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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子重出宫后 ...

  •   子重出宫后,本打算去找子昭说说今日的事,没成想一出宫门就被白初从拉去了弥月楼。
      两人坐在雅间,子重先开口问道:“大哥今日不会是就找我吃饭吧!”
      白初从笑笑问道:“是找你吃饭,也是想问问你和音儿的事。”
      子重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我和音儿挺好的,大哥不用担心。”
      “子重,我知道过不久这京中可能有大变故,到时候大哥也许只能勉强自保,音儿的心思我一直是知道的,日后她好与不好全在你的一念之间了。”
      子重也没兜圈子说道:“大哥,音儿有自己的想法,我不会多说什么,我答应过她,等事情结束了,她想过什么生活我都会成全她,不会让她受委屈,但是再多的,恕我也无能为力了。”
      白初从知道两人的婚姻不过是皇上的政治手段,等到事情结束,他希望子重可以一直照顾音儿,但是听子重这话的意思他们怕是走不到一起了。
      子重看白初从欲言又止,他说道:“大哥,强扭的瓜不甜,她自己出去随便到了哪里,良田和银子,我都会给足她,不比她在沈家过得好吗?”
      白初从知道子重说的有道理,他也知道音儿心里面的人不是子重,但总觉的有一个大家庭的庇护会更好一些。
      子重看出了白初从的想法,无奈摇头笑道:“大哥,若是她愿意留在沈府,我也断然不会赶人,她依然是沈府的少夫人,只会比现在拥有的更多,这样大哥放心了吧。”
      白初从看着子重顿了顿说道:“子重,大哥谢谢你了。”
      子重摇摇头:“咱们之间不必如此。”虽说子重不像子昭那样自小和白初从一起在宫中读书玩乐,但是白初从每次来沈家找子昭也会一并叫上子重,给子昭带任何东西也会给子重准备一样的,这些对于子重来说,都是年少时少有的温情,或者说是他一直期待的公平吧。
      两人吃完饭时间已经不早了,但是子重还是决定去一趟沈府别院。
      回昱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今日他就要出发去林山了,而子昭必须留在京中,一来是以防京中之变,二来是为了皇帝安心。
      子重在大堂做了没一会儿,子昭就赶忙出来了,看见子重,他上前打招呼叫了声哥,许是太久没这么叫过了,这一声倒是让两人都想起很小的时候,每次子昭不高兴,只要叫一声哥,子重都会陪着他,为了这事,露儿姨娘没少骂子重。
      “我今日把东西交给皇上了,子昭,今天白大哥来找我了,他说日后他恐怕不能自保,是玩笑话吧?”子重有些慌忙地问道。
      子昭没想到子重一开口就问他这个,张了张嘴遂道:“不会吧,皇上同白大哥的情谊最深,而且白大哥帮皇上这么多,皇上怎么也不会对白大哥下手的。”
      子重其实吃饭的时候就想问,但是以白初从的性格,是不会多说的,但是分开后他越想越觉得慌乱,才致使一见了子昭最先问这件事,毕竟子昭和皇上走的近,也得皇上赏识,他总能知道的多一些。
      子昭看子重心事重重,复而说道:“不会有事的,这件事成了的话,白大哥是功臣。”
      子重点头问道:“你和回昱呢?”
      “回昱今晚就要动身去林山了,哥,你今天面见皇上,皇上有没有多说什么?”
      “说我送来的东西很重要,让我好好干。”
      子重说罢又问:“怎么了吗?”
      此时回昱从门外走了进来,子重见他和平时无异,问他:“都准备好了吗?”
