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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番外篇 小小故事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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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境(假结局)
“你又在看书……”蔚抓着了抓干得差不多的头发看着坐在床上戴着眼镜专心看书的凯特琳,慢慢向她走去。结果那人不语地看了她一眼就迅速地撇开了视线又继续看书……蔚掀开被子的动作一顿,眼珠轱辘了一圈后笑着点了点头钻进了被窝。呵~
这人肯定是故意的!
叫你还看书不看我~
注意到了她反应的蔚挑眉地动手遮住故意露出的腹部也上床坐好,自然而然地靠近看着那人到底在看什么书…结果才看几个字就果断放弃地偏过头玩玩偶去了。
“这书讲的什么啊?”
“那个神秘森林奇珂达……”凯特琳说完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一点。她察觉这人今天和平常有点不一样……没像往常一样等到那人的下文也没听到合上书的声音的蔚看向那人,决定丰衣足食地自己动手上前合上了书、摘掉了眼镜最后再一起把它们和玩偶都丢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一手揽过、按下凯特琳让她躺下:“睡觉!”
看着天花板的凯特琳对这种东西被没收得太快的情况眨巴眨巴眼,显得有点呆愣。蔚看着这样的她心里难免烦躁,快速地拉过那人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腰侧,让她与自己面对面:“喂!回神了,木头人。”又没有玩那游戏,呆在那干嘛呢?搞得比自由女神像还敬业……
“快给我睡。”
蔚率先带头闭眼打个样,之前皱着的眉头在找了个她自己认为舒服的姿势搂着凯特琳之后便神奇地被抚平了。
回过神的凯特琳看着眼前的锁骨、感受着逐渐平缓的呼吸,知道蔚是在等自己主动怀抱着她。但凯特琳是有些生气的!不是对一言不合就扣书这件事,而是对这人几个月以来只负责撩却不后续的事!
是怕我疼吗?接吻都只有那一次……
但她跳出感性思维理智地仔细想后又通透了——明天又是每月一次的考核,而且又轮到了那个森林……
三个月前的那个考核日,既有悸动又有心痛;既有走过了四季的两人,又有永远停留在夏季的两人。她们继续在人间过着四季,她们却只能被迫地待在看不见四季的沙里……
“我讨厌夏季和下雨天!”
这是那人在考核日当天将近凌晨时靠在她背后说的哽咽话语……揪心感再次袭来,她动了动身子,在蔚的额头留下一吻:“晚安。”希望你能早点走过那朵是夏季雨天的乌云。蔚紧了紧怀抱,心里在听见那人话语时稍微安了点心,但依旧还是闭着眼闷声回应:“嗯,晚安。”
两人相拥而眠。
只是一个在忍,忍住不吻。因为她怕给了这个承诺后面却要独自承受痛苦,双倍?或许是无法想象的更心痛。
甚至在刚刚从靠近那人的那一刻起不理智的冲动她都是克制再克制!她同样也在怕,怕放纵自己一次后就会上瘾,毕竟有了这一次就会有后面的很多次。况且第一次的吻…她现在都还记得甚至若干年后也不会忘记。
那是让蔚感到自己第一次被关心在意,被那人的温柔包裹着;第一次被爱,被那人同一频率的心跳所打动;也是第一次懂得了去爱,想做那人的唯一、努力给予那人温暖与保护……都是如此的心悸。
而另一个在自私,私自地想着、做着事情。因为她不是圣母,自觉无法做到像蔚那样痛得在道歉会上揪着那只说了一句“抱歉”就妄想能翻篇盖住这意外事件的基克汀的衣领大闹。她只有对朋友不再的可惜……也只有对那人在看见有关收养那俩的翟家又开始做慈善、收养的报道,默不作声的沉默,那么的心疼。
初见那次停留让她感觉那人就是一颗能满足所有愿望的流星,毕竟愿意和她坐在一起的那人是那么耀眼;那人时不时的靠近让她慌乱,只能看着拿着想逃开的矛和想靠近的盾的自己;危机时的拯救以及处理伤口,那么安心与痛心……让凯特琳懂了自己的心。
所以,她也选择了私自地想事、做事。如果那人无法疗伤,她愿意撑伞陪那人一起走过,总有走到伤心云尽头的那一刻。
为此她看了很多有关考核地点的书籍与资料、申请了修两种专业努力锻炼体能和思维…文武双修。为的只是不想那人再受伤。
两人沉沉睡去。
现在拥怀的两人还不知道像小小卫星围绕大大行星的陪伴就是对爱情最好的告白……
一大早,迷幻的雾气出现,带着梦幻的朦胧、蒙上了梦境的色彩。凯特琳和蔚保持警惕地走在与外面冬季不一样是鸟语花香的春季,可没一会就走到了夏季。
她们看着一望无边的黄色土地,不知所措……
没一会,周围不见可隐蔽地方的她们背靠着背警惕防御着危机——“沙沙,沙沙……”
“唰~嘭!”
