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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局破,蝶醒,破茧而生   恶劣的 ...

  •   恶劣的笑容挂在龙湾的嘴角。
      于棠看不懂这人,他的出现很奇怪,行为方式很奇怪,说话也很奇怪。
      他究竟有什么目的,就算他学过玄学之术但是他为什么要做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一个人在做一件事前一定会有一个动机,他的动机又是什么呢,仅仅只是为了解释陈导杀人了人?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他们无冤无仇,难道有什么隐情。
      于棠看了看手表,1:50了,她叫朋友来接她的车马上就要到了,看了看众人的注意力还在那两具尸体上,她向毛小摆靠近。
      毛小摆被那股恶臭味给熏的胃里翻江倒海,可为了维持形象还是强撑着没有吐出来,只是用面巾纸捂住了鼻子,站的远远的。
      见于棠挥手示意她离开,她马上就跟了上去。
      她们各自回去收拾了行李,就约好在村口见面。
      早在李圆聪失踪那天,于棠就感到很不对劲,再加上于棠亲眼目睹了陈导与李圆聪的纠纷,她就更加确定要离开这个地方的心。
      实现梦想是一回事,保住小命又是更大的一回事,她还这么年轻,她不想吊死在一棵树上。
      如今看来李圆聪不仅是没离开,而是永远留在了这个地方。
      现在不知道谁才是真正害死的她,但也更加寓意着这个地方危险,剧组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凶手。
      万一她一不小心跟那人发生了摩擦,那她也会一命呜呼吧。
      于棠从小到大没什么优点,一定要说有,就是识时务吧,她被卷到这件事里并没有什么好处。
      不管李圆聪和徐思涵被害这件事有没有暴露,她都会在今天离开,这辆车她可是联系了很久。
      专业的查案事情还是交个专业人士来吧,她可没兴趣当福尔摩斯。
      夏日的太阳很大,紫外线的强光照射在于棠的胳膊上,又忘记擦防嗮了,刚才在树林里没有感觉,现在出来了,她感觉十分难耐。
      已经过了十五分钟了,小摆怎么还没有来,焦急的她不断的看向村内。
      终于,小摆的身影越来越近。
      毛小摆气喘吁吁的说道:“哎呦,太阳可太晒了,于棠你怎么这么着急啊,车子应该会等等我们吧。”
      此时的槐合村静悄悄的,没有一户人家出来,路上的泥土路被太阳晒得干干的。
      于棠恨铁不成钢的拉着毛小摆就往外边走,她们走了很长的路,还是没看见原本应该接应他们的车。
      于棠的心开始不安起来,毛小摆则是抱怨她的妆都要花了。
      二人蹲在一颗树荫底下等着车,师傅终于来了。
      车的喇叭声就像于棠的救命稻草,于棠快速的将行李都放在车后备箱,又帮毛小摆的车放在后边。
      姐妹二人终于上车了,可是事情没有完全安全下来的时候,于棠还是心里焦躁不安。
      看着自家好闺蜜正在气定神怡的补着妆,于棠轻叹了一口气,这个女人哟,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乱。
      车慢慢的开上了正确的路,司机师傅向她们表示抱歉,这里的山路并不好开,他找了很久,并说车上有矿泉水,她们可以喝。
      于棠谢过了师傅的好意,并没有拿起矿泉水,她只想快点回家,没有心思喝。
      毛小摆则是发现自己的嘴唇有些干裂,询问于棠有没有水,于棠的水杯里的水都被喝完了,顺其自然的将车上的水递给了她。
      小摆茗了一口,觉得有点累,就说先休息一下。
      于棠则答应“你先睡会吧,等会到了我叫你”。
