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算迷案》度庭竹

7、替学 前记:

　　前记:
　　“啊，你有病……我就这一个啦。”顾雨泽跟他同桌闹来着，把他同桌的钥匙扣给拧折了。
　　顾雨泽:“哎呀，你以后拿着就行啦，挂着干什么啊”
　　同桌:“我不管，你陪我。”
　　顾雨泽:“……不。”
　　同桌:“你tm sb，我弄s你。”俩人又边笑边闹了起来。
　　中学男生间的快乐就是如此。
　　凌薇:“行啪，我这儿还多一个，就给你吧。”
　　俩人一愣，同桌:“我去，这么好？我感动，我太感动了。”
　　顾雨泽:“你对他那么好啊，嗯？————你都没对我那么好过，我伤心了。”
　　凌薇:“……哪儿凉快儿哪儿呆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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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清:“您好，校长，我们是津州总局的警察，过来想向您咨询些关于王富国同学的事情。”
　　校长一听王富国，脸瞬间黑了下来，但还是保持着应有的笑容。
　　“他啊，毕了业就没见着他人了，那个富家子，肯定是在家里享清福去了。这孩子我真的是没法儿说。”
　　凌薇:“富家子？有他照片吗？”
　　校长:“有，就毕业典礼上照了一张，平时这孩子什么活动也不参加，学业也不合格，各种奖项光荣榜更是提不上他。所以在学校他的照片很少。给，这是毕业典礼上照的。”
　　凌薇:“这是……王富国？您有他家地址吗？”照片上王富国并不是王富强弟弟的容貌。
　　校长:“有，不过是他的户籍地，不是他的现住址。你们可以去问问他舍友，看看有没有去过他家的。”
　　随后校长把几个与王富国关系走的比较近的舍友的联系方式给了杨清。
　　杨清:“不是，这王富国到底死没死？”
　　凌薇:“死了。”
　　杨清:“那这个学时谁上的？”
　　顾雨泽:“还能是谁，尸块儿上的呗。”
　　杨清凌薇:“……”
　　凌薇:“应该是这个富家子，就是在这个学校上学的王富国，顶替了王富强的弟弟来这儿上学，真正的王富国受不了，自杀了。后来王富强也知道了弟弟自杀的原因，为了给弟弟报仇，把富家子分尸了。”
　　杨清:“所以那个尸块儿，是富家子？”
　　凌薇:“嗯，应该是。现在只需要找到王富……富家子的舍友们，打听他家地址，从他家里提取富家子DNA与尸块儿对比就行。”
　　审讯室:
　　“哦，你说王富国啊，他家可大了，在汇安区别墅区。”
　　杨清:“哪栋别墅？”
　　“都是他家的。”
　　汇安区别墅区:
　　杨清:“您好我们是总局刑侦部警员，来此找王富国家人问些事。请问王富国住在哪栋。”
　　警卫:“哦，我也没真进去过，就是在这看门拦人的，你们进去找找吧。”
　　几个人来到了别墅区内，发现这里大大小小别墅得有将近40栋。
　　洛文:“他家有多少人啊。”
　　杨清:“分开找，我和洛文一组，凌薇和李艳一组，顾雨泽自己一组，开始行动。”
　　顾雨泽:“……” 还没等他开口抱怨，杨清已经下达开始的命令，几个人四散而去，只留顾雨泽自己一个人拿手指着自己发愣。
　　但顾雨泽没楞一会儿就朝着凌薇李艳的方向去了。
　　凌薇:“杨队让我们分开找，你跟着我们，会导致整体效率不高的。”
　　顾雨泽:“我也想往这儿走，我觉得这条线儿是最高效的。”
　　李艳在一旁惊得掉了下巴，心想着顾队是不是被夺舍了，这还是她认识的顾队吗？怎么现在变得有些无赖了……
　　凌薇看了眼李艳:“不用吃惊，这才是原本的他，之前就这样……”
　　李艳:“可顾队之前都可正经了，对谁都不苟言笑的。”
　　凌薇:“呵，他装的。”
　　凌薇走着走着突然停了下来。
　　李艳:“怎么了，凌老师？”
　　凌薇:“你们没觉得这个别墅区排布有规律吗。”
　　顾雨泽:“嗯，而且排得很神经。审美极其之差。”
　　李艳？？？？
　　凌薇:“你见过古代皇城吗？”
