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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打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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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时越,你有什么梦想吗?”她问。
这人懒洋洋地,打下的一点儿太阳正好在他眼睛的部位,他皱了皱眉应婉抬手给他挡住。
“世界末日吧。”
应婉:“...”
林时越也没有要再回答地意思,太阳晒的暖洋洋地,困意渐渐袭来,额头上突然多了道触感。
“你不痛吗?”
“什么?”他又稍稍醒了点。
“你的伤。”
他:“还行,快好了。。”
又坐了一会儿,有人陆续走来亭子休息,都没忍住看了一眼他们,那个眼神应婉已经习以为常了。
路过了一个妇女还带着两个小孩,妇女应该是已经累了,但两个小孩还活蹦乱跳地。
妇女面上有点烦躁了,此刻看见林时越的模样,又看了眼应婉,当着她的面告诫小孩:“别看,千万别学这种人!书就不好好读,在这里做些恶心人的事儿,也不知道父母怎么教的,你们以后要是成这样我打断你们的腿!”
她已经成年了...马上读大学了,应该也不算不好好学习吧?
“她们怎么就不会在意别人地情绪呢?”都以自我为中心。应婉低头不自觉喃喃道,声音很小,是说给自己听的。
“大家都忙的很,谁有空管你什么心情。”睡着地人冷不丁冒出一句。
应婉吓了一跳,“你没睡着。”
“快睡着了。”结果听见她说话又清醒了。
“...那你呢?”兴许也是太无聊了,她才会这样问。
你会在意我的情绪吗?
“什么?”林时越反应了半秒很快就明白了意思,在这时睁开了眼,眼里带着细碎的光,眼尾上扬,嗓音还带着没睡意地沙哑,很好听,笑着说:“我是闲人。”
分明是一句贬低自己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竟是这样的动听。
微风不燥,早上的阳光灿烂,不闷热,空气中还飘着大自然地清香味,湛蓝的天空一望无际。
她也笑了。
休息了半小时,应婉还想往上那个有塔地地方去看看,走到上面她才发现这上面竟然还有个寺庙,暖黄色的墙体上写着“慈悲喜舍”几个红色大字,还有一面石墙上刻了金箔字经文,应婉还是第一见见到寺庙,有点儿好奇怪心,回头看林时越,说这里还有个寺庙呢。
“嗯,早些年就有了,但有点烂,没什么人来。”现在应该是翻新的,因为看起来一切都很新,来这儿的人不多,但也不少,也可能是因为潮川镇这地方就这一个寺庙所以信佛的人只能来这儿了。
“上去看看吗?”
林时越抬了道眉,没情绪地扫了一眼这地方,“我不信这东西,你去吧,我在下面等你。”
也行。
寺庙不大,也就二十几层阶梯便进了正门,进门后左右两边有两间小房子里面摆着菩萨,前面还有香炉看样子应该是香火不怎么好的,而前面还有几层阶梯,阶梯正中央便摆着一鼎炉,香炉前人不少,见她们捧着香往前虔诚地弯了弯腰,寺里梵音环绕,应婉也不经觉得神圣起来。
往上走,楼梯两旁便是两颗树,什么树应婉不知道,但明显能感觉到这两颗树树叶繁密,,很好看,上面挂满了小木牌还有红色丝带。
上面大概就是写了些人们地愿望吧,乞求神能听见实现他们的心愿,风轻轻吹来丝带在空中轻轻飘着。
看了一圈,应婉也没多停留,就下去了。
林时越还在那个位置在看手机,等她下来便一起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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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完,应婉没什么事儿,掏出日记本算了下这些天和他借的钱,准备去找份暑假工了,她收拾好一个书包,问林时越:“你今天有事吗?我出去一趟。”她还没打算和他说。
林时越也没问什么,嗯了一句:“我今天没事,在家,有事和我打电话。”
“好。”
应婉对暑假工这方面没要求主要看薪资,找工作这事比她想象的要顺利多,有几家店要暑假工的她最后找了一份做炸鸡地主要做收银和端菜一些杂事的。
找到工作她也没再逛了,坐了公交车就回家了,五点,她到家时林时越没在家应该是出去了,这次出的比较久,晚上八点还没有回来,应婉把卫生打扫了一遍,手机响了,她跑过去看,是高三的班主任给她发了消息,就是一些高考后的鼓励话语和关心,她看完嘴角漾出一丝笑,向她道了谢。
晚上,林时越回来了,只不过脸上又多了几道伤。
应婉见他回来,煮了面就和他说了她找了工作这件事了,林时越只是吃面的动作顿了下,又很快回了:“嗯。”
再没有其它的话,他一直都很尊重她的想法。
