到一阵强烈的索然无味,目光像风中残烛一样闪烁不定,最终垂下了眼帘。
“其实,”看着她的男人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氛围里清晰而平稳,“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您。”
“什么?”眠问。
“上次竞标南贺川地块,您为什么抬价三次就放手?”他说。
“......”
眠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向那双眼睛。烛火在他深色的瞳仁里跳动,蒙上了一层暖色的、近乎温柔的错觉。
“商业决策而已。”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这么回答,没有任何波澜,“评估了风险与收益,三次抬价后,继续跟进的边际效益已经为负。及时止损是常识,千手先生,我以为您会理解这种理性。”
“理性。”
凉间重复了一遍,“理性,好吧,哦,当然,非常理性。几乎无懈可击。”他顿了顿,“可我收到消息,当时你手头的资金流,撑到第五次报价都绰绰有余。而且……你放弃后,那块地最终成交价,比你的第三次报价只高了不到百分之五。”
眠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目光越过此刻精心装扮的他,似乎落到了很远的地方,“……情报工作做得不错。”她最终说,“那么,按照你的‘情报’,我为什么放弃?”
“这就是我想知道的。”凉间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往常商场上的锋锐,反而带着点孩子气的好奇,“那点差价,对宇智波的财力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拿下南贺川,你们就能打通北部的陆运枢纽,战略意义重大。除非……”
他的声音更轻了:“除非,你当时判断,让千手家以略高一点的价格拿下,比宇智波自己拿下……对整体局势更有利?或者,是某个更……私人的理由?”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慢。
眠:......
眠:私人的理由?
她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他好好的长大了,早已不是记忆里的模样。
起初,她想起的只是一个幻影:一个伫立在河边的影子,早已被她从记忆中抹去。但随着岁月流逝,那个影子渐渐被另一个更具体、但也更陌生的形象取代——一个固执的、难以捉摸的通信者。
她清理旧物时烧掉了他所有的信,以为连同灰烬一起倒掉的还有那段过去。然而,回忆最狡猾之处在于,它不依靠信件或信物存活。此刻,当她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苦杏仁味时......南贺川潺潺的水声,夏日傍晚潮湿的青草气息,还有某个爽朗到甚至有点傻气的笑容竟异常清晰地浮现了。那不是爱,甚至不是思念,而是一种迟来的、略带惊讶的认知:原来自己生命中的某一部分,已永远留在了那个遥远的、散发着花香的下午。他成了她青春岁月的一个抽象符号,与爱情本身几乎无关。
眠:……也许吧。
“你高估了我的善意,千手先生。”她转回头,脸上重新挂起那种无可挑剔的微笑,“或许我只是觉得,让你们千手多花那百分之五,看着你们后期预算捉襟见肘,比我自己拿下那块地更有趣一点。竞争……乐趣也是很重要的考量,不是吗?”
凉间眨了眨眼,随即,低低的笑声从他喉咙里溢出来。不是惯常那种社交性的笑,而是真正感到有趣、甚至愉悦的笑声。
“乐趣……哈哈哈,说得对,乐趣!”他笑着点头,眼神亮了起来,“——乐趣总是很重要!”
这时,侍者端上了最后的甜品,小巧精致的抹茶慕斯,打断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隔壁桌,斑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了。他猛地站起来,椅子腿与大理石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出去透透气。”他硬邦邦地扔下一句话,看也不看任何人,大步流星地朝包厢外走去。
“斑!”夏雄低声唤道,但弟弟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外。
柱间见状也赶紧站起来:“我去看看他!”话音未落就追了出去,留下扉间对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眠的目光追随着弟弟离开的方向,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恢复平静。
“看来,我们这边也有人需要一点‘乐趣’之外的调剂。”凉间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语气轻松,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
“不如我们也出去走走?这家酒店的花园夜景据说不错。一直谈公事,也太辜负这顿晚餐了。”他兴致勃勃地提议。
眠看了看他,又瞥了一眼夏雄和泉奈那边。夏雄对她微微点了点头。
“也好。”她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