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秦清尧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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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马走出晓院不远，莫尘和莫非洛都保持沉默，莫非洛手里攥着薄薄的册子有些严肃但还算不上凝重，只有莫尘皱着眉有些生冷。
眼瞅着离城里不远，莫尘还是试探性地开口问道：“非洛刚刚？”
莫非洛放缓了速度，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册子，还是没有翻开细看，“方才去的地方是听风，我同她们的阁主有…些许私交，我突然想起可能听风有你的信息所以急着去确认，不过，看起来情况还好。”
“听风？”莫尘跟着放慢了速度，“倒是听过传闻，但是我从未想到他们真的知道这么多……”
“无事，这些事情我去确定就好，堂兄只需要把军队的事情与张弛交接好，以及当好我身边的亲卫就好。”莫非洛手心紧了紧，放松下来弯了弯嘴角。
莫尘点头应道，两人加速回府。
莫非洛翻身下马拿着册子快步走向书房，让下人通传自己的父亲，路上她随意地翻了一页，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时间点，一时脚步更紧了三分。
“父亲。”
“洛洛怎么了，军队有什么事情么？这么着急。”莫飞池有些担忧地看着她，招手让她先坐下。
莫非洛将手里的册子放在莫飞池面前，也坐下来，“听风那里有莫尘的信息，这是听风的情报。”
莫飞池闻言拧眉拿起了册子，正上方落笔写了“平功爵府，二级，莫尘”，后面跟着推测年龄，详尽也包括了一些基础的面目特点，武功评判。他皱着眉继续翻，后面跟着是一些时间点和出现的场合，甚至清清楚楚写着平功爵与莫尘在何时何处见面，甚至有多长时辰，事无巨细还有每一件事情每一个时间后面都跟着编号看起来可查。
莫飞池细细看完后把册子搁在桌上，最后一页俨然是莫尘的画像，别说八分，甚至是九分十成十的。
“听风？”莫飞池翻着前面的记录，“这些你看了吗？”
“我只是翻了一下，没有细看。”莫非洛看着莫飞池的表情，也知道自己猜测得不错，这些资料极尽详实，但是不包括一些很深的消息，譬如莫尘的真实身份来历和暗处的私兵，不然绯也不会有此权限以及秦清尧那日也不会说“私生子”，大约是情报不足判断错了。
“如果这是全部的话，只能说还好没有更深的东西。”莫飞池把册子递给莫非洛，抬手示意她也翻开。
“这应当是全部的了。”莫非洛答道，她迅速翻阅了内容，也有些心惊，只能说听风的情报与暗线真正摆到她面前时，才知道江湖传言未必只是传言，所说一点也不假。
“之前一直小瞧了听风，总觉得江湖组织不足为惧，也从未想过他们能摸到如此全面，倘若真有人去买这些消息真正跟着未必不能查出什么。”莫飞池叹气，有些凝重，他话锋一转，“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听风阁主就是那日与我一同出去的。”莫非洛手不经意动了动，“我与她有些私交，无意听说的，听风虽细只要没有关于私兵的就还好，目前这份资料应当没有外传。”
莫飞池只是顿了顿，没有细问，“父亲老了，只能说不能不服气了，所以往后这部分洛洛你再多注意一些，我所有的东西都交给你只是希望你可以轻松些。”
“我明白。”莫非洛点点头，“听风阁主目前不在长安，具体情况我得等她回来再说，且把听风再搁置一会儿，目前最大的麻烦就是朝廷那边还是没有风声。”
莫飞池点点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莫非洛退下的时候他叫住了，“洛洛，如果听风影子如此强，或许他们能知道风声。”
莫非洛脚步一顿，还没有开口，就听见莫飞池补充道：“当然，与人交你自有分寸，朝堂和江湖是两种情况，凡事小心。”
“我知道了父亲。”
莫非洛之后并没有再去校兵场或者晓院，她只是按部就班地练枪和在桃树下下棋，只是棋盘越来越错综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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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洛看着面前的棋盘，不免皱了眉，明天就是上朝的日子，但是宫里的口风极严，军队那边张弛倒是知道些许风声，无非是让军权和亲卫退出长安，只是应当不止，不是，是肯定不止。
莫非洛还未思索完，只听着风声动了动耳朵，她眼里闪过一抹惊喜，嘴角扬起笑意。
她抬起头看见桃树上倚着的人影，一如既往的红衣依旧。
“阿尧。”
秦清尧眼底的笑意很盛，像是久别之后的思念一样没有掩饰，可是她不过走了三四日而已。
“我的大将军在皱着眉头想什么？”秦清尧跃下枝干，动作熟悉而顺畅，伸手指尖看看蹭过莫非洛的眉间，如清风拂过，“总不会在想我吧？”
莫非洛笑着躲闪了一下，终是没有躲开，只是轻轻呵道：“别闹。”
“那阿洛告诉我有没有想我？”秦清尧尾调上扬着，三分调侃三分漫不经心余下四分明晃晃的暧昧。
“你走得好急，都没有亲自说一声，要紧事？”莫非洛不着痕迹地把话揭了过去，似是询问，又没有多问。
“不是让绯特意来了一趟嘛，音随我前去了，绯办事稳妥。”秦清尧毫不在意地接过话来，“我听人通传你去了晓院，知道你想我所以就很快回来了。”
莫非洛微微挑眉，“我是去找莫尘的情报，何时说过想你？”
“你要人捎话问我何时回来可不就是想我？”秦清尧笑着道，颇有几分狡黠，“不过——既然你是同那人一同去的晓院，那么情报可能也不是太全吧。”
莫非洛只是避重就轻地回答道：“莫尘是父亲旧部的遗孤，我找他来只是为了朝堂的事情。”她把手边的棋子放进匣子里，指尖蹭过光滑的表面，抬眼看着秦清尧。
“很抱歉，之前第一次见面骗了你。”
莫非洛不解地望着她，有些惊讶于她开口道歉，她们当时彼此将将初识，言语均为试探，又谈何道歉，就算是现在也没有什么义务告知，只是阿尧软下来的眼眸和郑重的神色让莫非洛有些无措。
“为了赔罪我拿了宫里最新是情报，对军队调度的。”秦清尧把怀里的册子递给莫非洛，上面还是熟悉是格式标着“皇宫，一级，备注定远将军”。
莫非洛接过翻了一下，与她的情报并无出入只是更加详尽，甚至把指派人名都记录在册。
她合上册子收起来，颇为郑重地道：“多谢。”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秦清尧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