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拾·海格小屋和他的南瓜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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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洛感到自己好像是突然出现在魔药教室的。
混乱地、无序地，周围充满了嘈杂的人影。
“他又失败了啊。”“是啊，这两年来他没有成功过吧？”“怎么不算成功呢，只不过是很奇怪啦哈哈哈更好笑了。”“没事的啦，艾洛，至少它很有效果嘛，对不对？剩下的我们再想办法。”慢慢地这些人影渐渐消失了，大概是下课了，所有人都慢慢离开，只剩下他一个人在教室里，那天翻地覆的晕眩和模糊光影才慢慢消退。
坩埚里的药剂气泡不断上涌，又是那种奇怪的荧光色，艾洛疲惫地叹了一口气。这时，身边传来长长的衣袍在地面上扫过的声音，是斯内普教授，他想，只有他才会穿着这样的长袍在魔药课教室里走动。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那个走过来的人说，他的声音里还含着几分笑意，“让我们看看，你又有了什么伟大的新发明？”
艾洛诧异地转过头去——这个声音比他想象中的更年轻，也更温和，却撞上了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睛空洞又冷漠，像是在黑暗中蹒跚前行了很久的旅人，不敢让你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一丝他对爱和烛火的渴望。他总觉得在哪儿见过这双眼睛——它不该与此刻一样，而是充满了少年的沉静、腼腆与内敛。
“砰——砰——砰——”他的心开始剧烈地跳动，大概是因为剧烈地收缩开始不断地传来被锤击一般的钝痛。
“啊——清晨让我们迎接朝阳——Cheering Charm(快乐咒)——鸟儿在林间歌唱，我们不允许浪费最好的时光——Cheering Charm(快乐咒)——”
艾洛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呆呆地坐了一会儿，才掀开床帏，看着威尔一边大笑一边满地追着克里斯汀夫人爬。
他揉了揉眼睛，简直怀疑霍格沃兹是不是有什么半夜造梦的魔法，但每次早上一醒来他就只能记得模模糊糊的人影轮廓，不出半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不过，他很快就不再为此烦恼了，因为早餐有他喜欢的南瓜布丁。
不过在早餐前，他收到了三封信。
毛球“嗖”的一下从餐桌上空飞过，矜持地停在了艾洛面前的烛台上。艾洛伸出手接过了他叼着的两封信，然后就等着他以老当益壮的矫健步伐轻盈的跳上自己的手臂。
“你终于回来啦！”艾洛收回手臂，拿脸颊和毛球快乐贴贴，用力程度让自己的小脸和毛球毛绒绒蓬起的鼓鼓胸膛都扁了下去。他在询问过坐在身边和对面的塞德里克、亚历克斯和阿莱西娅是否介意后——当然不介意，他们都惊奇地看着这只毛茸茸的灰白小鸟——就拿了一小块柔软的白面包，沾上甜甜的草莓果酱放到毛球前面，让他蹲在自己和塞德里克中间赶紧进食，他拆开两封信，一目十行的读了起来。
“亲爱的艾洛，
女贞路上一切都好，爪子先生、毛毛、雪儿都很听话，只有踢踢总是在半夜上蹿下跳。如果再这样下去，我只能采取你的建议，去麻瓜兽医那里看看，也许只有你上次提到的绝育能让他彻底安静下来。
你说霍格沃兹一切都好，那我就放心了，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期待圣诞的假期。
