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魂] 重回九段的小学时代》聪明的秃头崽

2、开始

　　其他孩子的棋局还在继续，时光几人就只在原位等待。
　　“死活题都做出来了吗？就你，别转头，小孩子嚷嚷什么追人啊？”这间教室也不似奕江湖的训练室，孩子不到五人，倒像个雅致的棋院，棋局结束之后，时光就稀里糊涂跟着方绪走了进来，老师顺势走到了他面前问道，“孩子，你是今天来报道的吗？很眼生的样子。”
　　“杨老师，就是他今天杀得方绪片甲不留，气的他哇哇直哭。”一旁的卢原接着说道，脸上满是对方绪输棋的幸灾乐祸。方绪转过头瞪了他一眼，余光瞟了了一眼不知所措的时光。
　　杨老师闻声挑了下眉头，难怪素来高傲的方绪今天如此安静，接着道，“那我点下名吧，今年暑假来了很多新朋友，大家也可以互相熟悉一下，孩子，你将自己的名字写上来吧。”说着，他将一张白纸递给了时光。
　　“储赢？你就是报了名就从来没上过课的储赢？”杨老师重复念了下名字，正玩扇子的褚赢看过来，疑惑地问道，“小光，你写的谁的名字呢？”褚嬴仔细看了几眼，道，“你这孩子有没有文化，把我的名字都给写错了。”
　　“反正是个梦，让我用用你的名字怎么啦？要是写得一模一样，到时候方绪他们记起来曾经有个褚嬴怎么办？不过你的名字怎么这么多比划，考试多吃亏呀，别人都交卷了，你还没写完名字。”时光将纸双手递给老师，听到名字的方绪转了过来，道，“你就是神龙不见摆尾的家伙。造作。”
　　“绪····绪哥，你拽我干嘛，我不是和你道歉了嘛。”围棋课一结束时光就被方绪拽走，吓得他连连道歉，还听见杨老师让时光去找他一趟，“绪哥绪哥，你轻点。”没想到六七岁的方绪力道倒是不小。
　　“我们是舍友，真是孽缘，今天开学摸底组内赛你是故意的？”方绪说着，时光跟着方绪来到宿舍，也类似是四人间，不过只有两个拼在一起的下铺才有日常用品，其他都空空如也甚至落了灰。
　　“小光，这样好像回到了你冲段的时候，真是怀念当时的洪河和沈一郎，这样好像也不错。”褚嬴顺着方绪的脚步看见放在被子的棋谱和摆在桌面的围棋，带着怀念说道。

　　“那我岂不是那个时候的岳智了，不问师承，真是的。我的老师可是南梁第一棋手。\"时光只顾着和储赢搭话，被忽略的方绪愈发上火，嚷嚷道，“你只能住左边的上铺，你要是睡在右边，小心我不客气。”
　　“储赢，杨老师让你去找他一趟，”两人气氛开始有点焦灼，白川推门而入，说道。时光到了谢便逃一般离开了宿舍。

　　“方绪，你好端端和新同学吵什么呢，你不是说要复盘吗？来吧。”两人双双坐在了围棋桌面，方绪忍不住说，“师兄，他的棋很强，我和他对奕的时候感受到了被压制，我感觉自己的每一步棋都被对方看透了。”
　　“能让小绪开始有危机感，看来小绪已经当他是你的对手了。”白川看着两人的棋局陷入了沉思，以对方的棋力，自己恐怕都无法下超过二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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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储赢同学，和老师来一局棋，不用紧张就是看下你的情况。你的舍友是我学生力数一数二有天赋又努力的，你要是有什么不懂也可以请教他们。”说着，杨老师将围棋摆好。
　　时光抬头和褚嬴一对视，褚赢说了句，\"小光，方绪说过褚嬴是当今世界唯一不败的棋手。\"时光一蹙眉，低声说，\"让我手贱让我手贱······老师，我，我给您摆今天上课的死活题可以吗？我······\"
　　杨老师正要开口，被敲门声打断，便也说道，“也行吧，到时候你和白川下一局吧，你摆完就去吃饭吧。”
　　“小光，那之后的棋局怎么办，你都要搪塞过去嘛？我看你怎么圆回来，我棋圣的名声呀。”说着，储赢拿着扇子假装嘤嘤哭起来，还时不时偷瞄时光一眼。
　　“我错了还不行嘛，我刚刚想好了，以后都你下，反正这个我也搞不清真假的梦境，等醒过来我继续下时光初段的棋，现在的棋手叫做褚赢，对吗？”时光转头看向褚嬴挑了眉。
　　“小光，梦境或许分不清真假，但每一棋局都是真实的，你也要认真思考。”说着，褚嬴笑了起来。
　　“说什么大道理呢，我看你就是想下棋！少给我得瑟，小心我迟早打败你！夺走你这个不败棋手这个称号，你该想想我怎么凑合绪哥和白川老师，不然我们怎么回去呀。”说着，时光开始摆起了上课的棋局，说着又下了一子，“不过你说，绪哥和白川老师年纪这么小，他俩谈了会不会坐牢呀，到时候是抓绪哥还是白川老师。”
　　“下七之十四，你有没有想过被抓的就是你，在这个现代文明中，叫什么教唆犯罪。”储赢补了一句。
　　“你真是干啥啥不行，挖苦我第一名，恋爱经验也就有点和南梁公主的恋爱史，能不能给我点实践经验，到时候许厚师兄都等成咸鱼，我们还在这。”时光不服气地回了一嘴。
　　“你除了看点少女战士，还有什么实操经验啊？我还有一段往事，你有个什么。”储褚赢白了他一眼，“打吃。”
　　“别贫了，快点给我列出白绪谈朋友作战计划第一步！别扯皮了”\"时光眼见说不过，就岔开了话题。
　　白纸上就写着“白绪谈朋友计划，第一步路到桥头自然直，第二步到时候再说······”

