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苛刻的条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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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考虑好了？”于可可耳边头发微动，恶魔的低语在耳边响起，“不过是被一个长相还算不错的男生鄙视了外貌，本来还对我抱有戒心，现在却迫不及待地想要和我签订契约。这就是青春期可怜又可笑的自尊心吗？”
于可可的脸略微发红，恼羞成怒地写道：“闭嘴！”而后掏出了数学作业试图忽略系统。
系统却没有放过她，还在喋喋不休：“我记得你看他脸的时候，你脸红了，怎么，心动了？可惜，那个人是个彻彻底底的颜狗，都觉得莫黎那个清秀美人不好看，更别想着他看上你了。”
于可可捏笔的手更用力了些，这个系统可真会扎心，要是有实体，她一定邦邦给系统两拳。
“幸亏你遇到了我。虽然你先天条件差了些，但和我签订契约以后，你就能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到时候，薄安海那种人，会为了今天的有眼无珠，哭着喊着求你看他一眼。”
于可可抿了抿嘴，不得不说，她对系统的提议很是心动。她在纸上写道：“别叽叽歪歪了，来点干货，你怎么还不和我签订契约？是在画饼给我看吗？”
系统的声音透着洋洋得意：“遵命，我的主人。签订契约可是要举行仪式的，现在还不可以。你需要午夜时分，站在十字路口的柳树下①，剩下的事情交给我就可以了。”
“先不说我学校和家两点一线，根本没法悄咪咪地在午夜十二点出门；也不考虑我一个人在半夜出门的安全问题。你还要求在十字路口的柳树下面？哪里的十字路口会种棵柳树？！现在不都是水泥地吗？你故意找茬是不是？”
沉默突然在两人之间蔓延，一向语气嘲讽的系统也突然沉默了下来，半晌才弱弱地问了一句，“就真的，没有柳树吗？我现在很虚弱，条件不满足的话，能发挥出来的作用也很有限。”
于可可烦躁地捋了捋炸毛的头发，“十字路口，还要有柳树的，得去公园才能有吧！大半夜的难道要我躲过我妈和监控，翻墙进公园吗？”
系统还不死心，“要不……你在学校兜兜看？我看你们学校还种了挺多柳树的，实在不行，不强求十二点了，天黑签订契约也能凑合用。但是，”系统的声音突然十分严肃，“没有严格满足条件就签订契约，契约的力量会很不完整，我对你的帮助也不会很大，你的成长周期可能会被拉得很长。”
于可可的懒癌占了上风，“要不还是算了吧。你神神叨叨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恢复，还要这么麻烦才能签订契约，签完了对我的帮助也不是很大，怎么看都觉得鸡肋。”
系统有些抓狂，“你不是挺喜欢薄安海的那张脸吗？他那么看不起你，你就不想日后他化身舔狗，疯狂后悔今天的轻狂吗？怎么签订契约的这么一点点小麻烦就想打退堂鼓？”
“他也没说错。”于可可突然就低沉了下去，“我不就是比莫黎丑嘛，傻子都知道，谈恋爱应该选莫黎。”
“难道你就想一辈子被莫黎压在下面？”系统在于可可耳边低语，“你就不想哪天莫黎在台下，看着闪闪发光的你，嫉妒地挠心挠肺，失态痛哭？”
“倒也不必这么雌竞。”于可可眼眸低垂，试图掩盖内心的不平静，“莫黎压根就不知道我在嫉妒她，聚光灯下的白天鹅会在意角落里的苔藓是什么想法？优秀的人，只会自己发光。你少在这里诋毁莫黎了。”
系统还想在说些什么，于可可却翻开了数学作业，飞快地在草稿纸上写道：“我要写作业了，拒绝说话。”
终于挨到了放学时分，于可可疲惫地背起书包朝家走去。路灯昏暗，星星不见踪影，只有暗沉的天空，压得她喘不过气。
还有半个月就期末考了，她却对这个分班考试却只有七分把握。这次分班考试和平时考试形式完全不一样，语数英传统主科分数占比极大，语文英语均为120分，于可可最为弱势的数学150分；而她较为擅长的文综，三科加起来也才100分。
“系统。”借助汹涌的人群，于可可低声询问，“你说，我这次考试要是没有进实验班……高考还能有希望吗？”
系统倒是信心满满，“你放心，只要和我签订了契约，包你这次稳进实验班。”
签订契约啊……想到了系统那个近乎苛刻的条件，于可可有些头疼，“你这真不是在为难我吗？我上哪去找有柳树的十字路口？”没等系统回应，她又叹了口气，“我看你也是个不靠谱的玩意，靠人不如靠己。”
系统一噎，切了一声。回家的路上，于可可一直在观察四周，一直到家，也没有看到哪个十字路口种了柳树。或者说，没有几个地方会在十字路口种树。
