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少女》蛇喰小姐

2、收留领袖开始同居？ 学院七大不

　　早上
　　依旧是阴天
　　桥本柔说道:“昨晚上，由麻跳楼了！”
　　“跳楼？”
　　“什么？跳楼？”
　　“结果怎么样？”
　　就连宫水芊子都围在桥本柔身边，池江璃七喰默默听着这一段谈话。
　　“都快瘫了，结果还留了条命。”
　　“这样活着也没什么意义啊。”
　　“小声点，积点口德吧。”
　　七喰却又看向窗外，＂居然想去死，不过还看她有没有那个能力去死了。＂她心里想着。
　　上课铃打响了...
　　走进来的是班主任石泽美原老师。
　　“哇~”
　　班上的同学都异口同声的不禁赞叹。
　　“这是我们班新来的学生，请作个自我介绍吧。”
　　“我叫四和烨，今后请多多指教。”四和烨前额有刘海，发色显棕色，有着阳光的土黄色瞳孔，制服与其很配，似乎只比池江璃高一点点。
　　底下呼声一片。
　　这么帅！？
　　＂什，什么？四和烨？是七号？他怎么来了？难道他发现我的异瞳...不对，不会被知道的，可是，为什么？＂七喰的心里有点小慌。
　　“那么，四和同学，就坐到池江璃同学身后吧。”
　　“什么？坐在那个不祥后面？”
　　“四和同学真晦气啊。”
　　...
　　四和烨走到了七喰身旁，“初次见面，池江璃同学。”四和烨伸出手想要握手，七喰一脸懵，而且她手足无措！
　　他虽是自己的上司，不过他现在也是学院的学生，碰到他怕是会让四和烨难堪许多，说不定还会因为自己也被骂不祥。
　　四和烨，七大不可思议之首，是学院内最强的怪异，而这个时候，她一个四号和他居然是前后桌？！
　　山边茂田说道:“喂新来的，可离她远点吧，别沾那不祥的一身晦气。”
　　山边茂田看向七喰，“池江璃七喰，干脆改名叫池江璃不祥好了，哈哈哈哈哈。”
　　同学们都在嘲笑七喰，四和烨收回手。
　　石泽美原老师并没有多说什么其他的。
　　“我觉得，异瞳很好看啊。这么可爱的女生居然被你们说晦气，你们是睁眼瞎吗？”
　　全班安静住了。
　　有点被无语到但是又有点帅是怎么回事，她的异瞳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被夸好看的，虽然这么多年，她池江璃七喰也从未看上过哪个男生，四和烨倒是有点不太一样。她内心还是很清楚宫水芊子有点膈应她的异瞳。
　　＂出太阳了＂，七喰看着窗外。
　　说完，四和烨就坐到了后面的位置。
　　一群女生过来找四和烨讲话，七喰很识相的离开了 。
　　走廊
　　“池江璃同学。”走在前面的七喰突然愣住了，只觉得身后有股凉气。
　　“放学了请到旧校舍来吧。”七喰很清楚自己身后的就是四和烨，可是明明是第二次见面为什么会是这样。
　　“好。”凉气逐渐消失。
　　晚自习
　　当池江璃七喰回到教室时，身后的座位已经空了，＂看来他也不上晚自习。＂
　　旧校舍
　　七喰拿着书包已经在旧校舍转悠了一个钟头依旧没有找到原先的甜品站。
　　她倒是看到自己的地盘了，原来的话剧舞台大厅，蝶突然出来了，奔着大厅就飞。
　　“蝶？”蝶没有理自己，而是飞向那漆黑一片的大厅，等七喰走到大厅...
