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算迷案》度庭竹

9、盗窃 前记:

　　前记:
　　杨帆:“你一女孩子应该去舞蹈社啊，花篮社这些适合女生的社团，你来推理社，这社团里可全是法医，他们成天对着大体老师吃饭，你不觉得害怕？”
　　凌薇:“拜托，我从小励志当警察，什么残忍血\腥的案件我没看过，早就想找个机会见识下那些东西了。”
　　杨帆:“那你怎么学了计算机？刑侦什么的不是更适合你吗？”
　　凌薇:“嗯……父命难违。”说后凌薇眼神明显暗淡下去。
　　杨帆:“跟我去看看大体老师去？”
　　凌薇:“真的？那当然行。”
　　杨帆把凌薇领到了医学实验楼。“这栋楼二三层都是泡大体老师的。”
　　不错，凌薇在楼下便闻到了浓浓的福尔马林味，多少有点刺鼻。两人上到了二楼，凌薇看见了一个一个器官泡在容器里，有心脏，肺部，肠胃，大脑……杨帆偷偷撇了眼凌薇，看到她是真的不觉的难受，甚至还凑到了容器前细细地观察了起来。
　　凌薇:“就这些？这都被分成一块一块的了，没意思，有一整个的那种吗？”
　　杨帆:“有！”
　　两人又来到了三楼。“这层每个房间里都是整个儿的。”杨帆说完便站在楼梯口。
　　凌薇没注意到杨帆停了下来，还继续往前走着。杨帆看着她走进了一个教室。
　　“我\去！”杨帆听见从教室里传出来的声音，心想:怕了？也不是自己说的那么好奇大体老师吧，小姑娘嘛，还是学不了法医。
　　“你怎么都没告诉我这玩意儿在地上开沟，这福尔马林还是露天儿的！这一条一条的腿儿，这就是你说的完整的……”
　　…………杨帆表示有点脸疼:“内什么，学校里暂时没有整具的大体，这样分开，便于整理和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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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案子的日子真好。”顾雨泽这两天在办公室闲的没事儿的时候就光想往凌薇面前凑两下，搞得凌薇啥代码也编不成。昨天趁凌薇出去上个厕所的时间，顾雨泽也得找两下事儿。当时顾雨泽看凌薇电脑上的代码已经编好了，就帮她运行了下。凌薇回到办公室的时候顾雨泽正指着他的视影机:
　　“哎~不错呀，这还有共情功能了？”
　　“那代码不对，你怎么……？？它能用？？”凌薇一脸疑惑，明明自己的代码还没改好。
　　顾雨泽:“昂，我觉得挺好。”
　　行吧……虽然能用，但也得改改，不知道啥时候会出BUG。
　　顾雨泽还是自顾自得玩着视影机，杨清突然进来:“你们两个来下会议室，何局宣布点儿事儿。”
　　“啧，不会敲门啊！”顾雨泽玩得正开心，突然被这么一打断，刚才大好的共情体验全被杨清破坏了。
　　会议室内
　　何局:“咱们总局打算组一个行动小队，暂定代号是‘潜算’，队长杨清，副队顾雨泽，组员洛文，李艳。凌薇是编外顾问。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一切服从局长安排！”其实顾雨泽心里不服极了，凭什么杨清是队长？但是他心里再不服，表面对领导也是恭恭敬敬，不敢有半分忤逆。
　　何局:“对了，咱们小组还要加一位法医，他可是现在法医界的知名人物，人称‘冷面判官’，再微小的痕迹，他都能看出来，他叫杨帆，明天就能到位。”
　　……先是顾雨泽，又是杨帆，没必要吧……不过也好，都是朋友，也知根知底，合作起来也更默契些，不用重新撮合。凌薇这样安慰着自己。就是这杨帆……不知道愿不愿意和她合作……
　　第二天
　　“你好，我是杨清，这是顾雨泽，这是洛文，这是李艳，这是……”
　　“凌薇，大学校友，我们认识。”杨清介绍别人的时候，杨帆都是点头即过，到了凌薇这儿，他便一直看着凌薇。虽说任谁看见好看的女生都会盯着多看几眼，但还是惹的一旁的顾雨泽坐不住了。
　　原本顾雨泽坐在转椅上，悠闲地靠着后背儿，听见杨帆认识凌薇，攸地把后背挺直，眼神在凌薇和杨帆两人间反复横跳。
　　杨清:“啊，你们认识啊，那以后工作也更方便了。”
　　那天上午，顾雨泽罕见地一句话也没说，办公室倒安静了许多，就好像现在有什么大案似的，各个紧张兮兮的。
