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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遭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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羚羊惶恐的停下脚步,身体不禁向后缩去。
阿飞慢慢地走向羚羊,“怎么哭了啊。小妹妹。要不要哥哥好好安慰安慰你。”
“不用了。谢谢。”羚羊踉跄。
“别客气嘛。”阿飞上前,手缓缓的搭上羚羊的肩,恐惧像病毒一样传染全身。
“真的不用了。”羚羊挣扎着打开阿飞的手,向后逃去。“森。。”她的手不禁捂住肚子。
“走啦。。”阿飞拽住羚羊,看向旁边的兄弟,“别客气,哥哥们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不要。。”泪水绝堤。
柳亦森忍不住回头,羚羊的影子已经不见了。柳亦森靠着墙,点燃烟。
“森,我回来啦。”阿树忽然出现在胡同,出现在柳亦森眼前。
柳亦森吃了一惊,看着这个消失了几个月的兄弟,眼神变得很奇怪,是高兴,却偏偏蒙上了一层陌生的忧郁。“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告诉我。”
“给你一个惊喜啊。怎样,是不是很想我。”
“想。”
阿树倒是愣了一下,“你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坦诚了。呵呵。。”
“不喜欢我坦诚啊?”
“哪的话,只是。有些不习惯。。哈哈。。羚羊呢。。没和你在一起啊。。”
“没有。。”
“真是的,跑哪去了。小乔说今天她有约会,还以为和你在一起呢。没和你在一起,难道。。。”阿树胡思乱想。
柳亦森漫不经心的吐了口烟。阿树挥手打开烟,不禁皱眉,“森,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不久。。”懒散的吐烟。
阿树还是皱眉,抢过他手上的烟,扔在地上,用力的踩了踩,”你怎么?发生什么事了。森。是不是羚羊抛弃你,你借烟消愁。”阿树眼里带着笑意,有些严肃的说。
“没有。”柳亦森淡淡说,又抽出一根。
“森。。”阿树皱眉,抢过整包。“你怎么?”
“别管我。”柳亦森不耐烦地挥开阿树的手。
“什么叫别管你。给我说清楚点。”阿树有些生气。
柳亦森没有回答。
“你到底是怎么了,森,回答我。”阿树有些恼火,更多的是措手不及的伤。
“我没事。”柳亦森向街头走去。
“什么没事。你那表情叫没事吗?我才出去两个月,你怎么会变成这样。”阿树在身后怒号。柳亦森没有停下脚步。阿树一阵心寒,难过的低下头,“到底怎么回事?森。。。”
羚羊,他一定知道。阿树向街头走去。久违的铃声响起。阿树笑了笑,我正要找她呢。
“羚羊。。”
“救我。。”
阿树全身像触电一样,他再回头。柳亦森已经不见了。阿树向街口冲去。
泪水模糊了整个世界。羚羊的身体开始虚脱,力气渐渐消失。白色的裙子已不再是一点猩红。阿树赶来的时候。羚羊已经失去知觉。被撕碎的裙子一片一片,如红色的血珠花,毒一样蔓延,铺在她的身上。阿树抱起羚羊。
“我想冲洗一下。”羚羊轻声说。
阿树按下了电话号码。柳亦森没有接。他拿着酒瓶,走在街上,游荡。铃声一次又一次的响起,像是召唤着孤魂的铃铛,却始终唤不回那个脚步,停下来接的时间也不容。
阿树心烦意乱地扔掉手机。眉头紧皱,双手握拳。到底是怎么了,才两个月,什么都变了。阿树疯狂的抓头。
躺在浴缸里,羚羊失神得听着水声。水溢满。她想哭,但哭不出来。她把头,藏进水中。是泪是水?什么都不重要了。
“好了吗?”阿树看着墙上的钟,已经过去半个钟头了,里面怎么只有静静的水声。阿树慌了,敲打着门。羚羊没有听见,耳边都是水,身体一片刺痛。什么感觉都在渐渐模糊了。只留下一片肮脏的猩红。所有的一切都该结束了吧。
阿树撞开浴室的门。
长长的头发浮起在水面上,猩红的颜色落满一地。
阿树扯过毛巾,捞起羚羊。
羚羊只觉身体悬浮在空中,没有感觉。
阿树把羚羊小心的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
羚羊睁着眼睛,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白色的天花板,像一张被子,盖住了她的全身,一尘不染。所有的呼吸都已经停止了。羚羊眼角流下泪水。
阿树凝然无语,只是垂着头。
羚羊脸色苍白,身体越发无力。所有的痛,像硫酸一样,慢慢腐蚀着那颗脆弱的心。她无法挣扎。
“去医院吧。”
羚羊颤抖了一下,摇摇头。手不禁摸向自己的肚子。
“是森的吗?”
“别告诉他。什么都不要说。”
阿树触电似的站起来。
羚羊挣扎,伸出手,带着呻吟,“阿树,答应我。别说。”
阿树别过头。
“阿树。。”
“答应我,好好活下去。”
羚羊沉默。
阿树的眼中噙满泪水,“两个月。两个月。我是不是出去的时间太久了。一切都变了。羚羊,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吗?”
羚羊沉默闭上眼睛。
阿树看着羚羊。不再说话。是我的错啊。泪水溢出。阿树坐在床头,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