      路上颠簸的感觉就像来时那样,可感觉又比来时那么漫长,她记得前面不远应该有个小县城啊,下山的路也更快些才对。
      可能是师傅车技的问题吧,她看了看手机时间,还早。
      订了个闹钟,那她也眯十分钟吧。
      车的急刹让闹钟还没来得及响,于棠就被叫醒了,司机师傅无奈的滴了滴喇叭,说来也真是奇怪,好端端的前面怎么会出现一群动物。
      司机又滴了滴喇叭,试图驱赶他们,可这个动物大队就好像走不尽一样。
      野兔走了,山羊来了,山鸡走了,一群鸟停留在这。
      这条可是出去的必经之路啊,后面又没其他退路可以走,这个旋转的小山坡就这么大点地,哪藏得了这么多动物。
      于棠从后座也扒到前面看,要按这样等,那要等到何年马月啊。
      “师傅,麻烦问下我们还有多久的路程才能到目的地”于棠憋不住的问了一句。
      “啊,妹儿,不瞒你讲,这条山路实在太玄乎了,我好像怎么也开不尽啊,你看你看,现在又有这些动物挡着我们的路,我的汽油都开了不少了,哦哟,难说哦”
      于棠无奈的叹了口气,早知道就不来这个鬼地方了,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还不如想想法子让这些动物买条路呢。
      司机终于忍不住了,直接下车驱赶有些在停留在原地的动物群体。
      动物终于走光了,司机脾气也上来了,直接一边按喇叭一边开。
      快登顶到大路时,他看见车前有个人骑着个山羊,他拼命的按喇叭那人也不躲开,眼看就要撞上去了,那人也不跑开,
      司机都要问候对方八代祖宗了,于棠再一次被强烈的撞击给冲击到。
      她本想和毛小摆吐槽,却发现毛小摆依旧双眼紧闭。
      还是没有醒,真是奇怪了,毛小摆昨天晚上没睡差不多,话虽吐槽着,于棠还是把自己的防嗮外套脱了下来给她盖着。
      “你这小子有没有素质,喇叭声都快从你家祖坟到喜马拉雅山了你也不知道跑”憋着一肚子火气的司机师傅终于有地方发泄火气了。
      他冲着窗户外的人大喊。
      因为临近晚上,车灯闪烁下看人明暗交杂,那人的面容看着并不真切。
      龙湾懒散的坐在山羊背上,听着这个括噪的人一点修养也没有的乱叫,掏了掏耳朵“真是吵死了”。
      他说的毫不顾忌,声音传到师傅的耳朵里。
      坐在后面的于棠也听见了,坐在后面猫着腰,努力看清光里的人影,这次她看清了那个人的样子。
      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司机开的就算再慢也有大半天了,村里到这儿的距离就算再快也不可能在他们前面,更何况这儿并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
      于棠大力敲了下自己的脑门,不是梦。
      本来这趟车开的就不顺心,钱拿的也那样,看着这人明明理亏还这么嚣张,司机忍不住了,直接下车要教训这个臭小子。
      “喂,你小子,干什么呢,找死呢是不是”司机挥动着拳头。
      龙湾一点也不害怕,他甚至往后靠了靠,整个人陷在木椅上 。
      也不知这山羊是什么品种,居然这么一大只,堪比一个像门口看守大门的大石墩狮子,他的通体是纯白色,额间有一簇小黑毛,四蹄上都挂了两个小铃铛,背上安了一个紫檀圈背木椅。
      木椅子很大,龙湾一个人坐着上面完全舒张开还有不少空隙,他手拿沾了盐水的柳条,有一下没一下的在空中打着拍子。
      他换了身打扮,莲花丝织成的布料用花汁染成了藏青色,上面绣满了山间的鸟语花草,分散在这件衣服上,他的颈间带了一块元宝形状的身体,用项圈挂着,腰间配挂了一个桃木鸳鸯佩。
      额间用一根云银饰样额带环绕头围,头发用上面挂下来的流苏扎成了四根小麻花辫,余下的乌发散落。
      他的面容比早上见他时见好像更白了些,神韵独超,更像一个高不可攀的玉人。
