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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   不过别说,他倒真有股一笑泯恩仇的感觉。呃,你们之间有仇吗?
      男人间的感情就是这么奇怪,刚刚还看不顺眼,一会儿的功夫就好得跟哥们儿似的,哥俩好的勾肩搭背,不是刚一开始的客道热拢,而是一种雄性之间的认可。
      袁曲修还真是满喜欢这个白少爷,像一个自己完全伸展不到的另一面,阳光,热忱,活力无限,简单而明艳的快乐与讨厌,是一种还没来得及染上太多灰色的锐利与美好,不像他,不像刘远,也不像三夏。
      想到刘远,突然觉得这几天太清静,他都好几天没在他眼前晃了。
      真云查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两人正说着话,被一声急吼吼的声音打断,“镇长,南桐村的王寡妇说要您主持公道。”
      “什么事?”
      “好像是因为一头牛,她哭哭啼啼的,我也没听清。”
      王寡妇一见到袁曲修,哭喊着,一把鼻涕一把泪。
      “慢慢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王寡妇哽咽着忍住眼泪,拿帕子擦掉脸上的鼻涕眼泪:“镇长啊,你可要为民妇做主啊,那是我家的牛,我家的牛生的牛犊子!”
      “说具体点。”什么小牛大牛的?
      “就在三个月前我家的大牛跑丢了,我们村的人帮我找了好些天也没找着,我以为再也找不着了,我一个寡妇家的,一家老小全靠这头牛活了,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可谁知道前些天听说在五合镇的老槐村见着了,我去一看,可不就是我家的牛!”说着又哭了起来,“我上去要,他们不仅不不给我,还打我,说我抢他家的东西,我冤枉啊,镇长,那牛明明就是我家的!”
      袁曲修听明白了,可还是疑惑:“你怎么就知道那是你家的牛?”
      “跟我家的牛一模一样,一只角比另一只角短,那是它小时候磕石头上磕坏的!”
      “好,我知道了,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我定帮你主持公道。你先回去吧。”
      “大嫂子放心,我们一定会不让坏人得呈!”白沐信誓旦旦的握拳!
      “一定要要回来!那是我们全家的命!”王寡妇再三叮嘱。
      “那家人太可恶!连寡妇的便宜都占,这种人就是欠教训!”白沐忿忿的磨拳搽掌,跃跃欲试的神情完全是闲得没事找事!
      “这种事情还要从长记议,白兄弟你可千万莫冲动。”袁曲修赶紧压住就要上房揭瓦的这位。
      “这还用想吗?明摆的是那人看她孤儿寡母的好欺负,想强占了牛,袁大哥你可不能姑息养奸,坑了人家大嫂。”白沐嚷嚷。
      “你有什么证据呢?空口白牙的话谁都会说。”看他一副想反驳又找不到理由面红耳赤的样子,不由的安抚:“所以莫急,有了证据说话腰杆才硬得起来。”
      五合镇,袁曲修不由的皱眉。

      袁曲修这日是专门腾同一天时间来处理牛事件,这几天已经派人查了清楚,牛确实是王寡妇的,这次一行人出发到五合镇,同行的自然少不了王寡妇,不过都说寡妇门前事非多,为了避嫌,还特意找上了三夏一起,白沐更是哪儿热闹往哪儿窜,除了他们还有多日不见的刘远。
      刘远是主动跟来的,也不知道这几天在忙和什么,整个人都廋了一圈,脸更是蜡黄蜡黄的,呃,说真的,很像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三夏姐,离那家伙远点儿,看着就不像好人。”上马车时白沐特意把刘远隔开,让她在车外当车夫,自己坐在门口,虎视眈眈的。
      “那家伙这儿有点不正常,你小心。”三夏故意点点脑壳,还生嫌白沐不够讨厌,火上浇油。
      “嗯!”重重点头,双拳紧握,像是随时有可能跟他干一架。
