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搞个大生意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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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99：“怎么，很痛吗？你都上床那么久了还没睡着。”
娄熠翻个身，“我在等人。”
4399：“我不是给你说了嘛，姓徐的就在外面。”
娄熠：“等他进来。”
4399：“我看他那架势可能会站到明天早上。”
4399：“已经第三包了。”
娄熠不等了，把自己裹成个春卷，duang的一声滚下床，手用力砸了一下床边的小铁凳。
门果然咔哒一声开了，冲进一条影子。
徐樊没说话，伸手抱住地上的青年把他轻轻放回床上。
娄熠感受到他的眼泪滴落在自己手臂上。那一点好像变得灼热滚烫。
他的心被揪了一下。
娄熠拽着徐樊的胳膊，手开始松，对方身子明显一颤。娄熠改去握徐樊的手掌。手掌似乎还在僵硬发抖。也拽不动。
娄熠说：“哥，我不疼了，你也不摸摸我吗？”
话说完，人没动静，手能拽的动了。
徐樊的指腹贴着青年略微发肿的脸颊，娄熠还是痛的，他忍住没嘶出声。
“年年。”年年你太聪明了。
“嗯。”
“年年。”聪明到什么都懂。 “嗯。”
徐樊把嘴唇贴上他脸颊，“年年。”乖到让人心疼。
他宁愿小骗子什么也不懂，要他百般哄千般解释最好再把一巴掌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好让那些东西消融他一点点的愧疚。
可是青年没有质问，没有愤怒，没有猜疑，就连一句疼也没讲。
徐樊觉得自己完了。彻彻底底的完了。这个人一定是他的软肋，逆鳞，一辈子也不想放走，永远也割舍不下。
“年年，我难受。”
“年年，你骂我两句吧”
“年年，你疼不疼…..”
娄熠想哭又想笑。“这算不算暴力执法呀？”
徐樊闷了好久，迎合他嗯了一声。
娄熠说：“这算家庭暴力吧？”
徐樊坑不出声了。
娄熠捧着他的脸，摸摸他的眉骨，和濡湿的眼角。去亲侧脸他被徐樊打过的位置。
“不疼了吧？”
徐樊心里起火了，“年年，我其他地方疼，你也给亲吗？”语气有些危险。
娄熠吧唧一口他的手。
徐樊把人抱怀里。青年这么乖，他耍的流氓都不好收场。
“进来就给人一巴掌。吓吓他。”
“王年年这个小子胆子小得很，真要有问题看定马上暴露了。”
“你和这小子关系怎么样，不会下不了手吧？”
…….
徐樊翻个身把灯打开，从兜里掏出一块表。
“手伸出来。”
娄熠看过去，发现是上次送徐樊回来时看见的那个小地摊上的一块手表。
他乖乖把手伸过去，感觉很新奇，他没带过20块的手表。
徐樊说：“带好了，不要取下来。”他抬起青年的手在上面吻了一下，“这下你在哪里我都不会把你弄丢了。”
娄熠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
徐樊：“小骗子，真想现在把你抓回警察局。”
娄熠把危险的话题拽走，说：“兰姐试探你，你被怀疑了吧。现在是不是很危险。”
徐樊点头。
“上面早就怀疑了。我设计的软件运行开始是很顺利的，但我有留几个bug，被我同事钻了，很多分部都暴露了。”
“粉红泡泡第一次投入运用之前上面无视我的信号直接派人来了。”
“为了组织得到信任，在短时间内打入高层内部。我参与协助的诈骗金额将近八位数。”
“他们怕我被策反。”
徐樊看着青年焦急的神色。
他摸摸对方柔软的发丝，“暴露也不怕，他们还想利用我呢。”
娄熠明白这一点可还是担心。伸手去搓徐樊胳膊上的纹身。
对方哎哟一声：“这可是假的，搓掉了哥哥很难收场啊。”
娄熠停手，问了一直想知道的问题：“所以余微唐究竟掉了什么东西？”
徐樊：“他说是一个小型DV机。”
“他在我调来之前入职，喜欢拿DV机到处拍，有一天随手放忘了关，拍到兰姐和一个男的秘密见面，而且拍到脸了。”
娄熠：“是老板吗？”
徐樊摇头，“我不清楚，我在这个团伙干了有一年了，只与直属上司有联系。一层一层卡的很紧，一发现不对马上砍断。”
“我调来这里是主动申请的，我黑了上司的电脑，发现了疑似重要人员调动的信息。”
“本市的瀚海公司分布。”
“刚好，这边主管兰秀想开发新软件，我就申请过来了。”
娄熠心里一惊，不会他要找的大人物就在这中间吧？
娄熠：“那你有重要人员的猜测吗？”
徐樊顿了顿，“恕我直言，这里感觉都是一群小虾米，唯一值点钱的也就兰秀了，可她已经经验这个部门小一年了。”
其实还有怀疑对象，何乘和余微唐。
两者都是最近才在瀚海入职的。，，
何乘和洗钱的沈鸣一接触，是很有机会集合并转移财产的。而且经常不来上班，借口去看他母亲，实际上档案显示他妈妈早就过世了。不过他并不是徐樊的怀疑重点。
徐樊怀疑的是后者。
余微唐虽然有点惨，但是不排除是来炸出卧底的。而且关在库房其实个人隐私还是很好的，门一锁偷偷出来，就不会发现人已经转移了。
警察在对集团在泰国，云南，那边的总部重拳出击，幕后老板很可能私下转移，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而且余微唐诈骗的手段很老练，在仙人跳事件后也迅速转移走了，不知道是不是听见风声了。
那个有着重要人物记录的DV机是不是拖住人的饵呢？
娄熠的腰被掐了一下，“你在想什么呢？”
“DV机...….”