　　“蝶，别玩了，快出...”只见高台上一个黑影闪过。
　　“池江璃同学，你的蝴蝶有点弱小呢，一下就被千杖代捉到了。”四和烨身旁有两个千纸鹤，一个显黑色，一个显白色，黑色的千纸鹤一直待在身边，白色千纸鹤抓到了蝶，对于这两个千纸鹤，她早上就看见了。
　　四和烨放开了蝶。
　　七喰上下打量了四和烨。“两个千杖代，你是七大不可思议的七号吧，四和同学。”四和烨眼睛很大，笑起来很阳光很少年，“打扰了池江璃同学，恕我直言，你是半吊子的怪异吧。”
　　“对。”池江璃七喰有些慌，“可是你怎么会有杖代。”
　　“我姐姐的！怎么了？有问题吗？”七喰脱口而出的谎话，四和烨有些愣住了。
　　“你，姐姐？”四和烨睁着大眼睛，一脸无辜样子看着七喰。
　　“没...没错，就是我...”
　　“真的吗？”四和烨逼近池江璃，用着自己的大眼睛看着她的异瞳，表情很严肃，无辜的样子突然消失。二人距离十分近。
　　蝶和千杖代（白）飘到了二人之间，蝶推开七喰，千杖代推开了四和烨。
　　池江璃七喰有些尴尬的看着四和烨。
　　来者不善。
　　“你姐姐是谁？”
　　“七大不可思议的四号，十一月小姐。”
　　“那我问你哦，我到底是该叫你池江璃同学还是十一月小姐呢？”四和烨笑了，看起来很真诚的笑容。
　　“原来如此，早就被发现了啊。七号大人，你若撤除我的席位，我可以奉陪你打一架”。
　　“哦？不乐意吗？那就算了吧。”
　　纳尼？什么情况？七大不可思议本就是保护学院怪异与人类的关系，不让两方互相越界，保护普通怪异，祓除强大和伤害学生姓名的怪异。因此只有能力强并听从管教的好怪异才能坐上七大不可思议的席位，当然，这也不代表其中不会有怪异杀害学生，七喰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只要他们不过于放肆，杀害过多学生，一切都是可以的。
　　但也因为七喰变成半吊子怪异，被撤除席位是必然的，但四和烨作为保护人和怪异成立正确关系的七大不可思议之首，居然对她说，“那就算了吧”？？？
　　“为什么？难道你不应该...”七喰有些疑惑，“我帮你变回赤红骇之眼吧，不然我该去哪里找这么好的四号呢。再说了，你也打不过我。”
　　“你...”七喰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好像很有道理但好像又没有道理，四和烨凭什么帮她。
　　“你怎么发现这一切的，我以为我瞒的很好。”
　　“秘密哦，你确实瞒的很好。”四和烨又笑了，他笑着看七喰明叶，“你放心，其他人只要我不说，你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
　　“四和同学，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们根本不认识。”四和烨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复杂的心情，“因为，就好像是命中注定一样，不管怎么样，就是很想帮池江璃同学完成愿望呢。”
　　七喰突然冷笑起来，“愿望？我的愿望早在十几年前就消失了。七号大人，我知道你是能够实现愿望的强大怪异，但是我的愿望...即使你有心实现，我的愿望你也不一定能够实现。”
　　七喰倒是搞不清楚四和烨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什么，有可能真的是想帮她吧，她这样好的四号也确实没什么人能够媲美的。
　　正经的说，四和烨闲的没事干。
　　“不，一定能行的。而且我希望能以此作为交换，我的甜品站因为年久失修有些破旧，而四号你的地盘和真名是其他人所不知道的，所以我若是住在你这里，也不会有其他人的非议。你借我住的地方，我帮你实现愿望怎么样？”四和烨信誓旦旦的说。
　　“原来是这样，你修修甜品站不就好了，以七号大人的能力一定能做到的。”池江璃用着一副嫌弃的表情看着他，敢情她这地方大，知道的人也不多，简直是完美的不二之选。
　　“不如你和我一起去看看？”四和烨苦笑，“也行，走吧。”
　　甜品站离话剧大厅其实挺近的，就拐两个走廊就到了。
　　只不过......
