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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荣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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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挂着一个躁动的人,李景淮心里也生出些许火来。下水前,他已经吩咐兰月去找林喜过来,她只需乖乖地在船上等着就好。
可她神色虽慌张害怕,手却很不老实。
他按住那不安分的手,任由她抱着,没好气道:“林喜马上拿药来了,你安分些。”
赵玉锦像只猫儿一般,脸埋在他的颈窝疯狂蹭。身上温度烫得吓人。
李景淮又分出一只手按住她的头,有些无奈道:“朕知道你难受,再忍忍。”
也真是难为太后想出这损招了,他就是想发火,也不知该冲着谁去发。
同时给梅妃和玉昭仪下药,逼迫他选一个去宠幸。知道他碍于皇家颜面,不会明着发作,也不能去找她问责。但他也不会让她如愿的。
赵玉锦的意识一下清醒一下模糊的,李景淮说的话她倒是听进去了些,她都这样了,这人还不为所动。
可能真的是不举,一想到上次被他扔出去的事。她忍着难受放开了他,主动与他拉开距离,缩在角落里不住地抖。
李景淮有些意外,见她如此识趣地缩着,竟然觉得有些可怜又有些可爱。同时有些疑惑,毕竟之前她还一直想着勾引他。
如今太后在背后推波助澜,正是好时机,她怎的还主动躲开了?
他自己都未觉察到,自己何时对一个女人好奇过?
正思忖着,船外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圣上,圣上!奴才拿了披风和药过来。”
林喜小心翼翼地从外面递了一个小包袱进来。
李景淮接过后,马上拿着药走到赵玉锦面前踢了踢她。
底下之人不为所动,他只得蹲下去扒拉她将腿圈得紧紧的胳膊。
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身体抖得跟筛糠似的,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
她都这样了,他只能亲自给她喂药。
若是叫她这样出去让下人们看到了,会有损皇家的颜面。太后也是算到了这点。
“药来了,张嘴。”
李景淮去太她的下巴,她抬起头看他,眼神迷离,嘴唇轻轻蠕动着。
“得忍得忍……他不举……不能靠近!”
声音很小,像念经一样快速重复着。
他拿着药的手一滞,怀疑自己听错了。又将耳朵贴近了些听,还是那句话,飞快地重复着。
他不举?他!他是谁?
李景淮心里瞬间窜起一团火,这里除了自己还有谁!所以方才一下子躲的远远的,是觉得他不举?
他差点被她气笑了,手上一用力,竟将药丸捏碎了。
赵玉锦此时其实还是有意识的,她为了压住那团火,一直在心里默念着那句话。
也不知怎么念着念着,嘴上也小声念了出来。
以至于她被揪着领口提起来不久,又被马上被压倒时,脑子还是懵的。
怎么回事?他说的药难道是他自己吗?
林喜在船外见圣上久久不出来,正急着,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怒喝:“林喜,把船绳放了。”
“奴才这就来放。”
他在圣上旁边待了许久,早就生了一颗玲珑心。一边招呼着兰月来帮自己,一边安抚她说道:“等着吧,你们家娘娘有福了。”
兰月一边帮忙放绳子,一边看着小船顺着水流缓缓远去,拧着的眉头没松懈过。
林喜也没多说,等着就行了。
没多久已飘到湖心的小船晃了起来。
兰月一直悬着的心这才慢慢地放了下来,她有些尴尬默默走到了树下等着。
赵玉锦的意识有多清醒,心里就有多羞耻,她控制不住自己的举动。
那暴君,很狂躁,一点都不温柔。
她唇上快好的伤口,都被他咬得疼了起来。
小船摇晃的湖面的浪花一波接着一波的,赵玉锦在晃荡中昏死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头疼,身上也疼,嘴上也疼,哪里都疼。
她深吸一口气,撑起身喊着:“来人呐!”
“娘娘!”
“娘娘醒了!”
花枝和柳叶喜气洋洋蹿了进来。
赵玉锦有些傻眼,何事让两个丫头乐成这样?
“娘娘,整个宫里都知道,圣上昨日宠幸您了。”
柳叶扶着她,挤眉弄眼地说道。
“昨日半晚我们见您一直未归还有些着急,后面兰月姐姐回来拿了您的衣服。奴才们才知道,您和圣上在一起。”
赵玉锦这才从懵懵的状态清醒过来,昨日……
她面上有些发热,实在是太丢人了。
“那本宫是如何回来的?”
