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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小黄门匆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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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门匆匆来报,“大王,太子幼逃走了”。
宴会大殿上,南宫焜正与众将军大夫们宴饮,好不快哉,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瞬间阴挚起来,“何时跑的?”
小黄门哆哆嗦嗦的跪下,“不,不清楚”。
“不清楚?”
秋之忙接过话去,“大王,太子幼的观雨台偏远,下人们难免怠慢......”。
南宫焜将酒樽摔在秋之面前,“怠慢!你身为极宫大监,就拿怠慢来敷衍孤?”
秋之忙跪下去,“大王恕罪,奴婢这就派人去找”。
“不必了!”南宫焜道:“夏武,派禁卫速速抓回虞秀幼,另封锁城门,只进不出!”
“诺!”
吩咐完,南宫焜看向秋之,“你,先将观雨台一众婢子及宫门守卫枭首示众,再去永巷,自领五十军棍,孤倒要看看以后谁还胆敢怠慢!”
秋之跟在大王身边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受责罚,还是这么重的责罚,此时头脑发晕,周身都在颤抖。
弗义起身,微微笑道:“大王,今日是喜日,以往如此大胜之日不都是要大赦天下的吗?秋之在大王身边这么多年,从没出什么纰漏,想来是近些日子陪着大王有些劳累才出了岔子,大王不看功劳也看苦劳啊,再说那可是五十军棍,就算是周将军恐怕打完也去了半条命,何况宦官”。
周一安立刻不高兴了“你拿宦官跟我比什么?”
大赦天下?南宫焜想起来了,以往大胜之时确实是要大赦天下,那么他选在这个时候逃出去,是想着既能趁着欢乱之时顺利逃出,又能免了这些人的死罪?还真是一举两得。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观雨台一众婢子充军妓,宫门守卫杖责一百后发配前线,你”,南宫焜看向几乎缩成一团的秋之,“去观雨台洒扫一月”。
秋之轻声道:“诺”,说完便退了出去。
周一安道:“好了好了,那个太子幼一个废物而已,大王也值得为他生气,要我说跑就跑了,没准他逃出去了,还死的更快点,哈哈哈......唔!”
弗义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周一安嘴里,“滋事体大,少胡言乱语”。
“呸呸!我哪有胡言乱语,这天下还有比极宫更安全的地方吗?在极宫住了多年,他是占便宜的”。
“好了,周将军说的对”,南宫焜举起酒樽,“继续奏乐!”
城中樊国质子府。
虞秀幼并没有出城,而是在出逃的路上遇到了樊国质子公子景。
“我身为樊国皇子,在国之将灭之际却被困在这皇城中毫无作为,简直不配为人!”
虞秀幼深以为然,”是啊,我等生为七尺男儿,若不能在国家危难之际与国家共存亡,怎配活在这世上“。
公子景道:“太子幼万不能有轻生之念,就算死也要死得其所,我等被逼至此,全拜那南宫焜所赐,我如今还苟活着,是无论如何都要杀了他,好报这灭国之仇!只是恐怕我不能成事,若有太子幼相助,我们定有九成胜算”。
“公子景需要我做什么?”
公子景道:“我已经准备了樊国的藏宝图,不时将会献上,图中藏匿匕首,带南宫焜接见之时,图穷匕见,便有五成把握能杀了他,可极宫中不乏名医,而我们决不能给南宫焜一丝生机,所以这匕首上,还差了一道世间无解剧毒,这便需要太子幼相帮了”。
虞秀幼道:“我虞国秘毒,了生”。
公子景道:“正是,太子景在极宫中八年,我等都知道你必然受南宫焜百般折磨,想来你也没理由不应允”。
虞秀幼默了一瞬,原来所有人都觉得他会在极宫中受南宫焜折磨吗?可观雨台除了清苦些,这八年,从无人理会他。
“樊国已破”,公子景继续道:“接下来就是虞国了,南宫焜必然会趁胜追击,太子幼明明有机会救国救民,名垂千古,却要因妇人之仁,等极国的铁骑践踏你们虞国的土地,极国的士兵侮辱你虞国的妇女吗?”
“给我三日世间”,虞秀幼闭上眼睛,复又睁开,清澈的眸中似乎装了万千难过,却又有万千坚定,“了生的炼制,需要三日”。
“好!”公子景一拍桌案,“三日之后,我便派人给南宫焜送上藏宝图,届时若是失败,南宫焜必然知晓你在我府上,你便将我公子景的头颅割下献给南宫焜,说一切都是我逼迫于你,或许能保你一命”。
“国之将倾,深渊在侧,自当万死以赴,秀幼不会苟活”。
“唉!”
三日后。
弗义道:“这公子景倒识时务,我大极正需粮草之时,他便送上了这藏宝图,大王可要看在藏宝图面子上留他一命?”
南宫焜也极为开怀,“且看数额多少,是否够买他的性命”。
小黄门朝外喊道:“献藏宝图!”
领头的樊国人手持托盘,羊皮所制的藏宝图席卷在托盘上。
南宫焜一心看着那托盘中的藏宝图,甚至还起身走到阶下迎了过去,“快给孤打开,你说,这藏宝地现在在什么地方?”
“诺”,樊国奸细边回答边一点点展开藏宝图,“禀大王,这藏宝图,在......”,樊国奸细转瞬见朝南宫焜扔掉托盘,下一刻边将匕首刺了过去。
安宫焜始料未及,险些被刺中。周一安一手拿了盘子飞掷向奸细,顿时鲜血横流,倒地不起。
弗义大喊道:“禁军,快保护大王!”
南宫焜皱眉看着那奸细,走过去拿起匕首,异香扑鼻。了生,虞国秘毒。
好啊!好的很!
南宫焜摔下匕首,“来人,樊国质子府,将虞国太子幼给孤抓回来!”
“诺!”
“不!”南宫焜一挥手,“孤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