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 重回九段的小学时代》聪明的秃头崽

20、元旦番外 "你能不

　　又是一年元旦，每处人家都火热地准备着跨年，方家今儿格外热闹，怕是名人头衔今年落在了他家，方绪还在围达大楼忙碌着，\"今年虽然主将略有调整，但是我还是对大家很有信心的，今年冲甲的重任就落到了周思远的肩······\"

　　\"绪哥，今年跨年去哪呀，总不得事陪我们几个光棍过吧，\"周思远笑着拍了拍方绪的肩膀，接着道，\"早上你让我寄的信封，已经显示签收了。\"

　　方绪靠在软背椅给父亲回了电话，说今年和老师一起跨年便推了其他宴请。\"那你们几个人要去吃火锅跨年，今晚这顿我请，你们尽管敞开肚皮去吃吧。\"

　　方绪笑着打发了周思远几人，拨通了熟悉的电话，\"师兄，今晚打扮得······\"

　　\"我知道！\"电话那头说着就要挂断，方绪紧接着说，\"别挂别挂，我去老师家吃饭就出发啊。\"

　　\"这事也就你想得出来，我会的，你要好好陪老师吃饭，老师······\"开了话匣，白川开始断断续续地提醒他，方绪贴着手机，笑着说，\"好好好，我知道的。\"

　　对方冷哼了一声，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就方绪还拿着手机笑，导致周思远叫了他好几声都没答应，便道了句元旦快乐也作罢离开。

　　\"方绪，你今天穿得······很是隆重呀。\"俞晓阳看了今天一身深黑色西装，系了个略灰色暗格领带，连袖扣都是定制款式的\"BC\"。\"今是去见什么重要的人吗？\"伯母问了句，方绪便不小心呛了口饭，俞晓阳看着他的神情好似明白了什么，道，\"今晚还想下一局，看你这心不在焉的，明天再说吧。\"轻轻笑了句，\"年轻就是好呀。\"

　　怕是韩国倒了时差，俞亮便提前打电话过来，方绪穿上深蓝色外套提前离开了，\"爸，师兄呢？我怎么没看见他？\"屏幕里的俞亮问道，伯母笑道，\"你师兄今天醉翁之意不在酒，就让他走了。\"

　　\"我的眼光真好，果然很配师兄。\"前几日方绪专门给白川挑了套米白色西装，衬衫是带着刺绣的款式，白川的身形极合这套尺寸，许是怕冷白川搭了件黑色长款大衣。即使穿着如此英伦系的服装都掩盖不去浑身书匠的气质。

　　\"除了今天穿，我本身也没什么场合需要穿的。赶紧走吧，都八点多了。\"方绪侧身给他系安全带，白川说着的气息混着热气洒在方绪脸上，方绪不急着抽身而退只是抬眸看了眼对方的红唇，道，\"那里有观光缆车，十多分钟就到了，我都安排好了，师兄你放心吧！\"

　　\"你走得这么仓促吗？你牙缝里还有菜。\"靠得如此近，白川一对上眼神就看见了，无奈地打破了这样的氛围。\"（c语言），出发了。\"方绪猛地坐回自己的位置，红晕染上他的耳垂，一路伴着白川的笑声就出发了。

　　\"师兄，我们就把停在这里，往前走五百米左右就可以坐缆车上山了。\"方绪看着白川还拿着行李，便上前阻止上，道，\"我定的营地都准备好了，我不是说了嘛，人来了就行。\"

　　\"人来了就行，你给我念上面写的是什么？\"两人走到缆车入站口，便看到了昭示，白川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

　　\"本缆车由于元旦接近放假三天，深感歉意，决定在放假三天内所来游客可以免费爬山。请各位游客放心，沿路都有栏杆和路灯，非常安全。\"

　　\"还可以免费爬山，还不错呀，师兄。\"方绪也越说越很没底气，怕是要泡汤了，\"我还查了好几天专门定了营地，没想到会这样，抱歉呀，师兄，我······\"说着，整个人都耷拉下来了。

