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初次 前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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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记：
小培去世后，凌薇也因入侵警局内网这个污/点而被辞退。她没办法再风风光光地回到外企岗位上，也没心情去开启一段新的生活。她甚至不敢出门。因为她不想再路过那个警察局。那个曾经她向往的地方，带给她的却是无尽的失望。
“当当当……”不知道过了多久，家中的门罕见的被敲响。凌薇混混沌沌地爬起来去开门。头发向上炸起，她也懒得去理会。反正她也没想整整齐齐地去见谁。
一开门她就发现杨清站在门外。他那天西服着身，不过依旧没穿外套，俨然是刚下班的样子。卷发盖过额头的一半。发梢微黄，在落日余晖中闪着金光。
凌薇撇了他一眼，心中没有半分波澜，随即就推手关门。
“哎！等一下！”杨清赶紧挡住了门：“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道什么歉，你们警察又没错，我烦你们也没有错。咱们互不相欠，也就别再为难对方。”凌薇带着一点鼻音，嗓音也半沙哑着，明显是长时间不出门造成的。虽然她的语气平平淡淡，但无处不透露着仇视与颓/废。
砰！门还是被凌薇关上了。火红的夕阳下，杨清的影子慢慢东移，又渐渐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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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艳--，我回来啦！”洛文兴冲冲地向李艳跑了过来，手里捧着两大杯奶茶，脸上还傻呵呵地笑着。
“哇！全拼的，我最喜欢这种混合的口味儿了。”说完便“滋滋”地嘬了起来。
俩大学毕业生趁着这一天的假期来游乐园约会。自从入职工作后，俩人成天藏着掖着，单独出来耍那更是没有时间。想想上一次出来约会，还是一年多前大学毕业了。况且这俩人又不是出了家的僧人，想放风儿想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洛文：“这大冷的天儿，咱是不是该玩儿点刺激的。比如……过山车？”
李艳：“嗯……去玩儿旋转木马吧。”
“啊……那不是小孩子才玩的嘛……”
“是吗？你看那上面有几个小孩子，不都是一对儿一对儿的吗。在这种慢慢悠悠地转动下，才能有充足的时间拉手，拍照……还有那个……kiss。”李艳说着，脸上泛起了红晕。
身为一个钢铁大直男，洛文向来是喜欢玩刺激的。但一听这话，当机立断说“走！玩儿‘刺激’的！”
在周边一圈儿人的掩护下，俩人躲在茶杯形状的座子里。等再露出脑袋的时候，洛文早已涨红了脸：“唔，好热啊，真的穿厚了。那边有大水球，咱们去凉快凉快去吧。”
所以说在一个密封的球里呆着，还被太阳暴晒着，这也就是冬天，不然早就大汗淋漓了，哪里算是凉快了。不过哪个男孩子能拒绝来回翻滚的双人水球呢……
晚上，两人在街上走着。明明寒风凛冽，但两人却视如春风拂面。
“上一次一起散步还是在校园里。”李艳感慨道。
“是啊，转眼间都快两年了。李艳，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是在大学军训的时候。那时候你和现在一样，不怎么说话。但就是这样一声不吭的你，却始终处于我视线的中心，叫我怎么也挪不开眼。我喜欢你处事低调的为人，喜欢你荣辱不惊的态度，喜欢你沉静寡言的性格……我喜欢你的全部。”
说着，两人不知不觉地回到了洛文家中。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洛文转身将手伫在了门上，然后又紧紧地抱住了李艳。李艳反手将门锁上后也将双手放在了洛文背上。
