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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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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很安静，这个点，人们大多都在休息。
季凛呆呆的趴在飞机窗户上，季凛想拍几张照片，奈何机翼总会挡着部分视线，“算了算了，不拍了。”季凛挠了挠头发表示无语。
闲得无聊，季凛扒拉扒拉导航。已经快跨过国界线了。
说到国界线，季凛又想起小时候都一桩事：季凛的妈妈那时候是在配货站工作，为了工作方便，那时候家里有好几张地图。一张中国地图，一张世界地图，还有张洛河的县地图。
但是只有世界地图有圆形与横杠的组合，且都是空心的，是洲界限。中国版图与外国版图交界的地方才有那个红色的虚线，是国界线。那个红虚线与省界线颜色不一样，深红色很快就吸引了她的兴趣。
季凛小时候还想过，北极肯定很冷，南极肯定很热。所以画地图的时候，特意把南极洲涂成了红色。
季凛表示：现在想起来真想打自己一巴掌。
“一直向西走，会走到世界都尽头吗？” 曾经想过，迎着夕阳下，一直向西走，跨过大西洋，若世界真的有尽头，那世界的尽头又是什么呢。
季凛记得，每每看到黄昏落入，她便会问自己这个问题，现在也是。
曾经还想过，地球最南端的南极大陆，究竟有多少奥秘，好想去看看啊。
直到升入初中，这些问题被一一解开。褪去新鲜感，剩下的便是坚持。因为喜欢，想去学好它。好在不负自己，季凛在地理学科上一直有不错的成绩。
后来甚至为爱选物化，不过这个“爱”非比爱情，是她对地理的爱。当初选了不擅长的化学，季凛犹如在深渊底，独立于一方夜色中，在野菊散落的黄昏下，探寻所谓的夏去秋来。
不过季凛是真的不推荐选自己不怎么擅长的科目。“我都快被化学折磨死了，要不是为了学地理，我绝对绝对不可能选化学！！！”
季凛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因为她高考那年化学试卷出的很简单。季凛自己知道，要想考南京大学，关键就在化学。化学考好了直接上天，考不好就得“下地”。
季凛依靠在座位上，回想了许多许多... ...
在季凛眼中，爱情可有可无。她骨子里有一种野心，渴望自由。季凛页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因为小时候就想到世界各处去看看吧。
只是她家一直没什么钱，季凛也只能想想。现在她长大了，她想自己努力赚好多好多钱，带着爸爸去世界各地旅行。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她想要的不光是身体上的自由，还要精神上的自由。
这点也算是随了老季，老季也是个不拘小节的人，研究天体物理这么多年，活得也洒脱。
老季在季凛心中是个天才般的人物，在别人心中也是。
而季凛算是努力型的天才吧。她没有那么聪慧，能学了不擅长的化学最后考的还不错，除了那年试卷简单吧，还有就是她自己后天的努力。
“我不是天才，我仰慕天才，但与他们站在一起，我从不会觉得自卑，反而这种天才与普通人间的落差能激起我心中那股力量。”
季凛回想了过去，又开始规划未来。
她跟老季说，“我以后想考研，你觉得怎么样？”
“你做什么我... ...无条件支持！”老季伸了伸四肢，还打了个哈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季凛看着老季那懒散的样，头上头发还翘起一块。实在憋不住笑出了声。
来自老季的质问，“你笑什么？”
“你头发。。。”
老季摸了摸头发，“哎呀不就一撮头发嘛...至于嘛。”
季凛不听，她接着笑。
时间过的很快，航程已经过了一半了。
机舱内再去迎来一片死寂。
季凛在脑海里规划自己的生活，如果可以，她真想守着老季生活一辈子，老季是她这世上唯一一个亲人，也是唯一放不下的牵挂。
不知为何，季凛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抬头看了一眼地图。
航线从香港往西北飞，经过重庆继续向北到达俄罗斯境内，经过莫斯科后往西飞，斯德哥尔摩，哥本哈根等地后到达伦敦。
现在是在莫斯科上空。
随着飞机继续往西北走，季凛头痛的症状愈加强烈。
季凛想看看欧洲西部上空一望无际的田地，所以强忍着困意，找点事给自己做，防止自己犯困。
飞机离伦敦越近，季凛的状况越来越不好。
季凛以为是自己这两天喝酒加上睡眠质量不好的原因，没有多在意。
抵达伦敦的那刻，已是傍晚。
老季找了家宾馆，季凛到宾馆倒头就睡。
第二天早上起来，季凛头还是疼，但相比昨晚在飞机上，算是好很多了。
季凛上中学那会儿，最怕的就是头疼。时间长了她滚打摸爬也摸索出规律了，那时候一星期一头疼，每次还都是星期一。
不出意外，昨天也是星期一...
