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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沈家自然是 ...

  •   沈家自然是高兴的,而这件事也让张出芙有了进宫看望德妃的准许。皇上因为这件事赏了沈家金银之外,还封了张出芙为诰命夫人,但是因为此前中秋夜宴的事,没给沈大人额外的封赏。
      沈家的二爷这日醉酒来到张出芙的房门口,已经烂醉的他在没有往日的退怯,他想往房中去,张叔却死守在门口,于是沈胜远破口大骂:“你算是什么东西,你就是个婊子,老子知道你嫁过来之前就和别的男人睡过了,假清高什么,老子不怕你,你不让老子进去,你以为自己还是闺秀呢,老徐娘一个,老子愿意搭理你那是你的荣幸。”
      骂到最后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道:“算什么东西,从前碰不得,现在还这么傲,有他妈什么脸。”直到下人将他掺回去,他都没停止谩骂,越是喊的大声就越是害怕,像是这么多年都躲在一个强势的、瞧不起自己的女人之后;躲在难以启齿的毒害兄长的秘密背后。
      现在的他今时不同往日了,但依然没人能看得起他,就好像这些人高低都看不起他,凭什么,你们看不起,有人能看的起,徐大人还恭维他呢,都是他妈的放屁,还不是一个个设圈套等着他往进跳,不过跳进去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有在那里有人愿意把他当个人去看待,去奉承。
      子昭在自家看见子重的时候心中倒没什么波澜,但是听完他说的话后,陡然泛起一股难言的心酸,子重即将放弃的人,对于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子重来说,是他拥有的为数不多的‘偏爱’。
      子重进来后开门见山道:“德妃有孕,皇上放着爹不管却封了母亲诰命,这摆明了帮张大人平反,等母亲得手,皇上便不动声色的削了沈家在朝中的势力,偏巧爹非要与徐大人同谋,他们干的事是诛九族的大罪,但是皇上有意保你,德妃也必然不会受到牵连,我为自己谋,希望到了那一天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不受牵连,为此,你们若是有什么要帮忙的尽可找我。”
      “大哥放心,沈家不会被他连累的,我保证。”子昭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很清楚,自己手中有筹码,况且德妃如今怀了龙子,皇上顾虑就会多了起来,这样一来皇上便不会对沈家赶尽杀绝。
      更别说今日皇上又给了他一个确切的答案:他还是决定依仗沈家。
      子重走了之后,回昱才向他说道:“太爷还是留了一手,当年给大皇子看病时遍访天下名医,沈太爷留心将各个医家的绝学都收集了起来,那场大火烧死了在太子府的所有名医,致使不少医术失传于世,太爷手中的那本医书于江山社稷可谓大有裨益,这几日朝中的事他也算知道个七七八八,今日命人将医书的上半册送进宫,上半册正好停在驱邪避害之处,我的人来报,皇上收到之后命人马不停蹄的去请太爷进宫,太爷这时候自然是假病推脱了,估计还要耗上几日。”回昱接着说:“还有,今日依临的亲部也进京了,明着说是给郡主送东西,实则为了防止震亲王反动,皇上先一步掌握主动权,震亲王的胜算就更小了。”
      子昭笑道:“我说皇上怎么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还给我交付大权,原来爷爷还有这一出,不过我也没想到,事已至此,爷爷倒是还能容得下我,还......。”
      “说到底,我更愿意相信太爷和当年宫主口中的那个公子是一样的,只不过官场险恶,他不得已走到这一步罢了。”
      “不管怎么说,他都不该那么对你,这件事我一辈子都不会,也不能原谅他。”
      “好了不说这些,你方才说皇上怎么给你交付大权了。”
      “依临亲部是我负责安顿的,所需兵马也一律不走兵部由我单独安排抽调。”
      沈府中,沈胜远近几日都在打段大人的主意,段大人平日虽说并不流连于花柳巷,但是他偏喜欢年纪小的女人也到不是什么秘密,许多人家都有过想攀亲的念头,但是段大人眼光高的很,沈胜远到底还是希望给自己多留一条路,日后要是段大人愿意多为自己说句话,就算和徐大人的事没成,还能把命保住。
      于是这几日,沈胜远总是到张出芙处看沈忘梦。沈忘梦早就知道自己的亲爹打的什么主意,之前想尽办法和回昱在一起,但是回昱都不应,此时她是真的害怕,当初为了能留在回昱身边,她言语间得罪二夫人的事,自己也是心知肚明。
      焦灼不下之时,想起了自己之前错过的机会,皇上选妃的时候,自己是有机会进宫的,眼下回昱不要她,段大人已经那样老了,沈忘梦觉得而自己也许能有更好的出路。
      张出芙依旧在自己院子里喂鱼,虽说对于自己一手把沈忘梦带大,但是这孩子却和自己一点也不相像的性格有些无法释然,但是也没觉得她有什么大毛病,毕竟她没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急之下说的话没必要挂在心上。.