      原来他一直是长发啊,于棠想,都怪他平日的容貌过于耀眼,有时候就会忽视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之前的他都是怎么样来着?于棠努力的回想,关于他的记忆在脑海里就好像雾里探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只记住了那张过于夺目的脸。
      四周都是黑漆漆的,车灯光只打在了他身上,他就像一个散发着光的存在,其他事物被看见,是因为有了他在。
      不得不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样的他似谪仙般,可谪仙脸上不会出现戏弄人的表情。
      司机还是喋喋不休的叫骂着,大晚上玩什么cosplay以为自己是谁啊,吓死个人。
      那对细长的眉眼气压越来越底,带着点点藐视,这种凡夫俗子怎敢在他面前放肆。
      于棠拼命的想摇醒毛小摆溜走,可毛小摆怎么也不醒,于棠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要急坏了。
      龙湾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上唇,吹了一口气,那个司机的嘴巴瞬间如火灼烧,舌头如在油锅里翻滚疼痛,他再也蹦不出一个字来。
      看着司机痛苦的样子,龙湾用柳枝一挥,旁边的数枝条快速延生,将司机架起。
      “哈哈哈哈哈“龙湾得意洋洋的单挑了眉,点了点山羊背。
      山羊驮着他到“司机牌半粽子”面前,龙湾好像觉得还不够满意,向空中伸手,掌心朝上。
      边上的树枝绕成一根毛笔,藤须是它的毛笔尖,树枝是它的毛笔杆,绿色的汁水是它的墨水。
      龙湾潇洒的在司机脸上写下“笨猪”两个大字,拍了拍手。
      “你问我干什么的?”龙湾摸了摸鼻尖,假装思考了一下“唔...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我是来接我的~”
      “新娘子~”。
      唇不抿而红,一张一合的,于棠就如同听了索命咒。
      山羊蹄上的铃铛声越来越近,男人轻巧的跳了下来,打开车门,左手撑着车门顶。
      于棠咽了咽口水,又往里面挤了挤,用手用力的扭了小摆大腿肉。
      小摆依旧没有动静,于棠勉强撑起了笑容,僵硬的说“嗨?晚上好,您吃过了吗?”
      她在害怕自己的啊,龙湾饶有趣味的想,那不防自己吓一下她。
      龙湾故意将语气压低,阴沉沉的说“今天的心情不太好,都没有吃饱”故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用余光看见于棠一脸紧张的样子,不由窃喜,将腰又弯了弯。
      于棠背地里又用力捏了把小摆的大腿,对方依旧在信号接收区外没有回应。
      内心的小人眼睛一闭,一咬牙,默念:“小摆啊,小摆,憋说姐妹有难不带你一起逃,三十年后等我重生一条好汉再带你哈。”
      “啊,这样啊,那你这个体质不太行啊,受心情影响就不吃饭”于棠一边往龙湾那边开着的车门挪动,一边套近乎。
      “这样哈,我告诉你个办法,你这个手先起起”
      龙湾倒想看看她甩什么花招,顺从的将手放下。
      就是现在!于棠看准时机就冲了出去,遥想小学当年,她也是拿过短跑小健将称号的。
      这!个!女!人!
      简直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啊,龙湾翻了个白眼,轻叹一口气,将手负背,紧飘在于棠身后。
      直到她跑不动停下,龙湾也跟着停下,慢条斯理的用手将额头前的碎发划到后边,拿出手帕“需要擦擦汗吗?”