　　甜品站本身就和厕所差不多一个大小，门口已经被无数砖块挡住，内部情况也看不清楚，墙上似乎有许多划痕。唯一能肯定的，四和烨确实住不下去了。
　　“那...你就住吧。”她要是不答应，谁知道四和烨会做出什么事来，他可是她的领袖啊。
　　四和烨又笑了，“那我也会遵守承诺，一定要帮你实现愿望。”
　　池江璃感受到了什么，四和烨和池江璃对视了一眼，“你有客人来了，池江璃同学。”
　　一个瘦小的身影来到话剧大厅，池江璃七喰依旧是同样的打扮，黑色连衣帽，学校制服，长筒黑白相间丝袜和带有蝴蝶结的黑色增高鞋，右眼依旧被过长的刘海挡住，只看得到红色瞳孔的左眼。
　　她一般以这个只有一点偏向哥特风的穿着面对“客人”。
　　“有人吗？”来的人是，桥本柔？
　　“这里哦。”相比由麻礼纪，桥本柔算是淡定许多的。
　　“真...真的存在，礼纪说的居然是真的。”桥本柔自言自语道，池江璃先愣了一下，由麻礼纪居然真的和别人说了她的事情！
　　看着面前这个粉色双马尾又矮矮的柔弱女生，道:“你找我，也是有怨念的吧，说说看，你所怨之人。”
　　桥本柔缓缓开口，“同班的山边茂田，但愿他也能感受到与我们同样的痛苦与绝望。”
　　池江璃并不惊讶，在班上她就已经看过好几回桥本柔与山边茂田吵架了。
　　“俗说有所得必有所失。你怨恨山边茂田，委托我让他受到惩罚，那么相对的，你也会在十一月死去，无法通往极乐世界，灵魂永生永世被囚困于怨念之中，陷害他人也要付出代价。当然，在死之前也会饱受现世的折磨，带着痛苦与怨恨入往地狱。害人终害己。你若想好...”
　　“凭什么？是他殴打人在先，我不过是恳求惩罚他，我为什么要去死？还要有着比他更加悲惨的后果？十一月小姐，这未免太不够合理了吧。”
　　池江璃眼里满是厌恶，“他有错，你怨恨别人难道没有错吗？你不是管理者，便无法拥有管理的权利，反之，你强用权利，最后一样会被管制，不论他人有何错，旁观者就是旁观者，永远无法作为管理者制裁他们。”
　　“受害者也没有权利吗？”桥本柔想要抑制住眼泪，可泪滴依旧顺着脸颊滑下来了。
　　池江璃七喰却说道，“没有，不论他们做什么，也不会改变他们是受害者的事实。”
　　“若我什么也不做，我难道要被人欺负一辈子吗？！山边茂田，那个家伙，但凡不合他一点心意就随便殴打他人，女生也不例外，礼纪曾经找过你，我知道你认识她，她的懦弱胆小就是山边茂田那个混蛋造成的，而礼纪也因为他在爱情观产生了一些扭曲观念，所以礼纪认为责骂与殴打是一种爱的表现，但这种观念已经给予了礼纪，尽管山边茂田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不再欺负礼纪，但也因此礼纪才讨厌帮助她的宫水同学。”桥本柔哭着。
　　池江璃七喰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了什么，也许后来三目梨子的跋扈看不惯山边茂田，为了由麻与山边茂田作对，成为由麻黑暗生活里的一束光，但本身就跋扈的三目梨子却也开始欺负软弱的由麻，才导致由麻认为那是一种爱，是三目梨子对她的爱。在她心里，山边茂田的欺负就是欺负，而三目梨子的欺负却是爱。
　　桥本柔却继续说道:“十一月小姐，我要是再也什么都不干，也许我也会像礼纪一样，躺在精神病院的病房里，我认为受害者有权利报复施暴者，受害的本就是他们，管理者不过是正义与公平的代名词。”