阿拉贝拉”
费格太太的信非常简短，似乎是怕毛球承受了太多的重量，而哈利的信就要长得多。
“亲爱的艾洛，
听说你在新学校过得很好，我十分高兴。我问过费格太太你究竟在哪里就读，我是否真的也能在明年试试和你去一样的地方学习，我有点紧张，因为我始终还是不会你做的那些。然而她一直含糊不清，我开始怀疑她是否是因为不愿意直接给我一个否定的答案让我伤心。”
艾洛读得少许有些吃力，因为光一个开头哈利就拼错了好几个单词，这不是他的错，在他这个年纪显然已经很不错了。
“最近佩妮姨妈和弗农姨夫似乎都在忙着帮达利申请一所本地的高的学校，所以他们总是来回奔波，不光没有时间来找我麻烦，甚至还常常把我放在费格太太那里，真是天大的好事。不过，等到九月一过，这段好日子恐怕也要告一个段落了。
真想念你啊，上次你留给我的金币巧克力被达利抢走了一个，不过剩下两个我藏得不错，足够你圣诞回来的时候我们再分一分。我这里的新课程没什么好说的，既不复杂，也不有趣，自从你离开之后，女贞路上几乎就没什么新鲜事了——除了布朗太太和琼斯太太又开始每天隔着花篱笆吵架，不过我想她们应该也很想念你，她们总是在吵架时还提起你，说你总是给她们其中一位更多的小蛋糕，不过她们都认为被偏爱的是自己，正等着圣诞节你回来之后给她们评评理，这大概是唯一的趣事了。
请原谅我不能再把这封信继续下去了，因为我已经听见了引擎的声音，我想是佩妮姨妈他们回来了……”
后面的子越来越潦草，显然是急匆匆写下的，艾洛艰难得分辨这上面的字体，眼睛几乎要贴到纸上了。
塞德里克好笑地把信纸给他拉开一点：“就算贴得再近也不会更清楚了。”
“好罢。”艾洛叹了口气，只能继续艰难地往下读。
“我得把这封信藏在枕头下面，明天上学前塞进费格太太的邮箱里，真高兴收到你的来信，我听见他们喊我的名字了…
总之，我现在就已经倒数着期盼着圣诞节了，我恳求能在那时见到你。
你真诚的，哈利。”
“天啊！”亚力克斯捡起了被他丢在桌上的信封，他压低了声音，“我不是故意看到的，但是真的是那个哈利·波特吗？”
“什么？这是我在来这儿上学之前的好朋友。”艾洛不明真相，他确实总是听费格太太太提起哈利，但是她从不跟他详细说明。
虽然亚力克斯已经压低了声音，但是很显然周边的几个和艾洛相熟的朋友还是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他们都露出了相同的震惊，纷纷好奇地围了上来，观摩着这个有些破旧的信封，他的纸质并不好在经历了长途风吹日晒后已经有些脆了。
“真的是哈利·波特！”阿莱西娅小声惊呼。
“是那个婴儿时就打败了神秘人的哈利·波特吗？”伯特伦推了推掉下来的眼镜，也跟着小声地问，连一向都最沉稳的塞德里克也好奇地把信封翻来倒去看了好几次。
“我不知道。”艾洛老老实实地回答，再来到霍格沃兹之前，他远离魔法世界，知道的只有那些可爱又有用的家务魔法，实在不了解哈利·波特这个名字在这里是多么有名气的存在。
“这个信封上居然都没有魔法，简直不敢置信，你的猫头鹰——”威尔张大嘴巴看着桌上凶猛撕咬着面包的一小团毛球竖起大拇指，重点显然和别人不太相同，“真厉害！”
“弗啾。”毛球百忙之中抬起小翅膀冲他挥了挥。
“猫头鹰成精了。”威尔捧着南瓜馅饼喃喃道。
这时一只猫头鹰又冲进了他们的餐桌，打断了他们兴奋的小声交谈。毛球警惕地抬头，打量着这个工作上的竞争对手，看到艾洛再一次从它嘴巴里接过信，器宇轩昂地冲过去啄了人家好几下，那只猫头鹰慌慌张张地飞走了，毛球像是打了胜仗地将军，挺着自己毛绒绒的胸脯在艾洛面前踱步。
“哦，它真可爱。”威尔好像真的被这只毛球给迷住了。
艾洛伸出食指，挠了挠它头顶上的软毛，一边展开那张看起来皱皱巴巴的小纸条。
“艾洛，
