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搞个大生意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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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樊洗漱完没回自己的窝，他踏着湿哒哒的拖鞋走进娄熠房间。
看着青年在他那小破床上盘着腿刷手机，嘴里有一块凸起，是刚刚自己品尝过余韵的草莓糖。
徐樊舔舔唇，走过去坐在青年旁边，想自己动手搞个膝枕。
娄熠刚刚本来是随手刷手机想对策，没想到发现一个叫【爱儿】的博主，风格都是贵妇级护肤品的测评和奢侈品牌的穿搭。
她发的内容都是一整套的豪华配套配一个地摊货。对此乐此不疲。关注的人却还是很多的。
娄熠点开评论区，里面有粉丝说爱儿能把地摊货穿成名牌，有的说就一个地摊货毁了穿搭。
娄熠往下翻，发现一条排楼很高的评论，不会是假货吧？
楼底下全是说新来的吧，以前可是闹过的，有好几个鉴别真伪的博主来蹭热度当过显微镜查过，是真的。
这个展开很熟悉，小田也有很多奢侈品，大家都觉得是假的。娄熠去她家看过，很多海外的快递还有专柜的包装袋，包括那条手链，4399查过，结果都是真的。
徐樊凑过来：“你看这些干嘛？”
娄熠面不改色：“刷到了。”
“少扯，我看你刷了这么久！”
娄熠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徐樊说：“这博主长得很像小田吧。”
娄熠转过脸瞪大眼睛看徐樊，他刚刚有熟悉的感觉不过没捕捉到，到真的很像。
徐樊咬一口他耳朵尖，“不准看。”
娄熠乖乖把界面关掉。把他的“执/法/记录仪”掏出来。
找出自己随意间照的那张图片，虽然比较暗，但清晰度还可以，照片里徐樊正在打电话，他不应该出现在附近的。
徐樊翻个白眼，觉得自己被诈了，“这可不能说明什么。”
徐樊：“我还不至于去报/警啊。这就是个普通的电话。”他甩了一个小子你运气好蒙对了的表情。
“对啊，我只是怀疑嘛。可是你要对我讲实话啊。”娄熠说：“还有，我很早就有一点察觉了。”
徐樊靠在墙上，把青年往怀里揽，娄熠顺着力气乖乖贴在他胸膛上。“小骗子，跟警/察叔叔说说怎么察觉的。”
娄熠：“你给余微唐上药，还是很担心他的，你看不得我要骗人给我送业绩。很有正义感，而且你干的是技术类，会不会是为了减轻负罪感，还有你偶尔流露出的对周围的人，事的厌恶。”
徐樊表面整天拉着副臭脸，也有伪装的那意思。没想到被看出来了。
他叹口气：“还是演技不过关，没有年年会演。”
“装小结巴是不是不想骗人？”
娄熠点了点头，他从一开始就庆幸原主是个小结巴。
徐樊捏着他脸，亲了他下巴一口：“乖孩子。”
徐樊盯着青年鼓起的腮帮子，那股草莓味刚刚说话的时候就一个劲往外溜，徐樊吞咽一口，问：“好吃吗？”
“这个糖是戒烟糖，小田送我锻炼舌头的，不是很甜，很好吃。”说着把糖送到舌尖用门牙咬住让徐樊看。
“我想戒烟了。”
娄熠：“那我把剩下的都给你吧。”
徐樊：“可你还要练习啊。”
娄熠：我那是假的，就馋个嘴而已。
两个人把那颗糖来回的吃了，娄熠想干脆咔嚓一口咬碎吧，省得这么折腾，他每次想咬的时候糖果就灵活的被徐樊的舌头刮走。
亲到后面娄熠整个人都没力的摊在徐樊身上。后者反而越亲越兴奋。
娄熠看向徐小烦，徐樊在他脸上咬一口溜达进厕所去了。
这天太热了，一亲就起火，娄熠也被搞起火，他红着脸淌着汗自己解决了。
接下来几天两人谈着地/下/情一般的恋爱。晚上徐樊就过来扒着人睡，觉得这边热了，就抱着青年半夜换他那屋。
公司里日常照旧，只是没人再请假了，请假的也没见回来。
兰姐最近没管人，大家打卡也不勤了，何乘逮住机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娄熠知道他在搞/堵/博，代金券早用完了，他也真金白银往里面砸了很多。这些都是徐樊告诉他的。
八月的第一场雨下了下来，兰姐找几个人要开会。这是自上次仙/人/跳后的第一次开会。
娄熠许久没看见她，她穿着酒红色深/v包/臀/裙，妆容很夸张，耳环的流苏垂到肩膀上，架着一副墨镜。
来开会的人很眼熟，兰姐点开手机，“大家坐，我来点个名，看有没有通知到。”
“小晨，王年年，何乘，丰露，小田，魏小方，沈鸣一。”她每念一个就有人抬手。
兰姐看了手机一眼，笑眯眯地说：“好了，大家都到齐了，省了我不少功夫。这次叫大家来，当然不是好玩啦，有重要的事要跟大家说。”
她坐在主位上，伸手搭着徐樊的椅背，手指向底下的员工。
“上面怀疑，你们之间，有叛徒。”
大家心里有猜测，目光都在周围四处扫。
“不过呢，我们当然不随便乱冤枉人的，接下来还请大家配合一下我们找出奸细。懂？”
好了，一个一个来，娄熠才发现办公室里还有一个隔间，兰姐和徐樊叫人进去，外边的人坐在原地，一眼不发。
娄熠是第二个，他满脑子都是电视剧里的画面，狭窄的审讯室里面亮着惨白的灯，他前面的人逼他招供。
娄熠把门轻轻合上，出乎意料的，里面很亮堂，还开着暖黄的壁灯。
娄熠看着徐樊面无表情地向他走来，“啪”清脆的一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
他的耳朵周围是嘈杂的嗡鸣声。
徐樊的声音没有一丝情感：“别装了，我们知道你不是结巴。你是/条/子的卧底吧？”
娄熠脑袋还是昏沉的，视线模糊，让4399先给他记录一下这里的情况。
4399的申请快速通过，，开始给娄熠录屏。
徐樊难道骗了他吗？一开始他暴露后就被当作卧底吗？徐樊喜欢他也是假的吗？
娄熠感觉鼻子里有温热的液体流出，他用手去揩，满手的鲜红。
他听见兰姐的声音，和平时没区别，慢吞吞开口：“年年啊，你的手机修好了。你想用它干什么呢？”
公司里没一件事能默默无声。
娄熠强迫自己的脑子转起来：“我….我想…给家人，报个平安….”