      “嗯,也没什么要准备的。”
      堂中的气氛似乎有些凝重,回昱不想跟子昭道别,他之前跟子昭说的破解诅咒的方式都是他自己胡诌的,具体的宫主没跟他细说,但是回昱也清楚,这并不是一件轻易的事,雁京现下危机四伏,他不想在紧要关头让子昭为他担心。
      子昭是关心则乱,他也以为回昱只是和他一样舍不得分开,但是子重却看出了回昱又担忧,回昱看向他的眼神中,和今日白初从向他托付白尹音时的眼神那么相似,但此时的子重并没有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回昱率先打破大堂之中的宁静,他说道:“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再晚上山的路怕不好走。”
      ‘我送你’三个字堵在子昭嘴中怎么也说不出来,子重走过去用力抱住回昱,许久才放开,他看着回昱说道:“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子昭的,你此去多保重,等事情结束了咱们一起去弥月楼喝酒,叫上白大哥一起。”
      回昱笑道:“好。”
      子昭将人送到门口,捏了捏回昱的手,轻声道:“等雁京的叛党被尽数缉拿,我就去找你,然后我们一起离开,再不回这个是非之地了。”
      回昱点头,他转身离开,子昭就一直在原地盯着回昱背影消失的地方,过了许久,子重揽了揽子昭的肩,将他带回去,两人这次直接去了卧房围着暖炉坐下,桌上摆了简单的吃食,子昭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子重拍拍子昭的肩膀说道:“不过是分开几天,就这么舍不得?”
      “哥,我担心他,虽说挺简单的,他就是去配合一下,他们说施个法术就好了,但是我担心,回昱才恢复没多久。”
      子重虽说不知道子昭说什么,不过也没表现的很惊慌,神怪之术在沈家可谓是见怪不怪了,沈太爷这么多年不知道招过多少术士,就算子重不知道为了什么,但是也不至于闻之色变。
      “你这么说,我实在听不懂,但是回昱自小就与众不同,他想做的事总能做成,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子重凑近炉火,把手放在炉子上方取暖,一边说道:“子昭,跟哥说说你们的计划吧,不用全部,但是可以说一些,一来我可以帮忙,二来,我答应回昱照顾你,就不能让你有事。”
      子昭看着这个经历了这么多事,还是愿意当自己大哥的人,笑了笑说道:“我们选了一个日子,打算引震亲王进宫,我估计皇上会有所顾虑,所以找了爷爷帮忙,当日宫中免不了会有斗争,哥,你就当是什么都不知道,好好的呆在沈府就好了。”
      “此事一出,我爹,最后不知道会落得什么下场。”
      “哥,你让二叔不要出门,只要那日他不出现在宫中,便没有叛乱的罪名,如此能保住一条命,而且,皇上看在即将出生的小皇子身上也不会真的杀了他。”
      子重想说那日他可以去帮忙,子昭却笑着说:“哥,那日进宫的人越少越好,你若是去了,被皇上知道,是福是祸未可知,且贺叔今日来过,说是他和爷爷不日就要动身了,去哪里没说,但是不会再留在沈家庄了,爷爷已经把我爹放下了,把过去放下了,把沈家放下了,最后还有一点,我跟你说,沈家庄里面的东西皇上一定会找人仔仔细细的搜一遍的,等到时候,你不要帮他们,只说自己不知道就好,这样皇上才会相信,你在沈家自始至终都接触不到核心的事,皇上才不会疑心你。”
      “子昭,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你是当朝的中丞大人,皇上重用你,事成之后更是数不尽的隆恩......”