于可可没有死心，打算在校园里看看。第二天下午放学，吃完饭就去了平日几乎没有去过的校园人工湖。
已经到了冬天，湖边的柳树早已成了秃子。寒风吹过，冷得她打了一个寒噤。她围着湖兜了一圈，毫无收获，最后自暴自弃地指着进入环湖小路的路口问：“你看，这也是路口，上面还有柳树，要不就这里？”
系统这个时候却分外严格，“时间上已经凑合了，那么这些外部条件最好就别凑合了。这哪能是十字路？”
于可可忍不住吐槽：“你不是高科技创造的系统吗？怎么还讲究这个神神叨叨的条件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哪个神棍呢！”
系统却不为所动：“说了你也不明白，我们的科技已经研究出了‘灵’的存在，万物有灵，午夜十字路口的柳树下，灵是最为丰富的，我和你才可以建立更深层次的联系，才能借助我所在时空的科技帮助到你。不然，我只能像现在这样和你说话。”
“行吧行吧，你有理，我说不过你。”于可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这个学校都快被我们逛完了，好不容易在上个十字路口找到了一棵柳树，你偏偏又说那个树离路口太远！”
“我这么严苛也是为了你好。”系统出奇地固执，“你想要力量，不付出怎么行？况且，这个要求已经很低了，都没有要你额外付出什么，只要你找一个合适的地点。”
“哟，大学霸，这个点不去吃饭，在这个湖边干什么呢？”熟悉的声音传来，是薄安海。他和昨天一块起哄的一个男生一块抬着垃圾桶，突然从背后冒了出来。于可可还在想着系统的要求，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蹦了起来。
“在干什么坏事呢，打个招呼而已，怎么就吓成这样？”薄安海带着玩味的笑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于可可。“哦，我明白了，大学霸们的想法自然和其他人不一样，大冬天的在这里找灵感准备吟诗作赋呢？”
于可可只觉得烦得要命，一股邪火直冲脑门：“首先，不要叫我大学霸，我有名字，叫于可可。其次，不要突然冒出来，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知道不？”
“哦哟哟，我只是正常地去倒个垃圾好吧？倒是你奇奇怪怪，一直自言自语，难道这就是大学霸成绩这么好的独门秘诀？”
说到最后，薄安海还挑了挑眉。
这个动作很是轻佻，于可可却怎么都生不出气来。大概是薄安海新修了刘海，将剑眉星目的优点完美展露了出来。太阳快下山了，给薄安海的脸庞镀上了一层金光，好像……小说中的拯救卑微可怜女主的男主角。于可可只觉得心中的小鹿开始躁动，只是这个小鹿还没蹦跶多久就被她摁死了。
薄安海这种人……成绩差，轻佻得要命，嘴还那么欠，怎么看，他们都是两个世界的人。
于可可拧过头去，不想再搭理他。没想到系统却突然跳了起来：“问他问他！他上普通班，成绩烂，一看就是个小痞子，肯定没事就在校园里乱晃，他一定知道哪里的十字路口有柳树！”
于可可的眉头微微蹙起，很是不赞同系统对于薄安海“小痞子”的评价。但由于还在人前，她不好出声反驳系统。但是系统还在她耳边聒噪，大有抛弃之前神秘强大的形象，变成话痨的趋势。
行吧……就锻炼自己了。
于可可咬牙问薄安海：“请问……你知道哪里的十字路口有柳树吗？我……我和朋友打了一个赌，看谁能先找到。”
话刚出口，于可可就想给自己两个嘴巴子，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打这么愚蠢的赌？！她的脸烫的像火烧一样，头低低地垂了下去，好像一只斗败了的小狗，怪可怜的。
薄安海倒是认认真真思索了一番，“实验班的学霸们居然是这么玩游戏的？好吧好吧，看你可怜兮兮的份上……不知道垃圾站那里行不行。那里有棵大柳树，一条小路直通向垃圾站后面。垃圾站前方的广场也算是一条大路嘛。应该符合你们十字路口的要求吧？”
于可可小声说了一声谢谢，声如蚊呐，也不管薄安海有没有听见，就朝着他指的地方飞奔了过去。到了跟前，才发现附近都是抬着垃圾桶扔垃圾的人。只有于可可，两手空空，好像鸡群中混进的小猪，分外显眼。她顾不上尴尬，仔细打量着垃圾站边种着的柳树……
嗯，如果将前面的广场看成大路的话……倒也确实符合要求，薄安海没有骗她。除了那个脑海中那个叽叽歪歪的系统……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苛刻的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