      于棠跑得气喘吁吁,果然老了啊,不如年轻的时候了,不然这个开外挂的还不一定追的上自己呢。
      知道自己跑不过这个Buff,于棠也不准备白费力气了,她决定使用plan B。
      谈判,是大多数对听得懂人话的高素质人群的必备技能。
      乙方于棠申请出站“根据我方长时间的观察考纠,认为龙先生您器宇非凡,英姿飒爽,温润如玉,德才兼备,狼心狗肺,胸怀大志,就如同太阳从西边升起并非池中之物,应更适合造福人民之大事,何必将时间浪费在我这种闲杂人身上。”
      于棠苦口婆心的劝着,并掰着手指头记录着此人的优良美德。
      试图让对方相信自己的话
      甲方龙湾表示驳回“综上所述,姑娘对我似乎有些误解,更何况对我的赞扬都只是浮于表面,根本不了解我的内心”
      东边的旭日渐升,散发出柔和的自然光,照的龙湾的眼睛亮晶晶的,他又起了坏心思,他直接抓住于棠的手说“不如你亲手看看,我这颗心究竟是好还是坏。”
      那双眼睛含情脉脉,换作任何一个人,哪有不沉陷的道理。
      于棠可不敢动心,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现在他们孤男寡女的两个人,即使这个人长得再好看,她也是有个节操的好吧,又不是泰迪,见色忘弊。
      再加上这几天根本没有机会休息好,提心吊胆了这么久,脾气也变差了。
      她很怀疑,李圆聪和徐思涵的事故面前这个男人一定参与了一脚。
      于棠装不下去,毕竟再怎么样她也只不过活了25年,还是有些年少气盛在身上。
      干脆摆烂:“你到底想怎么样,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居然生气了?龙湾很想笑,事实上他就是笑了出来,顺便捏了捏于棠的脸。
      于棠别开了脸,他就又上手。
      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更何况哪有这么羞辱人的,于棠直接一口咬了上去。
      那双白暂的手背上多了圈牙印,于棠想着反正自己也要死了,那不如死前最后反击。
      于棠觉得脖子一紧,龙湾的另一只手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逼她退后到一棵树前。
      留给于棠的空气越来越少,大手越掐越紧,她的脸从涨红到涨紫。
      可是她还没回到家乡去过。
      还没再次看过姥姥姥爷,爸爸妈妈,那些八卦的大婶大叔,楼下大爷那个帅气的儿子也不知道回来了没,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想要买份保险,至少父母在她走后还会有份保障。
      眼前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她看不见回家的路,只有那精致到过分的脸正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后一刻,于棠险些就要去往西方极乐世界了,龙湾却松开了手开心的笑了起来。
      他真的是越来越喜欢这次轮回的她了。
      于棠顺着树滑坐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大脑和心脏慢慢恢复了工作,她赌赢了。
      露出胜利者的微笑:“你不敢杀我,对吧”。
      龙湾衣袖一挥,也跟着坐在了她旁边,强制性的让于棠靠在他怀里,轻摸过她的脸庞的轮廓“何以见得”。
      于棠没有回答他,她慢慢让自己平复呼吸,问了一句“你不是人吧”。
      “这个问题倒是有趣,已经很久没有人关心我是不是人这个问题了,他们一般称呼我为神”。
      “为什么,你好像不是那种会帮人实现愿望的样子”
      龙湾低下头,让于棠看着他“因为我很强,我厉害到他们都臣服与我”。
      “你想要什么?我有自知之明,我并没有沉鱼落雁的样貌,让人为之倾倒,也没有诸葛亮的才能,让人三顾茅庐。”
      于棠坐了起来,腰杆挺得很直,她想知道他的答案。
      “因为你,只是因为一个你,你是我的,我要带你回去”龙湾这次可没有在逗她,他很认真的回答道。
      怕于棠不相信,他又补充道:“我是为了你而来的,于棠”。
      自信如他,这还拿不下她吗,女孩子不是最喜欢听这些你的我的吗。
      于棠没有说话,她心里有了思量。
      她愣愣的看向远处的方向,说:“我的朋友,小摆,是你搞得鬼吧”。
      “你猜啊啊啊~”龙湾的脸被于棠一巴掌扇了过去,还短暂的停留了0.3秒。
      龙湾揉了揉脸,站起身,半弯着腰:“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我明明都按你的预想去走了,你猜陈导害死了李圆聪,我就在所有人面前揭发了他的罪证,你想要见我,我便马不停蹄的从你的梦境来到你的身边,这一切都如同你预想中的发展,你为什么还是要离开。”
      “哼”于棠讽刺的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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