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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和第九章的一部分 日子在等待 ...

  •   对不起大家了,说好要按时更新的,可是网卡坏了,一时又要开学,所以晚了几天,今天把8和9得一部分都打上,算是我给大家赔罪了。马上开学了,本来打算开学前完成的,看来是不能了,请大家原谅我。我是住校的,所以没法按时更新了。祝大家情人节愉快!

      第八章 不归的韩臻
      日子在等待中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就快到了中秋节了。这一天,臻回来了。
      我兴高采烈的跑到庄子外去接他,“哎,怎么只有你啊?臻呢?”我疑惑的问跟着臻一块出去的大汉。
      “哦,堡主他,他还有事要晚些回来。”他支支吾吾的应道。
      “哦,那他什么时候回来?他有没有受伤?他……”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你的问题就让我来回答吧。”我这才发现原来后面跟着许久不见的裴沐风。他看上去很疲惫,说话的力气都像是硬挤出来的。我赶忙把他让到里面,让人给他洗洗,又忙叫人去找大夫。
      “你什么都别说了,先顾好自己。”我打断他即将出口的话。
      “大夫,他怎么样了?”我把大夫拉到外面悄悄的问。
      “还好,副堡主只是疲劳过度,多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那就好,翠儿,送送大夫。”我给了大夫几两银子的诊金,但他执意退回了。我只好让翠儿先送他出去。
      “沈姑娘,现在我们怎么办?”管事的王婶子问道,她似乎已经把我当成这里的女主人了。
      “等你们堡主回来再说吧。先照顾好沐风,婶子,你找人去收拾几间屋子让沐风住进去吧。”我心乱如麻,也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王婶子转身离开去办事了。我站在秋风红叶里,思量我的臻。他没有回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耽搁了吗?
      中秋节很快就到了,我吃着古代的月饼,望着头顶的圆月,可是我的心里一点都不快乐。中秋了,臻知道我在等他吗?为什么他还不回来?
      “唉,”我叹了一口气,能让他连中秋佳节都无法回来的,应该是棘手的事了。希望他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你叹什么气呢?”裴沐风不知从那端了一个酒壶来,“喝一点吗?”
      我摇摇头,“我不会喝酒,你自己喝吧。”
      “你在想韩臻吧?”裴沐风喝了一杯酒,把酒杯放在手里把玩,眼神很是悲凉。
      “如果我说不是,你会不会好过一点?”
      “那就是是了,惊鸿,若你失望,别忘了还有我。”裴沐风说着灌下半壶酒。
      我急忙抢过酒瓶,“别喝了,你的身体吃不消的。”
      “回答我,若你失望,你还会记的我!”他半撒酒风的说道。
      我看着他,“裴沐风,你是个好哥哥,若我受了委屈,一定请你出头。”我尽可能的不伤害他。
      “我若知道,当初就不该送你来!”他大声的说,一脸气愤的走了。
      我站在天井当院,寻思他的话,他很突然,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吗?我决定问个清楚。
      我找到和裴沐风一块回来的仆人大虎。
      “大虎,堡主有没有交待什么要办的事?”我试探道。
      “啊,没,没什么事啊。”他眼睛左右躲闪,分明有事瞒着我。
      “可是,沐风大哥都和我说了,你还替他瞒什么?”我笑道。
      “什么?副堡主说了?他还嘱咐我不要告诉你,他自己倒先说了。其实,也堡主会去聚红楼也是暂时的,男人那有不花心的?姑娘别放在心上。”
      “什么,他一直都在聚红楼?”听这名字也知道是什么地方了。
      “啊,你不是都知道了吗?堡主也不知那个神经搭错了,一回来就呆在苏轻轻那里,其实,姑娘你比苏轻轻好看多了。”那傻子还自顾自的说个不停。
      我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他竟然去逛青楼,连中秋节也不回来。他当我是什么?慢着,他不是这样的人啊,我们在一起几个月,他从没拈花惹草的,难道……
      我这才发现我对韩臻这个人了解的很少,堡里所有的人都没和我谈起他的私事,这也许是受我的身份所累,他们不好开口。
      “翠儿,你,你去向那些人打听一下韩臻的私事。”我想了很久,翠儿是打听的最好人选。
      “小姐,你要听那方面的?”翠儿问。
      “比如,他过往有没有女人,是否已有妻室等等。”
      “这我倒知道一些,只是,小姐真的想听吗?”翠儿显得小心翼翼。
      “你知道什么?”
      “奴婢听说这堡主在以前曾有八房侍妾,后来不知为什么就让她们都走了。”
      “有八个妾?什么时候让她们走的?”
