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CT将明之时》发动机信号

8、真相在前无人近，死亡在后命运缠 “也许，我

　　“啊！”睡梦中的李马克突然从宿舍的床上惊醒，呼呼地喘着粗气。他好像做了个噩梦，梦中他好像被人推下了悬崖，“是谁呢？是演唱会后遗症吗？好冷啊。”他想要伸出手去拿空调的遥控器，但身体好像被灌了铅一样，怎么也动不了。“！到底怎么回事！”李马克此刻的紧张情绪到达了极点。“我不会还在做梦吧！我，嗯？”他试图喊其他人来看看，至少能够制造点声音来掩盖住黑夜中的无名恐惧。但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连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起来。挣扎，任何的挣扎都无济于事，一点一点，他的眼前又是一片漆黑的模样，就连思绪也是，慢慢消失了。李马克又睡着了，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而这边的众人就无法如此安睡了。按计划众人本来打算揪出假罗渽民，来搞清楚背后的真相。却在关键时刻又反被套路，四人接连被害，而其他人也暂时不知所踪。漫漫黑夜，好像才刚刚开始它的惩罚计划。
　　“你怎么过来了？”
　　“我不过来，你能逃出来吗？”
　　“没有你，我还有志晟呢。”
　　“诶，罗渽民你就不能说一声感谢？好歹我刚才也帮了你吧。”
　　罗渽民和李楷灿在仓库门口的两边向外张望着，外面还是平静如水，并没有什么动静。
　　“你已经死了，你再出现，合理吗？”
　　“行，我就不该帮你。”
　　“马克的事情……”罗渽民转过身靠在门左边的墙上，看向了对面。罗渽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很想知道李楷灿在想什么。
　　“没有意外，只是这个意外是马克。”李楷灿把站在对面墙的影子里，让人看不出他的神情。“我们不是，早就预想过嘛。我们，一定要回去，无论付出任何代价。诶，你怎么不说话？”
　　“你，你这样，说实话挺让人害怕的。你要不喊两声？”
　　“你说的啊。啊……呜”
　　罗渽民发誓这是他这辈子跑的最快的一次，他一边捂着李楷灿的嘴，一边向外张望。
　　“哥，哥，别嚎。”
　　“呜，呜。”
　　罗渽民愣住了，他清晰的感受到滴落在他手上的两滴不属于他的眼泪。他轻轻抱住了李楷灿，他拍了拍李楷灿的背，“我们一定会逃出去的。”
　　“我们要一起回去。”罗渽民又想起说这话时李马克的神情。他抬起头看向了天空，“一天，楷灿我们没有时间了，我们必须走下去，必须完成计划。”必须完成那个现在看起来不可能成功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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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锟哥他们。”原本坐在地上的肖俊站起来，“还有，成灿和将太郎怎么回事？怎么都”
　　“难道TEN的计划失败了？”
　　“这肯定是啊，怎么搞的，想检验一下渽民，怎么会搞成现在这样？”着急的肖俊在四人面前走来走去，来来回回。
　　徐英浩见状一把拽住了他，强迫其停下来，“你现在急也没用啊，你别晃了”
　　“恐怕不只有渽民，他出手就意味着他有十足的把握。怎么可能就他一个人，”文泰一说着捂住了胸口，心脏像机械一样跳动着，越来越快，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就要站不住时旁边的李帝努扶住了他。
　　“哥，”李帝努眉头紧蹙，手扶着文泰一。又说道，“其他人呢？会不会也……”
　　“我们出去看看吧。”徐英浩说着看向了文泰一的方向。
　　“不行！今天晚上谁都不准再出去了！”文泰一说着，“就这样，都不能出去。”
　　朴志晟此时在门口向外面望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着什么，但好像觉得有人再等他做些什么，是什么呢？他想不起来。“我们为什么会来这里啊？”
