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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祥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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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冬天里带着暖宝宝的时候吗?出门的时候,会一直觉得暖宝宝还是热的,大概郭麒麟也是这样吧。
阎鹤祥知道,郭麒麟提心吊胆好久了,也患得患失好久了。以前每周都要去陶阳的梨花小院现在也不去了,以前爱出门走走,现在也不敢出去了,时时刻刻都在阎鹤祥身边粘着。趁着郭麒麟的不舍,阎鹤祥也放纵了自己的私心,毕竟这样的时候也没多久了。
“大林,别喝了。”
郭麒麟今天下了课就洗劫了何九华的“酒库”,何九华拦都拦不住,只好叫了阎鹤祥过来。
“不......老阎,我难受。”郭麒麟一手拎着酒瓶子,一手抱住了阎鹤祥,脸埋在阎鹤祥怀里也看不出是不是哭了。
“大林,我还在呢,别怕。”阎鹤祥轻拍着郭麒麟的后背安抚着怀里的人。
“宋老师说我不用心.....我不想用心......凭什么我要学啊!我就不好好学!我不去演戏!我就在小园子挺好,小园子里谁都有,我谁也不怕!我谁啊?郭麒麟!我跟着我爸六岁学相声!我凭什么丢了我的阎鹤祥去学演戏!”郭麒麟挣脱了阎鹤祥的怀抱仰头灌下半瓶啤酒就要去开窗户。
阎鹤祥忙把人揽回来:“大林,老阎在呢,一辈子都在。”
“不,不是,老阎要去说评书了,我也要去演戏了,我们再也回不去小园子了。他以后还要结婚生子,之后我就找不到他了,再也找不到了!再也找不到了......”郭麒麟在阎鹤祥怀里拼命挣扎,不愿被锢住。
阎鹤祥夺了郭麒麟手里的酒瓶,把他的耳朵贴近自己的胸膛:“大林,不会的,我不会结婚,我一直陪着你,除非你不要我,我一直都在。”
郭麒麟渐渐平静下来,又分辨出了眼前的人:“老阎?”
“嗯,在呢。”
“你会陪着我?”
“对,一辈子。”
“你说的。”
“嗯,我说的。”
心跳声不大,却是最清晰的。郭麒麟闭上眼睛安静的靠在阎鹤祥怀里,呼吸也渐渐平稳。
看着睡着了的郭麒麟,阎鹤祥轻轻抱起怀里的人回了两个人现在住的房间。
虔诚的吻落在小王子的手背,这是骑士最隐晦的爱意。
“阎鹤祥,吻我。”
阎鹤祥抬头看着眼神清明的郭麒麟一惊:“大林......”
郭麒麟起身跪坐在正坐在床边的阎鹤祥身前,闭眼凑过去:“阎鹤祥,吻我。”
阎鹤祥推开郭麒麟把人盖上被子按回床上:“大林,你喝醉了,早点休息。”
郭麒麟胳膊灵活的从被子里钻出来抱住阎鹤祥的脖子把人拉向自己,一个期待已久的吻就拿到了。
“唔!......大林......”阎鹤祥用手臂撑在枕头上,怕压着郭麒麟。
阎鹤祥坐起来也把郭麒麟带了起来,更是大胆地叉开腿坐到了阎鹤祥的腿上。
青涩的吻不一定勾人,却是爱人间最诱人的毒药。
“呼......呵呵,老阎,我就知道。”郭麒麟停下这个不太熟练的吻,额头抵在阎鹤祥的额头上,轻喘着笑道,腰还不安分的往前蹭了蹭了。
“大林......”阎鹤祥卡住郭麒麟的腰遏制住这人不安分的行径。
“我不下来。”郭麒麟对上阎鹤祥警告的眼神,抬手就要脱掉了上衣贴上去:“冷。”
宿舍里都是单人床,比一般单人床倒是大些,阎鹤祥还是怕松了手这人就掉地上。不能松手也不能推,任小孩在身上四处点火也不合适。
阎鹤祥单手揽住小孩的腰,扯过刚刚落在床上的被子把人裹起来:“不冷了,你下来!”
郭麒麟翻了个白眼把床头柜上的水杯打翻,水杯掉落在床上。
这下好了,都湿了。
阎鹤祥被郭麒麟的举动气得直冒火:“你!”
初夏的衣服料子薄,郭麒麟明显感觉到了身下那处的变化,好像更大了。
郭麒麟咬上那颗上下滑动的喉结舔了舔: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小爷今天就要吃到手!
“老阎,你说了你要陪我一辈子的,那我也有义务帮你解决问题啊。”郭麒麟凑到阎鹤祥耳边轻轻说道,顺便坏笑着把呼吸送到耳廓里:“今天他们都去三哥那边儿烧烤了,酒没少喝,宿舍隔音又这么好,听不见的。”
“你喝醉了。”
“但不妨碍我此时是清醒的。”
“我不喜欢你。”
“......也不妨碍□□啊。”
“你还小。”
“是没你大。”郭麒麟扭扭腰又往前蹭。
“大林,我们不可能。”阎鹤祥把怀里乱动的人按住,直视干净的眸子。
郭麒麟没忍住铺天盖地涌来的委屈,红了眼睛:“可你喜欢我。”再次抱住阎鹤祥的脖子吻了上去。
阎鹤祥发了狠 ,锢住郭麒麟单薄的肩膀把人拽下来:“如果你继续这样,我只能去找一个新的搭档了。”
郭麒麟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痛意,不可置信地看向阎鹤祥:“你从来不对我下重手......”
阎鹤祥避开郭麒麟直直打过来的心碎,把人放到自己的床上向门口走去。
手落在把手上,身后传来哭喊声:“阎鹤祥!是你闯进来的!凭什么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阎鹤祥,这次离开,你要亲手毁了郭麒麟的小世界了。下一次,他就是郭麒麟了,少班主郭麒麟。
“大林,下辈子吧,下辈子我来毫不顾忌地喜欢你。”
下压,开门,关门。
郭麒麟,你赌错了。
“当当当”
“进来吧。”
“海哥......”
门口是红着眼睛地郭麒麟,闫云达一惊,扔了手里的书把人牵进来:“怎么了?”
郭麒麟抱住闫云达失声痛哭:“阎鹤祥他不要我了,他明明喜欢我也不说,我第一次鼓起勇气告诉他,第一次想抛下爸爸的期望,可他不要......”
郭麒麟第一次这么哭,是五岁那年在天津,邻居家小孩说他是个没人要的孩子。第二次是今天。闫云达抱着郭麒麟任他哭,也不拦着。他不是那个可以被哄好的孩子了,他长大了,可能哭是对他最好的宣泄方式了。
“知道我们大林受委屈了,别怕,海哥在呢。”
“呜......”
郭麒麟你不知道,阎鹤祥是个懦夫,彻头彻尾地懦夫。没什么大红大紫地愿望,也没有什么传承地觉悟,不过是图个开心。明明有霸占小王子的念头,还是像条丑陋的恶龙一样伪装成骑士盘绕在王子身边,想着赖一辈子。要是以后遇上这样的人,记得离他远远的,为你好。
阎鹤祥,你走了,郭麒麟就要自己拖着那个胆小怕事的家伙走了,真的好累啊......你说下辈子,可我最讨厌这三个字,下辈子你都不记得我了,还怎么喜欢我啊?撒谎也要挑个让人相信的理由好吗?我知道我的身后满是责任和恶意,可我明明可以抗住的,只要你相信我就可以。下一次遇上这样的人记得走远些,别傻乎乎地靠近,惹了人家喜欢可就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