      “就在我们来之前不久。”
      “还有什么?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眼睛里开始冒火。
      “听说,堡主的侍妾都没有名分的,她们想走时便可以走,堡主还奉送银钱。若不愿走也不愿伺候,堡主就在堡内替她们找个人家嫁了。小姐还记得上个月出嫁的小梳子吧?她就是其中的一个。这些都是她私下里告诉奴婢的。”
      好厉害的韩臻,竟然什么也没有告诉我,我还以为他……,没想到竟然是我最痛恨的花花公子。我使劲的捏着手上的茶杯,“砰”的一声,茶杯碎了,茬子刺伤了我的手。
      “哎呀,小姐,你怎么了,”翠儿大惊失色的拿过帕子缠上我的手,话里带着些许哭音,“奴婢不该说的,奴婢不该说的……”
      “翠儿,你这毛病还是改不掉,不是让你用我字的吗?好了好了,别哭了,哭花了妆就不好看了。不怪你,真的,是我自己失手了。快别哭了。听话。”我安慰她道。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破天荒的让翠儿给我梳个古代的头(我最讨厌麻烦的头型,从来都是扎个马尾就算了),我认真的照着镜子,第一次发现镜子里的我是那么的陌生。
      只见镜子里的人头梳双髻,不施脂粉的容颜犹如朝霞映雪,脸上镶着一对黑白分明的双瞳,似盛了一汪水,明亮动人。我看着那波光流转的剪水美瞳,还有指尖传来细致的肌肤触感,分明不是我,却又真实的不能再真实。
      “翠儿,你觉得我漂亮吗?”我终于开始正视刻意忽略的事实:我,已经不是那个上学没人理,放学没人追的胖女孩了。如今的我美的连我自己也不敢多看。
      “小姐当然漂亮了,小姐是我见过的女人里最漂亮的,连孙拂儿也比不上呢!”翠儿的话印在我的心里很是舒服。
      我想到了韩臻,如果我是以自己原来的样貌出现,只怕他避之唯恐不及吧。男人啊,往往只看见女人的外表。
      那个苏轻轻呢?比我还美吗?若真是这样,那他就不值得我爱了。想到这,我不禁叹了口气,爱也分值与不值吗?
      “小姐,好了,你站起来走走看吧。”翠儿拉着我往屋外走,顺便给我披上一件披风。我看看身上,一袭粉绿袍子,外罩鹅黄披风,翠儿果然是巧手。
      “走吧,带我去找沐风大哥。”没办法,谁让我是个路痴呢?这么多天也没弄清楚这堡里的路。

      “沐风大哥,你一定要带我去见他。”我的语气坚定,不容转圜。
      “不行,你不适合去那种地方。”裴沐风也同样坚决。
      “所以我才要去看看我适不适合他。”
      “你,你会伤心的,他,不是个好情人。”
      “正因为会伤心,所以长痛不如短痛。”我看着他,告诉他我是说真的。
      “你,……,好吧,我带你去,但你要答应我,不可以独自去找他。”裴沐风终于作出了让步。
      “好。”

      当我和翠儿来到风景胜地——杭州的时候,已没有了初见它时的玩性。裴沐风把我们安置在一家客栈里,不久就出去了打听韩臻的所在了。
      傍晚时分,他回来了。
      “打听出来了吗?”我赶忙迎上去问。
      他先是古怪的看我一眼,考虑了很久才说,“他已经不在苏轻轻那里了。这些天他都在忆水阁的舞袖姑娘那里。”
      “我看,今天已经很晚了,我们明天再去找他吧。”裴沐风执意不让我今天去,我就知道有事瞒我。
      “好吧,我也累了。翠儿,去铺床吧。”
      裴沐风起身回他的房间了。
      一更天的时候,我让翠儿去裴沐风的房间敲门。果然,他不在房间里。
      “翠儿,我让你带来的两套男装呢?快拿出来我们换上。”
      “小姐,少爷不是不让你独自去的吗?”翠儿有些犹豫。
      “他是你的姐妹,还是我是你的姐妹?听我的,快拿出来。”
      其实我本来可以不带翠儿来的,只是因为我不会认路,所以翠儿的价值就体现出来了。
      花街上灯火通明,拉客的鸨儿,姑娘多的不得了。幸亏翠儿会打听,原来忆水阁的舞袖是这里的红牌,她的舞姿天下无双,故称舞袖。
      “哟,两位爷,有没有相熟的姑娘?还是妈妈我给你介绍几个?包管你们满意。”一张粉砌的墙似的脸在我眼前放大。
      “不用了,我是来看舞袖姑娘的。”我不耐的说。
      “哟,那您可真来巧了,我们舞袖啊,今天上台跳舞。不过您来晚了,这好位置都……”鸨儿伸出手来。
      “翠童,赏。”我对翠儿说。翠童是我怕露馅给她临时改的名字。
      “小……”我赶紧哼了一声,“小,小少爷,我们还是回去吧?”