“我好想你，李艳。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在现场，在总局，哪怕你就在我的视线之内。我想抱你，想抚摸你的头发，想亲吻你的嘴唇。你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诱/人，触动我的心房……”
李艳缓缓地闭上眼，吻在了洛文的喉结上：“我也是……”
…………
第二天上午总局：
何局：“我看是不能给你们放松的时间，这才一天假，就有人连工作都忘了。洛文！你为什么今天上午9点半才到位？”
洛文马上起立：“报告，昨天玩儿的有点晚，今天早上没听见起床铃。”
何局：“那李艳呢？她怎么没来？”
“那个我昨天跟李艳一起去的游乐场，玩儿的时候出了一身汗，把衣服给脱了。后来冷风一吹，李艳就发烧了。”洛文心虚似的龇了龇牙。
何局：“……你们年轻人现在怎么这么容易生病？成天不是这个感冒就是那个发烧的。到时候都病倒了，那案子还办不办……叫她赶紧养好病。”
洛文：“是！”
办公室内：
凌薇：“华木杨坐不住了，今天晚上他约了那帮人的头儿，估计是要把实情说出来，到时候有录音为证，咱们就能名正言顺地逮捕他了。”
晚上别墅内：
华木杨满脸堆笑，但却一副老奸巨猾的样子，对面坐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华木杨：“老兄，我给你十万块钱，你把兄弟们撤走吧。”
那人凑上前来，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看着华木杨：“你杀了段万貔，如果我们继续这么闹下去，让更多的人知道，你说我们能得到多少钱，你又得亏损多少？十万就想打发走我们，当我们乞丐呢。”
华木杨：“兄弟你不妨想一想，我何必要杀了华木杨给自己惹一身骚呢？道儿上跟着痞子哥的人不算少，我也就是为了要钱。只要刘思兰一死，所有财产就还是我的。和他合作我捞钱，杀了段万貔对我没有什么好处啊。”
“可是你答应要分给痞子哥三分之一的财产。既然你能为了钱财杀妻，谁敢保证你不会为了钱杀了痞子！”
华木杨向后一仰：“啊呀！兄弟，你说你们这才闹了几天，我的钱已经没了多少了？孰轻孰重，难道我会分不清吗？我知道你们重情义，但也不能因为警察的三言两语就笃定凶手是我，而错过了真正的凶手。况且你再想一想，如果警察真有证据证明段万貔是我杀的，我还能平平安安的回来吗。他们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听我的兄弟，我现在给你一人100万，不对外宣传，未来我再把我公司的股票分给你让你做股东，将来财源滚滚。你行行好，撤走你那帮兄弟行不行。”
那人眼珠一转：“这可是你说的，但是我现在就要看到尾款。”
华木杨终于得逞，嘴角偷偷一弯：“没问题。”
等到明天，你就会成为收贿杀害段万貔的人，而那个行贿之人，自然也不会是我华木杨。再见了段万貔，怪只能怪你运气不好，毕竟谁知道那个刘尧也是个狠角色呢。
不过他机关算尽也没算到警局会在自己家中装了微型监控，刚才他的一举一动此时正在总局会议室荧幕上高清播放。
杨清：“全员听令！3分钟后楼下集合，抓捕华木杨！”
别墅内：
手下慌慌张张：“华总，警局的车正往这边开。”
“什么！一共多少？”
“目测十几辆！”
“他们一定是找到证据了，不行，这次不能被他们抓到。快！给我备车。”说着，华木杨向后门跑去。
“你好呀，大叔，着急忙慌去哪儿啊？上车，我带你去。”顾雨泽堵着后门，摇下车窗调戏道。
后来通过屋里满脸横肉的男人找到了混/混们的据点，总局顺道一锅端走，送给民警，就当是拜个早年。
除夕将至，万家灯火，街道上空挂满了闪烁的彩灯。城中不时传出一阵炮响，激起一片孩童欢笑。
在这个信息高度发达的年代，南方水镇早就没有了烟雨沉沉的惬意，北方城中也没有了团圆时的热闹氛围。万千人家，大都变成了一两人的小户。不过大家也都过的自在，在除夕前夕忙得火热。
总局也一改沉寂的氛围，在玻璃窗上贴起了火红的窗花。板报上画上了大大的绣花，上面写着今年总局年度表彰对象——杨清，顾雨泽。