“吼!”
璇、璇沙兽!
凯特琳和蔚惊恐地看着面前这个是庞然大物的“乌龟”,脚步不自觉地退了一步再牵手稳住,面对主靠声波定位的它最忌讳的就是乱动了!她们看着它跃出不知何时从土地变成的沙面,还滑稽地用龟壳着沙后再也不动了。两人狐疑,却不知这才是危险的开始!
两人一物一动不动地呆在原地,她们一边在脑里疯狂地想着如何逃出;一边努力地克制身体的颤抖。突然!
“唰!”璇沙兽开始行动地转了起来,反应较慢的热能探测开始辅助,它极速地向着她们所在的地方进行无差别地冲撞。蔚连忙一把推开凯特琳焦急地吼着:“我先扛,你找机会瞄准!”在它快要冲撞到蔚的最后一刻,她往上跳去,抓住了壳纹沿着爬了上去。
“嗷!”它停止了像洗衣机甩干那样地转动,侧身翻转潜入了沙海里……
悄无声息地,站着的那人不见了……凯特琳双腿无力地跪下看着直面朝她袭来的可怖兽头。她已经无力反抗了…也没有反抗的必要了。
“啪!”一掌被璇沙兽拍入它控制成形的沙窝里,接着再被带入了沙海里,感受着迎面而来的压迫窒息,挣扎了几下后就再无其他意思了……黄色的沙漠也再次变为了荒芜的土地。
考核日当日晚。
“在此,我对凯特琳同学和蔚同学的意外逝去表示沉重的哀悼!”基克汀悲伤地向着全体同学、老师以及抱着哭的相关家属深鞠一躬……
台下默哀。
仅一年后。
“蔚、凯特琳,我们来看你们了…希望你们在一起能……呜!”希维斯转身捂住嘴拼命地不让哭声泄露,因为她深知蔚不喜欢看见哭鼻子的她。毕竟现在的两人都已经成为了优秀执法官啊!站在她旁边的布卟露咬着唇最终也还是受不了地转过身哽咽了起来。
在旁边站着的迦达被她们的哭声扰得回了神,动着稍微僵硬的身子弯腰摆上了一束三色堇,然后再呆呆地看着,好像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一样……
风习习,人凄凄……“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画面转向了两人的照片……
“不会的!”
唔……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不会的!凯特琳极力否定,睁开眼颤抖着身子,眼前的照片好似还没被挥之而去,她看得清清楚楚!索性不想再看清地闭眼,那画面却很清晰地出现在了眼前。
我们真的……
“没事了,没事了。”蔚抓住控制住之前还在胡乱动着手,用力地抱着凯特琳好让她回过神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是你吗?蔚?”恍惚间,凯特琳好似听见了让她感到安心的说话声,都忘记了睁开眼寻声找到人紧紧回抱,“蔚……我好怕,那个梦……”
“不怕,有我!”蔚忍不住地在凯特琳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安慰的吻,尽力地让她感受到自己的体温与存在。“真的是蔚你吗?”凯特琳还是不能确定地再次开口询问,心里的害怕如浪潮一样拍打着她,这时正好又拍着了她。
已经破了不碰那人规矩的蔚可不接受两个差不多的问题,心烦意燥地拉过她的手,贴在自己的前胸处,低声没好气地说道:“你都把我衣服解开了,还在问我是我谁?”这不妥妥的一个大玩笑嘛!
感受着手上柔软度没得挑剔的触感以及那人怦怦的心跳,现在才睁开眼的凯特琳总算是分清了梦与现实——此刻发生的是才是真…此刻、现在……
啊!
