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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又开始勾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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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景淮有些懊恼昨日的冲动,那一刻像鬼上身了,后面一发不可收拾。
他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正烦着时,林喜进来通报。
“圣上,荣嫔娘娘来了。”
她来做甚?这几个字正欲脱口而出,他脑海里突然闪过昨日她唇上被他咬破的伤口。
“让她进来。”
“诺。”
林喜退下后,李景淮突然觉得有些燥,他起身来回踱了几步后又马上坐下,拿起一本奏折看了起来。
赵玉锦已经进来了。
“臣妾给圣上请安。”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衣裙,手上又端着一盘糕点。
李景淮不禁想起她第一次进来时,也端着一盘糕点,最后却被他砸在了地上。
“起来吧。”
他低头继续看奏折,余光却瞥见那抹鹅黄越靠越近,指节不由收紧,在纸张上留下些许褶皱。
赵玉锦见他在忙,也不好打扰,将糕点放在案几上正欲离开。余光却突然瞥见他手上的奏折,好像是倒着的。圣上似乎并未发觉,还看得很认真?
她有些奇怪,不由走近些去看,忍不住弯了嘴角。
“圣上,你奏折拿倒了。”
李景淮有些恼火,仔细一看,果然奏折拿倒了。
“啪!”他将奏折合上丢到案几上,起身走到榻上坐下问道:“来找朕有何事?”
赵玉锦跟到他身旁,却不敢坐下,有些欲言又止。
“臣妾是来谢恩的……”
她的声音很小,但李景淮还是听清了。
他干咳了一下,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突然抓住她的手腕,拉得她不得已在他面前蹲下。四目相对,她眼里闪过一丝惊慌。
“不论你以前接近朕是何目的,如今你已是朕的女人,只要你不背叛朕,天提塌下来了,都有朕替你顶着,明白了吗?”
他的掌心很热,将她的手腕抓得很紧。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可语气却异常认真。
赵玉锦有些讷讷地点头,完全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
“臣妾急着过来,其实还有一事,臣妾是好奇,圣上为何会给臣妾此荣字?”
这下倒是换李景淮有些发愣,为何呢?他也不清楚,只不过是拟制时,脑海里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场景,手里拿着芙蓉花,人比花还娇艳,在阳光下显得生机勃勃。
“这个字适合你。”
赵玉锦仰着头,他的眸光深不见底,却叫她看出了几分坦诚。
“多谢圣上,臣妾很喜欢。”
她笑了,眼神亮晶晶的。若到他身边后,她说的话都是假的,有目的,唯有这句话是真的。她是真的很喜欢,这是独属于她的字。不像阿丑,是庆后起来侮辱她的。也不像赵玉锦,是为了替嫁,临时将嫡公主名字里的瑾替换成了锦给她。
她自生下来,就没有人专门替她取字,就像没有根的浮萍。没有人愿意接纳她,哪怕娘亲对她很好,有时也会叹气说不该将她生下来。
他是第一个给她赐字的人。
李景淮有些被她的笑感染,下意识地抚了抚她的额头。又觉得太过亲密了,赶紧收回手,撇过头看到案几上的糕点,有些好奇道:“你很会做糕点?”
赵玉锦点头,神色有些黯淡。
“臣妾的母后很爱吃糕点,为了讨她欢心,臣妾专门学过。”
其实是嫡公主喜欢吃,嘴又很挑,庆后为了女儿专门命伺候她的宫女们都去学做糕点。赵玉锦为了不被打,学得最是认真,也是做得最好的。
“端过来给朕尝尝。”
赵玉锦借着他的胳膊起身,蹲太久了,腿有些麻,刚站稳就冲着他怀里倒下去。
李景淮这次却没有躲开,他环着她的腰,任由她倒在自己身上。
“又开始勾引朕了?”
赵玉锦怕被他扔出去,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动不动,就连呼吸都放慢了些许。
见他没动静,她小心翼翼地抬头去看他的脸色,却正好被他抓个正着。他冷着脸,看着却并不生气。
“圣上,臣妾真的没有,是腿麻了。”
她一边说,一边挣扎着想起来,却发现他的胳膊收紧,将她箍得更紧了。
“圣上!”
她话还未说完,就被他的唇堵住了。
她背对着他,被他捏着下巴扭过头,唇间全是他的气息。脸上热热的,红晕像蹿起火苗,一路烧到她的耳根。
他似乎格外喜欢她唇上的伤口,昨日咬了今日又咬。她疼的抽了口气,轻轻扭头小声哼道:“轻点,疼!”