　　那天中午吃饭，顾雨泽实在忍不住了，凑到凌薇面前:“那个杨帆，你认识……那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凌薇:“他？嫉妒心很强，比他弱的人往往他都很照顾，但和他能力差不多的他是又爱又恨。他惜才，但不服都能写在脸上。”
　　顾雨泽:“啊……又爱又恨啊……那哪个多点啊？”顾雨泽最后那句说的非常轻，再加上食堂说话的人又多，凌薇是真的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你刚说什么？”
　　“没事，啥都没说，我去内边吃了。”随后他又端着盘子坐到杨帆，杨清那桌了。
　　“还是跟男生坐一起吃饭舒服点。”顾雨泽故意说得大声点，两桌离得不远，凌薇也能听得见。凌薇心想:真够幼稚的……起身便离开了食堂。顾雨泽在一旁暗戳戳瞟着凌薇，心满意足得笑了下。
　　好景不长，总局又接到了报案。这次不是命案，但何局却急得很。津州博物馆的一块玉佩丢了，而且在丢失前还被窃贼赤裸裸地挑衅了一翻。
　　“潜案”小队到了博物馆时，痕检的人员正认真地在周边涂涂抹抹。但这次不同的是四周居然一个标号牌都没有，四周干净得很。凌薇他们也分散开来，各自找寻着线索。
　　这个厅是专门放各朝代的玉器的，按年代从入口那个柜子依次排布，围着大厅饶了一圈儿。大厅中央有根儿柱子，柱子背对正门的一边紧放了一个玻璃柜。不过这个玻璃柜比柱子还细，就像是藏在柱子后面。奇怪的是那个柜子里面居然是空的，估计里面之前装的是被窃玉器。
　　一会儿，馆长来了，把失窃案的前后细节交代了出来。
　　那天他正常到办公室，刚一坐下将自己的设备与博物馆的网络相连，视影机中便出现了一封信。他打开信发现是封警告信，将他要盗窃的文物，盗窃时间都精准地写了出来。一开始馆长没太在意，他不认为会有人在盗窃前把自己作案的时间和对象都告诉他，所以他也没太在意，认为这一定是个恶作剧，又踏下心来工作。大概到了中午，馆长正整理馆内文物调动的事情，突然视影机中又出现了一封信，这封信让他去看一年前周氏集团和两年前安庆大厦的失踪案，看完就明白那封信到底是不是恐吓信。
　　连着接到两封信，馆长有些慌张，抱着对文物负责的态度，他浏览了那两个案件，发现都是玉石失窃案，而且失窃前都被警告过。这下他坐不住了，先是通知的津州政府，政府答应当晚派警务人员严加防守。再是联系博物馆文物柜台专用厂家，让他们打造了一个密封性极强的玻璃柜迅速送来。要想打开它需要馆长和那个厅的管理员的指纹，瞳孔，和馆长设的密码。那个玻璃柜就摆在那根柱子后边。当天晚上提前了三四个小时警卫队就已经防守妥当，静候窃贼来临，希望将他当场抓获。
　　但是窃贼并没有被捉获，文物更是离奇失踪。
　　到了窃贼约定的时间点，整个博物馆连同警卫队都做好了充足的准备。那个玻璃柜也是被反复检查，完全没有问题。就在所有人都信心满满的时候，全馆突然停了电，好在馆内有应急电源，几秒钟后全馆就恢复了供电。但令人吃惊的是那块玉器竟然凭空消失了。
　　这次凌薇和顾雨泽也听得云里雾里的，完全没有任何思路。
　　顾雨泽:“痕检部检查过柜子了吗，有问题吗！”
　　洛文:“没有！玻璃是防弹玻璃，质量合格。密码指纹瞳孔检测设备也没问题。撬开的话，估计得用爆破……”
　　李艳:“但停电的时候也没有听到很大的声音，这个柜子也完好无损不是吗？”
　　……鸦雀无声……
　　车上:
　　洛文:“顾队，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顾雨泽:“刚才馆长不是说窃贼提到了两个案子吗，当时并没有引起轩然大波，所以被窃对象应该比较普通，应该是他拿来练手的，破绽或许会多些。咱们去看看能不能有些线索。”
　　周氏集团内:
　　周恩:“当时我的玉器在保险柜里，是我收藏的宝贝。他一说要偷我那个玉器，我赶忙打开保险柜看了看，那玉器还在里面，我觉得不可能被偷，那人一定是吓唬我的。就又锁上了保险柜。第二天我来的时候公司职员告诉我昨天晚上停电来着，现在电力刚恢复。我一听，怕不是我那玉器被人给偷了吧，我赶紧打开保险柜看了看，还真被偷了。早知道就换个位置了。唉……后开我叫人查监控，那电停了一个晚上，根本找不出来是谁偷的。”
　　顾雨泽:“那个保险柜还在吗？”
　　周恩:“在什么啊，都丢了东西了，肯定换了一个呗！”
　　行吧，根本没线索……
　　安庆大厦内:
　　大厦经理:“那个玉器是我们的镇店宝，之前就一直放在大厅一个柜子里。当时接到警告信没当回事儿，结果玉器就没了。”
　　顾雨泽:“那窃贼说的那个点儿，停电了吗？”