　　池江璃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也许你也应该想一想，为何他不欺负别人，却要欺负你们，桥本同学的软弱与旁观，在他人受尽苦楚后再站出来，我不认为这是一种正义的表现。”
　　这话貌似戳到了桥本柔的心里，她的瞳孔扩张的极大，表情呆呆的。“桥本，我问你，山边茂田是否欺负宫水芊子？”
　　“不...不曾。”
　　“为什么？你想过吗？”池江璃见她不回答，又逼问道:“好，你不回答我就再问你，山边茂田欺负由麻时，你可曾站出来？”
　　“没...没有。”说到句话时桥本柔哭了。
　　“以牙还牙，以暴制暴，这就是桥本同学真正所希望的。”
　　“不...我...我没有。”桥本柔抱着头痛哭，面对池江璃七喰的步步紧逼，她一步一步往后退，池江璃似乎要把桥本柔吃了一样。
　　“四号。”桥本柔和池江璃同时望向高台。一阵声音从黑暗之中传来。“我想桥本同学心里真正希望的，不过是让坏人受到应有的报应，人的软弱是第二方带来的压力所造成的，软弱也并不是他们的错，桥本同学如果当时与山边茂田起冲突，那么很可能来找你的就该是由麻同学了。”
　　“上天给了我们悲悯众生的能力，我们也一定有能够拯救世界的本事。”四和烨在黑暗之中，笑着说。
　　池江璃深感绝望，她回想起自己死时的事情，仍至现在耿耿于怀。她还活着的时候，池江璃的异瞳带来过许多不幸，镇子上的人都崇尚神明，而当时池江璃的异瞳同样被认为是不祥之兆，灾星，怪胎。池江璃是个被捡来的孩子，自从她来到了孤儿院，来到了这个镇子，镇上从未安稳和平过，于是大家一同在那个所谓祭祀神明的节日上杀害了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少女，为了抓到这个逃进深山的少女，她被伤的满身伤痕直到动弹不得。仪式开始后用十字架木桩刺进胸膛，纯洁她的灵魂，最后将她火化。
　　她死时，没有人会像四和烨这样。就算有，她也不需要。
　　她怀着怨念，憎恨，痛苦离开了这个令人作呕的世界，只可惜，死后的她因为怨念过于强大无法通往极乐世界，于是灵魂重新来到了镇子，放了一把火，烧了整个镇子，不论老幼，那个镇子因为一场火，消失了。
　　以牙还牙，以暴制暴，那时，她认为自己没有错，错的是他们，她不过是用同样的方法让他们受到惩罚。
　　而就是那一天，她的眼睛变为了赤红骇之眼。但她的怨念也并未因此减少。
　　她的怨念带来了更多的怨念，所有人也只认为是她的错，她天生异瞳的命运就该以这样的结局离开，不能责怪他人。而她池江璃七喰变本加厉害了整个镇子。
　　她想要去往此岸，重新投胎做人。想要实现这个渺小的愿望，就是为这份怨念赎罪。
　　她也为这份罪活了百年，为了赎罪担任起学院七大不可思议之四的职责。百年了，她的罪还未赎清。她想要通往彼岸的愿望渐渐消失，赤红骇之眼再次变为异瞳。
　　“十一月小姐！”这一声把池江璃拉离了那段痛苦的回忆，“十一月小姐，我知道我是个软弱的人，可是我们本就不该有这样的命运，既然他山边茂田如此对待我们，我们就应该回击他，如果世界上真的有正义者，他为何迟迟不出现？事实证明，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这种人，又何必将希望付诸于他人？十一月小姐，非常感谢，我知道我要做什么了。”说完，桥本柔就离开了话剧大厅。
　　“如果，山边茂田用十字架木桩插进你的胸膛并杀了你呢？”蝶飞到池江璃身旁，“池江璃同学...”