      “哥,我原本想建功立业,留名千史,但是现在我只想寄情山水,得一人心,人心向善,在何处都会行侠义之道,守正义之气,不必非在庙堂之上,我非是沈家的嫡子,也从来不想和你争抢,我原本把爷爷给我的偏爱当成是自己的资本,其实那是我的负累,为了成为他想让我成为的人,我不得不把他的志向当成是我的,从今往后,我想为了自己而活,去追随我真正想要的东西,而不是中丞大人的名号,抑或是沈家的二少爷。”
      “你知道我从未......”话说到一半,子重却说不出口了,真的从未嫉妒过吗,真的从发来没有希望过世上如果没有沈子昭这个人吗?他回答不出,很多次他心怡的东西一次次的被子找轻而易举得到,再毫不在意丢弃的时候,他真的没办法做到心平气和的接受。
      “哥,如果今天,位置互换,我肯定讨厌死你了,你还愿意认我这个弟弟,愿意搭理我,还帮我,我真的很谢谢你,我希望往后的日子里,你是独一无二的沈子重。”
      这一夜他们聊了许多事,很多子昭都不记得了,等回到他和回昱住的卧房时,他才看见枕头上,那把漆黑锃亮的匕首,子昭过去将匕首握住,抵在心口,嘴中喃喃念着回昱的名字。

      震亲王在家中看雁京的城防图,其实这里的一兵一卒,一草一木,他早已烂熟于心,他日日夜夜的重复着进攻路线,夺下皇宫,手刃仇人儿子的时候就是为父母妻子报仇的时候,这一天他等了很久,他知道这一天快要来到了。
      徐潇念进来看见舅舅再看城防图,于是屏退了下人,走上前道:“舅舅钦天监的人说是,二月初十,天象有异,大哥也说最近不太平让我劝劝你,先按兵不动。震亲王一笑问道:“那你是怎么看的。”
      “今日早朝还好好的,晚饭过后,爹爹在宫里的暗线传来消息,说是德妃的胎象不稳,皇上着急忙慌赶过去,这会太医署的人都在里面候着,没个结论。”
      “此事当真吗?”
      “应该是真的,传出消息的是徐家送进宫的老太医,此前一直给德妃请脉。”
      震亲王若有所思,徐潇念看舅舅这样问道:“舅舅作何打算,此时确实是个好时机。”
      “我怕有诈。”
      “我现在可以进宫,大哥也可以,舅舅不放心的话,我进宫去探探虚实。”
      震亲王看向徐潇念,用力捏住他的肩膀说道:“阿念,你进宫去探可以,但是万不能惊动任何人,尤其是你白大哥和你哥。”
      徐潇念想问为什么,但是他也知道舅舅做事一向谨慎,于是点头答应了。
      此时沈子昭正在宫中听凭皇上调遣,皇上得知回昱动身离开,为了不生变故,火速召子昭进宫。
      同时德妃摔跤,胎象不稳的传言就从宁芷殿传到了太医署,又借着这个太医的口传到徐家,这一手是皇上一早安排好的,这个太医能一直留在宫中深得徐家信任,就是因为一直以来,皇上都通过他传递一些自己想让徐家知道的消息,恰好还不用拉拢这个人,因为徐家自己就巴不得和这样的人维持关系,金银名药不知送了多少。
      德妃下身见红,徐太医赶到的时候,门外跪了一地的人。德妃的胎也不是由他一人照料的,于是他也不敢妄动,皇上没有叫他上前他只能和一众人一起跪在地上,给德妃看脉的是太医令,于是徐太医也只能远远的看着,但是他忍不住微微抬头,就见太医令频频摇头。
      一众宫女太医都跪着不敢起身,皇上大怒,将所有人罚去殿外跪着,这会外面的雪已经下了快半个时辰了,地上积了厚厚一层雪,跪在这儿的众人没一会而感受到了刺骨的阴冷自膝盖传至身体各处。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德妃已经从殿后门出,被皇上安置在另一隐秘之处,子昭看过德妃出来,见皇上已经命人将这里团团围住,段锐的亲兵也守在此处,子昭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他们原本的计划就是让皇上装个病,没想到皇上能做的这么绝,这样的天气跪一夜,那些宫人的腿不光废了,怕是后半辈子的身子也要垮了,但是现在不是担心这些的时候,既然已经做到了这一步,关键是徐大人和震亲王要相信这是皇上的劫难,要有人撺掇他们动手才行。
      子昭去见皇上,在门外被岚喜拦下,说皇上忧思郁结,此时痛心难耐,谁也不见。
      子昭无法,此时他不能出宫,也见不到皇上只能回去石泉园。
      徐潇念没想到自己进宫比往日还要容易,他是外臣不能去后宫,但是前殿实在探不到什么消息,他想着要不直接去面见皇上,反正求见的理由多的是,但想到震亲王让他小心行事,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刚打算回去,后背被人拍了一下,徐潇念顺势抓住肩膀上的手将那人往前一扯,一脚踢在腿窝处,那人也就顺势半跪在地抬头问道:“阿念?”
