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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齐生 景小王爷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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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时泽立在自己府门前想了片刻,一咬牙,决定飞去偷偷看看景奚。
“咳咳咳咳!”沈时泽扒在景奚窗前,正打算偷瞄一眼小王爷的身体,奈何现在已入秋,一到夜晚风就大,沈时泽被风呛得咳嗽起来。
【靠!完犊子!】沈时泽暗感不妙。
“谁在外面?来人?有人夜闯王府。”景奚没被惊动,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景奚的手下。
“操!”沈时泽看着四周“这也没地方躲啊!不管了,先跳到最近的树上再说。”
结果就是一声重物落地的巨响。
沈时泽摔在地上,表示自己不想起来。
刚刚风大,手被冻麻了,沈时泽手一软就摔在了地上。
景奚推开窗往下看
“……”
“沈将军好兴致,来我府上爬窗又爬树,怎么?我府上的窗是更好爬吗?”
【景奚你大爷!】
“哈哈…没有本将只是来给王爷送东西的…哈哈。”沈时泽扯起一个勉强的笑容。
“什么东西需爬窗来送?为何不走正门?”
“……”
沈时泽风中凌乱和景奚尴尬对视。
景奚低下头去,眼底闪过细微的笑意。他绷着脸,冲楼下的人招手“有事进屋说,下次沈将军来我府上记得走正门。”
沈时泽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对景奚抱拳笑了笑“多谢王爷关心。”
景奚把人领进书房,倒了杯茶,放在沈时泽前,书房的窗子开着,冷风灌进来,沈时泽吹得轻咳起来。
景奚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来把窗子关上
“说吧,这么迟翻窗找我是什么事?”
沈时泽从袖中翻出信递给景奚“十年前那场案子的细枝末节,王爷曾写给我过,我听我下属说,王爷尽日正缺这东西,正好给王爷送过来。”
景奚接过去“多谢沈将军了,送这种东西可以走正门的。”
沈时泽忍着火气“本将知道了。”
景奚抬眼看沈时泽,带着笑意问“还有什么事?”
“没事了!告辞!”
【 我再给景奚送东西关心他我是狗!】
——
宫宴过去一月有余,沈时泽送去的信起了作用,温致言顺着凶器的线寻去了江南一经查验,发现这是令妃回娘家时带来的,整个京城都知道飞酷爱搜集一些小东西,而当年先帝对令妃的宠爱达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令妃带刀入宫时先帝想都没想就允了。因此,这把刀从未有人见过,而中秋家宴上被杀的青玉,曾经服侍过令妃一段时间。是令妃的心腹之一。并且十年前的案子上,青玉也是关键人物之一,只是当时他一下子被吓晕过去,醒来后什么都不记得,年纪又小,才勉强逃过一劫,如今她年纪渐长,曾经失去的记忆又恢复了一点,这才被人在宫宴上杀害 。
至此,十年前的血案才有了一个结局。
满朝皆惊。
肃清帝即派人放出景豫王,恢复其所有官职及地位,还赏了不少好东西,而沈时泽因为那封具有重要作用的信也受了赏。
经此一事,沈时泽与景奚往来的更为频繁,倒是有点年少时的感觉在了。
但是朝廷百姓又有谁不知当年的那场宫变,景襄王带兵闯入皇城内,沈家急出兵阻拦,襄王与沈家死战,几乎覆灭,襄王尸体被抬出的时候,身上还刺着沈时泽的刀。
虽说襄王的罪名是谋反,在宫变中被杀害也是理所应当,但对景奚来说,那也是杀父血仇。
都说沈小候爷与景小王爷情同手足,当初天下太平,两家长辈都还健在,在京城中能见到沈时泽的地方必有景奚,沈小王爷几乎是把景元府当成了另一个家。不仅如此,当年景襄王对沈时泽也是宠爱得紧。
所以朝上谁都清楚,这世间最想杀沈将军的人便是景奚,现在关系缓和只是一种表象罢了
——
天气渐凉,沈时泽的风寒一直尚未根除,咳嗽不断,案子结后好多天都未曾出门,脑子也昏昏沉沉,想不了事情,现在看了啸天带来的情报,细细一想,又觉得不对。
“所以说证据确凿,但令妃的杀人动机又是什么?”屋子里炉火烧的旺沈时泽却还是面色苍白,手脚冰凉,他伸手揉自己的太阳穴,近几日来头痛的厉害,像是又要病重的节奏
“令妃当时得先帝盛宠,连带着现在这位皇上也一并得势,甚至连朝廷中都有人传言,先帝要重定太子,这种言论传到先帝而忠也没见他老人家阻止,何况令妃家道中落他父亲把他送入宫中,也是为了接近皇上,既得了盛宠没这个理由杀了太子再嫁接给景豫王就更没有理由了。景豫王和令妃没什么大仇大怨,要是一十年前的嫁祸之事就已被发现,对令旺没半点好处,除非令进另有目的或者令妃背后有人指使。”
沈时浑走到窗前推开窗,冷风吹进来,把他整个人吹清醒了。已是入夜抬
眼望去,京城里是一片万家灯火。和从前似是没有区别,沈时洋可以一眼就找到他和景奚少时最爱去的酒楼,他最爱吃的糖水铺子,最喜欢的卖画本的店铺…在景襄王府上,每每他想要,景奚都是默不作声出去给他卖,小王爷的书房没几人敢进,而他是唯一一个可从在里面上窜下跳,弄得满地狼籍再让小王命来整理不被打死的人。
“将军”啸天在门外问着。”温大少邀您去他府上玩,前几日说是有位名伶被他卖了下来,弹琴唱戏都是一绝呢!”
沈时洋关了窗,“行,给我拿件披风。”
——
进了温府,里面已是一片热闹,沈时洋间人问了好便落座了,慢慢的品起茶来。
“温致言!你说的那位江南名伶,怎么还没出来?这可是今日的重头戏啊!”
“哈哈哈哈,各位都先别急,好东西都要放在后面,不是吗,先吃饭!”
沈时详动了几筷子就没了,食欲屋子里暖得他发犯困。
谈笑声不断,沈时浑偶尔插几句,隐在角落里垂着眼,眼里是晦暗不明的情绪。
“诸位,接下来,可是重头戏了。”温致言谈笑着。
“请人,上琴!”
一道身影坐于琴前。此人生得极好看,五官精致,桃花眼里合满了情,但一转眼却又平淡如常。
众人惊叹
有见多识广者更是出声“这位…道是被南大燕中最出名的伶人齐生?”
淮江两岸,名冷众多,而这齐安是最为出名者,不少达官贵人争着想招人卖下来,但无一个人成功,而这温家大少却是成功了。
“温少爷好运气。”
“各位说笑了,齐生,给诸位贵人唱一曲。”
沈时泽这才抬眼看人,见到那人的面貌却是一愣,很快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笑,只是眼中深处还有化不开的疑虑和惊讶。
夜深席散,沈时洋正准备走却被温致言喊住,说日是感谢为查案是
提供的线索。
沈时泽坐下和温致言聊了几句,对面的人又突然开口问。
“沈将军认得齐生,对吗?”
沈时笑着没说话,他静了片刻,开口说。
“温大少,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我都劝你不要往下查了。”
温致言没应声。
“若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
沈时泽走到门口,正抬脚迈出之时,温致言在他背后开口。
“齐生与八年前那场宫变有关,他身上有改变所有结局的东西。”致言用一种很坚定的声音开口,沈时泽的动作顿住,他静立片刻。
有的事情,你不该知道,也不能知道“
沈时泽出了府,啸天在门口等他。
“回府吗?将军。”
“不,去花间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