　　大厦经理:“没停电，火警器响来着，但没着火，大厅监控也莫名断了几秒，再恢复的时候玉器就没了。”
　　顾雨泽:“那个柜子呢？”
　　经理:“哦，玉器都丢了，放着也是占地方，就拆了。”
　　总局会议室:
　　杨清:“大家有什么想法就说说，万一有点帮助呢？比如，凌薇你可以查下这三封信的IP地址和注册人。”
　　凌薇:“查过了，IP地址各不相同，注册人都是老人，应该是信息被泄露过的。”
　　杨清:“……”
　　……会议室又一片死寂，连今天格外活跃提问的顾雨泽也没了话。
　　洛文:“啊~那怎么办啊。总不能定个通灵案吧……”
　　凌薇:“不可能，只是方法咱们没找到，绝不可能是灵异事件。你们没发现每次盗窃发生时不是停电就是监控出问题。”
　　洛文:“发现了啊，这不就是鬼神出没前的配套设施吗！”
　　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洛文，洛文张着的嘴赶紧闭上了，红着脸低下了头。
　　凌薇:“嫌犯正是利用停电或者监控失效这段时间做的案。”
　　顾雨泽冷笑了一下，就像是针对凌薇的一样:“废话，不然真是通灵怎么地？”
　　洛文李艳心想:原先顾队真的这么……欠揍吗……刚才洛文直接说通灵你都没这么讽刺……
　　凌薇懒得跟顾雨泽计较，毕竟当初高中的时候就没少找过她的事儿。
　　又是一片死寂……
　　何局:“都快别抑郁了，警告信又来了，都行动起来。”
　　顾雨泽:“这么快？”
　　何局:“对，唐镇城东江氏财经的董事长江东升在家里接到了恐吓信，说是明下午三点要窃走他家中的玉佩。”
　　顾雨泽:“白天？确定不是凌晨3点？”
　　何局:“没错，这次是白天！你们先去了解下情况，做做准备，争取这次直接抓获嫌犯！”
　　得！今天跑了一白天，晚上还要开夜车去唐镇……凌薇心里暗暗叫苦。
　　不过顾雨泽倒精神得很，自己一个人开了一晚上夜车，第二天照样跟着查，就跟打了鸡血一样。
　　他们到江东升的家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了。江东升告诉他们自己那块玉佩是传家的，一直放在书房最北侧的高台上，大概到他胸前那么高。除了打扫卫生时有小工会进书房擦一下，平常除了他和他儿子，没人进到书房里面。
　　大概两点多的时候顾雨泽说他想去看下那个玉佩，江东升答应了，凌薇也跟着他一起去。杨清觉得进别人比较私密的空间不好，况且那俩进去了，他再进去也没什么用，还怪挤的，所以就和洛文李艳在外面等着。
　　进了书房顾雨泽在前面慢慢往里走，凌薇在后面跟着。毕竟窃贼快来了，还是小心着点比较好。
　　但是还是没想到脚下会有机关……
　　顾雨泽看到那个玉佩放在前面的高台上，那高台大概到顾雨泽的胸部，但差不多都到凌薇的脖子了。在凌薇还没看到那个玉佩的时候，顾雨泽已经注意到了它，顾雨泽加速走向玉佩，可谁知刚踏上高台前的羊毛地毯，他右边一侧就飞出来了星儿火花，划过一条抛物线落在了地毯上，整个地毯瞬间燃起半个人高的火，直烧上了顾雨泽的大腿处。
　　凌薇还没上地毯，并没有被烧到。她迅速拽上顾雨泽跑出了书房，顾雨泽边跑边拍打着腿上的火苗。出了书房顾雨泽立马在地上滚了两圈，但火势有些大，还是没能完全灭掉腿上的火。杨清见状脱下上衣，将衣服拧成一条绳儿，追着翻滚的顾雨泽拍打，灭了得有足足一分钟才把顾雨泽身上的火灭完。
　　顾雨泽来的时候穿了一条长裤，现在这儿破一块洞，那儿烧掉一截的，连个三分裤都不完整。尤其是右腿，裤子直接被烧到了大腿根儿……
　　更不幸的是，火是顺着裤子往上烧，腿上每个部位都是烧一会儿，所以都是表面烧伤。虽说都是表面烧伤，但面积不小，而且表面烧伤虽然是最轻度的烧伤，但却最疼。
　　院内几个小工东跑西跑地接水，但那么一点水对火势根本没啥作用。还是有个小工抱着消防水管冲进书房，把水开到了最大，吓得其他小工都跑了出来，这火才算灭了。
　　洛文见状四肢僵硬，支支吾吾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些什么。还是李艳反应快些，赶紧通知了医院和分局，本来她还想给消防打电话，但发现火被灭了，并没有继续蔓延，这才没打。
　　之后凌薇陪着顾雨泽上了救护车，杨清和俩大学生留在现场说明情况。
　　这次嫌犯在光天化日之下，几个警察面前将玉佩窃走，简直耻辱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