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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热爱大好河山,保护环境人人有责 于棠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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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棠正鼓起勇气要喂食面前这只鹦哥的的时候,手机在石桌子突然震了震,她还是放下了手里的谷子。
在衣服上蹭了蹭手,接收消息。
制作方要求在全员在中心露天舞台集合,时间就在十五分钟后。
这么赶吗?于棠理了理头发,拿上手机就出发了。
说是舞台,其实就是一块空地上放上一个木台搭子,如今上面摆满开机用的贡品。
导演和制作人,各班老师都已经到位完毕,三十二名演员也集合完毕,就开始开机仪式。
于棠因为开场戏份也不少,所以站的位置也靠前,正好可以可以对面前的流程看的也一清二楚。
从前只知道电视剧,电影回开机,没想到话剧也会有这样的仪式啊。
不过听说如果这次话剧的演出反响好的话,可能还会延伸到影视行业,也难怪这么看重了。
最近的十五天里,剧组给他们包了村里最大的活动室供他们学习仪态。
因为人数比较多,但是陈导演的要求有比较严格,三十二名演员又对半分开了训练。
很不幸,毛小摆在二组训练,而于棠则是一组。
不同于小时候连上厕所都要人陪着一起去,现在的他们都适应了许多一个人的时候。
于棠习惯提早来到约定的地方。
吃了饭,她就直接去活动室,活动室内空荡荡的,四面都做了全墙的镜子,应该是改造过得,还有两边摆放了一排长椅,供他们休息。
于棠沿着一面的墙一直往前走,指尖触碰到镜面,感受到冰冰的。
一个人呆在这的话,还真有点空荡荡的。
她在一面镜子前突然发起呆来。
猛的一回神,她感觉身后好像有人?可,一回头看去,什么也没有啊?难道是自己看错了。
于棠捂住自己的胸口,心脏飞快跳动的声音还是砰砰砰的。
活动室的门开了一侧,原来是同批练习的女孩。
看着于棠一个人站着镜子前,米蜜感到很奇怪:“那个,你好?请问你是怎么进来的”。
于棠看了看四周,只有指了指自己:“我吗?我看门开着我就进来了,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啊,没有没有,就是老师将钥匙放在我这,我记得这里的门好像是锁着的,所以看见你有些惊讶,可能是之前有人没锁好吧,我叫米蜜,以后还请多加指教。”
“我是于棠”。
女孩子的友谊就是这么奇妙,她们的开始可能缘起一段对话,一个讨厌的人,或是一个小忙。
不论怎么样,友谊的开始需要一个理由吗?不需要,只需要一个机遇,一个适合。
可成年人的友谊又真的还能像以前那么单纯吗?
于棠站了一天的军姿,感觉到脚底板生疼,可这仅仅是一个开胃小菜。
古人云:“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长时间没那么规矩的站过,坐过了,于棠觉得有点不适应。
坐在长椅休息的时候,一抬眼,她看见了一个人。
在杂乱的人群里,她一眼就看见了她,目光穿过面前那些各种在交谈的人们。
她感觉自己看的不真切,那人犹如一个飘渺的存在,让她抓不到。
可人确确实实就站在那,摄人心魄的眼眸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剑眉柔媚,流畅的脸型,独具一格的气质,身量也是一等一的好。
英气而魅惑,于棠突然就开窍到美人都是雌雄同体的意思。
第一眼,她觉得那人是个男人,可是现在他的脸实在让她有点捉摸不透了,是女人还是男人?
那人的目光清冷又忧伤,他在难过什么呢,于棠对他感到好奇。
一张脸就足以让于棠的目光移不开了,那人也静静的立在那看着她。
一眼万年这个词就是为现在而生的。
可单身了20多年的职业母胎solo的自我素养告诉于棠,少问少动少麻烦。
等于棠默念完三遍口诀,发现人已经不在原地了。
最近离谱的事情真的是越来越多了,于棠决定不能再熬夜了,精神状态都不好了,好好一个大活人说没就没了呢。
经历完十五天的仪态整改,于棠觉得自己的肩打开了,人也舒展了,最重要的是早睡早起身体精神都感觉倍儿棒。
难怪人们到老养生的时候就往这些绿水青山的地方跑,确实舒服。
就是有点想家了,于棠拍了几张风景照发送到家庭群里。
下午的团建,于棠也活力满满的,大家爬完了山,就一起坐到一个小卖部门前休息。
面前不同于城市繁华的高楼大厦,喧闹科技,这座小村庄有着自己独特的魅力,它就这么柔和的,静悄悄的守护着这方水土,这方人文。
于棠吃着冰棍,听着耳边纺机传出织布的声音。
在右边的队伍里又看见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是二组的人啊,于棠抱着包到毛小摆那边。
“唉唉唉”于棠悄咪咪的潜伏过去,用手肘撞了撞还在与人交谈的小摆。
小摆惊呼一声“你干什么啊,神经病啊你。”
“姐们,问你个事儿啊,你们组有没有一个很出色的男人啊。”
小摆的眼神瞬间就变了,八卦了起来:“男人?这不是遍地都是吗,怎么你思春啊。
“没个正形”于棠有点不好意思的又撞了一下她“就是体态特别好的一男的,长得也很好看”。
说完于棠又四下瞄了瞄,那人去哪了。
看着于棠一本正经的样子,毛小摆也近了近,挽着她的胳膊“姐妹,不会吧,你都说帅的男的,有多帅啊?”
