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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过敏 惩治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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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了过来,苏文柠此时满脸通红,仔细一看还有小疙瘩。
苏文柠感到身上有些瘙痒,刚想伸手挠挠,却感觉喘不上气,渐渐眼前越来越黑,越来越黑。
“夫人!”
“阿柠!”
“御医,传御医!”
苏文柠再次醒来时,窗外已经天黑。
芙蕖见苏文柠醒了,立马端来热水:“夫人,都怪我,连你不能吃螃蟹都不知道,今天若是红渠,她定不会犯这种错。”
因为今天要入宫,每个人最多只能带一个丫鬟,苏文柠为以防万一,便带了有功夫的芙蕖。
不过此事也不能怪芙蕖,苏文柠自己也不知道这具身体对海鲜过敏。
姜骊从门外走进来,蹙眉道:“明知自己不能吃还贪嘴,你是小孩子吗?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你不知道?御医说了你再多吃一点,即使大罗神仙下凡也难救。”
她越说越气,责令苏文柠这几日只能吃清粥小菜。
“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犯了,你别生气了。”苏文柠因舌头肿大,所以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姜骊见她此刻滑稽的模样也感到好笑。
苏文柠让芙蕖拿个镜子给她,她不敢相信镜中那人居然是自己。一双明眸大眼,此时肿成一条缝,整张脸胀了一倍,活像个猪头。
她将镜子扔向一旁:“好丑,呜呜呜......我从来没这么丑过。”
姜骊见状心里生出一个损想法,她命人将画师请了过来,她让画师将苏文柠如今的模样临摹下来。
气的苏文柠捶床暗骂。
姜骊派人将苏文柠的情况告知了宋易安,并且安排苏文柠这几日就留在宫中养病。
三日后,苏文柠在院中晒太阳,姜骊火急火燎从宫外赶回来。
这几日经过治疗,苏文柠这张脸基本已经消肿,只是依旧泛红。
“阿柠,出事了。”姜骊气喘吁吁道。
赵权提出要回江南老东家处,姜骊拿双倍银两也留不住他。事后姜骊派人前去调查,发现赵权和他老东家是一伙的。
那时老东家酒楼的生意不好,便想研制新菜式,恰好姜骊将自己送上门。
赵权便与老东家约定好,等自己学会食味斋的所有本领,到时再回来继续替他效力,老东家则将自己日后的收益与他平分。
姜骊将此事告知苏文柠时,谁料苏文柠并不诧异。
“阿柠,你早就料到了?”
“我见他的第一面便觉得此人不靠谱,不过那时候我们正缺人手,我也只能让他暂时先留下来。”苏文柠道。
姜骊叹了口气,坐在石凳上:“那现在怎么办?继续用钱砸?一个酒楼可不能随意换大厨呀。”
苏文柠不赞同:“自己可以当老板,怎会继续屈居在他人之下?放心吧,我早有打算。”
赵权一走,马光便可以接替他的位置,食味斋照样可以正常营业,这也是她当初坚持留下马光的原因。
不过,她可不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主。
她先前教授赵权的菜式多半以辛辣为主,江南的人极少吃辣,所以他的手艺在江南一带可吃不开。
苏文柠让姜骊去食味斋等自己,她回宋府拿个东西便过来。
食味斋后院。
姜骊带着惟帽,她身后跟着四个小厮,他们将一个笨重的樟木箱子放到地上。
姜骊好奇道:“阿柠,这是什么?”
苏文柠从箱子中拿出一本递给她,姜骊随手翻了翻。
“菜谱?”
苏文柠点点头。
“阿骊,我同你讲过,我志不在此。你我二人都不缺银钱,你要的是一份成功,是家人对你的认可。如今你已经很成功了。”
“我想要的是这些菜能变成寻常百姓饭桌上的家常便饭,也希望这些东西可以让他们生活的更好,所以我将毕生所学写了下来,稍后便会让人发去大街小巷。”
“还有番椒种子,南瓜种子,土豆种......我也会免费分给百姓。”
姜骊很少见这副模样的苏文柠,此时的苏文柠眼里满是光,浑身柔软又坚韧,而且对未来充满了憧憬与希望。
“好,这也是我之前对你的承诺。作为好友我会帮你实现你的愿望,作为大燕公主我替百姓谢谢你。若不是你,我们可能还要拿番椒当花卉呢。”姜骊笑道。
赵权知晓苏文柠今日来了食味斋,他一直在等,等苏文柠挽留自己,然后自己再高高在上的拒绝她。
半个时辰,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依旧不见人。
“赵哥,咱们东家此举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我对她当真佩服的五体投地。”
赵权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伙计将手里的食谱递给他,赵权接过,他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是苏文柠贴心的画了小像。
赵权手上青筋暴露,一手抓着食谱气愤的朝后院走去。
“啪”赵权将书一把摔在二人眼前,二人抬眸看向他。
“有事?”姜骊原本消下去的怒气在看见他的瞬间又蹭蹭蹭往上涨。
赵权指着桌上的菜谱咬牙切齿道:“东家,还请你给我一个解释。”
苏文柠觉得好笑,需要和他解释什么?