视觉上的冲击让她意识到手上握着的是什么,颤抖着的手下意识地退开…可被旁边的那人按住栖息在了上面。“抱歉,蔚。”低头逃避去看,眼不见,心就静!还好蔚是个好说话的人,只要听到了想要的道歉后就立马放过了她,还慷慨地奖励了积极认错的小孩一个怀抱。
“嗯。继续睡吧。”
钻入蔚怀里的凯特琳回想着那个梦,但它就好像从没有来过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其中的一些残影都抓拍不到了……
-不会回应的爱(原剧情向CP“续写”)
“后来真有怪物了,我却逃跑了……”躺在床上对旁边那人诉说完与爆爆各自扮演怪物的故事后的蔚闭上了眼。
“我抛弃了她。”
一直默不作声的凯特琳下意识地伸出手,在快要碰着那人脸庞时选择轻轻在上面滑了一下,准备溜走时却被那人握住…看着她露出的勉强笑容,愧疚被掩藏。心里的心疼又开始作祟,直视她暴露情绪的眼睛。
“你不是喜欢吓人的怪物,你……”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说我不是怪物…当时可是演得很出色都把爆爆给吓着了!”一向抗拒打感情牌的蔚点了点头,又恢复那不正经样坐起低头向凯特琳挑眉,“嗯?我演的怪物很不赖啊,你说是吧。”
躺着的凯特琳敏锐地察觉到这是故意想快速结束话题的语气,并不想与那人说些废话进行多余的纠缠,直接坐起来与她面对面,伸出手抱住了她,在耳边一语道破,揭开共同的脆弱。
“其实我也是异类,我们也可以是同类。”
“那小怪物打不过打不过大怪物该怎么办?”就像我吓不走那个怪物,只能选择逃…还丢下了妹妹…此刻的蔚就像是抓住了能修复破碎镜面的最后一根稻草,妄想寻求着带有希望的答案。听完的凯特琳心里一颤,蹭了蹭、收紧了怀抱。
我想保护你。
“所以,你需要我。”
“哈~小蛋糕你还是这么自恋!”蔚退开与她拉开点距离,严肃地看向那人的双眸,“一加一可不一定等于二。”我不想拉你下水。
凯特琳先是不语地伸手整理着面前人微乱的领子,再悠悠开口:“呵~我们加起来大于二!”手顺势地搭上蔚的肩膀:“我是自愿成为你同伴的。”你不接受那我就靠在你背后面对你的黑暗!
看着眼里的不容拒绝与坚毅付出。她承认自己真的陷进去了,在心里笑了笑,此刻她的眼里和心里都只有这个人。
这个巨人,我的英雄!
所以,她伸出了双手。
“嘭!”
撑在凯特琳身侧的蔚居高临下有趣地看着身下的她:“那交个入团费,这可以的吧。”故意说这个肯定句的蔚下压,一手撑着另一只手开始意图明显地解着身下人的裤子…很快,手上的动作被制止,但又很快没了束缚,全过程只有那么几秒的间隙……
已经抬起头的蔚看清了那人的眼从事态的惊讶到了然的接受,这么快程度的接受反倒让她有点无措。但转了转眼的她决定再逗逗,贴近凯特琳的耳朵,语气轻佻地开口:“小蛋糕,这是你的第一……”
“我…要去洗澡了!”
凯特琳边说边用力推开身上的人,慌乱地起身直奔浴室。抛下这句话的她其实是在借此避开那个话题、掩饰自己的不好意思,但她愿意。打开开关任水冲淋的她觉得那人内心肯定在笑自己!不再想烦人的那人开始了洗浴。
门外的蔚的确在看见这样反应的凯特琳笑了,但很快这笑就随着那人一溜烟跑进浴室的那阵风一起消散了。她连忙撤回了视线,觉得自己不能这样地傻痴。所以眼珠打着转在房间里找寻着其他能看的东西转移注意力,结果一低头就发现了,她拿起这些被那人收集的资料看着,眉眼里的复杂与思索难免地浮现。
索性只看了它们几眼蔚就放下了不再看,又抬起头找着能看东西…一团白却吸引了她的目光,起身拿起……
“扣扣~”敲了敲门却没听见房间里有任何回应与响动的蔚转动了门把手:“你不会把自己洗没了吧!”