顾雨泽上班刚巧看见警员在画板报，眉头一皱：“姐，板报这么画会不会显得太‘喜庆’了些？要不你把他换掉吧。”
警员疑惑，停下手中的粉笔：“他不是你们小组的队长吗？你们小组现在那么厉害，哪有不表扬队长的道理。”
顾雨泽不好意思指出这个板报奇怪在了哪里，便没再吭声。他又瞥了眼板报，偷偷地咧了个嘴，耷着脑袋乖乖走了。
办公室中，大家热热闹闹地聊着天儿。有人约着晚上唱k守夜，有人交换着礼物，有人畅想着丰盛的晚餐。
“出家”三人组今天也没过多沉溺在工作中。凌薇端起茶缸子坐在一旁，听着其他警员都怎么安排自己的除夕夜。不过这个场景实在是不该出现在一个24.25岁的年轻人身上。一旁杨清老大哥喝的还是咖啡，她却已经抱起了茶缸子。仔细一看，和何局喝的茶还一样——云南普洱。
如此一对比，顾雨泽仿佛跟他们差了一辈儿，反倒显得格格不入。
顾雨泽偷偷移到凌薇身旁：“我家里就我一个，晚上上你家蹭饭去。姐不是喜欢热闹嘛，加我一个呗。”
凌薇脸上表情没有多大变化：“在你。”
那天晚上，凌薇家又是一顿三人的晚宴。姨家地除夕晚宴，原本是该如此的。
姨：“孩子，这回有肉，你敞开了吃昂。还有这个大肉馅儿的饺子，用我特制的汁儿调的馅儿，保准鲜的很。今晚除夕，你们就踏踏实实地吃顿年夜饭。家里还有酒，喝的话凌薇知道在哪儿。我呢……想上楼和小培待会儿。”
顾雨泽不知道小培是谁，但看姨这脸色有些憔悴，也没有多问，只道是不好拒绝。
凌薇：“那好吧，姨，我们在楼下等你，你什么时候想下来就下来。”
听罢，姨带着满脸憔悴的笑容上了二楼。
顾雨泽：“小培是谁，姐的孩子吗？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啊。”
凌薇：“小培去世了，因为赎金没有凑齐，绑匪撕票了。”
顾雨泽心中暗暗吃惊：“那绑匪抓到了吗？”
凌薇：“没有，至今也没有查出来绑匪绑架小培的原因。后来就按普通绑架案结了，”
顾雨泽：“所以你觉得不是普通绑架案？”
凌薇：“嗯，绑匪也不是傻子，当初一下子要三个亿的赎金纯粹是狮子大开口。而且根本就没给姨多少时间筹钱，当晚直接就撕票了。第二天警局在河畔找到了溺死的小培。如果绑匪的目的真的是钱财，怎么会盯上姨这样的单亲母亲。虽说姨当时离婚后算是小有财产，但3亿这么大的数目，绑架那些富翁家的孩子不是更容易得到吗。绑架了单亲家庭的孩子，要天价的赎金，最后不给时间筹备。这哪一点都非常可疑。”
顾雨泽：“那你之后还查过吗？”
凌薇：“查过，不过时间过得太久了，没查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小培去世后我在家里呆了将近半年……当时我还把她的去世归咎到警局追踪失误上，所以不想跟警局扯上任何关系，就连路过都不想。后来我缓过神儿来，打算重新再查的时候，已经什么都查不到了。”
顾雨泽：“那后来你为什么又去警局工作了？”
凌薇：“杨清找的我。因为我当初为了定位绑匪信息黑进了公安内网，但是我家里总局太近了，没过几分钟警察就找上了门，我不仅没定位到绑匪，还被抓到了局子里。后来因为我身上有污点，外企公司都不再用我了。杨清看我没工作，就让我进警局做他的顾问。这也是我在他办公室办公的原因。”
顾雨泽：“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个什么，不说了。今晚除夕，不提伤心往事。俗话说一醉解千愁，咱们……喝点儿？”
凌薇：“嗯，在你。我就不喝了，脾脏被噶了……”
……凌薇用一脸淡定的表情说出了如此不正经的话，气氛瞬间尴尬了起来。顾雨泽不知道该怎么接梗，于是便放下了他高悬的手臂：“额……吃饭……嗯！好吃哎，这馅儿绝了。嘿嘿……”
半夜十二点，炮火声准时响了起来，劈里啪啦地在空中绽放出各式各样地火花，似乎比往常年更热闹了些。
我在炮竹声中凝视着璀璨的星空，而你就在我的身旁。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初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