他眼睛忽然亮了下：“借我下你的电脑！”
娄熠翻出一个u盘插在电脑上，徐樊饶有兴致地把他圈在怀里脑袋搁在娄熠肩膀上看他把u盘插上开始读取。
这个u盘是小晨给他的，当时他在楼道看限制级小电影被娄熠撞个正着，然后快乐分享给娄熠的。
盘里好几个G的内容，各种play看得人眼花缭乱。
徐樊扭身去看青年的表情，没有脸红没有蠢蠢欲动，他松一口气时又心头一跳。手指在青年肚皮上似有似无的游走：“选好了吗？想和哥哥一起看？”
娄熠边找边回：“你不应该扫走这个u盘吗，怎么跃跃欲试。”
徐樊哼一声，大手开始往上，试探着捏了捏。娄熠闷哼，徐樊：“我轻着点，你继续。”
娄熠：“不用继续了。没有。”他把鼠标一拉，文件都浏览过一遍。没有娄熠在意的那个关于公司的录像。
“不过更加佐证了我的想法。”
徐樊：“对啊，主角性别不对，不过咱可以学动作。我不挑的。”
娄熠：“你在想什么……”
娄熠三两下把他和小晨那件事说了。
他拧着眉：“小晨专门导出来给我，就是为了打消我的疑虑，可他不知道我已经看见了。他的做法有些欲盖弥彰。”
娄熠转向徐樊：“我开始怀疑他是记者或者警察什么的。现在想来，或许那个DV机是余微唐的。”
难怪他当时说你们当中有叛徒。
徐樊：“你看见的只是公司的背景，不足以说明什么。”
他俯身去亲娄熠，“小骗子，戴罪立功了。”
娄熠去捏他手指：“你呢，还是想想怎么自保啊，现在是黑是白你的处境都不怎么好。”
徐樊贴着他的耳朵：“处境不好，运气很好，遇见你了。”
他收了不正经，对青年说：“这两天一定还有事发生，不要怕，无论做什么先保证自己的安全。还有，相信我。”
娄熠说他知道。“你也要小心。”
等两人睡了，4399在娄熠脑中和他交流，4399：“娄先生，任务结束你可是要离开世界的。”
娄熠握了握手中另一人的手，“4399，好奇怪，我总觉得我自己的世界里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是什么呢？”
4399：“你在任务世界呆了一段时间，记不清也很正常。等到任务完成你回去后自然就记得了。”
娄熠听着耳边男人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4399，我可以不走吗？”
4399默了默，“我去跟上面申请一下。不过你要争取好好表现。快速完成任务，没准上面看见你的任务进度一个高兴就会调整你的数据，让你留在这里。”
娄熠：“好的，谢谢你了。”
任务不能徐徐图之了，一定要想办法摸入公司内部。
娄熠第二天被兰姐叫到办公室，兰姐瞟了眼他的脸颊：“口罩摘了我看看。”
“擦了药吧。徐樊下手就是没轻没重的。昨天误会你了。”
兰姐端起咖啡喝一口“作为补偿，公司准备给你门放个假。”
“去哪里？”
”年年，咱都是大人，我把话挑明了给你说，你知道的吧，公司发展是在刀尖上跳舞。你我呢已经是一根绳儿上的蚂蚱了。”
“虽然年年不是什么叛徒可是兰姐还是担心叛徒的存在，你说，干我们这行的小心点不为过吧。”
“不要问去哪里，你只需要知道是去安全的地方，上面的人相信你，你才有这个度假的资格，懂？”
娄熠现在明白之前的同事都是去哪里度假了。
是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知道。但绳子一定可以剪断，娄熠知道很危险，但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兰姐说：“去吧，别和任何人说。东西收好就这两天等我消息。”
娄熠摆出一副中了大奖感激而有兴奋的神色，连续说了好几个谢谢，我知道了走出了兰姐的办公室。
演的很投入，娄熠出门时没注意和急匆匆走过的小晨撞了一下，他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有急事找兰姐，就进去了。
娄熠感觉他神情很阴郁，看自己的眼神里好像带着刀子。
兰姐皱着眉，指间的烟被她捏变形，烟草沾得满手都是。“你说什么？！何乘跑了？”
“门锁了，腿断了，你教教我他怎么跑得掉！？”
小晨颤颤巍巍的说：“是泰一那几个弟兄看的他，昨晚上人吐白沫，身体不停的抽搐，像要死了似的，他们怕人真的死了，就送小诊所。没想到那瘸腿挺能蹦，大夫拿个药的功夫人就没影了！”
兰姐一踹桌子，“m?d！”
她拨通电话：“徐樊，那小子跑了！”
小晨被她眼刀一扫，马上滚出了房间。
“我开始怀疑余微唐，已经交给组织处理了。没想到居然是何乘那孙子！”
“昨晚上那小子的演技还真是好。搞得我都以为错怪他了。真该一刀送他见阎王的！”
“现在人跑了，怎么办！？”
兰姐来回走着圈，神情焦虑，“不行，别耽误时间找了。”
“夜长梦多。断尾吧。”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搞个大生意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