　　李艳:“见过啊，那不是很壮观吗？”
　　顾雨泽:“古代皇城是很壮观，但这个别墅区只用到了其中的对称。”
　　说着凌薇从笔记本包中掏出了个袖珍无人机，指挥着飞到了空中，又将无人机拍摄的全景图传输到每个人的视影机中。
　　这下李艳看清楚了全局:这个别墅区分为五个小房区，以中轴线为对称轴左右各两个房区，还有一个在中轴线的最北端，也被中轴线平分。至于每个小房区中的各栋别墅，就好像是胡乱排布的，每个和每个都不一样。
　　杨清和洛文这时正在一个房区里转悠着，你猜怎么着，居然一个人也没看见……
　　洛文:“这是鬼屋吗。”
　　杨清:“算了，咱们先去找凌薇她们吧，你看视影机，她们可能发现什么了。”
　　凌薇:“这还真是中西结合啊……”
　　这时候洛文和杨清刚跑过来。
　　洛文:“对，中西结合。”
　　众人:“？？？”一瞬间都盯着洛文。
　　洛文:“？？啊不不不，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继续，继续。”
　　顾雨泽:“这个别墅区按照对称原则排列，这是中国古代建筑的一大特点。如果按着这个来说的话，做北朝南为尊，那么这个中轴线最北端的房子应该是这家辈分最大的。”
　　一行人腿儿着走到最北端的房区中，门大部分都没上锁，几个人先进了房区的待客区，很是豪华。
　　洛文将双手做成喇叭状放在嘴边:“喂！有人吗。”随即便接收到了一个飞踢。李艳踹的。
　　凌薇，顾雨泽，杨清三人也被这一举动吓了一跳。
　　但这还挺管用，不一会儿便有个老阿姨满带笑容地走了下来:“我是先生太太的保姆，主要是打扫卫生，先生让我把你们请到楼上，请跟我来。”
　　杨清微笑着点了下头就跟着上去了。洛文和李艳还在后边拉拉扯扯的。李艳揪着洛文的耳朵，洛文偏着头求着饶。凌薇往后看了他们俩一眼，忍俊不禁地也上了二楼。
　　顾雨泽:“哎！你们俩人，就在下边呆着吧，别上去了。啊！”
　　洛文被揪着耳朵痛苦地回应到:“哎~好的，顾队。”
　　李艳听罢，立马放下手站直，跟在了顾雨泽后面。
　　洛文一脸疑惑加不可置信:“不是说不上去了吗？”嘤嘤着也跟了上去。
　　二楼会客室:
　　“你们好，我叫王央，是王鸢集团的董事长。听说你们是来找王富国的，他是我孙子，不过顽皮的很，我也许久没见过他了。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跟着他爸妈住着。你们可以去A字区打听打听，看看他最近住在哪里。我老头子老了，就不多走动了。”王央说话慢条斯理地，一听便是老企业家的气质。
　　杨清:“那请问A字区是哪里？”
　　王央:“我这区是Z字区，中路以西是A.B字区，靠近我这里的是A字区。中路以西是C.D字区，靠近我的是C字区。”
　　杨清:“谢谢您。”杨清说完便想告别动身去A字区。刚起身，凌薇便问起问题来，杨清便又坐了回去。
　　“那您知道王富国学习成绩怎么样，上的是哪所大学吗？”
　　王央:“哪所大学我没过问，但是这孩子吧从小不学好，小学就那他爸妈的钱给自己买了一整套游戏机，中学更是变本加厉，拿着他爸妈的钱四处收小弟，都快成□□了。我跟他爸妈说过孩子要好好管教了，可谁知他爸妈惯的很，以为我不喜欢他们儿子，从此也没来过我这儿几次。哎，毕竟富国是小儿子，他爸妈也舍不得让他受一点苦，养的孩子锋芒毕露。唉。”
　　随后几人来到了A字区。虽说各区建筑布局都不一样，不过大体功能区都差不多，几个人还是先进到了待客区。这个待客区就显得豪华多了。
　　琉璃灯在房顶吊着，墙壁是用墙纸贴的，满是金色的点缀，整个大堂金光闪闪的，堂中有会客桌，足足有四米长，椅子整整齐齐地分其两侧，桌上一尘不染，虽说院中如此冷清，这待客桌一看就几乎没用过，但应该还是每天都有人擦。再仔细看看周边，地面亮的能反光，几乎所有金属制品，无论是家具或是摆件都闪着金属光泽。这要是天天打扫劳动量不小啊，得雇好几个保姆吧。但到现在一个人也没看见，是真够大的。