　　“志晟？你在门口干什么呢？”肖俊朝他喊去。
　　“啊，哦。”朴志晟说着又走了回来。
　　“我们就干等着吗？廷祐他们，他们………”徐英浩说着就要向外走去，“这不是游戏，是真的会死的。”
　　“志晟？你怎么了？”肖俊觉得自己身旁的朴志晟向他倒去，他连忙转过身体接住了朴志晟。“志晟？”肖俊扶着朴志晟轻声叫了几声，本以为朴志晟只是困了或者一个踉跄而已，却没有想到几声呼喊下，朴志晟也没有回声，他有些发慌，声音也高了许多。
　　“怎么了？”徐英浩听到肖俊的声音忙回过头，跑了过去。
　　“先把他放下来。”文泰一说着，一边向前走去。“慢点放，把他放在地上。”
　　肖俊扶着朴志晟，把他轻轻放在了地上，半跪在他旁边。看着一动不动的朴志晟，他鬼使神差想要去伸手去试探朴志晟的鼻息，“求求，求求，不要。”他一边自言自语地祈祷着一边颤颤巍巍地向前探去。“啊！老天爷感谢感谢！”
　　“怎么样，没事吧。”率先到达的徐英浩问着。
　　“没，没事。”肖俊仰面呼吸一时还没有缓过来，“还活着，还活着。呼～”
　　“也没有发烧，可能就是晕倒了。”文泰一向前摸了摸朴志晟的额头和手，又转头看向了静止在旁边的肖俊，“你呢？没事吧？”
　　“我，我没事。”
　　“可是，哥，你，你哭了？”李帝努指着仰面的肖俊，“都流下来了。”
　　“是，是吗？”肖俊用手去蹭了蹭才发现自己真的哭了。他闭上了眼睛，长舒了一口气，“没事没事，我就是后怕……”肖俊说着看向了众人，“害怕志晟……”
　　“没事，没事。”文泰一忙握住了肖俊垂下去的手，“志晟没事，我们也会没事的。”
　　【21号淘汰，即时起取消对其监控。】
　　“21号是谁？”
　　“辰乐，他晕倒了，在那个仓库里。”李马克坠崖，李楷灿被杀，罗渽民失踪，朴志晟晕倒，黄仁俊在外面生死未卜，现在辰乐也被淘汰了。李帝努不知道现在如此清醒安全地活着是不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他看了看眼前昏倒的朴志晟，又抬头望了望门外，起身说道：“泰一哥，我要回去，从现在起我对我自己负责，生死有命，我不管了。”
　　“帝努……”
　　“哥，我所有的成员，所有！都……我要去找仁俊哥他们。”泪水在李帝努眼睛里打转，他甩开了文泰一拉着他的手，向门外走去。
　　“你等一下，李帝努！”文泰一朝着李帝努的背影喊着，“那志晟呢？我们呢？”
　　“哥想走吗？可以和我一起走。”
　　“李帝努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出去成为就是被人当做活靶子！”文泰一起身朝他走去，“你死了，真正成为孤家寡人的就是仁俊。你为你的情义死了，仁俊怎么办？他要是知道你是为了他才被害，你让仁俊怎么办？仁俊会多痛苦，你想过吗？”
　　“那万一仁俊死了呢！哥现在不去找他们万一他也死了呢？哥，我不行的，我……”
　　“哥知道，哥知道的”文泰一上前一步抱住了李帝努，用手摸着他有些柔软的头发，柔声在他耳边说着，“哥知道帝努在想什么，是哥不好，是哥没有保护好大家，没有保护好我们帝努。”
　　李帝努哽咽着，也在文泰一的安慰声中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眼泪很快就洇湿了文泰一的衣服。四人抱作一团，轻声哭泣着。两日来紧张恐怖的气氛，冰冷机械的广播声音，一次又一次的转移成员，一次又一次清洗着现场。他们甚至来不及悲伤，麻木的行走，麻木的推理，麻木的执行计划，就像一台机器。
　　“你们四个，哭够没？”
　　“仁俊！”李帝努恍惚中好像听到了黄仁俊的声音，他脱离了文泰一的怀抱，抬头看去。其他三人听到声音也聚拢了过去。
　　“额，对不起我是廷祐……”金廷祐指着自己，向大家介绍着。
　　“哥还在，那仁俊呢？”
　　“帝努，你先放开我，别摇，别摇。没事没事他们都没事。”
　　李帝努松开了手，把手放了下去，吸了吸鼻子说着，“好，好。”
　　“别着急，别着急，他们……”金廷祐看着李帝努垂下去的手和他脸上的未干的泪水，刚想安慰他两句，其他人的声音又涌了上来。
　　“他们在哪呢？你快说啊，急死谁了！”肖俊着急的说着。
　　“在我们出来的仓库里！我这不是说了嘛。”
　　“然后呢，细节呢？”文泰一说着抓住了金廷祐的肩膀，“你们有抓到或者看到凶手吗？”
　　“抓倒是抓到一个人，但是……”