　　\"走吧，加快点速度，说不定能在倒计时前到达。\"说着，白川摸了摸他耷拉的脑袋，拉着他就要出发。

　　\"好！\"这一听方绪便来了精神，劲头很足噔噔地往上走，\"师兄，这个风好舒服，你看下面的灯火通明。\"白川看着原本的高楼大厦变得愈来愈小，两人都开始细密地出汗，他们并肩走在山路台阶上，费劲力气终于过了半山腰，\"累了就休息会。\"白川提议道。

　　\"哪里，师兄你看我。\"方绪加快踏上阶梯，一步不稳瞬间扭到了脚踝，\"撕······\"白川马上上前，\"快坐下，我看下你有没有受伤，你十八吗？还逞能。\"

　　方绪委屈极了，都怪几个小石子。他的脚踝部分都肿了起来，怕是走不了多远。白川左右看了下路标，估摸不到两公里就到达山顶，白川小心脱下皮鞋，冰凉的指尖褪下袜子，接触的一瞬间方绪就起了噤战，红肿的伤口一览无余。

　　白川背对方绪蹲下，道，\"上来，还不到两公里，应该可以的。\"方绪犹豫也想坚持，\"快一点，要不然赶不上跨年了。\"

　　\"师兄，你好清瘦，待会我自己走一段吧。\"随着时间，白川愈来愈吃力，方绪环着白川的脖子，趴在他的肩头，白川溢出的气息使他蠢蠢欲动，白川咬牙说了句，\"方绪，我劝你收敛点！\"

　　\"这，收敛不收敛，我没法控制。\"方绪扯了扯白川的领子，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第一个扣子，\"你透透风，消消气。别生气呀，师兄。\"

　　\"该消气的是我吗！方绪。\"两人说着，烟花已经陆陆续续绽放，彩色的光影照亮两人的面容，方绪看着白川体力不支，挣扎着下来。

　　两人都累级了，靠在一起瘫坐在山路石阶上，方绪看了下表，道，\"师兄，对不起，你自己上去吧，还能看见山顶俯瞰城市的烟花。你再叫营地的人来接我就行。\"一副做错事情的模样，低声说道。

　　\"烟花愈来愈多了，要进入倒计时了吧。\"白川没接话，抬头看向灿烂的烟花，\"在这里欣赏也不错，方绪，我挺喜欢你今天的安排的，每天坐在教室教书，难得有机会出来锻炼。今年的元旦可真难忘呀。\"

　　\"阿川······\"方绪由心扣上白川的手，十指相扣。烟花越来愈灿烂，变幻出各种图案，落下了倒计时的数字。俩个人念了出来，\"3，2，1.\"

　　\"新年快乐，阿川！\"

　　\"新年快乐，阿绪！\"

　　\"师兄，你新年的愿望是什么呀？\"方绪挪了挪自己的身子，整个半身都贴着对方，问道。

　　\"希望时光他们今年能为国争光，希望今年的冲段少年能得偿所愿，希望我们队伍能在围甲比赛夺得更好的成绩，我也希望今年报名围棋班的学生越来越多。\"白川动容地说着，方绪却感到有点吃味。

　　\"除了您的围棋事业，你就没有什么别的愿望吗？\"说着，方绪用手肘顶了顶白川，企图暗示他。

　　\"那不是希望了，那是现实，年年岁岁似今朝，谢谢每年都有你的陪伴，\"白川侧过身，伸手触摸方绪的脸颊，接着，\"新年快乐我的阿绪，愿你心想事成，我们携手共建更好的围棋未来。\"

　　\"你能不能不文绉绉的，新一年说一句你爱我行不行！\"方绪才不能忍，佯装生气掩饰自己的触动，反手搭上对方的肩膀，一手就摸上脑袋，两唇相近，也不知谁先出的手，伴着跳跃的烟花，山路幽暗也隐不去爱意的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