      毕竟心口不一的人多的是,她若是草木皆兵、小肚鸡肠,那也走不到今日了。
      何况那些话在回昱耳朵里,也只会当她是小孩子闹脾气。
      沈家虽然不是她能做主的了,但是沈胜远也未免有些高估自己了,张出芙想着许久没去看望沈太爷了,自中秋之后,宫里传来德妃身孕,自己才能出这座院子,但是只要她能出去了,沈胜远就别想像以前一样得意。这么想着,张出芙将手中的鱼食递给支星道:“咱们也该去给太爷请个安。”
      支星是个直性子的丫头,自从那次以后,就没怎么给过沈忘梦好脸色,更别说坠儿姨娘。
      沈忘梦看着自己母亲卧病在床,心里实在不好受,二夫人请来的大夫每次都摇着头出去,沈忘梦坐在床边手中端着药,坠儿躺在床上,面无血色,气若游丝,但她还是借着一口气撑着坐了起来,沈忘梦坐在床沿处扶着含泪说道:“娘,你躺着吧,你喝完药,我再去找爹爹请更好的大夫来。”
      坠儿年岁不大,久病缠身还依稀能从这张病容中照见往日的风采,她颤颤巍巍的手覆上沈忘梦的额头道:“梦儿,娘时日不多了,娘就这么走了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她说的吃力,此时手也滑了下去,但她还是强撑着说道:“你往后不论如何都只有嫁人这么一条出路,不要做人家的小妾,看别人的脸色。”
      “娘,你别说了,你别说话,你躺下,我去叫大夫来。”
      沈忘梦被紧紧攥住手,此时坠儿已经坐不住了,她瘫倒在床上,沈忘梦再也抑制不住的哭了起来,哭声引来了府上的小丫头,这个小丫头机灵,见状不对,忙去请了二夫人过来。
      张出芙进门就看到沈忘梦跪在床边,坠儿奄奄一息的一幅场景。
      坠儿见二夫人进来了,脸上想笑,但是他已经笑不出来了,她只能尽力的探出手,张出芙握住后,听坠儿说道:“姐姐,你入府,大小事,我都听你的,多少帮过你些许,你袒护我母子二人多年,我别无所求,唯有梦儿,梦儿是我唯一的女儿,也是这府中与你最亲近的孩子,给她找个好人家,算我求你了,帮帮她。”
      看到张出芙点头答应后,坠儿终于交代完了最后的事情,但是她还是没办法放心的走,她一心牵挂的人,如今还没有着落,不过二夫人既已答应,那便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她闭上眼的那一刻,沈忘梦止住了哭声,她不停地去抹眼泪,不让泪珠打在娘亲地身上,据说,亲人地眼泪是钉子,若是落在已死的人身上后,是在往她身上钉钉子。
      沈忘梦这样跪了多久,张出芙就这样陪了多久,最后沈忘梦终于愿意从地上起身,张出芙扶着她,然后沈忘梦说道:“母亲对不起。”
      张出芙拍着她的后背道:“都过去了。”
      沈二爷已经许就不来看这位小妾了,但一众事宜也都是按照普通人家夫人亡故的礼仪办的,也算是给足了体面。沈忘梦想给自己的娘亲守孝,但是沈胜远着急用自己的女儿去讨好段大人,于是家中亡故之人是沈忘梦生母这件事被被他压下来了,外人也不知道沈府上的丧事是给谁办的。
      但是沈子昭知道的,他这几日为了这事没少和沈胜远吵,吵到最后沈胜远一句“我们沈家的事,你一个外人,少来插手。”子昭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沈子重自幼就和沈忘梦走的远,如今也算是为了她说了几句话,但是也无济于事。
      张出芙早知道是这个结果,什么话都没说。
      沈子昭虽说之前因为回昱的事,和沈忘梦闹了些嫌隙,但是如今是一个姑娘的终身大事,况且这个人还是他的姐姐。
