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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 5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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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琥在清河大长公主府住了三天，萧齐把她送过去后，还假皇姐之名连夜派人去永安侯府接来了绿竹。
虽然公主府不缺侍女，但他想她身边还是有自己人跟着更好一点。
绿竹来了公主府，才知道阿琥的经期提前了七八天，她倒是一点也不感到惊讶。
一边端着一碗红糖姜水喂给阿琥喝，绿竹一边道：“小姐，你的小日子一向不准的，有时候会提前，有时候也会推后。”
“提前会前多久？推后又会后多久？”
阿琥很关心这个问题，绿竹一边回想一边答：“我记得有次提前了半个月，推后也有过七八天的。”
“什么？提前半个月，那岂不是还没轻松几天就又来了！可恶，有没有什么办法不来这个玩意儿？”
“如果怀孕了，月事就不来了，要等到生下孩子后才会再来。”
“真的假的？怀孕这么管用，怀上了就不来了？”
“是啊！只要怀孕了月事就停了，大家都是这么说的。”
听起来，怀孕生子似乎很克这个月事。如果不是生孩子如同过鬼门关，极有可能丧命，阿琥都很想试一下这个办法了。
绿竹也旧事重提：“小姐，你还是赶紧挑个好郎君嫁了吧！只要嫁了人生了孩子，这个毛病说不这下就好了。”
“才不要呢，生孩子可是会死人的。”
“那种情况毕竟是少数，大多数女人还是都能平平安安地生下孩子的。像咱们府里的小丫环春儿，她娘已经生了七个儿女，回回都生得很利落，生完没几天就能下床了。没准你也跟她一样呢？”
阿琥还是不放心，“这事谁能说得好啊！要是万一我像先侯夫人一样倒霉怎么办？”
如果像冯琥的母亲沈氏一样因为生孩子难产送了命，阿琥可是一百个不愿意，她想还是不婚不育保平安吧！
“可是小姐，你不可能当真这辈子都不再嫁人了吧？”
“不嫁人这日子还不是照样过嘛，还过得更舒坦呢！所以你说我为什么非要嫁人呢？”
绿竹老气横秋地说：“小姐，你是眼下还没有遇见喜欢的人。若是遇上了，你没准就会心甘情愿地嫁给他，为他怀孕生孩子了。”
会吗？可能吗？阿琥想像了一下自己会喜欢上一个怎样的男人，结果脑海中浮起了萧齐的面孔。
之前被他抱在怀里时，那种舒服的感觉，那份好闻的味道，都让她很喜欢。如果身为女子一定要嫁人生子的话，她会把他列为首选。
*
萧齐特意把阿琥送来公主府的用意，清河大长公主得知后说得直言不讳。
“平嶂，阿琥妹妹有痛经的毛病你竟这么清楚，这可不像你素日会关注的事呢！你莫不是对她有了什么别的心思？”
“皇姐，是她自己大大咧咧告诉我的，而且她这个毛病又是一大弱点，南川大长公主想利用这一点来对付她，我总不能看着她被人算计吧？只能上心多照应一下。”
萧齐虽然故意说得轻描淡写，但清河大长公主毕竟是最了解他的人，还是察觉出了几分。
“平嶂，你说过不喜欢心眼多心机深的女子，要说阿琥妹妹这一点倒是再符合你的要求不过了。或许是因为她自身足够强大，不需要依靠男人。所以她不像其他世家女子那样操心自己的终身大事，相反在这方面洒脱不羁的很，你见多了那类人，想来她这一种定能让你耳目一新。”
“是啊！她不是那等庸脂俗粉。”
萧齐不自觉地点了一下头，清河大长公主定定地看他一眼后，才继续往下说。
“阿琥妹妹固然很是不俗，又蒙你另眼相待，可她毕竟是再嫁女，又绝对不会做侧室。如果你介意这一点的话，觉得她不够资格当你的正妃，就不要轻易招惹人家。否则，她可不是那种谁想沾就沾、想扔就扔的弱女子。她那个性子要是遇上了负心汉，不往死里打一顿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才不会顾及什么体面不体面呢！”
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清河大长公主也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提醒了萧齐一番。
她把话说得再清楚不过了，如果萧齐下不了决心娶一个再嫁女为正妃，就最好跟阿琥保持距离，不要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
萧齐什么也没说，而是若有所思地沉默着。清河大长公主加重语气最后强调道：“平嶂，你自己好好想清楚吧！”
*
阿琥去了清河大长公主府小住，宋氏和冯琅听闻后都有些着急。
她要是一直住在那儿不回来，那么想借南川大长公主收拾她的计划岂不是要延迟了？
宋氏母女俩早就看阿琥不顺眼了，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不可。