　　“四和同学，你所表达的意思根本就不能帮到她，桥本柔自身如果没有问题，她的朋友和她自己也不会是这样的结果，她的命运从她本就软弱那一刻就是注定的悲惨。”池江璃放下帽子，揉了一下眼睛。
　　而她池江璃天生异瞳也正注定了她悲惨的一生。
　　她转过身，面前站着四和烨，他用着一副微笑的表情看着她，“没关系的，如果这种事发生在池江璃同学你的身上，我一定会成为那个正义者，一定会让伤害你的人得到报应，一定。”四和烨扒开右眼那过长的刘海，擦拭了七喰脸上的泪滴。听了这些话，七喰心里被积压的心情一瞬间被释放出来，反而哭的更加厉害了。
　　“你对桥本说的那些话，也是在说你自己吧。”池江璃抬着头看他，神情仿佛在说：你怎么知道的？
　　四和烨貌似读懂了池江璃的表情，“太明显了~”他很温柔的说道。
　　“我只是，看到了一些，过去的事情。”池江璃还想着如何给自己留个台阶下，她可不想把自己那段难以启齿的往事说出来。
　　可是四和烨并没有深究追问的意思。
　　“没事的，不论池江璃同学遇到什么事，我也一定会保护你的，即使我死了。”池江璃七喰听到最后五个字，注视着面前的四和烨，他依旧是这样温柔。
　　池江璃抹去眼泪，微微一笑的说道:“七号大人，在吸引我吗？”池江璃敞开的心，再次封闭起来，为自己的过往又加了一面高墙。
　　她不想把自己的一切展现给别人。
　　因为，她没有能够值得依赖和相信的人。将自己毫无保留的展示给别人，那只会自作自受。
　　“吸引到了吗？”四和烨的回答似乎在池江璃的意料之中。
　　“没有完全陷进去呢。”
　　所以池江璃这是陷进去了一点？
　　“不过，我们才第一天正式认识吧。四和同学。”池江璃回答道。
　　“只是觉得，感同身受罢了。”池江璃盯着四和烨的土黄色眼睛，但她也没有过于追问。
　　“那我，也会保护你的，四和同学。”
　　说完，池江璃便去甜品站拿自己掉落的书包。四和烨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高台下，他的神情淡了下来，脸上失去了面对池江璃的笑容与温柔，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质，过了一会儿，缓缓说出几个字，“只不过...我。算了。”
　　大厅外
　　“感同身受吗？”池江璃默默说道，蝶飞在自己肩膀上方一点的地方，蝶又说了什么，池江璃冷漠的回答道:“蝶，你帮我打听打听关于七号大人的事情。”
　　“不，是他生前的事。”蝶有些疑惑。
　　“我给了他新住处，他以帮我实现愿望作为交换。刚才那番话我...”
　　蝶说了什么，然后又飞的离池江璃远了一些，“才没有！只是觉得，不管那番话是否真假，他也是唯一一个关心我的。”
　　蝶又飞近一点，“你说芊子？是啊，芊子也关心我，可是总觉得四和同学说的似乎更像真的一样呢。”
　　蝶:“我不认为代价是死亡，让她受到同样的惩罚就行了。”池江璃很诧异蝶所说的话。蝶是她的助手，代理者，如今说出这一番话，想来也是觉得自己刚刚对桥本柔那番话十分不满吧。
　　“我知道，只不过想知道，她是否与我当时的心情一样，本不该受此惩罚却承受一切后下了地狱。”
　　“呐？”池江璃笑着看蝶。
　　不知道过了多久...
