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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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家之后。
余程被桌子上的菜和米饭惊住了。
“都是你做的？”余程问。
“嗯嗯。”晴阮骄傲地点头。
看着桌子上香喷喷的米饭，两道菜，一道汤。余程几乎要惊讶地说不出话，他嗅了嗅，“闻着好香。”
“哥哥，尝尝。”晴阮递给他筷子，又抽出纸巾整齐地摆放在他面前。余程感觉自己要被伺候成少爷了。
“阮阮，你怎么会做饭的？你会用电饭煲？”余程问。
“我，后厨，刷碗，打杂。”晴阮不流利地边用手语比划边口吃不清地解释。余程大致明白，晴阮辍学之后是在他们小镇上的餐馆打工，刷盘子之余也要帮着后厨师傅打杂，所以多学着，多看，他也就会了。再加上，爷爷年纪大了，他要照顾爷爷，喂饭、伺候爷爷上厕所、洗澡，这样的苦活、累活他已经习惯了。
余程心里酸酸的，他知道晴阮受了很多苦，从小因为身上这样的缺陷，连书都没法好好读。如果不是碰上自己，说不定现在晴阮还在帮别人刷盘子呢。
“阮阮，你受苦了。”余程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脸颊。
“不苦。”
晴阮有些害羞地低下头，眼睛里却亮闪闪的，他轻轻地、颤抖着握住余程的手，一字一字地说道：“哥哥，是，恩人。”
他认真地看着余程的眼睛，像是清澈的水里盛着一颗星星：“阮阮，喜欢，哥哥。”
虽然他说的很慢很慢，声音虽然有些嘶哑，但余程还是听懂了。对晴阮来说，只要是要对余程说的话，他都会努力说清楚，发音有些模糊，声音也不算好听，但是他在努力，力求每一个字都要让余程听地很清楚。
晴阮笑得很开心，还用两只手比了一个小爱心给余程看，也许在以往那么多年，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开心过。
越是这样乐观，余程反而越是难过。
他轻蹙着眉头，眸色深谙，趁机拉过晴阮的小手，将他顺势揽入怀中。
这样乖巧的宝贝儿，是怎么成长到现在，还这样单纯无稚的？
这样漂亮的眼睛里是不是藏着星星呢？
怀里的晴阮被余程一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得不敢动弹，他就那样蜷在余程怀里，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
哥哥真好看呀。
有个词叫——面若桃花，对，就是形容哥哥这样温润的谦谦君子。晴阮注视着，那细细勾勒出的眉眼像是狐狸般带着魅惑的笑，叫人一看就会被勾了魂儿去。
“阮阮，闭上眼睛。”余程低下头轻声说。
晴阮顺从的闭眼，心里紧张却又期待着什么。他知道余程不会伤害自己，所以在他身边是最能放松下来的，而他也只想乖乖的，留在余程身边，所以无论余程说什么他都会听的。
一道温热的嘴唇袭上来的时候，晴阮的大脑彻底当空了。软软的，温热的，带着清雅的薄荷香的嘴唇就那样贴在自己的嘴唇上。
晴阮知道余程在做什么，却紧张地不敢睁开眼睛。
哥哥，是在亲吻他吗？
感觉到浓烈的鼻息喷在自己脸上，灼烫的气息烧的让晴阮面颊绯红，身子愈来愈软。那道吻却愈发霸道地用力起来，轻轻撬开他柔软的嘴唇、齿贝，向着深处探寻……
一滴眼泪从眼角划过，晴阮紧张着揪着余程的衣衫不敢松手，唇齿间的柔软香甜让他留恋不已……
余程松开他的嘴唇，见到怀里的小可爱憋得脸色通红，紧张地手指不知所措地揪着他的衣服不放。他笑着轻轻拍拍晴阮的脸颊，温柔地语气像是蜜糖般溺死人，“阮阮，睁开眼，快呼吸。”
听到指令，晴阮瞬间睁大眼睛，大口喘起气来。
“呼——呼——”
见到余程笑容春风满面的样子，晴阮羞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因为水雾的迷蒙显得更无辜了。哥哥是真的吻他了？他抿了抿嘴巴，像是回味似的，里面好像还有残留的甜甜的薄荷香呢。
“真可爱。”余程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好单纯的孩子，连接吻都不会。
细密柔软的吻像是某种魔力般，晴阮的眼眶微红，胸口像是有什么悸动要喷薄而出，还从来没有人愿意这样亲吻他呢。
哥哥居然会亲自己诶？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还是好美好美的梦，如果可以，他希望这场梦永远都不要醒来。
余程将扶他起来：“换好衣服，我们去商场吧。”
商场里的小姐姐见到余程时，脸色都羞红了，知道是要给那么可爱的男孩买睡衣，所以连忙挑了几件带着卡通图案的小熊、皮卡丘睡衣给晴阮试试。
晴阮的皮肤本就是白里透红的那种，粉嫩嫩的，穿上橙黄色的小熊睡衣后显得更白皙可爱了。
“哥哥，好，不好，看？”晴阮穿好睡衣蹬蹬蹬地跑到他面前。
余程细细打量着，看的眼睛都有点移不开，他的阮阮怎么这么可爱。一串可爱的小熊□□挂在身上，柔软的料子套在身上，很舒服。
“好看，特别好看。”余程笑着夸赞道。
“我、我可以，要吗？”晴阮忐忑地问。
“阮阮喜欢，当然可以。”余程点点头，将两套睡衣都买了回来。然后又带着晴阮逛了逛其他的店面，顺便也买了几套家居服。
买完衣服准备回家的时候，两个人提溜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有说有笑地从店面出来，迎面便撞上了一个人。
余程一见他，笑容的脸瞬间僵住了。
晴阮站在一旁，畏惧着看着这个气质与余程完全不相符的男人，朝余程身旁靠了靠。男人身形高大修长，俊朗的脸上略带着些许沧桑感，冷冽而富有压迫感的气息让人有些生人勿近的感觉。
余程眸色一暗，缓缓开口：“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