“你出去!”一干毛巾被甩到了蔚的脸上,看着她毅然不走的凯特琳继续靠在洗漱台上捏紧了身上的毛巾弱声开口,“你进来干嘛?”带着节奏点着浴衣的食指停下动作,头盖毛巾的蔚狡黠一笑。
“当然是进来和你一起洗澡~”
“嘭!”一个没好气的拒之门外。
得到这样对待的蔚不意外,哼着小曲把东西放在了门旁:“你衣服放这了。”
浴室里的人看了看旁边的衣篮才意识到自己没拿衣物这个事实…对于这个低级错误,她羞得想捂脸…收拾好情绪的凯特琳不再犹豫地打开门,透过这个缝观察着门外。发现那人的身影并不在旁边伸出手安全地拿到了衣服、穿好出来,再慢慢靠近那人。
手上的资料被抽走,还在想事情的蔚回过神看着空着的双手发现身体正在被移动,不反抗也不说话,就这样被推着往前走。当被推进门里时,她转身按着快要被关闭的门看着面前的人:“等等,你不介意我就穿这身吧。”凯特琳转过眼与她对视,不经意地捏了捏浴衣。
“不介意!”说完凯特琳就推了那人一把,嘭地关上了门握着门把矗立在了门外,偏着头闭上眼,但没一会转身就走开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不还是准备了嘛。她就知道那人会给她准备的,但之前蔚潜意识里就是想那样说,所以话就脱口而出了。她穿好浴衣,收紧带子时手上动作顿了一下。但她也只是笑了笑不介意地接受了衣服上属于那人的味道,心想着那么严谨的人这次居然这么地慌乱…稍微…不,反差还挺大的!心情愉快地擦着头发开门出去。
蔚看着背对着她专心看什么的凯特琳,放慢脚步、轻声靠近准备吓她一下:“嘿!”当如愿得到那人身体一颤的反应,在她旁边坐下,当看到桌上整理好的一塌以及铺开的资料时,眼神却开始变得深沉。连旁边那人挪了挪位置、遮了遮大腿的小动作都没注意到……
我还拉她入伍吗?
“你什么时候走?”蔚闻声看去,顺着那人的视线也看见了不晚的夜色,她却翘着腿表示不急着回答。凯特琳意会也不先管她,整理着桌上摆着的资料成另外一塌。可才刚放好就察觉身后的人正在向自己这边靠近……
凯特琳不自然地在蔚怀里动了动,周围是那人柠檬般的清爽和自己牛奶般的醇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但感受着身后人稍微加大力度的禁锢,又能忽略衣服残留的味道,清晰地嗅到属于那人的味道……
她不能动了。
蔚知道自己的动作被那人敏感地察觉到了,但她也知道自己是真的克制不住了——颤抖的怀抱让凯特琳明白那人正因某些问题烦恼着、犹豫着,甚至不惜与她自己对抗…但很可惜最后的结果还是不能定夺下来,迷茫地寻求着帮助。
想自私地留下她。
这样想着的凯特琳在松弛的怀抱中转过身注视着蔚的眼睛:“我就说你不是吓人的怪物吧,你这么弱都不禁打!”蔚听完条件反射似的想反驳、对抗,已经到嘴边的话却被那人的动作硬生生地给憋回去了。
“吱~”凯特琳擒住那人的脖子往后倾带着倒向了床上。耳边清晰的呼吸声让人回神,却已经忘记了要说什么。蔚撑起身子看着身下的人,盈盈的眼神让她动容……内心的小恶魔还在诱惑她说“让她加入吧”;而另一边的理智小天使却在劝她及时止住好悬崖勒马。
刚做好决定正往后退去的身子又被控制住,浴衣带子还被玩弄着。听着贴在耳边凯特琳的挑衅:“你不行!”她瞬间爆发!
“呃……”腹部被不留余力地打了一拳的蔚瞬间变乖,蜷身一手捂着、一手撑着地缓着。她想这个仇一定得报,就算自己有腹肌你也不能这么突然地打啊!这人是在嫉妒咩?
你给我等着!
