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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疯入扇&21 ...


  •   林故之又只是坐在床边默默地看着他,总是在这个时候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涌上来,无论是在曾经的过往还是以后的未来,模糊光影微微晃动,照着岑宵许的地方总是会有林故之,他就那么看着他,直到死亡的终点。

      几时而过。
      窗外之雪愈加愈深,房内之感异常冰冷,缝隙之光昏沉明亮。

      这期间,林故之几乎可以说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动静还有动作上的改变,永远是一双谁都看不懂的眼睛只愿意看着岑宵夜;有的也只不过就是这两人匀称的呼吸声,夜晚的古堡还是太安静些,连人的痕迹都没有。

      岑宵许之前就对他的这种行为表示出隐藏在内心的疑惑,没有机会问也不想问。
      真想知道他的眼睛里,到底藏了些什么。

      每到这个时候,林故之就像一个不存在的人一样,可是又总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对曾经的绝望,甚至没有未来。

      只不过他现在真应该睁开眼看看,林故之确实的眼中有着非常多的复杂情感,还记得初次见面时,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是一个利益非常磅礴显露的人,眼里的神情就像尖锐的嘴巴,跟现在来说可以说是完全相反。

      林故之注视昏倒的岑宵许,面无血色,身形消瘦。他也与初次见面时变化很大,以为从气质和外表来看,会是一个娇纵蛮横的人,可如今在身处在同一黑暗地带,所有表面的伪装即将被撕开,裸\露无疑。

      林故之突然从床边站了起来,停顿了几秒,就像是做出最终决定一般,他沉默的将藏在衣袖下的手腕露了出来,简简简单单的缠了几个绷带,没有血液的渗出。他把绷带一圈一圈撕开,在里面最内层接触受伤皮肤的绷带已经有了一点血的透析,再把最后一圈绷带撕开后,暴露在空间里的是一个由尖锐刀具所人为割开的伤痕。

      长度差不多就是自身手腕的长度。

      虽然伤口处没有在血液溢出,而且处理的很干净,但是这么一个大的开口直径,看的还是很让人吃痛。

      林故之宛言有一种拿对这里的地方极其熟悉,每一步都走得很轻,大概就在那个小桌子右边的抽屉里,拉开的时候都有些摩擦碰撞的声音,里面就是有许多的医疗报告,但是把那些医疗报告翻开后,会发现里面安静的躺着一个尖锐刀具,直径宽度都不大。

      对准原有的伤口,林故之又在伤口处再划了一个刀痕,也就等同于在割肉。

      说不痛,这肯定是假的。
      林故之脸上的表情没有那么丰富,也没有那么的狰狞,有的也只不过是微微皱眉,有些吃痛。

      这样的痛苦,也就换来了伤口处不断流出的鲜血,但是他的第二次划痕的伤口直径很小,有流出的鲜血是断断续续的。

      林故之走近床边,伸出这只手臂,伤口对准床之人苍白的嘴,他睡得很安宁,趁虚而入的血液转牛角尖一般的偷偷进入他的口腔,像是有抵触,血腥为逐渐敏感。

      岑宵许脸色变得很不好看。

      林故之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把手放下,血液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
      他弯下腰,发丝垂下,像是要遮住他的双眼,嘴唇轻轻的落在他的嘴上,没有缠绵不舍的接触,仅一瞬间,就分道扬镳的离开。
      波澜不惊。

      林故之的嘴上也沾染了血,血液很苦,很腥。

      他拿出衣服中一直带着的手帕,黑红混色,擦了在他嘴上的一丝血。把尖锐小刀放回原处,手帕重新藏起来,拾起掉落在地上的绷带,仿佛重归宁静,一切从未发生过。

      林故之离开之际,很小幅度地转身看了一眼,无言而至随离。

      岑宵许原本痛苦狰狞的脸,在向接触过特殊的约定一般,又恢复了安宁的模样。就是不由自主,而且莫名其妙的从眼角流下一滴,悄无声息。
      迷迷糊糊的说:“我不希望你死,你要好好的活着,我们约定好了,永不分离。”

      林故之并不是特别想止住血,并随意的把手就那样晃晃荡荡的吊在空中,一滴,两滴,三滴,结结实实地砸在地板上,看似有声实则无声。

      目前现在的时间应该是半夜四五点,因为是冬季所以这边还是很黑。
      古堡一般等所有房间熄灯后,便不会有任何的光源存在。

      古堡寂静的吓人。
      虽然说有的时候确实会很安静,但大概到这个时间段会有一部分人出来,不知道干些什么,反正总会有一些响声发出,但是现在确实没有。

      林故之直接无视这一个非常明显的现象。
      回到下面一层的楼层,去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清澈的水流通过空气的阻碍,清洗着他的伤口。