      徐潇念一看是是徐潇相,赶忙拉他起来,又去看他受伤没有,但是自己方才下手重,徐潇相这会就连站直都费劲。
      “哥,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不碍事,出什么事了吗?”
      徐潇念才发现自己太过紧绷了这里是皇宫,来回还有巡查的士兵,段锐待人来来回回的巡视,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跟他动手,就算真的要害他,远距离射杀比近身搏斗要明智的多。
      “哥对不起,我以为......”
      徐潇相故意把自己半身的重量都压在徐潇念身上笑道:“胡想什么呢,我看你在这站了挺久的过来吓吓你,今日宫中不太平,你别乱凑热闹了,我刚去求见皇上,岚喜公公说皇上已经歇息了,派人去找太后,但是连个回信都没有,你把我打伤了,背我出去吧,我可走不动了。”
      徐潇念难得见自己哥哥也有这么随性的时候,二话不说就背过去单膝跪在地上,向后伸出双手往自己身上揽了揽扭头看着徐潇相道:“哥,上来。”
      徐潇相也没客气,赖赖的趴在徐潇念的背上。
      徐潇念本来事打算去亲王府复命的,但是此时担心自己哥哥的腿,就先背着徐潇相回家了。路上还有段距离,好在徐潇相的马在外头,出了宫门,徐潇念先把徐潇相放在马上,自己拉住缰绳抬腿一跨骑了上去。反正也不用自己骑,徐潇相越发懒散的靠在徐潇念身上。
      徐潇念笑道:“哥,咱们好久没这样同骑一匹马,你今日和往常不太一样。”
      “嗯,今日不正经。”
      “我就喜欢你今日这样,平时总觉得你累得慌,一直端着。”
      “不然呢,像你一样没大没小,总不能我们两个都不懂事吧。”
      徐潇念才没觉得自己不懂事恰恰相反他觉得自己做的是大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但是他知道这话说出来徐潇相免不了要教训自己,索性闭上嘴享受他们兄弟之间久违的欢乐。
      “阿念,若是每日都像此时该有多好啊。”
      “哥你放心吧,以后我们会过的比现在还要好,你别担心,我早就长大了,我不需要你守着我了,以后换我保护你怎么样,我肯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徐潇相笑道:“是吗,那你可别像今天,先踢我一脚,再背我回家,我可经不起这折腾。”
      “哎呀,哥,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你怎么还小心眼儿了。”
      “可不是嘛,我向来小心眼儿,记仇,我现在还记得你五岁的时候嫌我不给你吃糖,故意咬我的事儿,我手上现在还有疤呢,来你看看就这儿。”
      说着就把袖子撩了起来,手腕处,一圈被牙齿咬过的伤疤已经好的,和皮肉几乎一个颜色了,细摸的话能感受到轻微的凸起。
      徐潇念握住手腕,放在掌心用指腹细细摩挲着伤痕说道:“以后不会了,不许记仇。”
      徐潇相笑了笑没再说话,他们回去的时候附中一切正常,两人近日不管出去做什么,回来都是先去看母亲,今日两人一起回来,自然就一起去看。
      院子里的人和往常都没什么区别,直到进了屋,常年服侍的侍女在一边哭的不住气,徐潇念正要开口骂她,徐潇相快步走到床前,躺着的已经奄奄一息了,微弱的气息似是经不住任何大的惊动。
      “娘,娘你怎么样了,你坚持一下,我们去找大夫。”
      徐潇念闻言赶忙就要去找大夫,徐夫人却是一把扯住同样攥着自己手的徐潇相,徐潇相明白母亲这是等着要见他们兄弟最后一面了,他冲着走到门口的徐潇念叫道:“阿念,你回来,娘有话说。”