“我怎么会不行!”抬头气愤地看着凯特琳,那人坐在那却一副“你过来啊”的挑衅样子,嘿!暴脾气的蔚直接冲过去与她对着干……
两人从床头纠缠到床尾再从床尾翻回到床头几个回合也没分出胜负,原因很简单——毕竟蔚还是收着力的,她可不想真的弄疼……
最终,玩得气喘吁吁的两人停下了那幼稚的战斗,都累得不想动了,就那样保持着一个一个姿势。凯特琳看了看蔚,意识到自己刚刚给了那人一拳,抱有歉意地伸出手穿过带子揉着自己全力打去的位置…才碰上动作就顿了一下,但很快又行动了起来。同样,蔚的身形也一顿。
即使是特别硬也还是揉一下当作弥补吧……
双手撑在那人身侧的蔚看着专心揉着连她自己都没怎么碰过的部位的人,身体越来越僵硬,脸上本该退去的潮红却像涨潮一样又拍上了岸,浮现在了脸上。关键是越看那人她就越陷进去。合着柔光的衬托,她看清了带有的歉意、心疼以及想要保护的温柔……
这样的情愫难免不让蔚心猿意马了起来,握住那只捣乱的手,与她五指相扣,压下身子在她耳边低语,很是低沉:“我现在是一个不吓人只吃人的怪物,小蛋糕~”
“唔……”
一切的话语都被融化在了爱意里。此刻的她们只遵从自己的心,没有上城人和低城人之分;也没有幸福富家小姐与失散落魄、独自背负的人之分。只需尽情地享受此刻、感受彼此的情愫。
……
“忘了我吧。”
她在说什么?
伸出手的挽留在那早已戴帽转身的人那里已无意义…无力地下垂。
哗啦!
现在,梦境被打破,她看到的是一层又一层的雨幕。身体的热量像是瞬间被雨水吸走,一降再降,都快是与周围的雨融为一体的温度……
昨晚的温存因为这一句话让凯特琳严重怀疑那是一场美梦,因为当时自己的心里是那么地悸动;而现实却是醒来后如此的无限心痛!
呵~果然梦都是反的……
像是想通后释然的一个转身,走向那人口中的大小姐该待的安逸宅室。
富得流油的油在上面;一贫如洗的水在下面……
我和你仅仅是因为命运之棒的搅动让我们稍微接触了一下,最后都会回到自己该待的位置,是嘛?
道理如此明白的话,却让凯特琳想钻进那人讲的这句话,弄出一个缺口,哪怕是一点破绽;不!一丝裂纹也可以!但最后她也只能是双手撑着墙壁任由头顶的水幕淋冲。
她不惜在脑里重现了一遍又一遍那个场景,甚至还倒回地想了想,却还是无法找到一丝线索、答案。那背对着她说话的人的影像在闭眼后却是越发地清晰了,这样做的她又让自己的心疼了一遍。
腿上的伤口也感觉到疼似的,滴着血发出该擦药治疗的讯号,可是直到它晕开在地板上甚至是随水流走消失不见也不见主人的搭理。
“嗞~”
水幕已消失,凯特琳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好像懂了……
雨幕没消失,蔚靠着墙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她好像错了……
在我做出回应之前,你都不能当我是默认回复!
在出静水监狱的那一刻起,我就不该太在意她!
如油和水一样在雨幕中分离的两人,一人听话地回去;一人转进墙角准备在黑暗中继续流浪……但最终,都默契地行动了起来,因为她们都在心里默契地说了一句话。
我想保护你!
她们——
一个找到了学枪的意义;
一个找到了心中的英雄。
只是,稍微都有点无措。
一个对那人开枪会犹豫;
一个有了英雄怕她受伤。
还有——
油和水的确是不相融的,
但去除油污需要水的啊!
-配角小故事(查默尔和藏尘晨)
“咳咳…唔!”
刚处理完学院相关工作疲惫地躺上床的查默尔立马被这声咳嗽吸引去了注意力。翻过蜷着身捂着嘴努力不让声音漏出却还是咳得厉害的那人,心里的心一阵一阵的:“还好吗?”
