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CT将明之时》发动机信号

9、众人重现破谜团，真假对峙毁盟约(上) 如何承认自

　　“我们死去的时候，阳光也会和现在一样漂亮吗？”一夜未睡的黄仁俊此刻望着远方的一块明显有些褪色显现出红色砖头的墙面，自言自语着。
　　“仁俊，你真的什么都不说吗？”
　　黄仁俊并没有理睬文泰一的问题，他还是看着那块砖头，一动不动。
　　“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轴呢？”
　　“哥，真的那么想知道真相吗？即使那个真相肮脏不堪，哥也想知道吗？”
　　“不明不白的去死，你甘心吗？”
　　“赴死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知道真相？”
　　“你当然可以赴死，但是你不能替我们做决定！仁俊你不懂吗？！”
　　“……”
　　“好了，我不为难你了。你有你的考虑，我有我的坚持。唉，你最好一辈子也不开口。”
　　“你会后悔的，一辈子？哪里还有一辈子？”
　　黄仁俊看着文泰一的背影，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刚开始的样子。一样的死亡，一样的命运抉择，“或许应该告诉他们吗？他们真的能够接受吗？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死呢？我们也是受害者啊，难道如此大动干戈是为了杀了我们泄愤吗？”想到此处，黄仁俊突然意识到一丝不对劲。“难道有别的原因？”
　　文泰一又回到了桌子旁，他回想着黄仁俊的话，思绪万千。真相，真相到底是什么呢？到底是什么会让我们接受不了，甚至会令我们痛心疾首，失去一切呢？这样想着，他抬头间看见了依旧坐在桌前的董思成，“对啊，怎么把他忘了。”文泰一说着坐到了董思成的旁边。用手推了推他的胳膊。
　　“WINWIN，昨晚你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吗？”
　　“啊？不是问过了吗？除了那处伤口最不对劲就是黄仁俊。”董思成忍了忍嘴角，轻轻挪开了左臂。
　　“你再想想，辰乐的伤口？或者什么都好，你再想想？”
　　董思成揉搓着卫衣上的抽绳，回忆着他看到的事情，过了一会，回道：“没有。要说标记，辰乐的标记是12/21和其他人没有区别。要说人，我和冠亨一起看着罗渽民直到你们来，我们都没有不对劲。最不对劲的是……”
　　“你等一下，”文泰一说着打断了董思成的话，“标记？”
　　“怎么了吗？”
　　“没事，没事。”文泰一听着董思成的话，又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深觉奇怪，“这么说辰乐身上也有标记，那么仁俊发现辰乐身上的标记消失了，然后就对志晟动手。那这之间到底有什么关联，他，又想到了什么呢？标记，标记……”
　　“泰一哥，你说什么？”
　　“啊，我，我再想想，我再好好想想。”文泰一说着，将目光转向了那颗钉子。
　　“其实，我并不是说仁俊是假的意思。”董思成正了正自己的身体，说着“也不保证志晟就是真的。”
　　“你……”
　　“泰一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董思成伸手拽住了文泰一垂在桌子下面的外套，“啊？”
　　“嗯，我知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逐渐反应过来的文泰一语气浅浅地安慰着董思成。可转念一想，“WINWIN是因为真假未定，加上对死亡的抗拒才阻止仁俊的话，那仁俊的立场就是志晟一定是假的，而且对他和所有人都存在致命威胁，才会急于除去。这样的话，动机就成立了。等一下，所以那个标记！辰乐本来有的标记消失了，被划一下就消失了，那这样的话，楷灿和扬扬再被划之前也是有标记的？！OMG，那死去的人里除了无法确定的锟和TEN，还有悬崖下的马克之外，都是有标记的？”文泰一瞬间觉得背后发凉。“不会吧，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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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你说泰一哥和WINWIN哥在说什么？都半天了他俩。”肖俊和黄冠亨放了半天的哨，还在角落里睡着；徐英浩和金廷祐在一旁放哨，李帝努和罗渽民就坐在朴志晟旁边，一直观察着众人的行动。
