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点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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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婉被拉到一个网吧，上了二楼秦云歌还没放下她的手，她没有四处张望而是有目的性地拉着应婉到了网吧一侧，秦云歌看见目标笑了，松开了应婉的手。
路过一个正坐在椅子上打游戏的男生时重重地拍了一下男生的肩，也不怕男生生气。
男生皱着眉头回头看清人立马绽开笑容，连手上的游戏都不玩了。
“秦姐！你终于放学了！怎么这么慢？”
秦云歌的目标并不是他，背对着男生点点头。她又走了几步到另一个男生身边停下，“喂，傻子，玩什么呢？这么认真。”
她自然而然地坐在男生椅子地扶手上靠着，随手拿起放桌上地一包烟从里面抽出一根放嘴里，又拍了拍男生朝男生伸出一只纤细地手手指在空中舞动，“打火机。”
男生眼睛没离花花绿绿地屏幕，骨节分明地手厦键盘上劈里啪啦，嗓音沉闷带着不耐烦地，嘴里咬着烟快速说：“没有，自己点。”
男生把头侧了些，嘴里的烟叼高了些，意思明显。
秦云歌稍弯腰，一只手撑在桌上，一只手扶着椅背，歪头凑了上去。
烟嘴对上男生的烟嘴，秦云歌吸了一口，点燃，直起身子又眯着眼吸了一口大的，她松了口气，仿佛得到了解，不带任何胭脂水粉自带粉红的小嘴形成一个O形吐出一缕仙气。
她眼神不明地看了过来，抬了抬眉，似乎这才想起应婉还在这儿，对应婉招了招手另一只手拿下烟喊她：“过来啊。”
“谁啊？”另一个男生好奇地看过去。
“好学生啊。”秦云歌毫不客气地踢了一脚坐在旁边地戴着游戏耳机的男生。
林时越停下手中的游戏扭头看着秦云歌，内心的烦躁脱口而出:“艹，踢老子做什么？吃饱了没事做？”
“我来了连个眼神都不给我？要不要这么冷漠。”秦云歌眯着眼笑，也没期待他回答，又朝应婉站着的方向扬了扬下巴，“你小女朋友来了，还打游戏？不管她了？”
林时越锁着地眉松了松，手中的动作一停，顺着她的视线移过去看见了站在那儿与这地方一点儿不相配的应婉。她永远是穿着校服眼神纯洁不带一丝杂念，干净又乖巧。就连站在这儿也都是端正地站着两只小手牵着书包带。
光这是这样站在那里就引得许多人不怀好意的侧目。
“你特么把她带来做什么？”
林时越低头咬着烟骂了一句脏话，摘下耳机，退了游戏页面，把烟按进了旁边满是烟头的烟灰缸里，身子往后退了一步游戏椅发出与地面的摩擦声——兹拉。
他站了起来，瞬间拉高了视线。
“跟我走。”他大步走向应婉，拉住了应婉细小的手腕，他动作顿了一瞬，他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还绰绰有余多出了一个手关节还多一点。
后面的秦云歌，看戏看地津津有味。
应婉跟着他快步下楼，出了网吧，扑面而来新鲜地空气。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松开了她的手问。
“秦云歌叫我来的。”
“她叫你来你就来，叫你去跳楼去不去？”他看着应婉，双手插在兜里，语气傲慢肆意。
应婉：“...”