兰姐说：“年年，把头抬起来。”
“徐樊你下手真狠，好好一小伙子被你弄成这样，平时不都照顾着年年吗？”
兰姐走到娄熠身旁，摸摸他头发：“我知道年年是结巴，这点肯定是不能装的。何必拿这个吓唬他。”
娄熠望向徐樊情绪很激动，兰姐都有点吃惊。
“徐，徐哥。你你不是，说，说过。咳咳咳……；他头仰着，血流进喉头，呛到了，止不住的咳嗽。
兰姐拍着他的背顺着气儿：“他说什么了？”那句话很轻，很快。
“不是说，只要我…..好好，工作….你就不会，不会…..打我吗？”
娄熠是真的疼，眼泪两颗两颗的掉，他说：“我只是….只是想….想家了…..”
兰姐安抚到：“年年啊，想家了没事的，公司不会不许你想家，等过段时间啊姐就给买回家的火车票，啊，你乖乖的，保准今年过年能回上家。”
娄熠哭的不大声，就是埋着头掉眼泪，鼻血也没止住，一滴一滴往下掉。
徐樊再座位上翘着腿，沉默的看着他，眼底冰冷。
等娄熠脊背没颤抖了，眼泪没流了，兰姐甩了张毛巾把地上的血迹盖住了，又给娄熠递了张纸“擦擦吧，出去止个血。”
娄熠闷闷地说了声谢谢兰姐。推门出去了。
他袖子上也沾了血，脸还捂着，门外等着的人都看见了，小田好像很着急的样子，不过她忍住没上前。
谁也不想凑上去关心，万一被怀疑了就凭白惹上麻烦。
娄熠出了办公室，去卫生间拍凉水止住了鼻血。4399在脑海里嗷嗷哭，说他被渣男伤害了，申请了一个口罩给娄熠带上。
娄熠端着保温杯站在昏暗的茶水间。一口一口喝着温热的水。半晌开口让4399把存好的视频记录发给他。
视频很清晰，以王年年的近视度数本应该看不清和注意不到的细节都展现在娄熠面前。
他看见徐樊颤抖的手指，和眼底的难过与自责。
看见兰姐一副早有所料的表情，和娄熠咳嗽时急迫的神色。
娄熠回想起女人说过的话。像一条一条丝线指引他到正确的答案。
“手机修好了，想做什么？”
“平时不是对他很好吗？”
“他说什么了？”
话音在脑海中闪过。
娄熠说：“4399，我觉得兰姐也在怀疑徐樊。她在利用我试探徐樊。”
4399：“不会被姓徐的骗了吧娄老师，他打你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含糊。那表情和电影里终极反派有过之而无不及。”
娄熠想了想，他把脸藏进袅袅升起的烟雾里。
“我知道他为什么打我。”我没怪他。
“可我还是有一点疼的。”
会议是在晚饭时间开的，娄熠出来后也不想吃晚饭了，他喝水又喝饱了。
熬到下班时间之前小田出来了，问了一下他的情况，知道娄熠没事后就开始上夜班。
娄熠也呆在凳子上没走，他要观察观察其他人走出那个会议室的第一反应。
很多人都很正常，除了何乘和一个娄熠没见过的人，回忆了一下兰姐的点名，那个神色有些略松一口气感觉的就叫沈鸣一。
丰露出来后挎起自己的包就要走，出门时回头狠狠剜了娄熠这个方向一眼。
娄熠不知道这姑娘经历了什么，但现在他也没机会问。
最后一个是小方，他出来后过来招呼了娄熠一声也挥手走人了。
娄熠把反应不太对的人画上小红圈圈，端着水杯上楼了。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搞个大生意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