好不容易止住咳的藏尘晨身体一颤,睁开才醒不久还迷糊的眼看着她,抱歉地道:“抱歉,又把你吵醒了。今天还不错。”应该吧……截止到目前是这样的。
查默尔信了,因为跟那人说过要撒谎的不是好孩子。虽然当时被那人吐槽了一顿,但那之后那人不也学会了一有不适就会跟自己说?结果只要是好的就行,挨一顿吐槽也值了,反正也就只是过程吵一点……
“没有,我也才进来。”牵过手让那人感受着自己这边的冰凉来证明这句话。“你又忙到这么晚…呼~工作辛苦了。”
“嗯,但也是偶尔啦。”这人总是如此关心着自己,也多关心关心自己啊,小脏包!
藏尘晨打着还想睡觉的哈欠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这次就先稍微纵容你一下。
查默尔看着那人水盈盈的双眼,在只留有一隅亮光的环境衬托下更显得可怜,像一只待疼爱的小兽,向着那个方向前进的手表示出内心的为之动容。可能是行动的速度太缓慢,总之就是还没碰着,就看见藏尘晨已经远去——人家起身上厕所去了!只能表面淡定的躺下准备睡觉,内心却是委屈得躲在墙角画圈圈。
所以也就没注意到藏尘晨站起时努力稳住的身形…回来时习惯性地看了眼时间居然看见才晚上十点!不相信地晃了晃有点混沌的脑袋,眨巴眨巴眼看清了。
原来我从下午六点睡到了现在啊……怎么才吃完饭不久就睡着了?又仔细想了想吃完饭是坐在椅子上看书来着,心里既有那人温柔照顾的暖心又有对自己越来越差的身体的顾虑。
我该怎么办啊?我们的未来该怎么办啊?
回来站在床边的藏尘晨心里叹了口气地掀被上床。本是不喜欢叹气的,因为事实已经是这样了,无论怎样叹气也不可能改变的,总不可能叹着叹着气那些烦恼就像被吹走了似的不留痕迹地消失、被解决……
这声叹气只是在做一个决定,一个事关两人、很重要的决定。内心既有对未知情况的忐忑又有对能够被接受的期望。
慢慢地、慢慢地,抵达了目的地。藏尘晨一点一点地挪到了距查默尔不远的面前,借着留有的光在心里一笔一画地刻画出那人的样貌。心里萌生出了就这样一直看下去也挺好的想法……可当联想到时间时,难免的失落与无措。
但…不再犹豫地伸出手,藏尘晨牵起那人的手贴在自己穿有厚厚衣服的腹部,靠近那人献上了自己青涩的吻。
“唔……”查默尔一个激灵地醒过来,惊讶地看着这张放大的面容。但却丝毫没有被那人的动作给撞醒的责备,反而是积极地回应,告诉那人我也爱你。
想捧着那人的脸…动了动手却发现位置不对劲,全部动作均被停下,包括亲吻。这样的情况对藏尘晨无疑是有打击的,这是不愿意的意思?
但不死心的,也只能不顾这足以让人半途放弃的讯号,硬着头皮地扎进了那人的怀里,想了会该怎么做后开始动作着……
饶是活了二十六年的查默尔面对头一次而且还是如此明显的暗示是不可能不懂的!激动的同时又带着理智的担心。是有什么情况吧……可还没等想清楚是什么原因,思考就被无情地打断并终了了。
“查,我、我想你要我……”
锃!理智已下线!头次听见这样被叫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一下子就能让一座活火山瞬间喷发,期身压下急不可待地贴在那人耳边低低地说:“好!”
随后便开始了索取……
可没一会喘着粗气的查默尔就停止了动作,看着身下眼眸带有雾气、此刻拥有极致病态美的那人,生气地开口:“你发烧了!”
不过其实气的是自己,经过了两次手上和身体感受才发现不一样的热度、才确认是发烧……
“可能吧…我也……”话被抢了,“医生说过你这段期间不能发烧、感冒……”后面还有同样带着焦急语气的担心的谴责藏尘晨已经听不到了,因为人已经昏迷了过去。
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啊……在快要闭眼昏迷前,藏尘晨是这样想着的。
是夜,查默尔不管已过学院门禁时间,也不顾学院会安排最好的医生来看的建议,直接滥用职权开出了车加急地送往了指定的医院……
所幸,只是低烧,情况可控,暂无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