如果这一次机会错过了，就要再等下个月，她们都不想等上那么久，只希望她越快倒霉越好。
冯琅皱着眉头问：“娘，有没有什么法子能把冯琥叫回来呢？”
“能有什么法子啊！我这个继母反正是叫不动她，除非是侯爷发话。但是清河大长公主留她在府中作陪，侯爷只怕求之不得，又怎会叫她回来。”
“娘，要不咱们干脆利用一下爹吧？”
“怎么利用？”
“爹最近一直住在夏姨娘那儿，咱们想办法在膳食里动点手脚让他病倒。既能以此为由把冯琥叫回来，又能斥责夏姨娘伺候不周，如何？”
宋氏深以为然地点头：“这个法子一石二鸟，很是不错，那就这么办吧！”
冯琅扭头询问侍立一旁的百合，“夏姨娘身边的丫环都是府里的人，你去暗中接触一下，看她们谁有办法在膳食里动手脚。”
百合神色不安地道：“二小姐，在侯爷的膳食中动手脚，此举非同小可，万一……”
“你怕什么，只是放点巴豆之类的泻药，又不是给爹下毒，出不了大事的。”
打断了百合的话后，冯琅顿了一下又冷笑着道：“百合，你如今的胆子怎么变得这么小，一副对冯琥深怀忌惮的样子。你若是这般无用，娘身边恐怕得换上一个有用的人才行啊！”
宋氏也没好气地瞥了百合一眼道：“是啊，她最近做事总是畏首畏尾的，真是不中用了！”
百合赶紧扑通一声跪下来拼命磕头。
“夫人，奴婢一片赤胆忠心服侍了您这么多年，从未有过什么大的差池，还请夫人宽宥奴婢一时谨慎过头。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冯琅不冷不热地道：“要不要留下你，就看我刚才吩咐的事情，你是否办得妥当了！”
百合不敢再唱反调，“是，奴婢这就去办，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
想要在冯铨的膳食中动手脚，还要治夏姨娘一个伺候不周的罪名，从厨房中领去的食物自然不能作数。一旦吃出什么问题，只能找厨房那边的麻烦。
不过，芳菲馆和正院一样，都有一间小厨房。以前宋氏住在那儿消暑时，丫环们会在小厨房里做一些冰饮冰食。
炎炎暑日中，冯铨有喝冰糖绿豆汤解暑的习惯，夏姨娘每天都会让小厨房预备着。想要动手脚，自然只能在这上头下功夫。
百合让一个小丫环去芳菲馆传信，让夏姨娘身边的一个二等丫环银菊找个借口出来，避开诸人眼目在后花园跟她私下见面。
银菊当初受过百合的恩惠，她思来想去最能听使唤的人也就是她了。
“百合姐姐，这要是被人发现了，会打死我的。”
银菊一脸害怕的神色不敢答应，百合安抚她道：“你小心一点，别让人发现就没事了。这里有一小锭金子你先拿着，事成之后再给你一锭，你爹的药钱就不愁没有着落了。”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银菊接过那锭金子，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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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听到有人来报侯爷已经回府了，宋氏和冯琅就开始期待着好戏上演。
按照宋氏以往服侍冯铨的经验来看，他进屋后会先换衣裳，然后再喝一碗冰糖绿豆汤。
掺了巴豆的绿豆汤又是冰镇过的，喝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让他一泻千里。
只要泻得没完没了，冯铨就会派人去请太医。
太医进了府，宋氏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去芳菲馆兴师问罪，斥责夏姨娘伺候不周，居然让侯爷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病倒了。
“娘，到时候您就狠狠地把那个夏姨娘训斥一顿，当着众人的面让她没脸，好好丢一回面子。”
“琅儿，这点还用你教，娘对那个小贱人是绝对不会客气的。”
宋氏母女俩正坐在一块发着狠，突然听到窗外有丫环急报：“夫人，小姐，侯爷来了。”
什么？冯铨怎么来了？算时辰这时候他应该已经进了茅房拉肚子，而且拉了不止一回才对啊！
宋氏和冯琅对视了一眼，彼此脸上都是莫名其妙的神色。
她俩还没反应过来，冯铨已经大步流星地进了屋，一脸毫不掩饰的愠意，身后还跟着神色凝重的夏姨娘。
“奴婢见过侯……”
百合原本站在宋氏身后，一见侯爷进了屋，她赶紧躬着腰上前请安，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冯铨飞起一脚踹翻在地。
“你这个胆大包天的贱婢，竟敢收买芳菲馆的丫环在本侯的食物中下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