      沈子昭和沈子重两人因为办丧事都住在沈府,现下头七还没过走不开。
      子昭只好叫来回昱让他去问问段大人的意思,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若是段大人无意,那么也不用太担心。
      回昱回来的时候,刚好轮到子昭休息,他们还是回了之前子昭住的屋子,虽说许久没人住了,但是张出芙还是照例让人去打扫过,和以前并无二致。
      回昱坐在床边道:“我没见到段大人,我去的时候段大人刚好出门,我一路跟着,看着他进宫了就没再跟了。”
      子昭点头道:“说起来,我上次就想问你,阿姐来了怎么不回家,去宫里做甚么?”
      “她说是要去找一些东西。”
      “她进宫万事要小心,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嗯,她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她都是晚上才行动的。”
      “晚上找东西要点灯,才容易被看到,你去跟她说一声,实在不行要什么我进宫的时候找机会去找也行啊。”
      回昱笑笑道:“她不用光也能看见。”
      子昭惊讶了一瞬也就明白了,而后看着回昱道:“那你也能吗?”
      “我不能,我好像就只是会一些简单的。”
      子昭抱了抱他道:“行了行了,有这些就够。”抱住就不想松手了,回昱也没挣开,顺势就把头靠过去了。
      “等诅咒破解以后,我们就不管这些事了,带你远走高飞。”
      回昱这次笑了笑说道:“好啊。”
      皇宫,议政厅里,段大人在一旁坐着,同坐的还有段锐,皇上支着头,琢磨了好一会道:“你先就着他,别答应也别拒绝,最好能探听探听徐家的态度,尤其是徐潇念,他在兵部实权不小,万不得已的时候,他要是站在我们对面,会很麻烦。”
      段玉泽,认真的想了想道:“徐潇相倒是能管住他这个弟弟,但是徐潇相的态度我看不分明,总觉得有些不清楚。”
      段锐则说道:“皇上,恕臣直言,慎王爷若无此意,震亲王做这些不就没意义了吗,臣还是觉得我们要......”段锐犹豫着欲言又止。
      皇上笑了下道:“段将军直言即可。”
      “皇上是不是太过相信慎王爷了。”
      皇上收了笑意道:“段将军多想了,震亲王怎么想的昭然若揭,但是慎王爷还很年轻,有什么事震亲王也不会让他做主,你们做好朕交代的事情即可,退下吧。”
      等两人出去后,李公公上前,皇上问道:“今日德妃怎么样。”
      “太医说好得很,请皇上放心。”
      “若是个男胎就好了。”
      “再过几个月,太医那边就能有结果了,皇上不必忧心。”
      “歇息吧。”
      皇上躺倒床上,辗转不眠想着段锐方才的话,心里不由得嗤笑道:不过是表面的情谊罢了,真到了选择的时候,他还不是会站在自己父亲那边,何况本来就是血海深仇,本来就是利益相冲,哪里来的兄友弟恭呢。想着想着不由恨恨的在被褥之上落下一拳。
      外头守着的李公公探着脑袋问:“皇上怎么了。”
      “无事,朕睡了。”
      这次皇上没在出声儿,一直攥着一朵干了的花瓣揉来揉去,反复想着这么多年了,自己原本最管不了的就是这位大哥了。
      服丧期倒是很快就过去了,沈胜远在段大人那里得到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就觉得还是要再加一把劲,毕竟他对自己女儿的样貌有足够的信心,当初若不是张出芙执意要将沈忘萍送进宫,怎么这个机会也该是沈忘梦的,但是此时沈忘萍在宫中也不错,沈胜远越想越觉得这事老天都在眷顾他,他前半辈子受的苦太多了,这是要在后半辈子都给他补上。