从此季凛把星期一当作她的倒霉日。
不出意外的话，昨晚应该是出意外了。
季凛又做梦了... ...还是那个梦。
季凛从来没有做梦做一半再睡一觉还能接上上一个梦的时候。
她听见，听见梦里季初晗说：“真没想到你也在这儿啊。”
季凛不明白，季初晗口中的“你”是谁？因为在梦中，她看不清他的脸。
只是从季初晗的语气听来，两人肯定认识，但是不熟。
为了节约时间，季初晗没有在伦敦多待。只是休息了一晚上，第二日季初晗就与老季继续出发前往冰岛。
她们是做轮船走的，同行的还有一个人，是同季初晗打招呼的那个男的。
季凛百思不得其解，这人到底是谁。但是毕竟是梦，没必要非得搞那么清楚。
季凛也想做船，她努力说了老季，两人最终决定坐船去冰岛。
在检票口，季凛回眸看了一眼在远处高高矗立的大笨钟。
是小学英语课本上的大笨钟，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看啥呢？”老季看着季凛站在那里不知道看着什么。
季凛回过神，“我... ...我再看看大笨钟。”
随后就跟着老季一起上了船。
上来轮船，放下行李，两人站在甲板上，看着他们离岸口渐行渐远，岸上的一切渐渐看不见了......庆幸的是，被称为“雾都”的伦敦今天难得没有大雾。
海上的风很大，吹起季凛飘逸的长发和碎花长裙，老季伸了个懒腰，“你刚才...盯着那大笨钟看啥呢？”
季凛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担在上面手搓着腮，“嗯... ...就有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我第一次见大笨钟的时候，还是在小学英语课本上。”
“就觉得，突然就过了好多年吧，这么多年，周围都变了好多。”
“呵呵...你才多大年纪啊，嗝这感慨人生。”老季晃了晃头，有点长的头发飘逸在空中。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这么说。”
“你放心吧，你还不知道你女儿我，我...永远慕强，永远认真对待喜欢的事。”
老季笑了笑了，“呵，那不错...”
迎风走，海风吹起鬓角碎发，季凛忍不住深呼吸了几下，头疼的症状因此缓解了许多。
季凛又想到了那个梦，她试探性的问到：“老季，你...再给我讲讲关于平行时空的事情吧？”
“行啊。”老季没有多想。
“我听说，科学家在研究梦的产生原因的时候，有一种观念是梦来自于平行时空？”
“那是不是就是说，梦里的事情就是平行时空的我？”
“你可以去看看弗洛伊德的梦的解析，梦算是大脑把你在睡眠中受到的刺激在梦境中放大。就比如，你在脚底放过热水袋，你可能会梦到有人拿火烧你的脚。”
“不过也有其他的解释，比如量子力学，平行时空，准确的说是多宇宙，你的大脑生物电频率和另一个宇宙生物电频率重合，然后你就能看到（在大脑的高维空间里）未来的事，因此梦有预言性，有时相反。”
“有个学科叫精神分析学，就是分析梦治病的。不过现在凉了。还有一些什么梦的象征。”
“至于平行时空嘛，现在的科学不足以证明它。”老妈妈说完，向季凛看去。
季凛对上他的目光，“可是我有时候做梦起来就是感觉很真实啊。”
“我觉得这个世界存在平行时空的，而这一个个的平行时空组成了一栋大楼，我们只是在这栋大楼的其中一个小房间，当我们休息的时候，我们在平行时空的大楼里串亲，去其他房间看另一个我们，等我们快醒了，才又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
“我说不太清，只是觉得，梦境，有可能就是我们旁观“我们” 的地方。”
“而且，我做梦一般早上醒来不久就会遗忘我昨晚做的什么梦。除非。。。我自己在脑海里再回忆一遍。”
“还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我以前做梦从来不会续梦的。到伦敦那天，我头疼得很厉害，回宾馆倒头就睡了。就是那天我续上了一个我断了好几天的梦。”
“你做什么梦了啊？”老季关注点不在续梦，在她做了什么梦上。
季凛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这个。。。现在还不能跟你说。”
“看你那样肯定不是... ...”，不是什么好梦。老季说完才想起来那晚季凛哭了，是在飞往香港的飞机上。
老季对陪养孩子这方面，可以算是专家了，虽然不是专业的。但也就识趣的没有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