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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新皇 ...

  •   作为齐国国君,在第一天上朝时,问的不是国家朝政,而转向国公讨要一个男人!
      “女子当政,只知荒淫享乐,国将不国,天要完我大齐啊!”一个身着深绿官袍的老头跳出来大喊道。
      坐在龙椅上的年轻帝王收起笑容,一挥衣袖,满脸怒容:“来人呐,拖下去……”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
      “陛下息怒。”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当事人国公终于出面劝解道,“陛下刚刚登基,后宫空置,确实该纳入新人,只是当前还是国事要紧啊。”
      端坐高台上的帝王听到这话缓缓平复了下来,对着那绿袍老头翻了个整朝人都能看见的大白眼。而后把视线转向国公,两眼放光,大言不惭地要国公抓紧时间操办婚事,活脱脱一个荒淫无道的昏君形象。
      之后的政事便在一句接一句的“全凭国公做主”“都听国公的”声音中结束了。

      翌日,国公嫡长子便被送入了宫,成为齐国新任君王的皇夫。自此,林家三代皆为皇后,好不风光。只是苦了被林家压迫的百姓,百姓心中还不知怎么骂那新帝昏庸,看不清林家狼子野心,残暴无道呢。
      不过,这新帝却是毫不知情的。大婚当夜,未施粉黛的女子卸下珠钗,换下婚服,只着淡黄色中衣,在红烛的映衬下更显美艳,望向床边的男子,轻轻唤道:“清宣,为何还不更衣?”
      本就肤白的男子此刻脸上尽是红晕,薄唇微张,断断续续不知在说些什么。
      正望向男子的祁夏,突然间有种在欺负小白兔的感觉。然后陷入沉思,怎么一群狼和狐狸中间会出现一只小白兔呢?想着想着,不禁哑然失笑。
      “不用害怕,我又不是流氓。你若不愿,我定不会逼你。”再说,以我的容貌,你也不算吃亏吧,后面的话,祁夏没说。
      “我睡榻上,你睡床上吧。”说完,祁夏便朝榻走了去。
      第二天早上,祁夏发现自己是睡床上的,而林清宣一个人缩在了小小的榻上。
      新王登基,不理朝政,沉淫后宫。祁夏一直把这个形象经营得很好。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花瓣落在男子发间,女子会踮起脚轻轻拿去。之后又挑满树最好看的花,折下花枝,赠予男子,只为博美人一笑。
      微雨过,小荷翻。夏日与皇夫以前赏荷,累了便于柳下听蝉……
      凡此种种,数不胜数:亲自为皇夫吹笛,亲自挑选衣服,亲自做鱼汤,亲自……
      这不,就连来贺齐国新王登基和大婚的各国使节都知道了。北越三皇子,捏着酒杯毫无敬意地说要敬齐国新皇和皇夫,并且真心真意地赞美齐国新皇大有先皇风范,皇夫貌美动人与新皇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在场的人都知这是明晃晃的挑衅之语。先皇荒淫导致外戚林家专权,林家势大,就连这新皇也不过是林家傀儡。这北越皇子不就是在讽刺皇帝荒淫,懦弱嘛。
      宴会礼乐声停,殿内一片寂静。胆小的已被吓出了一额头的汗,用袖子悄悄擦着。当然更多人是在看好戏,看祁夏这位新皇帝的好戏。
      而作为当事人的祁夏竟一反常态,没有暴怒。从皇袍中抽出纤纤玉手,缓缓抬起酒杯,朝着北越皇子回敬了去。浅抿了一口,才慢悠悠道:“看来越国这几年的教育越发有进步了呀,连皇子都会用貌美动人,天造地设这样的成语了呢,不错,不错。”
      越国开国皇帝本是北方游牧民族,越国刚建国时,连批阅奏折用的都是中原人,这事一直被流为笑柄。
      似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殿上竟有人笑了出来。声音本也不大,可在这针落可闻的时候,这笑声便格外突兀了。
      几乎所有人都转过头去,只见那还笑这的人极快地收敛了笑容,乖乖站好,把头低了下去了。而前面坐着的公子正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无事发生,只是端坐着看眼前的菜品。
      “哼,原来是萧公子的人,难怪如此没有规矩!”越国皇子又再次出声,想把刚丢失的面子捡回来。
      “我们是平民百姓,自然没越国皇室那么多规矩。我听闻越王近来在选妃,恰好我这有几个貌美女子,不如皇子一并带回去吧。”平淡地说完整句话的萧公子仍面不改色,仿佛不关他的事一样。
      越国皇子看着萧挽身后正在低头憋笑的小白脸。怒气冲冲地谢绝了萧挽,狠狠瞪了那小白脸一眼后,回到了座位上。
      一场闹剧结束,宫宴继续。歌舞升平间,祁夏看向了萧挽。萧家从不掺和各国之事,但其眼线却遍及各处,情报处“青门”收尽天下秘密,就连皇室之事,也一清二楚,这样的家族能不惹就不惹。

      夜晚正处理奏折的皇帝祁夏看着奏折上的内容,心情很是不愉悦。一抬头,就见身边的小婢女正一脸花痴地想着什么。
      “苑夕,想什么呢?”
      “哦,我在想白天的萧公子。萧公子虽然只是个平民,但那通身的气质和样貌实在是世间独一份。陛下虽然已有皇夫了,不过贵妃之位尚空缺,想来也不算委屈了萧公子。”小婢女回过神来一本正经说着。
      祁夏将手中的奏折扔了过去,正想训斥小丫头,就有人从窗外飞了进来。来人一身黑衣。
      捡起奏折还想继续说什么的婢女看见这一幕,立马扔了奏折,快步上前护住了祁夏。
      祁夏挡开了宫婢的手,“不用担心,我的人。”而后面向黑衣人“何事?”
      黑衣人下跪,双手托呈证据:“禀陛下,太傅的死,有眉目了。凶手是……”
      “何人?”
      “被审之人回答亲眼看到太傅被……陛下……杀死。”
      “什么!凶手是陛下您啊?”苑夕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祁夏。
      祁夏嘴角抽动了一下,“凶手是朕,朕还查什么?”
      “也是哦。”苑夕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祁夏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苑夕,命她把奏折捡起来,然后麻溜地滚出去。最后还让她去太医院看看脑子。
      宫婢退下后,祁夏看着眼前的奏折,非常苦恼。想着这奏折质量怎么这么好,被扔了几次都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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