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里都是骗人的》麻辣鸳鸯锅

94、相同点

　　“所以这么多天，你是今天掀开帘子才闻到血腥气？”汪洋觉得很奇怪，现场那么大的出/血量，寝室空间又不大，之前怎么会闻不到气味？
　　杨墨肯定点头：“对，之前什么气味都没闻到，就掀开床帘那瞬间气味就冲出来了！”
　　“你说张艳知道黄莉莉在床/上，那她是看到黄莉莉回来的吗？”温晋问道。

　　“我不知道，”杨墨不确定地猜测：“可能是因为她的床跟黄莉莉是挨着的？”说起张艳杨墨心中就发毛，止不住地去想张艳说黄莉莉在床/上的时候，她知不知道黄莉莉已经死了？她每晚头朝着黄莉莉睡觉的时候，知道莉莉在那里坐着吗？
　　“能说说张艳平时是什么样的人吗？跟黄莉莉有矛盾吗？”汪洋直觉这个张艳怪怪的，而且按照杨墨的说法，张艳应该才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
　　“她很孤僻，平时很少说话，家里条件好像不是很好，经常出去兼职赚生活费，不过她成绩很好，没事的时候就会离开寝室出去自习，每年都能拿奖学金。她跟黄莉莉，不是很合得来……”说到这，杨墨犹豫了，不知道要不要把张艳喜欢文彬的事说出来，毕竟张艳喜欢文彬只是她们的推测，其本人从来没有明说过。

　　汪洋看出了杨墨的犹豫，神色难得严肃起来，说话间竟与温晋有几分神似：“还有什么希望你据实相告，我们知道的线索越多才能越快抓/住凶手！”
　　“莉莉有一个男朋友是播音系的学长叫文彬，不过张艳说他们已经分手了，因为张艳看到过莉莉跟其他男生过情人节，而且张艳好像喜欢文彬，她说过好几次莉莉配不上文彬的话，中午我们去吃饭的时候还遇到了文彬，张艳盯着文彬的背影看了好久，之后心情就变得很好。”
　　顿了顿，杨墨又补充道：“张艳喜欢文彬只是我们的推测，她本人没有说过。”

　　问完杨墨，他们又找了何观观，两人的说法一致，基本可以确定情况属实，最后问询的就是张艳了。
　　比起杨墨和何观观，张艳这个姑娘看着真的是冷静得过分，听到开门的声音也没回头，直到窗沿上的小鸟飞走才看向温晋和汪洋。
　　乌黑的眼珠扫过两人，最后眼神在两人戴着同款戒指的手上停顿了片刻，才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

　　“你怎么知道黄莉莉在床/上的？”温晋在张艳对面坐下，单刀直入地问道。
　　“我，咳，”张艳声音有些哑，眼神瞬间不复刚才的冷静，垂眸看着手指，轻咳一声，小声回答：“我的床挨着黄莉莉的，发现她在床/上很正常。”
　　汪洋发现张艳的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对方似乎真的很内向、不善交际，就连说话也本能地不好意思直视别人双眼。

　　温晋：“那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张艳：“不知道，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看到她的。”
　　“真的吗？”温晋一眼就看出张艳在说谎：“你应该知道，知情不报或者包庇犯罪也是在犯罪。”

　　“可是我没有啊，我就是今天早上看到她的。”不管张艳的脸再怎么红，眼神再怎么飘忽不敢看温晋和汪洋，可她的语气依旧努力保持镇定。
　　温晋：“你们从大一就住在一个寝室，可你对黄莉莉的死好像一点不意外也不伤心？”
　　“本来就没什么交情，”张艳表情冷漠：“水性杨花总会遭报应的。”

　　“看来你跟黄莉莉的关系是真的不怎么好，那你知道死的人不止黄莉莉一个吗？”温晋的眼神更冷：“不抓到凶手会有更多人受害。”
　　张艳抿了抿唇，扭头看向窗外：“那我也没办法，抓凶手是你们的事。”
　　后面不管问什么，张艳依旧咬死了不松口，不管问什么都说不知道，不清楚，心理素质一般，但超乎意料地执着。

　　“其实你说没说实话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温晋收好笔记本和录音笔站起身，垂眸看着张艳：“为了你安全，最近一段时间请不要离开本市，谢谢配合。”
　　又转头看向汪洋：“走吧。”
　　几人离开房间，温晋问费恩：“费恩老师，发生了这样的事，学校会放假吗？”

　　费恩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应该不会，不过会取消晚自习。”
　　温晋点点头：“请学校这段时间加强巡逻注意学生安全，给三个姑娘另外安排个寝室吧。”
　　费恩：“好的，也希望你们尽快抓到凶手，保证学生的安全。”

　　“我们会尽力。”
　　两人准备再回案发现场查看一番，离开时汪洋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回头正对上费恩灰蓝色的眼睛。
　　费恩嘴角笑容更大，抬手挥了挥手，汪洋也牵起嘴角点了点头。

　　收回视线却忍不住蹙眉，拿出一直揣在身上的罗盘，指针毫无动静，看来是他神经敏感了吧。按下心中的疑惑，专心眼前的案情。
　　“那个张艳肯定知道什么，”汪洋嘀嘀咕咕，此刻他站在张艳的书桌前，随手翻开上面的一个笔记本，就看到里面写满了“文彬”两个字：“嚯，写这么多名字，张艳十有八/九真喜欢那个文彬吧，啧，还有黄莉莉的名字。”
　　只不过黄莉莉的名字被红笔划得乱七八糟，不仔细看汪洋差点没认出来，字里行间充满愤怒、暴躁等负面情绪。