“这地方不要来了。”林时越看她无言又说道。
“哦。”
“哦什么？”
“知道了。”
林时越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
两人对持了一会儿，他无言。
应婉一直盯着他小手臂处地伤口发呆，恍惚间脑海里闪过一道光，她立马抬起头，撞上了林时越隐隐有些想打人的眼神，两人对视了半刻，应婉以为又要解释才有让他消气，正想开口，他偏开了头，走在前面问：“吃东西了吗？”
他一转身，应婉地头习惯性地就低了下去，她摇摇头。前面的人又是一阵无言。
等应婉注意到他要转身的动作，才条件反射地反应过来匆忙地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神。
林时越皱着眉，抬手掐住了应婉的下巴，动了动，不耐烦地开口：“你这嘴巴开个洞是干嘛的？不会说话？”
应婉被迫嘟起嘴，这才知道他刚才没有看见她摇头。
林时越看着她可爱又惊慌地眨了眨睫毛，松开了手，让她说话。
“还没有。”应婉急忙说。
林时越没说话，重新转过身，继续走了几步又说：“哑巴这毛病也得改改。”
应婉：“...”
“嗯，知道了。”
坐上摩托车这次林时越开的速度要慢些，风打在身上特别舒服，林时越的T恤衣摆被风得鼓起，吹来一丝身上淡淡的清香味，应婉无声的弯了弯唇，悄悄地伸出一只手张开感受风，后面有车经过很快就收回了手老实待着。
车开了一段路，到红绿灯处停下林时越才问，“去哪儿？”
应婉有些呆，轻开口：“你不是带我去吗？”
“我怎么知道你想吃什么？”他这话问得怪怪的，却也有道理。
应婉才来这里没多久，很多建筑都变了而且她平常十分少出门放假都是在家里，因此也不知道什么地方有好吃的，她没说话。
林时越嘴上是这么说的，但绿灯一过他还是继续行驶。
到达目的地，应婉以为他会带她去一些他的玩的地方，但意外地这里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一条小吃街没有一个染着花绿头发行为举止不文明的人。
林时越带头在一家店坐下，坐下后他就开始看手机，没有什么表情。
老板很快来招呼，把菜单拿了过来，看林时越低着头就递给应婉。
“我要一碗汤圆，谢谢。”应婉扫了一眼点好后推给林时越，林时越眼皮都没抬吐出几个字：“一样。”
“麻烦给我两碗汤圆谢谢。”
这家店里客人比较多，等待期间，应婉拿下书包拿出作业来写。
林时越简单回复完几条消息后抬起眼皮，看见眼前的场景没笑意地扯了扯嘴角，“好学生这是要考清华北大的架势？”
应婉抬起头，看了眼他眨了眨眼。
老板正好端上来两碗汤圆。应婉依旧没说话，他眼底地笑意渐冷也没追问，拿起勺子吃了起来。
应婉吃东西很慢，老板刚端上来一碗热乎的应婉吃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实在不知道怎么下嘴可林时越已经大口大口吃起来了。
一顿下来，应婉还在吃，林时越早早就吃完并且起身了一趟。等应婉吃完想去付钱时被他喊住，“付过了。”
“哦。”应婉立马掉头跟着他往外走。
林时越站在门口掏出根烟歪头点燃，看了看道路两边的路，侧头对应婉说：“这旁边有个公园，走走？”
“好。”
他没有开摩托车，应婉就跟着他走，过了条马路沿着石围墙走才应婉才发现下面就是一片湖，湖水很高看起来深不见底而且范围很宽，她头皮发麻，立刻远离了围墙挨着马路边上走。林时越注意到了，皱了皱眉。
应婉注意到前面有个老人神色匆忙拉了好几个年轻人，年轻人都摆摆手走开了。
她正想着，老人是怎么了，老奶奶就走了过来拉住了林时越：“小伙子，你知道电力公司怎么走吗？”
应婉心凉了下，老人看起来很急用力住着林时越的手，手上还很有很多黑色的灰，他今天穿的是白色的卫衣，她站在后边看不见林时越的神情，以免老奶奶被骂，她正想指路时，听见他的声音：“离这里还很远。”
应婉意外，老奶奶看起来已经走了很久的路了气喘吁吁听见他的话连连叹气。“这可怎么办啊，人老了路也认不得了。”
林时越：“...”