那天晚上很奇怪,应婉是被恶梦吓醒的,她梦见了陈凤,她站在天台上,应婉在一楼回头看,她就从天台上跳了下去,摔成什么样她没敢看,只听见了什么东西摔成烂泥地声音,应婉没尖叫也没任何表情,画面一转就是一张赵好放大的脸:
“你别想好过!等着我一定来找你!”她说她要报复她。
这句话记忆深刻,以至于后面几天应婉脑海里都闪着这句话,也是从那个梦开始应婉心里不踏实,一条路好像走到了尽头可是又好像没有,路灯忽明忽暗。
“想什么?”林时越敲了敲她的脑袋,她回神就把头盔套下。
他来接她下班。
“还适应吗?”他又问了一句才启动摩托车。
“还可以。”就是暑假了有点忙,不过也好,她就没时间去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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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来越油炎热,空气中都能看见热浪,好在店里有空调应婉在里面没什么感觉,她找好钱双手递给客人:“找零六元,请拿好。”
客人走,应婉转眼瞥见外面地身影,外面地人打算来这儿吃刚推开门看见应婉脸就僵了,但还是走了进去,四五个人全然看不起还是个高中生裤子和裙子一个比一个短,点单要在前台点。
“吃什么啊?”一个女生问应穗。
“随便啦!”应穗表情有点儿不好看,对应婉翻了个白眼后就没看她了。
她也放假了?不,她应该是逃课了。
此刻店里没多少人,几个人点好后就找了个大位置坐下,她们那块的地方吞云吐雾,在聊着什么,应婉没仔细听,在打扫卫生。几个人坐了一小时,门又开了是几个男人,二十出头的模样。
“欢迎光临,需要什么?”应婉开口地同时,应穗眼里是震惊。
男人没理应婉朝着几个女生那桌走去。随意地搂住了应穗地腰,应穗往后看了眼立马就要推开:“你怎么来了!?走开!”
“往这儿路过,看见你了。别扭什么?昨天你在床上不还求着老子c你,今天抱都不让老子抱一下了?信不信老子今晚把你弄哭!”男人说话没个把门,也不管是不是有人在。
应穗听见这话,瞪大了双眼又往后面看了眼应婉,立马发火:“你乱说什么!跟我走。”
她脸羞红了个彻底,气愤地拉着男人走了出去,男人不情不愿地还带着猥琐地笑,一溜烟人就没了。
正主不在,几个女生也没坐多久就走了。应婉打开玻璃门换新鲜空气。
她不知道刚才男人说得是不是真的,如果是,那真的太可怕了,应穗怎么变成这样了?
下班,应婉给林时越发了个信息今天她自己回家,可能会晚点,她去应穗回家的必经之路等了半个小时,见到了浓妆艳抹地应穗。
见到她,应穗吓了一跳,尖叫出声。
“你今天不上课吗?”尽管她知道职中是什么样的地方,可应穗现在有点出格了,她还未成年。
应穗想起今天那个男的说的话被应婉听见了,现在还有一股尴尬冒出头化成了气愤:“你管我!关你什么事啊!”
“应穗,你还是未成年。”应婉并没有因为她的话生气,点到为止提醒她。
应穗大概也听懂了她话里有话,脸更红了,“神经病啊你!你谁啊!你不是都高考完了吗?怎么还在这儿!你不是要走吗,赶紧走啊,别让我看见你!
还有,你别没考起大学又滚回来!要是敢回来我就不让你好过!赶紧走!”
应穗气得不行,对应婉骂了一通,应婉翻了个白眼离开了,一直到家里应穗嘴里还念叨着骂人的话,应梅这几天打牌手气不好,输了好多钱现在听见她的动静,拿她出气:“你又去哪儿了?打扮成这个样子,你自己看看有个学生的样子吗!”
应穗更气了,这应梅最近好像有根神经不对,“晓得了!”
牌友看见她回来,没忍住问:“你家那个大女儿还没回家啊?这么久了,应该高考完了吧?”
应梅没答。
妇女又看向应穗:“你没看见你姐姐吗?”
应穗听到“姐姐”这两个字语气很不好,“我去哪儿看见啊,她指不定在哪儿饿死了。”
牌友看了这娘俩地态度,咂咂嘴,有心想挖苦应梅:“我听我闰女说,她好像和一个混子混到一起了,年轻轻轻啊。”
“管他娘的呢!老娘说过滚出去就别回来了,她现在和这个家一点关系都没有!爱去哪儿就去那儿吧!”
“毕竟是你亲生女儿啊,出去这么久,你真不担心?还是一个小娃哦,可怜哦。”妇女带着乡里的口音叹气。
应梅拿麻将地动作停了下,忽然就摊了牌把别人的也搅了,喊着,行了行了,不打了!都回自己家去吧,烦死了!牌都被她弄乱了,几个人也只能骂了几句了无办法地离开了,“这打一半呢!突然发什么疯啊!”
人走后,这座房子难得地安静,应穗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应梅坐在沙发上,盯着黑屏地电视,她路过时,应梅喊住了:“你真没看见那赔钱货?”
可能是应穗地错觉她竟然听出了一丝不一样的意味,本来忘了又想了起来,拔高了音量:“没!没!没!我上那儿去看见啊!你突然管她做什么!她自已要走的,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