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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是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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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婉惊恐地看了眼蓝发少年他依旧没有要帮她的意思从地上爬了起来打算跑却刚起来又被男人一脚踢到在了垃圾桶里,男人的力道和赵好她们的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应婉闭上眼,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埋怨,明明都死了为什么老天爷还要让她活过来再受这种苦,老天爷真就这么恨她吗?眼泪从眼角滑落,她不该起心思跟过来的,蓝发少年冷漠血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应婉的上衣口袋和裤子口袋被翻开,还不够,男生的手停留在了应婉的校服外套拉链上,她接受不了睁开了眼把男人推开了,没等她起来男人很快就反应过来往应婉的脸上招呼了一下。
应婉倒在地上,男人还在气头上,握紧了手的刀,“你个贱婊渣!敢打老子,想死是不是!”
恐惧感和悔意袭遍全身,应婉下意识地就闭上眼把胳膊举在前面挡着脸。短短数秒应婉从未觉得竟然能过的如此漫长。
疼痛并没有如约而至。
“够了,要动手就赶紧,老子没时间陪你耗,几个废物。”一个好听嚣张地男声把应婉从地狱拉回人间,她睁开眼,蓝发少年把男人一脚踢开了挡在了她面前,在路灯下他的蓝发熠熠生辉。
...
这场架,最终以林时越获胜,他比较狠拿起刀就往带头的男人脖子上架着,最后还有两个人带着受伤的人跑了,有人不甘但也有人害怕还是没回去,“赶紧走吧,这个人根本就是个疯子!”
看着他们消失在巷口林时越才扔了刀,手腕其实早已没了握刀的力气。他正想离开忽地又想起了忘了什么。
“喂,死没死吱个声。”他声音虚落而像山里的泉水般清清凉凉地钻进应婉的耳里。
不知过了多久,应婉捂着耳朵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她没听见,还是少年居高临下不客气地用脚尖地踢了她一下,应婉一抖,才反应过来睁开了眼把手拿了下来,视线所及之处,刚才那几个男人不见了,只有少年一个人。
地上还有块地方有亮度在反光,应婉定晴一看头皮发麻,忽地想到了什么,她很快就收回了视线偏头去找少年的身影,少年已经离开他背影宽厚,刚才那场架应该是他赢了但看起来他好像一点儿没受到影响,看了一会儿,少年走着走着忽然就倒下了,应婉两眼一睁从地上爬了起来。
也对,刚才那可是七八个人手上还都拿着东西,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没受伤。
林时越靠在墙上,甩了甩头想把眼前的重影甩掉,可是无果。
“你怎么样了?”应婉跑了过来双手想扶又不敢,只能无措地站在旁边皱了着眉。
林时越没答。
“我送你去...”医院两个字还没说出,应婉改口:“我回去拿药给你包扎一下吧,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来!”
像他们这种人打了架这么严重应该不能去医院的,会有警察来问,他应该也不会去,所以她打算去家里拿她平时用的给他简单包扎一下。
少年还是没应,虚落地倒在墙上,捍着他那触目惊心地伤应婉没敢犹豫转身就往家的方向跑,刚跑了一步路过少年时,应婉眸光一亮,是她带来的刀,她弯腰正准备捡起时靠近仔细一看她连忙收回了手。
夜色浓厚和深红的血液融为一体,她强忍着内心的不适跑回了家。
因为怕少年走了,应婉回来的很快,快是快,但她的脑海里已经闪过许多个画面了,她为什么要帮他呢?她应该走的,说不定还会惹祸上身,但尽管只有一点几率应婉也想试试,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可是当她到时,黑幕里已经没了少年的身影,他走了。
穿堂风夹杂着一阵细雨吹来,应婉的睫毛上沾满了小水珠,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短袖T袖,一热一冷怕感冒,她就用手捂着了肚子,手上的塑料袋哗啦啦响,她抬头望着挂在那夜幕中的那一抹月亮散发出的月色,抬步,跟着月亮走。
路面坑坑洼洼,月光铺满地面。
应婉往前走着这条街都是一些做针线活和其它一些小店铺这个点早已关门,因为还未发展的因为没有路灯应婉只能靠着一些招牌微亮光走。