　　“四和同学！我觉得你要是睡在大厅难免会无聊了些，不如去我家吧。”池江璃突然邀请四和烨。她很明白，他所说的感同身受，当上七大不可思议之首本就是难上加难。他们的内心都是孤独的。
　　她明白这种感觉。
　　四和烨愣住了，从未有人如此关心他，从来没有。“恭敬不如从命。”
　　“走吧！”
　　互相关心，救赎对方。
　　池江璃的话很少，平常也很冷漠，对宫水芊子稍微不同。
　　秀枝路117路4号
　　“真没想到你家离秀枝学院这么近。”池江璃正在翻找钥匙，“太远了有些麻烦，反正也不上晚自习，我会比学院所有人都提前很早放学，这附近也大多数是学生住，所以相比其他地方这里还算安静许多。”
　　池江璃的家是双层小屋，秀枝路附近的房子基本上都是这样的，每个房子中间都会被白色栅栏隔开。
　　池江璃打开了门。
　　一个字，乱。
　　池江璃七喰非常熟练的避开了地上的“物品”，径直走就是厨房，卫生间则是在通往二楼的实心楼梯里面。
　　她将书包直接往沙发上扔，看的四和烨目瞪口呆，“你吃晚饭吗？”
　　还不等四和烨回答。“想吃我也不会做。”
　　他四和烨还不如住大厅去。大厅可宽敞了。
　　池江璃家的客厅与厨房是相通的，厨房左边则是一张长方形餐桌，可以坐下五个人。
　　池江璃从冰箱里拿出一袋子甜甜圈，“你就吃这个吗？”池江璃点点头，“我本就是怪异，不吃也没关系。”四和烨第一次来女生家里，生前也是从来没去过，跟他想象中的差很多。
　　“你觉得，桥本同学会怎么做？七号大人。”池江璃拿起一个甜甜圈就往嘴里塞。
　　“不知道。”四和烨背对着池江璃，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池江璃看着四和烨站在冰箱旁边，一动不动，正想拍拍他的肩膀。
　　突然，四和烨转过头。“你不介意我帮你打扫一下吧？”
　　“啊...啊这...这好吗？来者是客，怎么能让七号大人来动手。”
　　四和烨一脸无辜和委屈样子，“可是你家真的很乱呢。”
　　“没关系，我过几天再打扫吧。”池江璃又拿起一个甜甜圈，四和烨突然正经起来，瞬间绕到了池江璃身后，他左手握着池江璃拿着甜甜圈的右手臂，右手轻轻拿捏着脸颊和下巴的地方，表情严肃，在她的耳边说着:“四号，还是现在打扫一下比较好吧。”
　　池江璃吞了一口口水，他怎么一下这样一下那样啊！刚刚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然后立马变回那个传闻里的七号大人！
　　她池江璃到底领了个什么东西回来？！
　　“你正常一点我就去...去打扫。”
　　四和烨立马笑起来，松开了池江璃，“这才是我的好四号嘛。”四和烨的双眼眯起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该说不说，他笑起来真的很给人一种阳光的感觉。
　　17岁，阳光中夹杂着少年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
　　“啊...扫完了。”池江璃已经累的飘起来了。四和烨看完后心情似乎愉快许多。
　　“咚！”
　　二楼一声巨响。
　　四和烨立马一惊，快速飘上二楼。刚刚池江璃就是这么飘上来的。
　　他看见...
　　池江璃倒在地上，二楼只有两间房间，靠近二楼围栏的那个房间的门打开着，池江璃就倒在门口。
　　“池江璃同学！”
　　“啊嚏！”池江璃从地上起来，脸上一层的灰，四和烨跑过去扶她起来。
　　“谢谢七号大人，我刚刚给你收拾房间呢。啊嚏！就是灰有点多。”
　　收拾个房间搞成导弹发射一样。
　　“我来吧，你退下。”池江璃躲到一边去。
　　“千杖代！”白色的杖代在房间转了一圈，房间就立马变整洁了。
　　“额...我我...我的房间就在对面，有事可以找我。早点休息吧，四和同学。”
　　说完，池江璃和蝶就回了房间，关上了房门。门后的池江璃一脸震惊。
　　回想刚才，她让蝶去收拾，半天没有动静，她一开房门，就差点被一个大箱子袭击，一个回旋踢没踢到，蝶看见了池江璃进来就立马把箱子挪个位置，谁知道池江璃又一个拳击...直接把箱子推上天花板，又从天花板掉下来，砸了一声巨响，由于箱子掉下来的震动，房间内的灰尘齐刷刷的腾飞起来，池江璃也倒在地上了。
　　然而四和烨一个命令直接收拾好了。不愧是领袖。
　　四和站在门口，内心空虚了许多，可是眼神中又有着许多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