　　汪洋猜测：“有没有可能是张艳嫉妒对黄莉莉做了什么？”
　　“张艳只是个普通人，”在刚一见面时温晋就查验过张艳的身份，同样的杨墨、何观观温晋道，他们来的时候已经要了他们班级合照、身份证等来对比，张艳、杨墨、何观观都是都是本人，没有被什么不明生物替代。
　　意料之内的，除了玫瑰花，寝室里没有其他线索，尸体没有挪动的痕迹，初步判断这里就是案发现场，没有其他人的指纹、毛发、脚印等，依旧是玫瑰花钉在墙上留下了一个孔洞，却查不出是什么工具钻出的孔洞，就像是直接用玫瑰花茎戳出来的一样。

　　“这么多天怎么会闻不到气味呢？”汪洋百思不得其解地围着床帘看来看去，怎么看这都是普通的床帘，只是还算厚实遮光效果不错，但是也不能隔绝气味呀：“不过薛高阳和刘庄的尸体被发现之前好像也没人说闻到什么气味？”
　　“他们两是在单独的室内，现在天气不热，死的时间不长，闻不到气味也算正常，”张鹏道：“这案子有点棘手啊，凶手犯案频率太高了，不到一个星期就发现了三起，还不知道有没有没被发现的。”
　　“这个黄莉莉的情史也是够丰富的。”吴语找到了一本黄莉莉的日记递给温晋，里面跟集邮似的记录了她的一个个男朋友，还附上了合照，文彬是倒数第二个，最后一个写了名字年龄工作等一些基本信息但没有照片。

　　温晋对吴语道：“你去查一下这个钱正文。”
　　“嗯。”吴语点点头，拿着黄莉莉的手机去找钱正文。
　　汪洋探头看日记：“黄莉莉和薛高阳虽然没关系，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啊，都花心得很，这会不会是凶手盯上他们的原因？”
　　两个都是万草/万花丛中过，只不过一个是一个一个换，换得快；一个是脚踩几条船，同时浪。

　　“那刘庄呢？”张鹏问：“凶手为什么盯上刘庄？”刘庄只是一个长相普通中等身高还发福、有点秃顶的已婚中年男人，跟妻子一起住公司，目前还没查到有婚外恋、出柜等情况。
　　“对哦，刘庄好像没有拈花惹草。”汪洋摸下巴，刘庄这人虽说是个小人，但跟薛高阳和黄莉莉着实没共同点。
　　“难道是模仿犯罪？”汪洋继续猜测。
　　“好好找线索吧，别瞎猜，”温晋有些无奈地拍拍汪洋的脑袋：“少看电视，就只是玫瑰花固定尸体这一点普通人就没法模仿。”

　　汪洋嗖地一下躲开，瞪大眼盯着温晋戴着白手套的手：“你的手刚摸尸体了吧，你竟然用这手摸/我头！”
　　“……查案！我这手没碰过尸体！”真是的，洋洋现在是越来越不怕他了！
　　处理完现场回到馆院时天已经快黑了，不过还不能下班，需要开个总结会议。

　　被发现的第一个死者，刘庄，男，36岁，ZZ公司生产主管，死于2月19号，2月20号被他妻子发现尸体；薛高阳，男，23岁，好男人KTV服务员，死于2月18号，2月22号被他女朋友发现；黄莉莉，女，20岁，X大音乐系大二学生，死于2月16号，2月23号被室友发现。
　　“死者都是玫瑰花插入心脏，失血过多致死，目前没发现三人有任何交集，无法从人际关系推出嫌疑人，但初步怀疑凶手应该是受过感情创伤……””章余站在黑板前将死者照片和信息贴在黑板上，一边整理目前所得的线索。

　　“我觉得我们可以再仔细查查刘庄有没有婚外恋喵，”苗苗撑着下巴：“这样他们三就有共同点了喵，我觉得刘庄长得不像老实人喵。”苗苗不是在以貌取人，她一个活了几百年的妖精，多多少少会一点相面。
　　汪洋赞同点头，刘庄绿豆眼三角眉满脸横肉嘴角下垂，在公司最擅长巴结领导走后门，最讨厌这种人了!
　　“小汪你跟这个刘庄熟吗？”敖伯慢悠悠地问道，身为人事管理的敖伯是知道汪洋之前是在ZZ公司干过的：“他为人怎么样？”之前这个问题他们也问过ZZ公司现员工，不过考虑到这个刘庄跟公司总经理的关系，这人人品真有什么问题现员工可能不会直说，免得之后被总经理穿小鞋嘛。

　　“不熟，”汪洋摇头：“他来没多久我就走了，不过他拍马屁贼溜。”他就是被刘庄挤走的！
　　“钱正文那里呢？”温晋问吴语。
　　“钱正文还不知道黄莉莉已经遇害，也否认两人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他知道黄莉莉有男朋友，只当黄莉莉是暧昧对象。”说白了就是炮/友，吴语无语地摇摇头，把笔录递给温晋。

　　汪洋道：“不对呀，黄莉莉的男友集上不是写了她是跟文彬分手几天后才跟钱正文在一起的吗？”那是属于私人的东西，黄莉莉完全没必要造假，所以这事要么是钱正文误会了，要么就是钱正文只是玩玩，根本不在乎黄莉莉有没有男朋友。
　　“会不会凶手也误会黄莉莉脚踏两条船了喵？”这样黄莉莉和薛高阳的案子就更有共同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