　　“但是？但是什么？”徐英浩问着。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凶手。”
　　“是，是渽民，对吗？”
　　“泰一哥怎么知道？我们按照原计划在快要回到仓库的时候，就听到了锟哥和TEN哥的淘汰消息。仁俊说可能计划已经失败了，我们正难受呢。忽然又想起辰乐晕倒，仓库里一个人也没有，可能会出危险，我们就赶紧跑过来了。谁想到，还是没赶上……”
　　“然后你们就遇到了渽民？”
　　“不是遇上，是撞上。我们到的时候他正在辰乐旁边，一动不动。”
　　“你们捆了他。是吗？”
　　“帝努，那个状况下，我们捆他也是不得已的……我们。”
　　“我知道，捆了总比死了好。那我们一起回去。”李帝努泪眼婆娑的看着旁边的文泰一，“可以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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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是真的，你们怎么不信呢？”
　　“那个，不管你是不是渽民，我劝你冷静一下。”董思成站在罗渽民的前面冲他摆手说到，“为了保险起见，你先冷静，我们也冷静一下。”
　　“是啊，等大家来再说吧，我看你也挺累的。”黄冠亨说着从桌子上拿起一瓶水，打开递到了罗渽民的嘴边。
　　黄仁俊在旁边检查了一下钟辰乐的尸体，果然在后颈处发现了那个熟悉的标记【12/21】，字迹清晰，没有一点刻的痕迹。身体除了头上，没有其他伤痕。“奇怪。”黄仁俊感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忽又想起李泰容和郑在玹的后颈标记，一样的清晰，一样没有伤痕。“为什么呢？现场没有任何拖拽痕迹，从血液的痕迹来说，也不存在把人搬走再换人来的情况。如果这些都是假人，那真的人都去哪里了呢？警报声到底通报的是谁的死亡信息？真的存在第三股势力吗？那为什么除了假渽民之外，我们就从来没见过呢？”他又把手放在自己的脖子后面，摸索着，“刻的标记，会不会扬扬和楷灿的标记，其实是也存在的？但为什么没有显示呢？”想到此处，黄仁俊又看了看钟辰乐的标记，用手抚摸着那串数字。“难道……”
　　黄仁俊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跑到桌前摸索着放在上面的一根钉子。
　　“仁俊怎么了，你干嘛呢？”
　　“我不知道，希望我在瞎想。”黄仁俊说完拿起了钉子走向了钟辰乐。“对不起辰乐，对不起。”
　　“你先看一下。”董思成看着黄仁俊拿起钉子，对准了钟辰乐后颈的地方，嘱咐好黄冠亨后跑了过去。
　　“你放开我！”
　　“你把钉子松开。”董思成夺过了黄仁俊手中的钉子，对他小声喊着，“你疯了！”
　　“你以为我不痛吗！事到如今我们还有什么办法！”黄仁俊指着罗渽民的方向说着，“那个人，那个被绑着的人，真的假的？啊？我，你，真的假的？外面，外面所有的人真的假的？”
　　眼前的人已被泪水覆盖，泪水滴落在地上炸起一小点水花反射着月光。黄仁俊用衣服擦干净了脸上的眼泪，强忍住哭声，说道：“哥说，有什么办法吗？我们现在这样，绑着自己的人，忌惮着外面的人，不知道自己出路在哪里。除了这样，我还能怎么办呢？”
　　看着黄仁俊的样子，董思成觉得内心一片哀痛。他内疚着自己刚才的质问，痛苦着这两天的遭遇，哀伤着同伴的死亡，无助着还要对同伴二次伤害，憎恨着自己要利用所有人逃出去的想法。怎么事情会搞成这样，所有的试探，计划，不过是以身填坑，以命换命。为什么要把他留在最后接受这一切令人痛苦的馈赠，董思成这样想着，攥着那颗钉子，“辰乐，别怕，我知道你怕痛的，所以，不会让你一个人的。”董思成拿起手中尖锐的钉子，撸起了自己的袖子。
　　“哥你要干嘛，哥！”黄仁俊没有拦住董思成的手，那条红艳的口子的的确确现在就出现在董思成的左胳膊上。不长，不细，映的红色一片。
　　“你看，不痛的。”说着，董思成拿起了那枚钉子，再次对准了钟辰乐的后颈，划了短短的一段，“可以了吗？”
　　“哥。”
　　“仁俊你没有错，我们大家都没有错。如果下次，我的尸体还有点用的话，就拿去吧。”董思成放下了袖子，站起身，将钉子扔在了地上。走了两步又回头说着，“不要告诉其他人了。”那些事情不要告诉其他人了，我们的无奈，我们的自私，我们的所有都让它在黑暗中吧。