我地里的南瓜都熟了，我想你一定会想来看看的。我知道你今天下午没有课，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来找我喝一杯茶，我很期盼和你聊聊第一周的情况。请让猫头鹰告诉我你的决定。
海格”
艾洛飞快地从自己的笔记本上撕下一页，然后抓起塞德里克的羽毛笔——他刚刚还在一边喝蜂蜜梨汁一边在昨天那本《20世纪欧洲稀有魔药》上做注解。
“海格，十分感谢你的邀请，我万分愿意前往，并十分期待与你分享这一周的见闻。”他仔细检查了一下拼写，然后向毛球招招手：“你看，你把他的猫头鹰赶走了，现在你只好自己跑一趟。”
毛球愤愤地啄了啄艾洛的手指，然后叼住他折好的纸条飞走了。
一口气读了三封信，时间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艾洛一口气吃了三个南瓜布丁还喝了一大杯南瓜牛奶，小小地打了个饱嗝就欢欢喜喜跟着亚历克斯和阿莱西娅一起去上魔咒课去了，给费格太太和哈利回信的事只能等到下课后再说。
进门时，他又看见了那天那个酒红色头发的小女孩，茱提娅·迪克，她依旧是一个人，慢吞吞地在最后走进了教室，找了一个角落坐下。
魔咒课大概是艾洛最擅长的课程了，因为大部分人的羽毛都只是微微震动的时候，他的羽毛就已经可以满屋子乱飞了。于是，他按照弗立维教授的吩咐开始练习书本上的下一个咒语，是每一天早上都可以听到的“Cheering Charm(快乐咒)”。
他熟练地挥舞着魔杖，轻轻念道：“Cheering Charm——”，他身边的亚历克斯就立马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哈哈笑出了声来。
“一个完美的快乐咒。”弗立维教授赞叹，他绝不是那种吝惜对优秀学生奖励的人，立马说，“赫奇帕奇，加2分。”
艾洛微笑道谢，在桌子底下握了握拳为自己打气，魔药课扣的分他总是会在魔咒课上加回来的。
每周五的下午是一年级新生最空闲的时候，托亚历克斯的福，现在几乎赫奇帕奇的全部新生都知道了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是他的朋友。亚历克斯已经和他的室友们约好了要去城堡里四处走走，他们还没好好看过这个城堡呢——据他的一位室友芬克斯说，三楼走廊的尽头有一具骑士盔甲，只有你用魔杖轻轻挠动他，他就会邀请你跳一支上世纪风格的宫廷舞，不过如果次数多了他就会不耐烦地挥动起他的骑士剑。
阿莱西娅也很忙碌，她说她也约了室友去湖泊边上看看，她们一直觉得那里很适合野餐，今天下午的天气也很合适。
在午餐桌上，他们都热情地邀请了艾洛，并且对他下午该参加城堡探险还是湖边午餐争论不休——他们都想知道更多关于哈利·波特的消息。艾洛隐晦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的室友。
“今天下午我们有两堂课。”伯特伦推了推眼镜。
“黑魔法防御课后面紧跟着就是草药课。”威尔也爱莫能助地耸了耸肩。
“我会帮你看看你的花盆的。”塞德里克抱起书本，向艾洛保证，然后三个人就匆匆离开了礼堂。
“……”艾洛轻轻吸了一口气，他转过头，眉眼弯弯，真诚地夸赞了两边的提议，“我觉得城堡探险一定很有意思，今天下午的阳光也真的很适合午餐耶。不过，我已经和海格约好啦，打算先去他那里看看，如果下次有这样有意思的事情请一定叫上我。”
“海格？是那个开学时在站台上很高很高的人吗！”芬克斯兴高采烈地问，“听起来他的小屋很有意思，我们可以…”