被小摆这么一问,于棠又不好意思说了,摆了摆手,落欢而逃。
毛小摆可不愿意就这么放过她,立马追了上去:“说啊,是谁啊”。
团建的篝火晚会就在依着溪水的石子滩上,所有人围坐一圈,于棠目光探索着那人的身影,无果,有点失落。
篝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队伍里有人提议来玩击鼓传花的游戏,气氛马上就活跃开了。
游戏玩到近半,此起彼伏的欢笑声让于棠想要出去透透气,她起身沿着溪水边是草坪走去。
夏季的萤火虫隐藏在草里,一轮明月悬挂在高空,夜间的道路有了光,以至于不黑暗。
松软的草坪散发着泥土和小草的味道。
“你是在找我吗?”一道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于棠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时候站到这儿的,着实突兀了些,她往后退了一步,看了看不远处的人群,篝火旁的人们依旧欢声笑语不断,有些人甚至手舞足蹈起来。
于棠虽然想再次看见他,可不是想单独与这人呆在一块,迫于尴尬,她开口道“你好,请问你...”
话还没说完,面前这个奇怪的人就打断了于棠的话:“你看起来有很多问题,告诉我你最想问的吧。”
更奇怪了,虽然这人确确实实长在颜狗于棠的点上,可是他阴魂不定的让她感到危险。
小时候听过的怪志异闻也不少,出于本能,于棠想要离开。
脚却又像牢牢定在了原地,于棠想,既然他说可以问,那自己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于棠也说出了自己的疑惑“请问你是男是女的”?
龙湾也没想到于棠会问这样的问题,肢体下意识的僵硬了,语序有点不自然:“是男是女有这么重要吗”。
如果光线再明亮的话,于棠可以看见龙湾眼里的慌乱。
是男是女有这么重要吗?于棠在思考为什么眼前这人会这么说,面前这人就像一阵烟一样消散不见了。
“唉..”于棠不可思议的看着空空如也的地方。
毛小摆也终于注意到自己的好姐妹已经离开很久了,不免有点担心,问了许多人,听说她往溪边走去,也沿路寻找。
刚好与回来的于棠撞上。
“你去哪了”小摆焦急的询问。
心神不定的于棠还在想刚才的事,莫非自己遇见了什么奇怪的灵异事件?
小摆看于棠是眼神空洞无神,在她的面前挥了挥。
于棠后知后觉的看向小摆:“怎么了”。
“你个死丫头,吓死我了知不知道”松了口气的小摆用力的弹了下于棠的头。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一个山洞内,男人痛苦的抑制住身体里不断流逝的灵力,豆大的汗珠一滴又一滴的从他的脸颊滑落,汗液湿透了他的衣服。
眉毛拧成了八字,那双好看的眼睛紧闭,口中默念着咒语。
一直到太阳升起的那刻,他体内乱窜的灵珠才稳定下来。
他的心中,那股执念从未散去,只要再等一等,再等一等,他就可以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就可以和她永远的长相厮守了。
不论是一千年,一万年,还是这屈指可数的数十年,只要他还留有一口气在,掘地三尺他都能再将她找回来。
就凭那个恶毒的老巫医就想分开他们?不可能!谁也别想。
这一次,谁也别想将他们分开,谁也别想!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终于又将她带回来了。
疯子一样的狂笑声响彻山洞,回声一阵波回又一阵,直到那个男人笑得嗓子沙哑,再也发不出声。
经过一晚上的姐妹谈心,小摆也终于了解了让于棠最近有点反常的全过程。
说了一句“这么玄幻的吗”。
于棠重重的点了点头。
毛小摆也坐起了身子,让同样熬了一夜的于棠也起来“来,跟着我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我们要相信科学”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牛鬼蛇神,是人!”
“一切反科学的东西都是有迹可寻的”。
毛小摆认真的告诉于棠,并让她快点休息一下,即使昨天篝火活动让大家休息半天,晚上还是要一起念台词。
经历了姐妹的洗礼辅导,于棠的心宽慰了点,但是最近的惶恐感越来越重了,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可是就是不知道原因。
难道和那个烟鬼有关?暂且叫他烟鬼吧,反正她也不知道他叫什么。
接下来一个的时间,两班合并为一个大班上,他们也开始为最终的表演做突破。
于棠也观察了一个半月的鸟儿神态,可是因为内心本就有些抵触这种小动物,怎么也领悟也只存于一些表面的一点小演技,根本不入神。
正心烦意乱的时候,她看见远处的小山那冒起了一阵黑紫色的烟?
谁这么缺德?不知道新条规里禁止在山内燃烧易燃物品吗?
不对,定睛一看,这好像不是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