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新雨后》叫吹箫

5、圣子 不过这

　　不过这间歇性emo在两碗饭后就烟消云散了。
　　季裕像往常一样，进货，卖茶，挨打。
　　但不正常的往往来的挺秃然。

　　季裕临近傍晚回到家，却见屋内灯光摇曳。
　　瓦特？老子清贫如洗人人皆知，咋还有人入室抢劫？
　　我从背后抽出匕首，悄声走至门前，破门而入。
　　那人反映极快，
　　匕首还没抵到那人脖子上呢，他的剑已出鞘，我迅速闪躲，右手划向他的胳膊，却被他一掌推开。
　　我二人又过了几招，他的手臂见了血，我被他用剑抵在墙上，剑锋直指咽喉。
　　我脸上露出讪笑，两指?夹住剑刃，移了移。
　　没移动。
　　“你是何人？谁派你来的？”他怒声。
　　瞧我这暴脾气，噌的就上来了。
　　“你他妈是谁啊！这是老子家！你不仅闯了老子家，还打人！把你送进衙门至少二十板！”
　　那人脸色一僵，放下剑来，冲我行礼。
　　“抱歉，在下并非有意闯入，本想在此处借宿一晚，令舍——”
　　太破太旧一看就没人住，你肯定想说这个吧。
　　“——门未上锁，想着进来等您回来。”
　　算你识相。
　　我双手抱臂，冷哼一声。
　　“而且是你先出手的。”
　　靠这小子脾气还挺倔，我刚想骂他，视线撞上他衣物上的龙纹服饰。
　　我靠！龙纹！
　　我慌忙抬眼，这才好好看他。
　　这这这……
　　“哥们儿你有点儿眼熟。”
　　不会是……
　　“圣子？！”
　　他颔首，“在下正是。”
　　我缓了缓，
　　要不要跪地求饶？
　　我忙向他行礼，“草民狗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圣子大人，还请圣子大人不要怪罪。”
　　“是我错在先，小兄何罪之有。”
　　我斜眼看他，见他眼底温和，便起身。
　　“圣子大人你那个胳膊没事吧，疼不？”
　　“无妨。”
　　他将手指抵在伤口处，白光闪过，伤口愈合。
　　啧啧啧，不愧是圣子。
　　“你身手不错。”圣子突然夸了我一句。
　　“你也不赖。”
　　“那圣子你先——”
　　我家没有可坐的地方。
　　“躺着，我去搞点吃的。”
　　“不用不用，我吃过了。”
　　“我还没吃呢。”

　　我买了包子回来，圣子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还真躺。
　　我坐在床沿上，边啃包子边欣赏圣子的盛世容颜。
　　结论：圣子眼底有颗痣。
　　他睁开眼，浅笑道：“看什么呢？”
　　被抓包了。我尴尬的摸摸鼻子。
　　该说不说，圣子大人笑起来真好看。
　　我可不能浪费跟圣子大人交流的机会。
　　“圣子大人，你今日为何来小民这借宿啊？探查民情？”
　　圣子大人没回答我。
　　我啃完包子，拍拍手，躺上床去，把圣子往旁边挤了挤，自顾自的讲：
　　“我隔壁那家茶馆很不错，真心建议你去喝一壶，前面那条街的大酱包很好吃，就是有点贵，西市那边有家皮影，二叔开的，很出名，你一打听就打听得到。”
　　“你二叔？”
　　“不是，大家都这么叫。南坊水路有戏台，每一出戏都很好看……”
　　我讲了许多，圣子大人时不时回应一下我。
　　窗外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打在窗上很好听。

　　讲到一半，我突然停顿下来，
　　“圣子大人，你叫什么？”
　　他愣了愣，回答我。
　　“我姓顾名晟”
　　帅哥名字也好听。
　　“你呢？”
　　“我叫季裕，好听吧？”
　　见圣子好相处，我又缠着圣子给我讲了仙界的事，仙界的百姓，仙界的官员，仙界的戏文，讲了很多，不得不说，圣子的声音听催眠，没一会儿我就沉沉睡了。

　　明早我一睁眼，圣子已经走了，在枕边留了张字条，字体秀气。
　　“昨日之恩晟定当相报，还望阿裕勿将此事告知他人。”
　　啧啧啧。

　　我当然知道圣子跑到妖界不是来勘查民情的，要是圣子真来勘查民情也不会在我这借宿，我只是想探探他想不想告诉我，很明显，他不想。我也不是很关心。
　　我俩心照不宣的保持距离，也是，哪有圣子与百姓变铁兄弟的。
　　我只是想和人聊聊天，没有负担的聊聊天，消遣消遣。陌生人是很好的选择。
　　反正以后相见机会基本为零，失礼点就失礼点嘛。
　　害，就当是丰富自己的人生阅历了吧。

　　我又看了眼纸条，
　　阿裕，
　　嗯，很好听。
　　该说不说，顾晟这人还不错。
　　啧，说不定顾晟这名也是他编的。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