　　“好。”黄仁俊拿着衣袖朝自己的脸抹着，“我知道了。”
　　“为什么，真的会这样。到底为什么……”黄仁俊攥着钟辰乐的领口，看着那条划开的并不平整的伤口，此刻鲜血溢出，染红了后面的衣服，那处标记也消失了。“怎么可能。”
　　“哥，你在干什么？”闯进来的李帝努直愣愣的站在门口看着黄仁俊正吃力的拖着钟辰乐向有光的地方移去，上前站在了他的旁边。
　　“你起开！”黄仁俊有着并不包含很多情感的声音，推开了李帝努。
　　“帝努啊，我们去看看渽民吧。”徐英浩在一旁拉住了李帝努想要伸出的手，“这里有泰一哥就好了，嗯？”
　　李帝努借着月光，看清了黄仁俊的眼睛和衣服上染上的红色，是和当初自己手上的一样的鲜红，一样怎么扣也扣不去的红色。他突然明白了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不要靠近我，因为我不想你和我一样。”他望着蹲在地上和文泰一说着什么的黄仁俊，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继而转身和徐英浩走去了罗渽民那里。
　　黄仁俊蹲在地上将钟辰乐的脖子抬起，对着月光又看了一次。还是一样的红色，一样没有标记。他瞬间泄了气，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那些人要出来，为什么在知道回不去的情况下还要继续自相残杀。情深不寿，慧极必伤。他好像懂得了这就话是什么意思了。
　　“仁俊，你怎么了？”文泰一的话吹进了黄仁俊的耳朵里，又吹走了。
　　“仁俊？”文泰一又把手放在了黄仁俊的眼前，冲他晃着，“嗯？”
　　“哥，怎么了吗？”
　　“我才想问你怎么了？是发现什么了吗？”文泰一说着就要去看钟辰乐的伤口，却被黄仁俊拦住了。
　　“没有，没有发现什么。哥不用看了。”
　　“好，”文泰一伸回了自己的手，又搭在了黄仁俊的肩膀上。“仁俊啊，想哭就哭吧，没事的，不要憋着，好吗？现在大家都在你旁边呢，不要一个人扛。”
　　“我知道了，哥快去吧。”黄仁俊低着头，将自己隐藏起来。但是滴落的泪水却暴露了他现在的情绪，文泰一以为他是再为钟辰乐的死亡而难受，没有继续追问，径直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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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围着我，我也真的。”出现在第一现场的罗渽民此刻在面前白口模辩，真的假的似乎也得不到大家的信任。
　　徐英浩戳了戳旁边的金廷祐，“不是说绑起来了吗？嗯？”
　　“我也不知道。”金廷祐转头对黄冠亨示意着，“诶，怎么回事？”
　　“因为……”黄冠亨指了指桌子旁的坐着的董思成，“解开的。”
　　“你们也真是胆大。”
　　“要杀早杀了，还用等到现在。”董思成的声音不紧不慢的飘了过来。
　　“说的也是。”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肖俊背着朴志晟，将他放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赶了过来。
　　“你被带走之后，你怎么逃出来的？”文泰一蹲在罗渽民旁边说着。
　　“得，又得来一遍。”罗渽民正了正身体再次说出了他的经历。“就是这样。我被抓了之后他捆了我然后又堵住了我得嘴将我打晕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天黑了。然后我就挪蹭，挪蹭着到了门口，用门边锋利的地方磨掉了绳子。”说着，罗渽民抬起双手给其他人看。文泰一看着，果然手边有明显的划蹭的伤口，袖口上也有灰尘和着血迹的形成的黑红色痕迹。
　　“渽民，是真的渽民。”李帝努拽着旁边文泰一的衣服，盯着眼前的罗渽民，“哥，哥。是不是？”
　　“看起来，”文泰一又上下打量了一下罗渽民，“好像是真的。”
　　“哥，我就是真的，真的是真的。”
　　“你们觉得呢？”文泰一没有搭理罗渽民的话，而转头问着其他人。