      都是些水流冲洗的血液和不断充斥着大直径伤口隐约留下的一些细微肉块,这些肉块大概也就是在第二次造成割伤时,因为划的角度不一样,导致出偏差,在水的冲洗下变得非常的明显。

      林故之回到自己的房间,又像原来一样,把手上的伤口包裹起来,悄悄的藏起来。

      林故之又不知道起身走向哪里,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他去了哪里?一个连空气都是静止的地方,隔着周围腐朽的墙壁,中间的位置依旧狭小,因为他的前方有一具尸体。

      脏乱差。只能这么形容。

      面前的尸体已经化为了只剩下骷髅架子的尸体,两边的墙壁衍生出两道长长的锁链,把尸体的所有自由桎梏住。

      ……

      岑宵许怔愣着从地上爬起来,刚才近在咫尺的画面和痛彻心扉的痛苦,已经算作过去式。

      连他自己都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现在的身体极为心平气和,周围安静无比,可是他没有心跳声,匀称的呼吸声也没有了。

      只有诡异的安静。

      岑宵许忍不住叹气,最后还是迫不得已看向周围的环境,梦幻般的场景又出现了,纯白覆盖,脚下就像纯白画布,认真看,好像还有波纹的涟漪。

      这又是什么地方?

      岑宵许恍惚间,眼睛注视在地面上好像看见了一个脚步,他为了确定,又蹲下来,想仔细的看清楚究竟是不是。
      真的发现,有一个脚步在这地面上会形成一个不深不浅的凹痕,而且好像在不断的往前延伸。

      岑宵许没有一下子就跟上去,蹲在那边想了许多事情,可是越想越模糊,直到最后什么都想不起来,这就像一个人故意需要你跟着上去,如果你没有完成他的意愿,那么就会不断来阻止你思想的前进。

      迫于无奈也是必须这样。

      他跟了上去。

      脚步越来越快,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直到轰的一声,他穿过了一个透明的屏障,只不过他没有看见,穿过去的那一刻,仿佛空间要坍塌,天空要碎裂。

      岑宵许察觉声源在后方,下意识的转身过去看。

      周遭环境开始变化。

      一把夺命的刀,从空中飞来,直直地划过他的脖子。

      身后传来哀嚎声,“不!Don't do this!!”是有在短暂的斟酌后爆发出来的,但是从字节发音上,也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出来发出声音的女性并不是擅长运用中文者,所以在经历刺激后,想得起来的只有母语。

      声音降低了一些音量,可嗓音依旧是嘶吼:“Are you hurt? Freedom ,Don't be afraid. Close to mom.Don't look back. Close your eyes. ”

      (你受伤了吗?岑宵许,不要害怕,靠近妈妈,不要往后看,把眼睛闭上。)

      仅仅是眨眼而过,便发生了这么多突如其来的意外事件。岑宵许几乎是可以清晰的感知到,脖颈处被一把刀划过,接触的一刻刺骨冰寒。

      他陷入了一个幽暗的地方。

      也根本没有来得及按照身后那个嘶吼女人的提示,被刀划破的地方还没有来得及传送出痛苦,他的眼睛先提前面对了。

      前面是一大片刺眼的白光,大概对着的地方有许多透着月光的窗户,窗外滴滴答答下着雨,空气到处都透露着血腥味,还有被极限放大的滴落声,从哪里传来的?——从他的脖项。

      这个时候的风总是那么的不尽人意,轻轻带动轻薄的纱帘,在天花板上休息的吊灯不合时宜的剧烈晃动,原来在那个下面吊着一个女人,面带微笑。

      依旧感觉不到疼痛。

      而一股从前面来的后坐力,将他义无反顾的推向后方,岑宵许只觉得麻木不人,等他逐渐看清楚推他的究竟是什么,早已重重落在地上。

      明明侧过头就可以看见,站在路边呆呆愣住的岑宵许,为什么到这里?明明这一切都不应该发生……

      天地开始旋转,不断缩小缩小最后形成一个仅容的下一个人的圆圈,而里面的人就是岑宵许。

      不断有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回放。

      “你会画画?”

      “不会,只是拿来消遣时间。”

      “你应该会画画呀。”

      “别跟小孩子一样耍脾气了。”

      “你究竟会不会画画?”

      岑宵许双手护住脑袋,最后终于忍不了,猛的一下子站起来,双眼猩红,两颊都流下了泪,他大声的喊到:
      “我不会画画!!”

      刚才的那些声音,那些人究竟是谁。讨厌质问,他从未接触过,别再逼他了。

      岑宵许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只剩下粉碎的玻璃渣,他光着脚走了出去,然后开始跑,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沾满了鲜血,甚至他根本都不知道自己跑到的哪里。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疯入扇&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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