      “怕什么,那有入宝山而空手回去的道理。”我说道,“妈妈,带路吧。”
      “哟,好,好,小喜子,给两位爷带路。”
      好热闹的地方,触目的都是些败家子。我不屑的撇撇嘴,找了二楼一个隐蔽的位置坐下。四下一望,并没发现韩臻的影子,也许他还没来吧。
      忽然,嘈杂的声音没有了,美妙的音乐声缓缓传出,一队舞娘先后上了台。舞姿轻盈灵美,很是好看。但我知道,这不过是打头场的,好戏还在后面。
      一曲终结后,音乐换了拍子,一个风姿卓越的姑娘走上舞台,她的身边伴着一个俊俏的青年——我的臻。我的眼就是一红,差点掉下泪来。
      我看着他扶着那个姑娘,生怕她摔着了,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样扶着我的啊!
      舞台上,这名漂亮耀眼的女子仿佛精灵般自在、轻松的舞着,随着动人心弦的音乐,她款款摆动身躯,将自己融为音乐的一部分。
      曼妙的舞姿、自信的美丽神情,让舞台上原本就迷人耀眼的女子更增添魅惑人心的魔力。
      终于,音乐缓缓的进入尾音,女子在曲终之际将曼妙的身躯轻轻一转,没人袅袅白烟之中。
      场下一片寂静,许久,人们才记起鼓掌。我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她独到的一面,至少跳舞,我就自愧不如。
      “妈妈,今晚舞袖我包了。”一个公子哥色咪咪的说道。
      “哟,这位爷,舞袖今晚已被包了。您还是明天请早吧?”鸨儿打着回旋。
      “他妈的,老子都等了五个晚上,告诉你,今天就是轮也该轮到老子了。”说着就唤他的家丁,要闹事。
      “是吗?包下舞袖姑娘的就是我。不过依我看,阁下就是等上一年,舞袖姑娘也是不会见你这个软脚虾的。”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身影,却是用熟悉的心情去呵护另一个女人。水珠直在我的眼里打转。
      韩臻轻而易举的制服了闹事的小子,携着舞袖姑娘就往里走去。我看见沐风大哥旋风般的进来,拉住韩臻。他们说了几句,沐风大哥脸色不好的被舞袖姑娘让到里面去了。
      我站起来,毫不疑迟的下楼跟上去。翠儿打发几个钱给了龟奴,很快问出舞袖姑娘的绣阁。
      我拉着翠儿绕到后面的窗户下,闭气凝神,听里面在说什么。

      第九章
      我在窗户纸上戳了一个窟窿,正好看见里面。
      “舞袖,你先去准备点吃的招待我的兄弟吧。”韩臻支开了舞袖姑娘。
      “你为什么要如此对待鸿儿?”沐风大哥口气不善的质问道。
      “来,你先坐,要不要喝点酒?”韩臻一付无所谓的样子显然激怒了大哥。
      “你不要敷衍我,我问你为什么?”
      “那,也没什么,不过是这里酒好,姑娘美,可以忘记烦心事罢了。”韩臻自斟自饮。
      “我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把鸿儿送到你那里去。”裴大哥的火气越来越大。
      “你明知道我决不会放弃到手的美味,还把她送来,确实只能怪你。”韩臻不温不火的答话。
      “你这什么意思?怪我吗?要不是我那里不安全,我决不会……”
      “够了,我知道你那里不安全,但你不需时时提醒我。我不需你的施舍,现在我就给你机会,你应该好好去把握,而不是在这里教训我。”韩臻一把就将酒杯摔在地上。
      “你认为我是施舍你吗?我并不傻,如果她对你没有意思,我当时就是拼上命也会把她留下的。”裴大哥气愤的说,“你一进来她就回避开你的目光,一和你对视她就脸红,你不要当我是傻子,我现在只后悔当初在瀑布边的人不是我!”
      “你也用不着怨天尤人的,我现在不是给你机会了吗?你可以用我不在的时间好好的去争取啊,我为人最讨厌不公平,你可以去啊!”韩臻也不客气的站起来。
      “你竟然说出这种话,你以为我没有试吗?她对你的好你看不出来吗?”裴大哥拉开架势准备要打架的样子。
      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一转身绕到前面,一脚踢开了房门。
      “住手!”我大喊。他们同时一愣,裴大哥先开口说,
      “鸿儿,你怎么来了?”
