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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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医院病房内洁白的墙显得有些骇人，圣洁的月光透过窗户撒下光辉，保佑着每个病人。
目前令法兰西斯棘手的问题是他需要搞到一笔钱，在这个世界有个居所。
法兰西斯想起来自己化作人形的时候带来了一些饰品。他在海底做过功课，就是为了未来某天能在人类世界见到她。所以初到这个世界，他早已熟悉一切。
第二日清晨，法兰西斯卖掉了身上随身带来的黄金饰品。法兰西斯虽然早知道在人类世界“黄金”这类东西的价格不菲，却也没想到自己得到了一笔巨款。
目前他是不用为生计发愁了，拿着这笔钱去租了个房子，还置办了一些生活用品，还有手机。第三天便搬出了季凛住的酒店。
他买了些营养品来了医院。
“谢谢你。”季凛坐在床边，盯着他。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脸映衬的更动人。
法兰西斯听到她的声音回眸，便对上她的目光。
数百万年，她一直没有变。
法兰西斯先挪开了目光，“那..那..你怎么...谢谢我？”
他的汉语有些字咬的不清晰，声调也是千奇百怪，季凛满脸疑惑地看着他，脑子急速旋转，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
“Are you asking: How am I going to thank you?”
（你是问：我准备怎么谢谢你吗？）
季凛怕他听不懂，转用英语反问。
“是。”法兰西斯的声音坚定。
“你。”季凛配合手语指着他，“want”
“我。”季凛指着自己。
“How to thank you.”
这散装英语季凛说出来自己都无语了。“want you”
“Teaching me
法兰西斯学着她的样子，调整了音调，“我”
“want you”
“Teaching me Chinese.”（教我汉语。）
“While your father was convalescing,”（在你父亲养病的这段时间里。）
季凛被他的样子逗笑了。
“OKOK。”
我可是土生土长的中国人，区区汉语嗨不好教的。
“Shall we go to the hotel to teach you tonight?”（那我们今晚上去酒店教你？）
“Going my home.”（去我家。）
“Aren't you here to travel?”（你不是来旅游的吗？）
“I rented a house.”（我租了一间房子。）
“OK.”
季凛趁着老季熟睡的时候留了张便利贴。
“老季，为了感谢法兰西斯救了我们，我以后每晚会去他家教他汉语，您不用管我，好好休息。——凛”
“啧啧。”
老季深夜醒来看到床头上到便利贴。
***
“Frances，What's your full name?”
（法兰西斯，你的全名是什么？）
据季凛所知，歪果仁名字普遍名在前姓在后。
“Frances·Boarne”
（法兰西斯·博阿尔内）
“哦。”
“I can speak some simple Chinese.”（我会说一点简单的汉语。）
“Like.你、我、谢谢、你好等。”
“I think you're a quick learner.”（我觉得你学东西挺快的。）
“I think so, too.”（我也觉得。）
法兰西斯毫不客气。
不过他确实挺好学的。
只三天下来，他就掌握了大部分汉字，说话的语调也很准确。
“You...呃”季凛的英语脱口而出。
“我觉得你是个天才。”
天才两个字一出口，她就想起自己常说的那句话：
“我不是天才，我仰慕天才，但与他们站在一起，我从不会觉得自卑，反而这种天才与普通人间的落差能激起我心中那股力量。”
没办法，谁会不仰慕天才呢。
季凛回想起自己学英语那会的苦恼事。
“为什么你学汉语那么轻松？”
心中想的脱口而出。
“不知道。”
法兰西斯好像知道她的心思，再开口：“你也很厉害啊。”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把英语说的和本地人相差无几的人。”
法兰西斯的确没说谎，他在找房子的时候本地冰岛人也有许多来自英美国家，他们的口音都带着浓厚的特点。
听到本地人三个字，季凛好像被针刺了一下。
还想问些什么，最终没说出口。
法兰西斯看着趴在桌子上的季凛，又看了看手表，“你...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没有声音。
法兰西斯推了推她，试探性问了句：“季凛？”
她没有回应。
法兰西斯无奈，帮她解下毛茸茸的围脖，脱下她那件紫色的棉袄，调整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从椅子上抱起她。
季凛窝在他怀里睡的很香，小小的一只。
“真可爱。”
走过了走廊一段路，将她轻轻放到了床上。
替她盖好被子，静静地坐在床边。
法兰西斯想捏捏季凛光滑又有些肉嘟嘟的小脸，在即将触碰到她的那刻，又停了下来。
奇怪，现在的他与在亚特兰蒂斯的他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自己明明见到她了，明明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等了三百万年的人。他怕自己会再次失去她，却又不敢碰她，只能远远地观望她。
良久，法兰西斯熄了灯，退出卧室，替她关好门，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啤酒，在阳台坐了一夜。
坐了一夜，也想了一夜。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 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