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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色 “她自然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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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红的海棠花,漫天飞舞,艳丽迷人,而月光如水,静静的洒落,为整个夜幕笼上了一层朦胧之美。
京都别苑,花园,尘月亭。一男子闲躺在软塌上,闭目养神。
“主子……”一灰衣中年男子欲言又止。
“怎么?”软塌上的男子睁开了眼,一双狭长的丹凤眼流光溢彩,慵懒而随性。
“荨小姐去了镜花楼。”
“镜花楼?”男子轻轻吐出这三个字,双眼微微眯起,却看不出神色。
镜花楼,京都第一青楼。镜花楼里女子娇声魅语,眉眼如丝,娇艳若李。男子左拥右抱,言语轻挑,满脸淫意。待云锦荨走进镜花楼的时候,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到了她身上,她感叹一笑,果然到哪都少不了这地方,我的那些可爱的小妹妹啊......
“美人,来陪大爷喝酒。”一个醉意朦胧的男子一见到云锦荨,眼睛都亮了,放着色咪咪的光,踩着不那么稳当的脚步趋身欲摸上锦荨的脸颊。
云锦荨一甩手,那只欲轻薄的手突然就多了几道血痕,那男子一个气急:“他妈的,哪来的小浪蹄子!这里的嬷嬷呢,还不快给我滚出来。给我好好管管这小妞!”话虽这么说,却再也不敢碰云锦荨,周围的男子们亦往后退了几步。
“哎蚴喂,我说张员外啊,这姑娘你可要不起。我们这还有其他美人个个千娇百媚等着您挑,何必为了一女人伤了和气。凝霜,舞落,还不伺候张员外去!”说罢,两娇媚的女子便迎了上去,对着张员外私语。而李嬷嬷心下却叹到:还好来得及时,要不然主子……
“我就要她!”张员外指着云锦荨,笑的暧昧,“那妞泼是泼了点,可本大爷从未见过这么绝色的,嘿嘿,看上去就够消魂!李嬷嬷,说,多少银子一夜?”
“这,张员外,您……”
“三千两够不够?”转眼,一沓银票出现在李嬷嬷眼前,
“张员外,这个……”三千两?她是很想啦,不过她要是答应了,主子还能留她?小命要紧!
“四千两。”
“这……”哎,张员外,就算我答应了你,可荨小姐是什么角色,恐怕到时你只会更加痛不欲身,我这是为你好啊!
“五千两,李嬷嬷我可给你面子了。若你再不答应,我只能……”
“只能什么?恩?”那一声魅惑多情,引的张员外心里痒痒的。
“呵呵,小妖精,那我只能对你用强的了。”一双色迷迷的眼仿佛要把云锦荨看穿一般。
“可是,我又不归她管,你能怎么办?”美人儿一双如墨玉般的眸无辜地盯着他,张员外的心早已飞的远远的,一旁的李嬷嬷却心里打了个冷寒,一般情况下荨小姐只要对谁露出这表情,就意味着这人惨了。
李嬷嬷在一旁为张员外哀悼……我的张财神呐,以后可能就赚不到你手里白花花的银子了,银子啊银子,我可怜的银子……
“那你归谁管?”张员外冷哼,“小妖精,我可是给了你面子!”
“我吗?自然是......”
“她自然是归我管!”楼外传来一阵骚动,但见众人让出了一条道,一紫衣公子缓缓步入镜花楼,萧疏轩举,一双丹凤眼清澈幽深如古泉,透着一丝不羁,一丝优雅,还有一丝霸气,对着张员外似笑非笑。
李嬷嬷心下暗叫不好,这次真的完了,还管什么银子,小命都要没了!!主子啊,看在我还没卖了荨小姐的份上,饶我一命呀!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和我抢人,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张员外在京都是什么角色!”张员外醉眼朦胧地看着紫衣公子,不屑道。
厄?不对,为什么总觉得这人哪里见过,在哪里呢?
“你以为呢?”紫衣公子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管你是个什么……”东西这两个字还未说出口,张员外猛地醒了过来,紫衣公子的那张脸在他的眼前越放越大,他的脚“扑”地便瘫在了地上,求饶道:“奴才错了,奴才错了,求求太……”
“太什么,恩?”紫衣公子斜瞅了张员外一眼,淡淡道。
“太,太,太,太愚顿 ,太愚顿,是奴才太愚顿,奴才太愚顿,主子的东西奴才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动。奴才错了,奴才真的错了,主子饶命,求主子饶命……”
“饶命?饶什么命呢?张员外你刚才还不是一副要将我吃了的样子?”云锦荨在一旁添油加醋道。
“啊!姑娘啊,我知道错了,求求姑娘饶了我啊,姑娘……”
云锦荨看着那副嘴脸,勾起一抹邪魅的笑:“饶你,可以,不过……”
“啊!我不要呀,姑娘,你还是杀了我吧。”怜人馆里张员外一脸恐惧。
怜人馆,京都专为某些有特殊爱好的贵夫人和某些取向特殊的贵公子打造的天堂,俗称,“鸭院”。
“我说张员外,你就好好享受享受吧……”云锦荨笑的戏谑。
朱雀大道上淡月笼纱,娉娉婷婷。云锦荨悠闲地在大道上漫步,一旁的紫衣公子与她并肩而走,含笑看着她。
“好玩?”紫衣公子忽而问道。
“只我者,暄也!”锦荨回他一笑。
“说吧,找我什么事?”紫衣公子颇有些无奈的宠溺道。
“有吗?我什么时候找你了,你忘了,是你自个儿要来的。”云锦荨笑道,我有叫你来吗?
男子蓦地笑出了来:“对,傻丫头,是我自己要来的,就怕你吃了亏,一听到你在那,便恨不得飞到你身边。”
云锦荨白了他一眼,却又试探道:“我说你一身份不明的江湖浪子,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恐惧呢?说,还背着我干了什么?”
男子淡笑,伸手拂过女子被风吹过的发梢,并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含笑地问:“这次又要我陪你去哪?”他们江湖相识五年,早已摸透了对方七八分心思,怎会不了解她?
云锦荨一愣,又恢复了最初的随性:“陪我去趟雪龙山。”
“还有,暄,来场较量如何?”她的眸中透着狡邪。
“哦?”
“我们一个走水路,一个走陆路,比比谁快,怎么样?”
“好!”男子爽快的答应。
云锦荨亦笑:“那我先走了。”说罢,一个飞身便不见了踪迹。
记得那天的月色很朦胧,一如我那时的心绪。其实还有一件事我没告诉你,师傅说我这一生终逃不出万丈红尘,而你会是我命中的劫数,暄,但愿,别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