      徐潇念此时六神无主,但好在有哥哥,有哥哥在他就知道该听谁的,他进屋,一旁的侍女赶忙出去把们带上。
      徐潇相将自己的母亲抱在怀里,怀中的人轻的好似随时都能飘走,他只能用力圈住怀里的人,想要留她更久一点。
      “阿念,娘亲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娘,你别胡说,我们去找大夫,去请太医,有办法的,你坚持坚持,娘。”
      “阿念,你听娘说,娘走后,你要听你哥和舅舅的话,娘放心不下,放心不下......”还未说完,原本抓着徐潇念的那只手松了劲儿,缓缓的滑下,徐潇念拼了命的握起那双手,一次又一次,希望那双手能再摸摸自己的头,可是没有。
      徐潇相听到弟弟撕心力竭的哭喊,那声音明明就在耳边,却似在九天之外,飘渺南寻,他用力抱紧怀中的人,却只能感受到逐渐冷却的身体,他已经感受不到自己,听不到阿念的声音,但是怀中的冰冷却无比清晰,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是他没准备好,母亲还没说完最后的话,她走的不甘心。
      他们就这样陪了自己母亲一夜,直到天亮。
      震亲王是早上得知自己妹妹离世的消息,他急忙赶到徐府,走进这间房屋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抱着徐夫人的徐潇相和跪在地上伏在徐夫人怀中的徐潇念,饶是这么多年铁石心肠,也不能抑制的哽咽起来,他尝试着开口,却说不出任何话,他走过去,想拉起徐潇念,但是拉不动,他想让徐潇相松开手,却怎么也掰不动那双手,最后他拖着沙哑嗓音说道:“入土为安,你们这样,她走的不安心,让她安心的走吧。”
      说罢他也握起妹妹冰凉透白的手,说道:“你放心,只要有我在,谁也不敢动相儿和阿念,我待他们同启儿一样。”
      徐夫人眼角的泪已经干了,此时天大亮,徐潇相先松了手,他依然抱着自己的母亲说道:“舅舅,我想亲自去葬娘,送她最后一程。”
      震亲王自然也感念这两个孩子有孝心,徐潇相抱着母亲,徐潇念去将准备好的棺椁打开,在里面放了一对他们小时候的金像,棺椁彻底合上之后,都不见彻夜寻欢的徐大人。
      徐大人回来的时候,徐家正在准备后事,但是徐大人却进来,当着震亲王的面说道:“今早宫中来了确切的消息,德妃的胎没保住,皇上郁结于心这会儿病倒了,徐家断不能在这时候办丧事触霉头。”
      徐潇念一听火气上来了,当即喝到:“关我什么事,难道就因为他死了儿子,全天下的丧事就都不办了。”
      徐大人说着就要动手,徐潇相一把抓住他要落在徐潇念身上的巴掌,狠狠的说道:“我们办我们的,从前你没管过,今日你管不着,徐家你说了算,我们的娘我们说了算。”
      “那你们就滚出徐家。”
      震亲王一旁看着,还没说话,徐大人转而向他说道:“震亲王,两个孩子你也该管管,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什么岔子,咱们都吃不了兜着走,这几日正是修养的好时机,待日子一到,咱们称王的时候,按着国丧办我都没意见,但眼下还是草草了事的好,别让皇上盯上我们。”
      “就是没这件事,皇上也会盯着我们的动静,徐大人说的都对,但我白某人不怕,就算皇上当即翻脸我也不怕。”震亲王虽然话说的不徐不急,但是心中安然升起的杀意已经在脸上浮现了。
      徐大人有些发怵,衣袖一甩愤愤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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