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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虚情假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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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牢门被打开,乌啼将军走了进来,发现谢瑜没什么反应,于是走近一看,发现那人浑身颤抖,双目紧闭,白皙的脸上透出红晕。
乌之赫一摸他的额头,很烫,他横空将谢瑜抱起,朝牢外走去。
谢瑜一米八几的身高,在乌之赫怀中显得那么娇小。两人的肤色形成对比,更显得谢瑜弱势。
乌之赫骑上自己的寒银良马,一路向丕戎走去。
谢瑜神志不清,靠在乌之赫的怀中,头倚在他的肩膀上。乌之赫看着怀中人,心中有些糟乱。
来到丕戎城门。
“乌啼将军在此,快开城门!”
快马加鞭来到将军府,将谢瑜放到床榻。
谢瑜身上的污血凝结成块,只是这一路颠簸,挣开了不少伤口。鲜血沾到了干净的被褥,但乌之赫并没有嫌弃。
“去,找年究林和年浮云。”
没一会,一个男人和女人拿着医箱踏入府门。
两人是兄妹,年究林身着浅绿,全身上下只有额头上带着一个饰品,外加眉心一点绿,胸口隐约能看见一个绿色的柳藤图案,板着个脸,行事低调;年浮云身上戴满了绿色饰品,奢华而不失文雅,裙摆墨绿,言谈举止大大咧咧,有些好色。
“哇,是个帅哥啊,怎么搞得,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看看这全身没一块好肉,心疼死我了。”年浮云满眼心疼,俯身想去摸昏迷中谢瑜的脸,却被乌之赫打断了。
年浮云吃痛揉了揉手,瞪着乌之赫。
“他现在很难受,不要随便碰他。”乌之赫像护宝贝似的护着。
“医者面前无性别,我这叫检查病情懂不懂。”
“好了,他现在很脏,必须先把脏衣服褪去,否则会导致伤口感染。”年究林从医箱里拿出银质镊子,在锅炉上烤了一下,想要脱下谢瑜的衣服,也被乌之赫阻止了。
年究林脸阴沉下来:“乌啼将军,您让我们来为病人治病,却不让我们动手,若是行医不及时的话,会耽误病人病情的。”
乌之赫开口说道:“你们先到偏院稍等片刻,褪去衣物什么的,我来就好。”
兄妹两人互相对视一眼,走到了偏院庭中。
乌之赫让仆人关好门窗,仔细为谢瑜褪去衣物。
他小心翼翼解开谢瑜的腰带,鲜血与灰尘相结合,染在破烂的白衣上,污秽不堪。接着解开了上衣,白皙的胸膛上的血痕深度令人心疼,左肩上的箭口完全穿透,断箭深嵌其中,大概是谢瑜用剑砍断的。肤若凝脂,连他自己都有些心动,强迫自己不胡思乱想。
只剩下亵裤了,他内心里做着思想斗争。
“你怕个屁啊,你又不是没有,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他这么难受吗,太不是人了。”
“你是变态吗,人家跟你见面次数都不超过三次,你就把人给扒干净看光了,大变态啊你是。”
最后,他秉着不委屈别人的想法褪去谢瑜的亵裤,立马用被子盖好。
“来,来人,拿干净的衣物。”乌之赫略黑的脸上出奇地红,说话都有些磕巴。
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防止仆人发现端倪,放下衣物后,就让人出去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他到没那么难为情了,手帕放到热水里揉搓,贴心将他的伤口大概清洗了一下,迅速替他换好了衣服,就连忙让那兄妹二人进来了。
乌之赫离得远远的,用衣袖挡着下半张脸,但闪躲的神情还是让年浮云怀疑。
“切,一个大老爷们,给一个俊俏少年郎换个衣服就害羞不得了?”年浮云都嫌弃他没出息,这要是以后娶老婆,洞房怎么办?还不如去出家。
“你们先治疗吧,我先走了。”乌之赫挥袖离去,内心砰砰直跳。
年浮云如愿以偿摸到了谢瑜的脸,光滑细腻,爱不释手。
“我以后嫁人就嫁他这样的,哪怕他没本事,当个花瓶也不错。”她又点了点谢瑜的鼻尖,弄得谢瑜皱了皱眉。
“好了,先给他治病,我说药方,你来记,然后让他们去煎药,咱们就走。”年究林沉着冷静,吩咐道。
忙完一切后,兄妹二人便离开了。
马车上,年浮云还沉醉在谢瑜那张让人心旷神怡的脸,一脸花痴。
年究林皱着眉头,给了她一撇子。
“没出息,见到好看的就一脸花痴,他能有你哥帅?以后嫁人必须有我好看才行,还什么当花瓶看,我妹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娶的。”
年究林揪着年浮云的耳朵,一脸宠溺。
他们自记事起,爹娘就都死了,流浪街头,后来被祖父遇到,接回家中,兄妹二人跟着祖父学习中西方医术,终于在当地混出不小的名气,年府才蒸蒸日上。
那二人走后,乌之赫推门而入,坐在床头前,细长的手指拂过谢瑜的眉毛,睫毛。他看的是那么入迷,他从未这样过。此时谢瑜微微张唇,红唇皓齿,似乎吸引着乌之赫。
他不受控制,触摸上了那薄唇,很软,很热,很好看。他的大拇指抵在嘴唇上,温柔抚摸。
随后,他像触电般放开了手,用另一只手狠狠打向那只摸人家嘴唇的手。
乌之赫走出屋去,吩咐仆人好生伺候,自己进宫上报去了。
“大王,乌啼将军来了。”
“让他进来吧。”丕戎大王老态龙钟,目不转睛地看着书卷上的内容。
“给大王请安。”乌之赫一身轻甲,以丕戎特有的礼仪跪拜。
大王依旧看着书卷,开口说道:“这次丕戎大获全胜,邻国对我们也不能蛮横无理了。”
“为大王分忧是我的荣幸。”乌之赫不敢居功。
“行了,别客套了。赏乌啼将军百两叶币,赐绿柳别苑。”
乌之赫立马谢主隆恩。
“原国那个皇子,现在怎么样了?”
“按照您的吩咐,等到他高烧一退,我就将他带过来。”
大王终于放下来书卷,看着乌之赫。
“一个俘虏,死了就死了,管他干什么。不过活着也好,以原国那位的性子,定是要将他的宝贝儿子要回去,我们也多一个把柄,谅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大王把玩着茶盏,语气冰冷说道。
“是,大王英明。”
“好了,退下吧。”大王继续看起了书卷。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立即拿起笔,在宣纸上写下了什么,随后派人送了出去。
下人将纸条绑到信鸽爪上,猛的一放,信鸽便朝原国的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