　　“泰一哥，变成JPG了？”李帝努指着文泰一说着。
　　“哈，确实是。”
　　“泰一哥发现什么了吗？”
　　“那肯定是。”
　　“我们要不要过去帮忙？”
　　“不用了吧。”
　　“我们还能活着吗？”
　　“不一定诶。”
　　“诶，你。”
　　“看，泰一哥动了！”
　　李帝努急忙转过头朝文泰一的地方看去，看了半天文泰一还是保持着那个靠着椅子的姿势，一动不动，困惑之余问着旁边的罗渽民，“哪动了？”
　　“周围的空气啊！”
　　“。。。行，我谢谢你。”
　　周围的阳光越来越多，门口两人投到仓库里的影子也开始缩短了自己的活动范围和活动频率，只安静的待在一起。温暖，祥和，舒服，在阳光的映照下，似乎现在的一切只是一场外景拍摄。那些尸体，鲜血和令人疑惑的真相就在此刻变成了萦绕在光线周围的尘埃，循环往动。
　　“渽民你突然站起来干什么？”
　　“你看那边。”
　　“那边？”
　　“显示屏！显示屏！”
　　“亮了！？”
　　“我过去看看，你待着不要动哈。”
　　罗渽民在周围看了一圈后，立在了显示屏的正中间。遥控器显然是没有用的，没有天线，当然也不能在上面放块砖头。嘈杂的雪花声越来越大，逐渐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
　　“好家伙，倒把它给忘了。”文泰一首先赶了过来，他看着已经不知被谁又重新插好的电源插头，对罗渽民说着。
　　众人静静地看着屏幕里的雪花乱糟糟的嘶鸣着。过了大概两分钟，这些声音又逐渐弱了下去，一点一点退出了侵袭，转为了刚开始的样子。那些没有规则的雪花也逐渐隐退转而被新的色彩替代。
　　文泰一和罗渽民两人纷纷猫着腰把头凑了过去。而其他人也对此充满了好奇。
　　“二十二，二十一？”两人看着屏幕里隐隐约约出现的红色字体，小声的试探着说。
　　“竟然是22/21吗？”
　　“哥，那个确实不是1。”
　　“为什么是22个，这和后面也不……”
　　“啊！！！”
　　“我靠，什么玩楞？！”
　　两人正打算重新再看时，那些模糊的数字和雪花却突然变成了一张清晰的正盯着他们的脸，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在玹？”文泰一捂着罗渽民的眼睛，镇定了一下心神，又凑了过去。他仔细，慎重地又辨认了一遍。
　　“他周围怎么，好像在一个仓库里？”罗渽民探出头去观察着屏幕里郑在玹。他的四周环境与普通的仓库别无二致，甚至周围更暗？“泰一哥，你看。在玹哥周围的光线好像不太对，不像是正常光线。”
　　文泰一也注意到了这一点，那光线确实不像是从窗户或者大门里照进来的，似乎这种光线更强烈，光源离他很近，还在他头顶？，“灯光？”果然下一秒，郑在玹挪动位置的时候，漏出了他脑袋后的灯。
　　“在玹哥，他要干嘛？”
　　画面开始出现晃动，转而换成了一只手。
　　“他，要摘掉摄像头？”
　　“摄像头？”罗渽民想了想发现，确实如文泰一所言，在墙角，能看清人员活动，需要人站在凳子或者箱子上才能够到，而且还会遮挡住灯。这样看来确实是监控。
　　“在玹啊，给你石头打掉它吧。”
　　“好。”
　　随着击打的声音响起，屏幕里画面又消失了，黑色一如昨晚。只剩下两人呆愣在原地，一时回不过神来。
　　罗渽民咽了咽唾沫，歪头小声说：“泰一哥，是泰容哥？”
　　“嗯，是。”
　　“这两个人……”
　　“你们发现什么情况了吗？”徐英浩在门口朝里面喊着。
　　“哥，要说吗？”罗渽民这时还被文泰一半搂着，他盯着文泰一的脸，问道。
　　“呼。”文泰一呼了一口气，松开了已经被他拽皱了的衣服，转头再一次对上了罗渽民的眼睛。“没事的，叫大家过来吧。”
　　那样笑着的文泰一并不好看，罗渽民这样想着离开了这里，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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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还没有疯，都算是我上辈子积德了。”肖俊摊手说着，转头又看见了黄仁俊，“你说说还有你，你说你知道什么，倒是快说啊！现在都这样了。”