李景淮觉得她有时候像兔子,柔弱可爱,有时候又像猫儿一样,随时伸爪子抓你一下。
赵玉锦推了他几下,腰上的手松开了,她起身去拿糕点。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很是可爱。
“这是桂花糕,面团是用泡了桂花的水做的,里面还加了蜂蜜和新鲜的桂花,您尝尝。”
她捻起一块桂花糕,送到他面前,李景淮接过去咬了一口。满嘴的桂花清香,带着恰到好处的甜,很是爽口。
“甜而不腻,还不错。”
得到了夸奖,赵玉锦有些意外。
“圣上若是喜欢,臣妾可以经常给您做。”
李景淮的脸却冷了下来,淡淡道:“不用,朕不爱吃甜的。”
不爱吃甜的啊……
赵玉锦有些失望,因为她只会做甜食,其他的一窍不通。
“那圣上喜欢吃什么,臣妾可以学。”
“朕没有特别喜欢吃的,时候也不早了,你退下吧。”
他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没有任何预兆,赵玉锦早就习惯了他阴晴不定的性格,乖乖起身告退。
看着她出去后,李景淮才又拿起一块桂花吃了起来。
他一边吃一边想起她之前来养心殿求见时,是不是也端了糕点呢?便将林喜喊进来问话。
林喜没想到会有这一日,有些惶恐道:“娘娘之前确实带了各种各样的糕点,你不见,娘娘就……就……赏给了奴才。”
他低着头,声音越说越小。
“也就是说,都进你肚子里了?”
李景淮喝了一口茶,将茶碗重重地放在桌上。
林喜吓得一激灵,赶紧跪下,有些委屈地辩解道:“奴才之前提醒过圣上,圣上当时很生气地质问奴才,难道咱们陈国御膳房的糕点做得还不如庆国公主好吗?”
“狗奴才,还会顶撞主子了!”
李景淮气得起身,给了他屁股一脚,让他滚了出去。
林喜哎哟哎哟地走到门口,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圣上也有今日。
赵玉锦回宫时还在想着,方才是何原因让那暴君突然变了脸。直到兰月提醒她,她才发觉已经到长春宫门口了,梅妃恰好也在外面,像是在专门等她。
“臣妾给梅妃娘娘请安。”
梅妃不理,只冷笑一声走上前,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好一个荣嫔,惯会使狐媚子的招数,若不是你从中作梗,昨日得此恩宠的应是本宫!”
这一掌用尽了力气,赵玉锦的脸上腾的起了一个粉红的巴掌印。她指尖微凉,暗自攥紧身上的衣裙。梅妃不是她能得罪得起的人,她得忍。
“还请梅妃娘娘莫要口不择言,昨日太后娘娘身体不适,您去跟前尽孝心陪了一夜,如何让圣上恩宠?娘娘怕是被嫉妒冲昏了头!”
长春宫外人来人外,兰月唯恐她将太后下药之事泄露了出来。连忙将赵玉锦挡在身后,凌厉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徐若梅简直要气疯,若是别的宫女敢这般对她说话,她早就派人拖走杖毙了。但她不敢动兰月,更何况,她说的话叫她无法反驳。
“兰月!别忘了,你到底是谁的狗!”
她狠狠地扔出这句话,拂袖回了宫。
兰月心中暗自叫苦,太后娘娘那般玲珑剔透的人,怎会有如此蠢笨的侄女。这话不是明着告诉荣嫔,她是太后安插在她身旁的眼线嘛。
“娘娘。”
兰月转身,却发现玖奚正冷冷地看着她,赵玉锦则是面无表情。兰月摸不准她的心思,只得默默地在身后跟着。
三人回了西偏殿,花枝先是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在见到赵玉锦脸上的巴掌的印时,惊的险些叫出声。
“娘娘这是?”她们娘娘昨日刚承宠,今日就封了嫔位,谁会在这个节骨点与她为难?不会是圣上吧?
“还不是那跋扈的梅妃!”玖奚有些愤愤地说道,她虽看不惯赵玉锦,但两人到底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好不容易得了圣上恩宠,离庆后的计划更进一步了,却还要受这气。
“梅妃娘娘跋扈不是一日两日了,我们娘娘日后见着她躲着走就是了。”
花枝有些心疼地去拿消肿的药膏,正待上药时,却被赵玉锦阻止了。
“明日要去给太后娘娘请安,就这般肿着去。”
她一边说,一边看着兰月,兰月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太后娘娘派她过来伺候前,是吩咐过荣嫔娘娘有何奇怪的举动,都要过去一一汇报。除此之外,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是真心为着娘娘好。太后给娘娘下媚药的事,还是桂嬷嬷事后过来叮嘱她时,才知道此事。
梅妃是在长春宫外掌箍她的,宫里流言一传十十传百,明日怕是都知道她被打了。
赵玉锦就是要脸肿起来,肿得越狠越好,她倒要看看,太后会是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