　　大清早，杨老师公布了相关赛事的名单，本来提议时光去参加的，可惜他拒绝了。
　　“师兄，今年的全国儿童围棋大赛名单上怎么没有你呀？”方绪复完盘问道，接着问，\"我还想在专业比赛遇上师兄呢，想想就难过。\"说着，还佯装委屈的模样。
　　“别贫嘴了，杨老师让我去试试定段赛，去见见职业棋手。”白川将棋子收拾好，起身揉了揉方绪的脑袋，\"师兄看好你，我去年没拿下冠军，今年就看你了。\"
　　“什么冠军？”时光直接就推门而入，白川看见来者，紧接着问道，\"储赢，你有空吗？我想和你下一局。\"
　　“师兄，复盘这么久，我都饿了，咱们先吃饭去吧。”方绪直径走到两人中间，打断两个人的交流，他拽着白川的袖子就说道。
　　“好呀，棋什么时候下不行呀，我也饿了，咱们一块去吃呗。”这正合时光意思，随口便答应了。只觉得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光根本就没注意到方绪对他的不善，特别是他搭着肩和白川嘻嘻哈哈讲话的时候。

　　晚间天空不作美，便下起了暴雨。三个人就这样被淋成了落汤鸡，方绪嚷嚷道，“你怎么不带伞呀。”时光迎着雨吼了一声，“说得你有带一样，真有意思。”
　　“师兄，我好冷。”回到寝室，方绪就窝在被窝里瑟瑟发抖，时不时打着喷嚏，整个人病怏怏的，粉雕玉琢的脸蛋憔悴不少，怪让人心疼的。白川泡了点生姜茶过来，捂到了他的手上，手试了试方绪的额头，稍微放心地说道，“幸亏没发烧，可能就有点感冒。”
　　“明天杨老师检查死活题作业，我看你们几个病怏怏的怕是交不上了。”闻讯而来的卢原说完这句就冷哼一声离开。
　　“嘿！你说现在的小孩怎么这么没礼貌！是吧，褚赢。”时光扒拉出自己的死活题作业，这作业被雨水浸透了，嘟囔了句，“这我怎么写呀。‘褚嬴接了句，”你摆出来做不就行了，你看看人家白川早在下了，其实白川和方绪两人挺互补的。“
　　方绪擦干了自己的眼镜，窝在被窝喝着姜茶便也开始，白川则坐在床沿，方绪插了句，“师兄，你第九道好像错了，是这样的。”闻言，白川将身子转了过去，两个人就挤在被窝一起做题目。
　　“怎么他们的作业都没事，就我的是这幅模样，啊？真是老天爷也不想让我写作业。”时光不小心就将作业翻烂了，褚赢堵了句，“我看你就是想偷懒。”
　　时光一甩便随手打开了收音机：“俞晓阳九段又一次拿了全国围棋锦标赛冠军，我们在这里恭喜俞老师。”
　　“这是俞老师拿的第七个国内冠军了，以后我也想成为像俞老师那样的职业棋手，你也是吗？师兄。”方绪抬头看着沉迷死活题的白川说道，“以后我们一起进入职业围棋的世界。师兄，我们会是一辈子的棋手和对手吗？”
　　“会的，只要我们一直下。只要我们还在围棋的世界。”白川将手里的死活题写完，眼神里是抹不去了坚定和信仰。
　　“白川老师，不不，师兄，你们学了多久棋了呀，你们什么时候去参加定段赛呀？”时光瞧着没劲，便挪着椅子坐过来，想着打听下情况好下手。
　　“四岁我们就拜了杨老师为启蒙老师，今年都到了第三年，去年开始就接触了更规范的棋局了，储赢，其实你棋力不弱，今年的全国儿童围棋赛可以试试。”白川将本子收起来，说道，“在每场儿童赛都有好苗子被挖掘，有可能拜入桑原，赵冰封等名将的门下。”
　　“要不是白川比我早拜师几天，今天谁是师兄还不一定呢。”方绪身上的病起散了些，便出脚将时光的椅子推远了点，说道，“你要不然今年去定段赛，不然就只能去下业余比赛了，不过有一个硬性规定，职业棋手是不能下业余比赛的。”

　　入夜。\"褚嬴，我看不出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多好，两人都喜欢围棋，又努力又有天赋，还师承一脉，朝夕相处的感情基础，我不明白。\"时光待在床上，说道。

　　“你要是知道，也不用到现在都没女孩子追。”褚赢一开扇子说道。“你一千年的单身狗，有什么资格说我啊！真是的。”时光也不甘示弱，还气急踹了几下床。

　　“要不然今年定段赛你偷偷跟过去，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褚嬴想了下说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褚嬴，你真聪明。”时光激动地拍了几下床，回道。
　　“储，赢！你下来，我们再下一盘。\"”绪一句，时光瞬间安静下来进入装睡。方绪眼珠子一转，爬过床沿，就爬到了白川的位置，小声说道，“师兄，时光睡觉好不老实，吵得我睡不着。’
　　白川正迷糊着，就迷迷糊糊答应了他，“好，你还难受吗？”方绪就麻溜地钻进师兄的被窝里，枕上对方的枕头，回道，“还是有点不舒服。”

　　“那你多盖点，别耽误明天上课。”白川说着便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