应婉在后面都提着一颗心，林时越这脾气说不定什么时候上来。
“我给你打个车，你自己过去吧。”他说。
林时越在路边拦停了一辆出租车，把老奶奶送了进去和司机说了目的地给了钱。
老奶奶在车里道谢，非常感激双手合十的点头，“谢谢小伙子，太感谢了。”
车远去，林时越的手重新插回口袋里衣袖上的黑色灰还在，他并不在意继续往前走。
应婉收回出神的思绪。
公园里这个点倒是有几个零散散步的人。
两人走了一段路，这里应婉没来过。没走多久应婉因好奇看着广场一处宽大空旷地地方，有一群大妈跳着广场舞。等她一回头忽然发现后面的人不见了。她停下脚步，回头寻找才发现林时越坐在一个树下了木椅上，两只大长腿随意安放着。应婉走近才听见林时越手机屏幕里花花绿绿地传来游戏厮杀声。
应婉在旁边坐下。
林时越一局游戏下来，扫了一眼旁边的人，手里又拿了一本书在背着什么。很快新的一局开始，林时越重新垂眼。
因为读书应婉也没觉得时间过得快，天空在她的见证下一点一点黑了下来。
又是几局，林时越似乎是输了啧了一声，腾出一只手在口袋里翻找着什么，应该是没找到，他艹骂了一句，从口袋里掏出一只五十整，发声：“好学生，帮我买包烟来，黄鹤楼。”
应婉接下，起身。
“再买个打火机。”他补充。
旁边来时就有个小卖部，应婉记忆力不错原路返回，很快就回来了。她从远处看着他，林时越没玩手机了，他的脚边有个橘白色的东西，应婉走近才看清是只橘色的猫在他脚边，林时越手里有个透明塑料粘合袋在给它倒猫粮。
他受伤的那晚第一次说话的那晚，也是这样，那个塑料袋好像是他随身携带的。
林时越倒完，又重新拿起手机打游戏，猫在就在脚边吃着。
怕吓着它，应婉脚步放轻，这猫胆子算大的没有被她影响到继续吃着。
应婉把烟给他。林时越没抬眼皮只是用余光看了下，“拆开。”
他手机里花花绿绿地东西又开始了，应婉看不懂，但他似乎很忙。于是应婉拆开了又看了眼林时越，他没看她，微微张开嘴，应婉明白给他放了一根咬住。
许久林时越也没等到她动作，终于有空掀起眼皮，看了眼她淡淡地笑了，“火都不点，我怎么抽？”
“我...我没点过。”意外之意她不会。
“点烟都不会？没点过总见人点过吧？小时候那会儿你不是会点蜡烛吗？长大手就残了？”
蜡烛和烟是一回事吗？
应婉：“...”应婉已经习惯他这样说话了，也不和他争。
林时越的视线又重新回到了手机屏幕上。
“你点个烟，老子给你次机会，怎么样？”他又说。
“快点。”
应婉顿了顿，最终在犹豫下抬起了手，按下了打火机火焰升起，被微风刮了下火焰不稳，应婉抬起另一只手挡着。林时越凑了过来，烟头起了星星点点。
林时越凑近的瞬间，七点半，路灯一瞬灯起。暖黄地灯光从头顶打下，打出一片阴影。他冰冷又凶狠地面相被覆上一层暖色给看起来人感觉温柔了几分。
应婉近距离地看着眼前的人，心跳停了一拍，心里莫名冒出一个想法，他的脸上如果没有伤会是什么样的呢？一定会比现在更好看吧。
“怎么？老子好看的移不开眼了？”他坏笑起来，看着游戏页面说。
应婉抿了抿唇，皱眉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什么样的？”
她没说，林时越了然，眉头一扬看向她，失笑，“行啊，应婉，你胆子肥了？想说老子自恋是不是？打你信不信。”
应婉：“...”这话是他的口头禅吗？
“不是。”
晚风温柔，吹响路边柳条，吹响一丝内心的悸动。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点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