　　“哇，现在都能重生了啊？”金廷祐站在屏幕面前，琢磨着，“或许，是延后播出呢？其实播的是泰容哥和在玹哥被害之前的画面呢？”
　　“不会，我观察过，现场的监控是好的。”
　　“你又活了？”金廷祐寻声望去，黄仁俊又低着头什么也不说了。“我也不是那个意思，”金廷祐才想说出口的抱歉，又憋了回去。
　　“那这监控的是什么呢？泰容哥他们又在哪里呢？”李帝努一边说着一边望向了文泰一。
　　“我现在真的有十万个为什么要说。但是现在有一件事我要先做。”说完，黄冠亨走到了黄仁俊的旁边，“就是这件事。”
　　正当黄冠亨伸手去解捆着黄仁俊的绳子的时候却扑了个空。“解开了？”黄冠亨没有想到，黄仁俊身后的绳子早就被解开了，疑惑之余又感到一丝害怕，往后退了两步。“仁俊，厉害啊。哈哈。”
　　“是我解的。”坐着桌前，文泰一抬起了头，朝其他人说着。“他也保证了，不伤害各位。”
　　“啊，这样，早说啊。我还以为我要当英雄了呢。”黄冠亨此刻安心了下来。
　　“监控完好还是次要的，照泰一哥说的，他们的四周很暗，要灯光照亮。可我们这里是白天，根本不需要灯，也没有灯。除非他们和我们有时差，或许他们根本就是在，在一个很黑……那个是……”
　　“地下室。”罗渽民想起当时的画面，他发现周围并没有发现窗户之类的东西，便顺势推理着。
　　“对，地下室。”董思成撑着桌子站了起来，“和我们同一时间的某个地下室里，关着李泰容和郑在玹。”
　　“那这个显示屏为什么会连到他们的监控？”肖俊说着看向了董思成。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
　　“还有，22/21，为什么会出现22？你们确定……”
　　“没有看错，嗯。”罗渽民先说出了肯定句，打断了肖俊的怀疑。“三拨人，在岛外活动的人，我们，和其他要杀我们的人。可是为什么要做着徒劳无功的活，杀了我们会换得什么呢？”罗渽民看向了依旧在角落里的黄仁俊，走了过去。他把衣服的袖子挽了起来，坐在了黄仁俊的旁边，开了口：“仁俊，我们都需要那个真相，即使会让我们失去希望。不要瞒着我们背负着那个痛苦，可以吗？”
　　微风吹过，带来了些海水的味道。那些期盼，猜测，疑惑也随之扑面而来。黄仁俊犹豫了。
　　他之前闭口不谈的猜测，随着郑在玹和李泰容的出现似乎也变得更加真实起来。“我想，泰一哥现在也知道了吧。”说着，黄仁俊看向了还坐在桌前的文泰一。
　　“行，那我说。”文泰一走到桌子前面面对着大家，双手撑着桌子。但迟迟未说。真假？标记？监控？还有那个仓库，先说什么呢？文泰一脑子里浆糊一般的想法搅来搅去，片刻不停。“我先瞎说着，你们先听。呼，大家还记得泰容的猜测吗？有标记的是假的，没有标记，或者被刻意划伤的是真的。对吧。但是，就在昨晚，仁俊和WINWIN看到辰乐的标记在受到外力划伤后就消失了，他想要隐瞒的就是这个！也就是说除了我们没有见过的尸体和坠崖的马克外，扬扬，楷灿的背后也有标记，所有人都有！我们都是一样的，我们也有！而我们为什么有呢，因为我们就是假的，一群假人！不该存在的人！他爹的，黄仁俊你不想说的就是这个，是不是！！”
　　“我的妈呀，我都听到了什么？”黄冠亨说着，打算走上前去，却被肖俊拉住了。
　　“泰一哥，你的精神状况……”肖俊说着。
　　“这是真的？”李帝努转头问着黄仁俊，“啊？仁俊？那些人，我们？”
　　“那志晟，也是因为……啊？”坐在不远处的董思成说着，
　　“是，意识到标记的问题，我就想起志晟在开始一直在故意引导我们说起马克身上的蓝色卫衣，连显示屏也是他要看，我们才注意到。现在想来那个在仓库外的马克可能才是我们的同类吧。”黄仁俊说着，又开始看着地面，他还是说出了那样的真相。
　　“可是，可是他们，他们就是真的吗？他们万一也是，假的呢？”
　　“廷祐啊，如果不是站在对立面，他们又何必如此痛下杀手呢？”徐英浩说。
　　“可是这样杀了我们又有什么好处呢？无论真假，现在都出不去啊。”
　　“出去？”金廷祐的话倒是给罗渽民提了个醒，“或许，杀了我们，就能出去？”
　　“有没有可能是杀人游戏吗？淘汰制？”肖俊朝两边的人张望着，随手在地上捡起了两块石头，放在桌子上，“你们看，按照这几天的情况来看，岛上有两队人，杀掉对面阵营的人，那么就可以出去。那这样只能证明这个标记是一个判断敌友的方法而已，我们有这个也不一定说我们就是假的啊，是不是，是不是？”
