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 重回九段的小学时代》聪明的秃头崽

19、结束 "我也需

　　这从摊牌那头结束，方绪除了准备接下来的围乙联赛，基本就跟着白川在练棋，连前几日方绪母亲想约孩子出去散心，也被方绪言词拒绝了。

　　正值中午，棋院的人基本都去吃午饭，只有白川留在棋室练棋，方绪就自告奋勇给白川打饭去了。

　　\"白川老师，如果有一天你不再下职业围棋，全心全意在教学生，会是因为什么？\"时光搬了一张小凳子坐了过来，\"你还回去下职业围棋吗？\"

　　\"我不知道，\"白子一扳，棋面就活了，白川接着说，\"围棋哪里分职业和业余呢，不论我做什么，我都会一直下棋，有围棋 才会有白川，有围棋我才会遇见你们，有围棋才会有方绪和白川，我和方绪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围棋的，\"

　　\"即使有一天，像你说的，我不再下职业围棋，那我一定找到另一种方式在热爱围棋，\"棋局结束，白川一点点将棋局收拾起来，对时光说道，\"这么久我们都没有下过一局棋，只听周胜俞说，你赢得了白蛟杯。\"

　　方绪拿着饭盒站在门口，重复道，\"我和方绪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围棋。\"

　　\"小光！\"褚嬴摇着小扇子，说道，\"我也想看看小白川进步到哪里了，拜托拜托。\"

　　「回来」

　　\"小光！快醒醒！\"褚嬴身形一闪一闪的，喊着还没清醒的时光，\"我好像听到脚步声了！\"

　　\"好好。\"时光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晃悠着打开房门，\'这都叫什么事情呀。\"

　　\"时光？你怎么从方绪的房间出来，\"时光匆忙开门，就迎面撞上穿着白衬衫的白川，\"你怎么有点酒味，小小年纪别喝酒呀。\"

　　\"我没喝，是......\"时光思索了下，\"是方绪哥喝醉了，我送他回来。\"

　　\'\'这样呀，那你回去时候小心一点，这个方绪就知道带坏孩子，\"白川拍拍时光的肩膀，说，\"好好准备比赛，老师相信你。\"

　　\"阿川，阿川......\"白川一踏进来就闻到一股酒精的味道，让他稍微不适，方绪酒趴在椅子上自言自语，突然他闻到一股清冽的气息，是他魂牵梦绕的味道。

　　\"阿川，\"方绪抬头，就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身影在自己眼前，他骤然有一刻清醒过来，\"白川呀，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你又喝酒，\"白川依旧不赞成他这个做法，他上前扶住方绪的身体，\"俞老师告诉我，你决定全力准备名人赛了，连\'围达\'都转让了。\"

　　\"我再也没有像从前那样，追问你，你为什么不再下职业围棋，\"方绪像小时候一样窝在白川的肩膀上，轻轻地问，\"但我想问，这么多年来了，我还只是你的师弟吗？\"

　　白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只是自顾自的说道，\"阿绪，你还记得唐斌吗？\"

　　那年唐斌在十八岁如愿考上了职业棋手，他的奋斗事迹也被嗅到商机的媒体报道，一时间风光无限。

　　那时候白川正在备考下一阶段的定段赛，而方绪也被勒令在俞老师家训练，只是觉得他苦尽甘来，未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后来唐斌签了队伍，身上还有一两个代言，那时候我们都为他高兴，他还请我们吃火锅，\"

　　可是来到月末，唐斌的底薪和代言费到手却只有不到五千，原来是当初签合同的唐斌不懂，签的合同根本就是不平等合约。

　　广告分成大部分被俱乐部拿走，而自己比赛的赛程也被对方捏在手里，对方根本就拿他当个吉祥物。

　　\"然后唐斌想要解约，对方却要整整两百万，\"白川说道这里，他情绪显得很低沉，\"他才十八岁，哪里来这么多钱，没有比赛，他也渐渐没有了代言，只能天天被安排去陪棋。\"

　　\"他很热爱围棋，所以愿意在业余比赛打拼一年给自己再换一次机会，\"说道这里，白川说道，\"我有时候想，唐斌签合同的时候，有他的老师或者谁能帮他，他的命运会不会不一样。\"

　　热爱围棋的人总是难以抑制下棋的渴望，他背着队里参加了业余比赛，他想着自己再偷偷攒钱把违约金给付了，自己就能再次回到职业棋坛。

　　毕竟职业棋手参加业余比赛是明令禁止的，纸包不住火，他被发现了。

　　昔日的励志棋手变成了违反规定的刺头，何况在他过去几年在棋坛上没有留下什么成绩。

　　\"我就记得当时围棋第一次引起别人的注意，好像就是这个事情，但我没太关注。\"方绪想到这里，那个时候他正在准备升五段的积分赛，没有其余的精力。

　　\"之后他被俱乐部开除，也没有其他俱乐部敢签他，我询问了很多棋院......\"白川想起这件事情，还是让他耿耿于怀，\"因为他的事情闹得太大，没有地方愿意签他了，后来他就自己和自己下棋，他为了围棋，学业也跟不上了。\"

　　\"他不能下职业围棋，业余围棋对他的身份核查也抓严，他无棋可下了。\"

　　\"不对吧，现在的唐斌不是在道场吗？\"方绪不知道是自己记忆错乱还是怎么，就记得有段时间白川下定决心要当老师，因此他们两人很少讲话。

　　\"也算是柳暗花明吧，周胜俞那个时候攒了钱准备办道场，就靠宣传自己是全胜定段却因为年龄限制的故事，招募了很多有围棋梦的孩子，正是缺人手的时候，\"

　　白川再次见到唐斌的时候，他在一家电子厂做工，闲暇时就和工友下下棋，即使他不在棋坛，他也践行着自己的梦想。

　　\"唐斌，周胜俞的棋院招人，你愿意去吗？\"十八岁的白川带着推荐信找到了二十五岁的唐斌，\"可能一开始的薪水......\"

　　\"我愿意。\"唐斌颤抖着接过这份推荐信，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纸面上，又很珍视地将水迹擦去，\"只要能再次眼光明正大地下棋。\"

　　\"从他的十八岁等到我的十八岁，他才能下到他想要的棋局，\"回忆起这段往事，白川显得痛苦不已，\"我不想有这些事情再发生，棋手就该下纯粹的棋，而不是这样等待这么多年。\"

　　\"对不起，师兄。\"方绪抱住白川，\"我没想到这件事情对你影响这么大。\"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永远是我们的骄傲呀，\"白川依旧是揉揉方绪的脑袋，\"棋坛需要你。\"

　　\"我也需要你。\"白川接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