赵权见她们嘲弄的模样愈加生气了。
“东家,你们这是要报复我,然后断了我的后路?”
姜骊嗤笑:“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了吧,这本食谱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完成,何来报复断后路一说?再说了,就算报复,不应该吗?”
“我在你们手里栽了一个跟头,你就不许我还回来?我现在只是在京城发书,等你回江南以后,我便派人去你们酒楼门前发,到时看你如何与你老东家交待。”
赵权白着脸愣在原地,他没想到二人居然来釜底抽薪这一招,这时赵权心里才感到些许害怕。
若二人当真如此做,他回到江南后,定无法向老东家交代。他的老东家在当地颇有一些势力,而且他的父母妻儿还在老东家手里,后果他不敢想象。
赵权知晓二人心肠极软,于是试图服软。
他直接给二人跪下:“东家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吧,我一人是生是死无所谓,但是我家人还在老东家手里,你们若真如此便是逼我们一家人去死啊。”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谈,赵权的眼泪像是不值钱一般,啪啪往下掉。
姜骊最见不得人哭,刚想心软同意,苏文柠拿出一把匕首,直接扔到地上。
不止赵权惊了连姜骊也吓了一跳,她虽恨赵权但从未想过要他的命。
“若如此简单放过你,我们心里那口怒气实在难消。我也算你半个师傅,如今你背叛师门,我给你一点教训不过分吧。把匕首捡起来,毁了自己的右手,我们便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苏文柠冷冷道。
赵权看着坐在石凳上的女子,他颤抖着伸手捡起匕首,渐渐的他感到自己的心越跳越快,他大喝一声,扬起匕首。
稳准狠直插苏文柠的胸膛。
“阿柠!”
“我堂堂一个七尺男儿,还会被你们两个小丫头片子威胁?笑话。”
他抽出匕首,转身欲刺向姜骊。苏文柠却扬起一抹笑直直盯着他,赵权吓得后退了几步。
姜骊的金甲卫再次出现,领头人直接一脚将其踹飞,赵权顿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没开刃?”姜骊检查了一番后道。
苏文柠揉了揉胸口,白了她一眼道:“不然呢,我还敢给他真刀?”
金甲卫将他带到二人面前,此时的赵权没了先前的猖狂,像只死狗一般被金甲卫拖来拖去。
“你若当真自毁右手,我还敬你是条汉子,放你一马。如今,你便自生自灭吧。”
姜骊让金甲卫退下,然后唤来马光。
马光看见趴在地上的赵权吓了一跳。
“赵权心术不正,联合他人吃里爬外,被我们发现后狗急跳墙企图杀我们灭口,幸好我们反应的快,才未叫他得逞。你将他丢到马路上,从今以后是生是死,与食味斋再无关系。”苏文柠边擦拭匕首边说道。
赵权平日在后厨便时不时作威作福,众人早就看他不顺眼,如今他落魄,更无人会替他求情。
处理完这些事后,苏文柠回了宋府,这几日都呆在皇宫,也不知宋易安这几天吃的好不好。
她欢欢喜喜回到宋府,刚到院门口,她便看见宋易廉与宋易安坐在院子里喝茶。
“弟妹,你回来了,我还以为走之前无法见你最后一面呢。”
苏文柠走到桌边坐下,自从发生那件事后,苏文柠已经快两个月没看见宋易廉了。今日一见,他相较先前消瘦了几分。
“走?大哥,你要去哪儿?”
宋易廉苦笑道:“父亲先前给我觅的好差事,如今也去不了了。吏部将我安排去颍州做知县,听闻那是你外祖家?恰好,我可以去赎罪了。”
苏文柠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什么也没说。
宋易廉离开时,唤住苏文柠:“弟媳,我走之前还能吃到你做的吃食吗?”
当天晚上宋家除宋夫人外,久违的坐在一起吃了顿晚膳。席间众人各怀心事,一顿饭吃的格外压抑。
晚膳后,苏文柠与宋易安前去探望宋易廉。
“你们怎么来了?快坐。”宋易廉连忙替二人倒茶,“我这里乱得不成样子,你们可别笑话我。”
苏文柠从怀里取出一方手帕,手帕上有几颗番椒种子。
“颍州产物匮乏,百姓生活较为艰苦。此物名唤番椒,你也见过。蜀地潮湿,吃点此物湿气便容易排出。我会命两人带着番椒籽和其它菜的种子去颍州县寻你,到时他们会帮当地百姓种植。”
“这一本食谱上记载了,番椒与其它菜式的制作方法,希望能帮到你和颍州百姓。”
宋易廉接过食谱,朝苏文柠深鞠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