　　两块大小不一的石头被放在相隔不远的地方，就和现在坐在两边的九人一样。而确如肖俊所言，现在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说明谁真谁假，或者说门内，门外，在岛上的所有人都是一样的。是淘汰游戏，还是真假对抗？冷静下来的文泰一，闭着眼坐在凳子上思考着这一切。过了一会他拿起放在他面前的石头在桌子上划着：“22/21是总数的话，如果真的如肖俊猜测的，需要淘汰掉22个人，后面的21就是……”
　　“是马克？”黄冠亨指着21说到。
　　“两个马克都意外死亡，所以对应人数从22：22变成了21：21，所以后面变成了21，而马克就是多出来的应该存在却死亡的第22个人。”黄仁俊接着说着。
　　众人聚集在文泰一周围，看着桌面上的数字被划了一遍又一遍。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就不是假的了？！”站在文泰一旁边的李帝努有些兴奋的说着。
　　“等一下，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罗渽民挤到桌子前用手指着21说到，“就是，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两个马克一个标了，一个却没标？如果因为意外导致标记改变的话，直接从扬扬开始标不就可以了吗？”
　　“是不是因为谁也没有想到两个马克都会死？”徐英浩说着拿起了旁边的另一块石头，“你们看啊，如果这个标记并不是真假的判断，而是大家死后在没有任何外力破坏的情况下都可以显现的呢？我们先假设这个标记只是一种计数的芯片，死掉一个标一个，对于同种身份的人只进行一次标记，因为他们就只需要留下不同的22个人。而两个马克死亡时间间隔很短，计数信息就根据岛上剩余对应的人数进行了单独标记。那么先死的这个马克就会标记为01/21，而另一个马克就没有被标记。”
　　“那你的意思是说这些被标记的人中并不一定就是我们的同类，而是拥有同种身份两人中先死的那一个，这样吗？”文泰一抬头对上了徐英浩的目光。
　　“哇。”黄冠亨在一旁鼓着掌，“这是什么神探推理现场啊，都是狄仁杰，福尔摩斯吗？”
　　“但是现在都只是我们的猜测，这只是一种可能……”
　　“总比我们是假的那个推测好吧。”肖俊出声打断了徐英浩的解释。
　　“真假真的重要吗？”文泰一摸索着另一只手里的钉子看着众人从疑惑震惊转为甚至有些庆幸的模样，这样想着。桌子上的划痕深浅不一，越来越多，就像一张网包裹着那几个数字，也包裹着那个真相，那个他不愿承认也不敢说出去的真相。他开始有点理解了黄仁俊的心思，如此提出又如此转折着话题。是从哪里开始不对的呢？文泰一不想追究了，就当这一切都是一场游戏吧。
　　“等一下，我插一句哈。岛外的人呢？无论岛上怎么游戏也好，杀人也好，就算我们都是一样的，和岛外的人相对比来说，那我们不还是假的吗？出去了又有什么用呢？”董思成的声音再一次打破了目前的局面，也再一次惊醒了文泰一。他轻轻叹了口气，感到有些无能为力。有些话一旦说出口，就无法收回，他后悔了。“你们说话啊。”
　　仓库又是一片死寂。有人不想说，有人不会说，而有的人不能说。如何承认自己的命运是场注定死亡，被人屠杀的结局呢？众人都默契的选择相信了那个推测，即使那不是真的。众人用沉默掩饰着心虚，纷纷躲开了董思成的目光。
　　“你们？你们。”董思成知道了，他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些什么。真相，会让我们活着吗？知道真相又能如何呢，岛外之事鞭长莫及，而岛上最后一定会继续厮杀下去最后留下一部分人。而现在的猜测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岛上的人无法判断真假，标记之说也并不完善，谁也不能说谁是真的，谁是假的。为什么我们不能真的呢？为什么要否认自己？嘶，左臂处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那些鲜血，眼泪，疼痛清清楚楚的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这些又怎么会是假的呢。董思成这样想着，也不再在此纠结。他妥协了，为了自己和大家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