“对不起喔，芬克斯。”艾洛慢吞吞地打断他的请求，他的眼神真挚诚恳——开玩笑，他才不想一个下午都听他们不停地追问他哈利的事情，“我和海格只是在对角巷见过一面，还不知道他让我过去是什么事，如果带朋友一起去的话，是不是会显得我们有点冒昧？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问问他的，下一次我们有机会一起去玩呀。”
“这样会让艾洛感到困扰的，城堡的其他地方难道还不够我们探索吗？”亚历克斯此时已经对自己早上的草率感到了后悔，他帮助艾洛岔开了话题。
“也是啦。”芬克斯沮丧了一小会儿，马上又一次激起了斗志。
“记得要写变形课和草药课的作业喔，弗立维教授说魔咒课下周会有随堂测验。”艾洛笑着提醒他们，露出了不怀好意的小虎牙。
“啊——”赫奇帕奇长桌的这一小片立刻响起了同学们的哀叹声。
下午两点的时候，艾洛准时提着从午餐桌上打包的香喷喷南瓜馅饼沿着山坡一路往下走向海格的小屋，从这里已经可以看见小屋边上的南瓜长得郁郁葱葱，丰收的南瓜田几乎铺满了小屋的前院。天啊，海格居然有一整片南瓜地，他一定是整个霍格沃兹最幸福的人，艾洛想。
“叩叩叩。”他轻轻在门上敲了三下，没想到门吱嘎一下就开了，艾洛一时间和被推开的门缝面面相觑。
“嘿！你怎么站在那儿！”突然一个粗犷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伴随着一阵犬吠声，他回过头，发现是海格正带着一条黑色的猎犬从禁林方向走了出来。
“下午好，海格。”艾洛冲他挥了挥手，黑色猎犬猛地冲上来，绕着他的腿直打转，尾巴摇得像装上了小马达，把口水都蹭在了他的小腿上，艾洛举高了自己手里的南瓜馅饼，却还是半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脑袋。
“这是牙牙。”海格一边朝艾洛介绍，一边推开门，不知为什么艾洛感到这个大个子又有要哽咽的趋势了，“他果然还是那么喜欢你。”
“我之前还没见过牙牙呢。”艾洛弯着眼睛跟着他一起走进了屋子，纠正海格的时间语病。
屋子里充满了兽皮和燃烧过的木头的味道，海格拿出干草添在已经熄灭的火堆里，没想到它马上就又燃烧了起来，上面黄铜小炉的壶盖很快就跳动起来，发出呜呜的沸腾声。海格很快就给艾洛冲了一杯茶，艾洛小小的抿了一口，口腔里就充满了生燕麦的味道。
“要尝一点我刚烤好的岩皮饼吗？”海格从火堆里捡出两块黑黢黢的饼，拍了拍上面的灰，递了一块给艾洛。
艾洛赶紧把自己打包的南瓜馅饼拿出来，露出甜甜酒窝拒绝了海格的好意：“好巧呀，我正好给你带了南瓜馅饼，这个冷了就不好吃啦，不像你的岩皮饼那么厉害，味道根本不会被温度改变。”
“你说得太对啦！”海格显然很高兴自己的拿手好饼被人认可，马上接受了艾洛的提议，兴致勃勃地问，“开学第一周你过得怎么样？”
“有趣极了，海格。”艾洛小小地喝了一口充满燕麦味的茶水，“一切都是我不知道的东西，魔咒却像从手指里涌出来一样自然，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确实是你最擅长的没错。”海格含含糊糊地嚼着南瓜馅饼，牙牙一直往艾洛地膝盖上扑腾，在询问过海格之后，艾洛也分了小半块南瓜馅饼给他，他心满意足地舔起了艾洛手上甜腻腻的南瓜馅。
“不过草药课和魔药课就很糟糕，我的花盆一直没有动静，魔药总是很奇怪的颜色。”艾洛沮丧地补充。
“喔，没关系，”海格笨拙地安慰，“会好起来的，斯普劳特教授是个好人，而且你的药水除了颜色奇怪，毕竟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海格，总觉得你好像认识了我很久。”艾洛很快就察觉到了海格的不对劲，邀请一个仅仅见过两面的新生来自己的小屋做客本来就显得有些过于亲近，而海格在谈话里还时不时用上一些过去式，现在看来好像也不全是自己理解的语法错误。