      “我能不来吗?我要不来,你们兄弟就要反目了。韩臻,我对你如何你很清楚,而你竟然把我当货物?你看清楚,我可是活生生的一个有思想的人。”我指着韩臻的鼻子骂道。
      “鸿儿,你不要激动,我……”裴大哥还想解释什么。
      “你也闭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亏我把你当大哥看待,你也把我当成商品吗?我是可以由着你们推来推去的东西吗?”我气的直掉眼泪。
      我望向韩臻,‘你快开口解释啊,你解释说你是有苦衷的啊’我在心里呐喊。可是,他却始终没有说话。
      我心一凉,“韩臻,你够狠。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此分手吧。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我绝望的喊着,转身就往外跑。
      “小姐,小姐,等等我啊。”耳边是翠儿的声音,可我已经什么都顾不了了,只知道不停的跑。朦胧的泪眼里什么也看不清,我跑啊跑啊,四周越来越安静,我有些害怕了。回头看看,翠儿没有跟上来。我站了一会,翠儿还没有追上来。我害怕了,赶紧擦干眼泪,想顺着来路走回去一段,看看能不能碰上翠儿。
      当我来到三岔路口时,我愣了,我不记得自己是从那条路上来的了。我左右看看,两条路在黑夜里看上去都差不多,都是没有什么人走的阴森森的小路。我踌躇着,不知该选那条路好。
      “姑娘迷路了吗?”即使是温和的声音突然的出现在安静而漆黑的路上也是会吓死人的。
      “啊!”我急回头看,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从暗巷里走出来,他的脸显的十分阴柔。是南宫奇。
      我不禁提高了警觉,他出现的时间如此之巧,我的身边也没有人,他想干什么呢?
      他看我一缩,说道:“适才贸然出声,吓到姑娘了吧?我给姑娘赔个不是。还望姑娘见谅。”
      人家都行礼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无妨的。南宫公子不用多礼。”
      “沈姑娘可是迷了路?要不要到在下的客栈先去歇一歇?”他客气的询问。
      “哦,不用了,翠儿一会就来了。”我仍然不是很放心。为了摆脱他,我随便走进一条巷子里。
      “不是那条路。”儒雅的声音再度传来。
      “哦,谢谢……”我一震,“你跟踪我?”我紧盯着他。
      “说不上跟踪,只是看见姑娘如此伤心,在下不放心所以跟过来瞧瞧。”他走向我,手里拿着一件女用的披风。“姑娘冷了吧?先披上吧。”
      我看看披风,愈觉得他是早有预谋的,他既是无意中遇上我,又怎么会事先准备好一件女人用的披风呢?
      我假装上前,然后毫无征兆的跑向他指的那条路。我拼命的跑,却总能在回头时看见他就在我后面的不远处。
      这时,我好像看见前面追来一个人影,一声呼唤传来:“鸿儿,是你吗?”多熟悉的声音啊,是韩臻啊。
      我高兴的正要回答,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是在一个温暖的大屋子里。我从床上坐起,扭了扭自己酸涩的脖子。这是那里啊?屋子的摆设显得很气派,墙上还有画,虽然我不懂得欣赏,也能看出画的很好,应该是名家名作。
      我下了床,没走几步就被自己的裙子摆给绊了一下。等一下,裙子?我拉拉身上的衣裙,是女子的服饰,可是我明明记得自己是扮了男装的呀。
      这时门之嘎一声开了,走进来一个活泼的小丫头。她手里端着一个脸盆,一看见我站在屋子里,高兴的端着脸盆就跑出去了。一边跑还一边喊:“姐姐,姐姐,姑娘醒了,姑娘醒了。”
      没一会就进来一个大一些的姑娘,看穿着应该也是个丫鬟。她微笑的对我说:“姑娘醒了?先洗把脸吧,大少爷在东院等着姑娘呢。”说着从后面拉出刚才那个小丫头,“春兰,还不给姑娘端水过去吗?”那个小丫头冲着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赶紧伺候我洗脸。
      “嗯,春兰是吧?我身上的衣服是……”我有些难以启齿。
      “是我给姑娘换上的,还合身吗?”那个大一些的丫头立刻会意的说,“哦,对了,我叫剑兰,她叫春兰,我们姊妹是专门来伺候姑娘的。姑娘要什么只管和我们说,缺什么我们去给您取。”
      “哦,我不缺什么。剑兰,你家大少爷是谁啊?”我疑惑的问。
      “姑娘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奴婢们也不好多嘴。”说着洗完了脸,剑兰丫鬟又给我梳妆了一下,就带我去见她们的大少爷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所谓的少爷竟然就是那天的南宫奇。
      我现在想起来,应该是他把我给打昏了的,我的脖子现在还有些疼呢。
      我不客气的坐到他面前,“你为什么把我打昏?”
      “你醒了,饿不饿?先吃点东西吧!”说着示意旁边的丫鬟上菜。
      “吃的事等一下再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的态度强硬起来。
      “你先吃饭,不然我不会回答你任何的问题。”他还是慢悠悠的说话。
      我的肚子偏偏选在这时不争气的叫起来,我尴尬的看看四周,那些丫鬟们都抿着嘴笑,连南宫奇的嘴角也有些上扬。我只好闷着头先吃点什么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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