花枝笑着扶她起身,一边给她梳洗一边说道:“后半夜,圣上派人用轿辇送您回来的。”
赵玉锦点点头,镜子里映出她有些憔悴的脸,还有脖颈上的红痕。
昨日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后面虽然有甚至,却没法理智地思考。此时清醒过来,才感觉有些蹊跷。
一切都太平静了,这是不该出现在宫里的下九流之药。那暴君既然知道了,竟然不派人彻查,瞧着花枝和柳叶的样子,似乎是不知道此事。
难不成是梅妃做的?可这样也太蠢了。
赵玉锦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白光,心中一下子冒出一个人。
太后!若是她,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她转身问正在给她梳头的花枝:“梅妃娘娘昨日可有回来?”
花枝摇头,小声说道:“听说太后娘娘昨日酒吃多了,身体不适,梅妃娘娘昨夜在慈宁宫陪了一宿。”
赵玉锦点头,心中却笃定,梅妃肯定也中药了。
太后这是让圣上在她和梅妃之间选一个吗?她有些疑惑,若是单纯想叫圣上宠幸妃子,昨日完全没必要让她也去。
她这么做肯定有不为人知的目的。
赵玉锦顿时觉得如芒在背,有些阴冷。太后与她之前所想的似乎有些不一样,最主要的是,她摸不出她的意图。
正想得出神时,玖奚也兰月进来了。
兰月拿着宫服,面上同样是喜气洋洋的。
“娘娘,快换上吉服,林喜公公马上要过来宣召了?”
赵玉锦先是有些懵,随即马上反应过来,圣上这是晋她位份了?
兰月麻利地给她换衣服、梳头,赵玉锦悄悄观察着她的神色,面上的喜悦做不得假。
但她是太后派过来的人,日后她得小心提防才是。
等她穿戴整齐,林喜也拿着圣旨来到了宫外。
长春宫内众人以赵玉锦为首纷纷跪下,听着他打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叽哩咕噜一大串,赵玉锦听得头疼,只记住了最后那句。
“晋为嫔,赐字荣!钦此!”
林喜将圣旨交到她的手上,她连忙谢恩,心里却有些奇怪。像一直平静的湖面,突然被人扔了块石子,泛起阵阵涟漪。
赐字荣!赐字荣!荣!这个字一直在她心里放大再放大。
“奴才恭喜荣嫔娘娘,这个字,皇上亲自选的,在宫里可以独一份呐。”
林喜见她有些呆,还以为是乐傻了,忙笑眯眯地恭喜。
“公公辛苦了。”
赵玉锦回过神来,忙给兰月玖奚使眼色,让她将提前准备好的银子打赏给来传诏的奴才们。
***
慈宁宫内,梅妃听闻此事,气得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姑母,再这般放任下去,那贱蹄子就要与臣妾平起平坐了!她昨日害臣妾在那些奴才面前出丑!您不管就算了!还叫她迷惑了圣上去!”
徐凤羽揉了揉眉心,她们徐家怎么出了这么一个蠢货。
“你自己没本事留住圣上的心,倒还怪起哀家来!前朝后宫都传景儿不能人道,哀家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蠢货!自己抓不住机会。”
她越说越觉得火大,将手上的茶杯重重放在了案几上!茶盖飞起砸到茶碗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茶水全溅了出来,顺着案几流到地上。
滴滴答答的,仿佛空气都凝滞了,只听得见茶水滴落的声音。
徐若梅虽被爹宠得骄纵任性,但她从小就怕面前这位不威自怒姑母。见她发火了,连忙收起小性子,小声道:“姑母莫气,都是梅儿的错,梅儿日后会努力好好伺候圣上的。”
她眼里含着泪,想落又不敢落下,见徐凤羽有些疲惫地挥手后,识趣地退下了。
徐凤羽重重叹了一口气:“阿桂啊,若是这孩子争气,哀家又何必扶持那赵玉锦。她是敌国来的,身份又未查清,若是细作,那哀家可是犯了大错啊。”
桂嬷嬷连忙上前给她顺气,小声安慰道:“木已成舟,娘娘还是莫要心烦了,至少破了圣上不举的谣言。”
徐若梅有些无语,差点气笑了:“景儿也不知是何原因,从小就讨厌女人靠近,长大后身旁连个开脸的宫女都没有,登基后更是从不踏进后宫。听说他亲自给赵玉锦写了字,可见是喜欢的。恐怕连他自己都未发觉。”
桂嬷嬷轻拍她的背,小声劝道:“娘娘既然下了子,就莫要后悔了,荣嫔若不是得娘娘提携,也不会如此顺利地在宫内站稳脚跟,奴才想,她应该不会不识大体,更何况,咱们还有兰月在她身边监视着呢。”
徐凤羽点头,拍了拍她的手。
这厢
赵玉锦晋升了封号,一时摸不着李景淮的心思,毕竟他昨日太凶了。
她摸了摸嘴上有些疼的伤口,还是决定亲自去养心殿一趟,心里有个疑惑,她想亲自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