“没有的事，我们才见了两面不是吗？”海格似乎心虚地挪开了眼睛，朝艾洛强调，“麦格教授说了，对角巷的时候才是我第一次碰见你。”
“是吗？”艾洛若有所思，突然想起了早上大家一直在谈论哈利的事情，不过他们始终没有告诉自己哈利究竟为什么在魔法界如此被人关注，或许他能从海格这里套出些答案，于是他顺势问道，“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哈利呢。”
“哈利？”海格果然激动了起来，他甚至站起来在小屋里转了好几个来回，“哦哦，对，你也住在女贞路上，和小哈利一起！”
“是的，我家的阳台就可以看见他们家的花园。”艾洛补充道。
“这真是太棒了，哦，不不——我是说，他过得怎么样？”海格激动地有些语无伦次，不过最后却只是小心翼翼地这么问。
“他好像在魔法世界很有名气，”艾洛没有先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试探着问海格，“所以为什么他会在麻瓜家庭长大呢——他的姨妈一家看起来完全不知道魔法这回事儿，对他也不太友好。”
“这件事说起来太复杂了，但他是魔法世界的大英雄。”海格又忍不住要掉眼泪，艾洛只好把自己的新手帕——旧的那张上一次被塞德里克拿走了，再一次借给了他，他的语气又难过又骄傲，“我本来不该和你说那么多，但是我想你有权利知道这件事——他的父母牺牲了，在最黑暗的那几年，所有人都活在神秘人的阴影下，是哈利结束了这一切，虽然他只是个小婴儿。”
“抱歉——我不得不打断一下，我今天一直在听到这个名字，却没有人告诉我他是谁——所以，神秘人究竟是谁？”艾洛不得不在他的叙述中插入自己的问题。
“是伏地魔，”海格压低了声音，棕色的眼睛湿漉漉地望向艾洛，“没有人敢提起他的名字，所有人都只敢称呼他为神秘人。艾洛，那段时间太黑暗了，他四处网络党羽，迫害麻瓜和亲近麻瓜的巫师，只要是反抗他的人都难逃一死。没有人知道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那一天之后，神秘人就消失了——詹姆和莉莉都牺牲了，只留下了可怜的哈利。”
“他死了吗？”艾洛问。
“不知道，有人这么说，但那是一派胡言，他一定还活着。”
“真糟糕，”艾洛喃喃道，“这就说明他一定有卷土重来的那天。”
“是的，邓布利多也这么认为。”海格擦了擦眼角，“你刚才说，他过得不太好？”
“是的，我不太明白既然他被认为是魔法世界的大英雄，为什么你们要把他放在根本就不好好对他的姨妈家里。”
“天啊！我一定要去给他们一个教训！邓布利多知道了也会很生气的！”海格的胡子都立了起来，但是很快他又沮丧地说，“哈利不能离开那里，邓布利多说这是莉莉留下的某种血缘魔法——我不太懂那是什么意思，神秘人失踪后他的很多党羽就潜伏到了暗处，我们不能让他们找到哈利。”
“糟糕…”艾洛马上想起了今早的事，“我想赫奇帕奇里已经有一小部分人知道哈利住在女贞路上了，是我的错，今早费格太太把哈利的信一起寄给了我，他们看到了地址。”
“如果是赫奇帕奇…”海格迟疑地看向艾洛。
“我们得确保哈利是安全的，海格。你知道邓布利多教授在哪儿吗？如果照你说的，伏——”艾洛深吸了一口气，在海格惊恐地眼神中改变了称呼，“对不起，神秘人是魔法界中那么可怕的存在，那我想我们只能把这件事告诉邓布利多教授了。”
“我想，他这两天应该没有离开。不过我也不太清楚，他太忙了，虽然他很信任我，但是不会每件事情都和我说。”海格说。
“那我等一会儿就去问问斯普劳特教授，看看她能不能带我找到校长。”艾洛想了想，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拾·海格小屋和他的南瓜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