　　几人刚感慨完大堂之华丽，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年轻的保姆来打扫卫生。保姆好久没见来这么多人了，一时间愣在了那里。
　　杨清:“你好，我们是总局刑侦警务人员，来这里问些问题。”
　　这个房区不仅装修是豪华风，就连保姆也是个美女。
　　“那个……这里是董事长大儿子王华的房区。他现在应该在A1座。”
　　一旁的洛文早就忍受不了了:“这遛猴儿呢吗？”
　　凌薇:“那你见过王富国吗？”
　　“见过，他最近没回来过，他也最好别回来，回来了就只会打骂我们这些佣人。”
　　凌薇:“那你带我们去他住过的房间吧。”
　　进了王富国的房间，不，应该说是房子。给人第一感觉就是通透敞亮。
　　顾雨泽:“你们打扫过了？”
　　“对，我们每天都会有人打扫一遍”
　　顾雨泽:“没人住也是这样？”
　　“对。”
　　杨清:“行，我们自己看看。”
　　几个人在房间里转来转去，还真是干净得什么线索都没有。牙刷牙缸都是新换的，就连厕所浴室都刷的贼亮。
　　洛文打开一间小房子，随后便惊呼:“啊！都是限量款手办！这屋子就是少男梦想房间啊。”
　　保姆:“哎！那个别乱动，少爷平时都不让我们进这屋的，他最宝贵这间屋子了。”
　　顾雨泽:“没让你们打扫过？”
　　“没！”
　　凌薇:“杨队，咱们收工了。叫总局派人来把这些手办收走吧，咱们比对指纹。”
　　洛文:“哎~咱们不去见王华了？”
　　顾雨泽:“要见你见，我们不见。”
　　杨清:“冒名顶替人上假学这事儿，问了他也是满嘴瞎话。还不如不浪费那个时间。”
　　洛文:“什么冒名顶替？？”
　　凌薇，顾雨泽“……”
　　合着你查了一天啥都不知道啊……确实啊，你们真的啥都没告诉人家，人家就这样不明所以得被你们扯了出来。
　　“指纹比对结果出来了，是受害者本人。”
　　顾雨泽这时候转向洛文拍拍他说:“这才是找王华的时候。”
　　杨清把证据整理后派人把王华带到了警局审讯室。将他儿子已经被分尸的消息告诉了王华，又告诉他已经有王富国替学的证据。王华听后显示震惊不相信，随后又痛哭流涕，最后承认了自己让儿子替学的事实。
　　凌薇:“你知道吗，被替学的那个孩子，早在四年前就自杀了。你想让你儿子有个光明的未来，但确是建立在牺牲另一个家庭的基础上。”
　　王华:“我对不起他……”
　　凌薇:“你没必要对不起他，那孩子有个哥哥，叫王富强，就是他把你儿子分尸的，你儿子的头颅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这时候凌薇居然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可怜他，事情的最初起因是他，那么他就该承受这个结果。
　　王华的妻子孙梅得知消息后，两个小时从津州远郊赶到总局。一进大门便大吼大叫，四处乱砸，甚至将上来阻止的警员砸的头破血流。洛文上去将她的手向后一拐，顺势将她压在了墙上。
　　那女人身穿紧身衣，虽说年纪不小，但身材并没有走形。眼中含泪，但眼神依旧犀利。她盯住李艳，把李艳吓得直往后躲。她又盯住凌薇，凌薇不躲不闪，直视着她的眼神，说来奇怪，凌薇目光并不犀利，而是那种坚韧的神情。孙梅见她并不躲闪，两眼儿一翻:
　　“我要见我儿子，他绝不是我儿子！”
　　洛文把她压到停尸柜旁，杨清抽开冰柜，几块零星的尸块展于孙梅面前。刚刚还充满蛮力的孙梅瞬间瘫在地上。她疯癫似的笑了笑:“这东西连头都没有，怎么是我儿子，怎么是我儿子！哈哈哈！”
　　顾雨泽:“我们已经进行了指纹比对，这就是你儿子，王富国！并且你丈夫已经认了罪，是他帮你儿子办的替学身份，扛下了所有罪。但你敢说这不是你的意见！”顾雨泽特地将最后一句重读强调。
　　孙梅魂不守舍:“是谁杀了我儿子，我要报仇！报仇……”
　　顾雨泽:“那个被替学的孩子的哥哥。是你间接害了你的儿子。”
　　孙梅一下子楞在了那，她没想到自己替学的想法会断送儿子的性命。一时受不了刺激，当场晕厥，醒后便成天抱个娃娃说是养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