　　“我觉得是真的，如果是假的话，刚刚他逃出去之前就应该杀了辰乐，为什么还要回来？多此一举啊。”徐英浩说着。
　　“我也觉得应该没问题。”肖俊举着手表示赞同。
　　“你们俩呢？”文泰一又看向了金廷祐和黄冠亨两人。两人看了看对方，也都没有意见，双双点了点头。
　　“呼，太不容易了。”罗渽民舒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又活了下来。太难了，自己的性命掌握在其他人手里的感觉，太不好了。他这样想着。
　　“嗯，暂时相信你。”文泰一握住了罗渽民的手，“但我们还是持保留意见，你最好……”
　　“哥哥哥！疼，手疼！”罗渽民皱着眉头用另一只手推着文泰一。
　　“啊，对不起，我……”文泰一瞬间放开了自己的手，对罗渽民说着抱歉。在他下意识的情况下还是愿意选择相信着眼前的这个人的。只是他不能说出来，他还是留有余地的。
　　董思成坐在桌前，一只手垂在身旁一只手放在桌子上，看着其他人对质却一言不发。在离开黄仁俊和钟辰乐之后，他就解开了捆着罗渽民的绳子。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可能是第六感吧。也可能是因为想放弃了，他觉得现在的情况又回到了刚开始的状态，任何人没有出事的状态，一筹莫展的状态。他转头看向了黄仁俊，黄仁俊还待着钟辰乐旁边，时不时地看着钟辰乐后颈的伤口。他还记得那个感觉，划开伤口的那种颤抖的感觉。他举起了放在桌子上的那只手，还在抖的手，将它退进了宽大的衣袖里，眼不见为净。
　　黄仁俊却在最后一次看清伤口后，他好像想了很久后站了起来。拿着刚才被董思成扔掉的钉子，走向了躺在离他不远的朴志晟的身边，蹲了下去。看着月光下那熟悉的样貌，黄仁俊犹豫了。“志晟，我该相信你吗？如果我相信了你，我们可能都会死吧。”长钉在月光下显得银光闪闪，就好像新生产出来的一样。那道银光闪闪就这样转移到了朴志晟的脖子上，黄仁俊迟迟没有行动，他还在犹豫。“志晟啊，我多想相信你，可是马克的事情又怎么解释呢？啊，为什么。”黄仁俊重新举起了那根长钉，“志晟，你站在我们这面这一边该多好，对不起，对不起。”
　　“黄仁俊！”
　　钉子在进一步扎进朴志晟的喉咙的时候，被制止了，但也留下了模糊的红色。董思成急忙看了看朴志晟有没有受伤，强忍着手臂上的疼痛推开了黄仁俊。“志晟还没死呢！”
　　其他人也快速地向这边移动着，黄仁俊被推倒在地，而董思成则把朴志晟护在身后和黄仁俊在对质。
　　“你们？怎么了？”黄冠亨困惑地挠了挠头说着。
　　“为什么，黄仁俊你说，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董思成率先开了口
　　“什么，做什么了？”黄冠亨还在问着。
　　黄仁俊瘫在地上没有言语，他不知道如何说那个看起来是真相但他也不愿意接受的真相，唯有沉默。
　　“仁俊，你干什么了？”肖俊说着走到了黄仁俊的旁边，想要扶起他，却被拒绝了。
　　“不说话就先捆起来。”
　　“不是廷祐哥，除了捆人你们还有其他方法吗？捆我一次还不够吗？”
　　“仁俊，你说句话啊。”李帝努蹲在地上，着急地看着黄仁俊，但却看不出什么。
　　过了好久，黄仁俊还是一句话也不说，局面一直僵持着。
　　文泰一似乎察觉出了不对劲，他一直以为黄仁俊是因为伤心才一直待在钟辰乐旁边，甚至不让人近前查看。他隐隐觉得黄仁俊的不对劲肯定和那个标记有关，所以悄悄叫了金廷祐脱离了人群，走到了钟辰乐的旁边，打算查看一下。果然，他们发现了那条在钟辰乐后颈处的不致命的伤痕，除此之外也并没有发现任何标记。
　　“泰一哥，你看这……”
　　“这怎么搞的，”文泰一想起了刚才掉在朴志晟身体旁边那个亮闪闪的银色钉子，“会不会是仁俊发现了什么？”
　　“可为什么仁俊什么也不说呢？他到底在瞒着我们什么啊，这么重要？”
　　“仁俊为什么对辰乐这么在意，伤痕？这伤痕到底有什么问题？”
　　而这边，在徐英浩的建议下，黄仁俊还是被“看护”了起来。虽然有人还是表示不赞同，但是黄仁俊本人却没有反抗。他觉得这样的结果可能是最好的了吧。即使死了，也没什么不好的。就在徐英浩准备把黄仁俊带走的时候，黄仁俊终于说了一句话，“也许，我们都不该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