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系》陌临

7、逃不开的紧箍咒

　　梦醒了，什么都会过去吧。羚羊努力闭上眼睛，却是一片丑陋的笑声在耳边荡漾。那些再清晰不过的挣扎，一遍一遍。痛苦的呼救却始终得不到回应。无助的看着裙子裂开，看着血倾满下肢，有谁能来救救我。。。
　　羚羊艰难的爬起来，走到阳台。“夜怎么这么美啊。。呵呵。。”羚羊愣愣的看着天宇。傻傻的笑着。“好想。。就这样。。永远看着夜。原来黑漆漆的感觉也这么好。好想。。好想。。就这样睡着。。永远不起来。。”羚羊缩在角落里。静静的看着天空，眼皮沉沉的垂下。
　　“羚羊。。。”阿树进来的时候，羚羊已经沉沉的谁着了。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羚羊。”阿树跑过去，抱起羚羊，“怎么这么烫。羚羊。。羚羊。。”
　　“阿树。。”羚羊迷糊的笑了，又好像在哭，“世界好脏啊。”
　　阿树浑身冰寒，难过的看着羚羊，慌张的晃动她的身体。“羚羊，别胡思乱想。”
　　“我找到了一个地方了，什么也没有。黑漆漆的，我好怕。。。”羚羊哭出来，不一会儿又是笑，“什么也没有。。呵呵。。不会那么脏，我会喜欢的。。那个地方。。我会喜欢上那个地方的。。我想去。。”
　　“羚羊。。我不准，我不准你去，我不准你离开我。。你欠我的还没还呢？你哪儿也别想去。”阿树边跑边喊。
　　“呜呜。。世界好脏。。别碰我。。别。。呜呜。。求求你。。”
　　“羚羊，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绝对会。。”阿树的泪水终于滴落在地上，在漆黑的夜里，在路灯的照耀下，在风的侵袭下，孤独。。

　　“羚羊。。羚羊。。”
　　谁？是谁在叫我。羚羊挤开眼皮。阿树的脸映入眼帘。
　　“怎么样，感觉好多了吗？”阿树扶起羚羊，让她坐好。羚羊伸手揉着太阳穴。“这是哪？我怎么在这？”
　　阿树拿起桌上的粥，“你发烧了。我送你来医院。”
　　“医院？哪家？”
　　“放心，是临医，他不在这里工作。”阿树低下头，舀出粥，“吃点，你一定饿了吧。”
　　“他。。知道吗？”
　　“我还没说。”
　　“别说。”
　　“他该知道的。”
　　“我不想他知道。”
　　“怕他担心？”
　　羚羊别开头，“不是。”生硬的回答。
　　阿树苦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嗯，快吃吧，都凉了。”
　　羚羊摇摇头，“我吃不下。”
　　“吃一点也行啊。你以前可是大饭王，现在怎么面对美食无动于衷啊。这可不是我认识的羚羊哦。”阿树挤出笑容说。
　　“阿树。。”羚羊有些心疼。
　　“你吃点吧。”阿树低下头。不想让羚羊看见他眼中的泪花。“吃点，身体才好得快，就可以出院了。”
　　“阿树。。我。。”羚羊已经没办法再说下去了。
　　“来，吃点。”阿树还是笑笑，笑容有些苦涩。羚羊不再说什么，顺从的吃了几口。“吃不下了，真的。”
　　“那好吧。”阿树放下粥。“想吃的时候一定要说。想吃什么也尽管说，我难得会这么好心，你可要好好把握。错过了。。可没有了。”
　　“嗯。”羚羊点点头。
　　阿树沉默走到窗户旁。
　　“阿树。。”
　　阿树揉了一下眼睛，回头看着羚羊。
　　羚羊假装没看见，说，“你回去吧。我自己能行的。”
　　“没事。”
　　“阿树。。。”羚羊咬咬嘴唇，“我答应你，绝对不会做什么傻事的。你回去休息吧。”
　　阿树沉吟片刻，“那我叫小乔来。。。”
　　“不用。。”羚羊慌张地说。“我不想让她担心。”
　　“羚羊。。”
　　“真的没事。。”
　　“我，不放心。”
　　“那，你别说其它事。。”羚羊咬唇小声的说。

　　昏天暗地的。世界就是这样吧。羚羊躺在床上。脑袋乱哄哄的，充斥着各种声音，耳膜受着剧烈震动。不，不要，不要。。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爸，不要。。森，原谅我。。阿树，救我。。小乔。。呜呜。。
　　“羚羊，醒醒，醒醒，羚羊。。”
　　羚羊睁开眼睛，看见肖乔。用力的抱住肖乔哭了起来。
　　“怎么啦，做噩梦了是吧。现在没事了。”肖乔放下羚羊。羚羊安静的躺下。眼里有泪。
　　“发。。发生什么事了。。”肖乔看着羚羊，“你没来学校，我都担心死了。”
　　“没什么。”羚羊努嘴笑笑。
　　“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我们可是好朋友。”
　　羚羊点点头。
　　“唉，你们两个，真是搞不懂，柳亦森今天也没来上课。”
　　“他。。”羚羊欲言又止。
　　“他知道你来这吗？”
　　“我没告诉他。”
　　“为什么。你生病了，他怎么能不知道。我跟他说去。”
　　“小乔，”羚羊抓住肖乔的手，“不用，别跟他说了。我们分手了。”
　　“什么？”
　　“昨天晚上分手的。”
　　“昨晚。。”肖乔一愣，眉头皱起又放下，一瞬间的变化。羚羊没注意到，只是点点头。肖乔担心地看着羚羊，“然后你就发烧了。”
　　“不，这是两码事。”羚羊辩解。“我。。不是因为他发烧的。”
　　“是吗？”
　　羚羊不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就是。现在啊什么也不要想，养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肖乔笑了笑为羚羊拉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