路过一个黑漆漆的巷口时,应婉没看过去,刚打算走一声猫叫吸引过了她的视线。
她心中一紧,倒退一步,再次把视线移回去,呼吸都变得沉重。
找到了。
少年的发色比较显眼,应婉第一眼就落在他的头发上面。他的蓝发不是那种非主流的颜色是饱和度偏低的灰蓝发,衬的他本身就白的皮肤更白了。
不知是不是应婉幻觉,在黑夜里他仿佛在发光应婉一眼就能望到他。
林时越坐在一家相片馆门口放着的长木椅上没什么力气地靠在椅背上,上身一件黑色短袖T恤下身一件普通普通的黑色牛仔裤,随意的坐着垂着头微风吹动着他头顶的碎发没有动静。
他的旁边还坐了一只橘白色的小猫,小猫低头好像在吃着什么东西,应该是饿极了边吃边叫,林时越垂着一双黑眸,用那只干净没血的骨节分明修长的手轻轻抚摸着小猫的头。
相片馆上面有一个一闪一闪坏了的暖黄色灯,亮时照得他温柔极了一时间给了应婉一种错觉,他很干净又温柔,他不是刚才那个凭一己之力了打退了那五六个人的少年。
不过这错觉很快打破,她匆忙走过去小猫非常警惕,听见一点儿动静突然尖叫了一声回头了一眼立马就窜走了。
林时越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很快就收了回去,没抬眼。应婉从这么角度看下去他好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的安静的可怕。
应婉看着他的另一只搭在椅子扶手外在空中吊着的手,血从他的肩膀处一路蜿蜒到了他的指尖上,一条鲜明的颜色,应婉好像都听见了“啪——”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灯亮,应婉又看清了些少年脸上的伤,还有他左手臂的短袖上衣衣袖处被划破了一道口子,已经被血浸湿黏在了皮肤上,看来刚才那刀的血应该是他的。
她忐忑了半天犹豫着开口:“我来了。”
“你还好吗?”
没有动静。
“你伤的很重,我给你包扎一下吧。”应婉没敢动他,只能呆呆站着声音很轻很轻先询问他的同意。
又是一片寂静。
“林时越。”应婉加大音量喊他,左手用力掐着右手的虎口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
男生这才有点动静,修长的手臂动了动。他慢慢睁开了冰冷的黑眸视线从一双中规中矩地帆布鞋上移,仰起头眯着眼看着面前的女生,眸子半阖着目光里透着不耐烦,一张轮廓分明的脸透着几分冷傲又逼人的气质。
他突然直视她依旧沉默着,应婉喉中一哽张了张嘴,想说话又不敢了。
灯泡一会儿闪一会儿暗。
林时越无情绪地盯了她一会儿,收回了视线,一点想说话的心情都没有,左眼因流进液体不舒适眨了眨。清醒了一下总觉得嘴里少了什么东西右手缓慢的从口袋里翻找东西,几秒后,无果,他才想起刚才打架时抽的那一根就是最后一根,他暗暗骂了句:“艹。”
应婉看着他的动作不知道他在找些什么,没作声,他不说话,应婉也没敢再说话怕把他惹得不高兴了。
林时越头痛地厉害,根本没心思听这小姑娘讲话,他起身准备走时,女生突然大幅度地往后退了一步,才懒懒地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应婉警惕地看着他退后之后又觉得有些尴尬,站在原地不动。
林时越眸色冷漠大脑不清楚扶着墙走得很慢,摇摇欲坠。
“等等!”应婉发现他要走时急忙喊住了他,走到他身旁刚想碰他,却被林时越压倒性的反扑压在了墙上眼神模糊只睁开了一只右眼惨白的脸上和鲜红的血形成了明显的对比。
脑袋上的血一路沿着脸颊滑落进脖颈里,一条手臂也蜿蜒着血到指尖一时安静到应婉似乎听见了从指尖滴落到地砖上的声音。
她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缩着脖子看着眼前这魔鬼一样的人,联想到了上一世她在新闻上看到的那条新闻上几个显眼的大字:潮川镇惊现严重打架斗殴意外杀人事件。
“你跟着老子做什么?”他有气无力的开口声音吵哑低沉,甩了甩头刚才因为遭受了强烈打击头晕眼花的。
应婉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轻开口:“你的手臂和头上都在流血。”
她动了动手里拿着的袋子,里边有纱布和一些简单处理的药。
林时越没看,垂下眸看她校服上别着的名牌名字,看了一会儿才看清:应婉。
他目光一顿,渐渐暗了下来,眉眼一片冰凉,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多管闲事。”
林时越收回手站直了身体懒得再多看她一眼,冷道:“别跟着老子。”
他走了好一会儿,才走了几步。
他下了命令应婉没再敢跟上去,还在为他突然的冷漠奇怪可是又很快想通,他们这种人讨厌一个需要什么理由吗,心情不爽而已,就和赵好她们一样。
更何况他上一世可是连杀人都做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