      刘远“切”的一声,坐在车辕上,也不赶车,靠着车沿闭目养神。
      “喂,你赶车!”白沐促出一根手指头捅捅他又飞快的收回去,不停的在衣服上蹭。
      今天的刘远也不知怎么了,对他们的挑衅一忍再忍,只是硬邦邦的丢了句不会,就不再理人。
      袁曲修暗自头疼,这三夏老板怎么也这么孩子气起来?“坐稳了!”甩起鞭子“驾”的一声赶车出发。希望这群人别给自己添乱。
      “袁大哥你还会赶车啊。”白沐探出脑袋,惊讶的忘了合上嘴,被扬起的尘土呛了个饱,忙“呸呸”往外吐。
      刘远冷哼,三夏大笑,就连袁曲修都不地道的闷笑两声,倒是王寡妇没动静,人家正心急如焚,哪有心思说笑。
      “不地道,太不地道!”嚷嚷归嚷嚷,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五合镇的丘家是出了名的拔皮货,虽然没有做出半夜鸡叫的勾当,雁过拔毛却是把好手,由于手段了得,在镇里留了个丘一文的美名,但凡从他手上过的东西,绝对是扒的一文不剩。
      一行人赶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头上,找了个小店匆匆扒了两口饭,就先去了五合镇镇长府上,毕竟大张旗鼓的来要牛,还是要通过镇里才好说话。
      五合镇的镇长是一名矮矮肥肥的中年人,人称五哥,袁曲修还算熟。
      一阵寒暄后说明来意,五哥表现出极大的震惊与愤怒,表示一定会弄个清楚。
      “这个镇长倒不错。”白沐小声嘀咕。
      三夏不与质否:“等着看便是。”
      丘老头诚惶诚恐的接待上门的贵客,他们家这小门小户的还没一次接待过两个镇长,不,是一位都没有过。
      忍痛招呼儿媳妇找出陈年的旧茶叶用不开的水冲了,端精粗瓷碗一一奉上,唯独没有王寡妇的。
      “老丘你这是什么意思?”五哥脸上挂不住,开口喝问。
      老丘一抹脸,跟变戏法似的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这个女人是来抢老汉家的牛!老汉家可招待不起。”
      “明明是我家的牛!不带这么欺负人的!我孤儿寡母的全靠这头牛过活啊!”王寡妇一听急红了眼,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杀千刀的偷了我家的牛,我可怎么活啊……”
      三夏吓了一跳,赶紧上去扶:“大嫂别哭了,这不是给你找了吗?你信不过别人,还不信自己的镇长吗?”
      王寡妇像是哭上了兴头,嘴里不干不净的骂骂咧咧,一会儿说老天不公让他早年丧夫,一会骂众人不善害她丢了耕牛,三夏拉,拉不起来,劝,劝不动。这泼妇骂街的阵势她算是见识了,有理都能让人厌上三分。
      白沐把三夏拉到一边,“小心她唾沫星子弄你一身 。”
      老头也跟着彪上,哭嚎着谁敢抢他家的牛跟谁拼命!儿媳妇在旁边看着只顾抹眼泪,哪敢上去劝!
      两位镇长都觉得面上挂不住,纷纷喝止两人的鬼哭狼嚎。
      镇长的话还是管用的,哭声渐小,两人都闭上了嘴,
      “说说都怎么回事?撒泼能撒出天去!”五哥极其威严的拍着桌子,茶碗都蹦了两下,洒了一桌子的茶水。
      “你要替我做主啊镇长!”王寡妇说着又要哭,结果被五哥一瞪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把上次的话又说了一遍。
      “你满嘴喷粪!什么是你家的牛!明明是俺家的!是俺花了二两半银子买的!买牛的结契都在俺这呢!”老丘跳着脚爬在床底下挖出一个小木盒,又从腰上摘下钥匙打开,扯出一张按有红的印的文书在大家面前晃,“看到没?看到没?牛是我买的!”
      结契上果然明明白白的写是二两半银子买牛一头,卖牛人田盛,买牛人丘大吉,大红的手印晃的人眼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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