      什么因果报应,他们都是该死,他们都欠他的,沈胜远越想就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于是他就起身去了张出芙院里,要去找沈忘梦,要她自己去主动巴结段大人,快点促成这桩婚事。
      张出芙此时正在院子里喂鱼,白尹音在一旁也拿着喂食盒,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沈胜远进来看到白尹音也在,就端着步子,故意走出动静,还不忘嘴上哼哼两声,让人不注意他也难,水里的鱼群也一个打挺都四散游开。白尹音抬起头笑着对自己的公公行礼,之后向张出芙道:“看样子公公婆婆有要事相商,儿媳就不打扰了,我先回去了。”
      张出芙一点头,沈胜远却不准,他清了清桑道:“说到底也是自家事,儿媳妇日后也是要学着掌家的,还是留下来,一并听听吧。”
      张出芙倒是一点也不意外,白尹音向她请示的眼神触怒了沈胜远,于是他又拔高了几分音量道:“怎么这个家的事我还做不了主,你还要看谁的眼色行事吗?”
      “没有的事,公公多想了,既然公公吩咐,儿媳自当留下听着。”
      沈胜远瞬间洋洋自得起来,不光是因为自己现在在家里的地位,还有方才对着他低头的那名女子姓白,是震亲王的亲生女儿,这一点使他的自尊心、虚荣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于是他走进屋内,坐上主位环顾四周说道:“小梦见天儿的呆在家里也不是办法,姑娘大了说到底是要嫁人的,这女儿嫁人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如今我和段大人已经商量的差不多了,但是小梦也该出去见见段大人,提前也算有个认识。”
      张出芙坐在一旁喝着茶,不说是也不说不是。白尹音见张出芙没说话也不答自顾自的瞧手中的帕子,看着帕子上的兰花明明是个简单的花样,怎么秀的这样歪斜,还奇怪自己怎么带了这样一条帕子,就听见一声不耐烦的声音道:“小音,你是听不到吗?”
      “公公我听到了,这种事您做了主,段大人要是同意了,我想婚前还是不见得好,不然不是坏了礼数吗?”
      沈胜远原本叫了两声没人答应,正打算发作,但是白尹音的话说的也有道理,婚前见面确实触霉头。
      最后沈胜远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好自己又走了,他前脚刚走,后脚沈忘梦就进来堵着白尹音道:“弟妹倒是好主意,自己嫁进来了,巴不得这个家里早日落到你手上呢,这么着急就要打发我了。”
      白尹音这么多年在亲王府也不是吃素长大的,这样话根本久伤不了她分毫,她自然也不会忍,回嘴道:“我打发你作甚,你有本事嫁自己想嫁的人,没本事就按你爹的意愿嫁于他人,大家从小都是一样的长大,我可犯不着跟你斗这没找没落的嘴。”
      张出芙没劝,她只是叫了支星来,然后示意白尹音回去,白尹音在这个府上也就和张出芙还投缘,也不愿意多分辨,行了礼出去了。
      支星关上门,张出芙才道:“他能来说这么一番话,就说明段大人未必答应,你着什么急,你那么多心眼倒是往聪明处去用,平日里教了你那么多,一到关键时候就会跟人斗嘴皮子,有什么用。”
      沈忘梦吃了鳖,站在一边掉起了眼泪,支星在背后翻了个白眼。
      张出芙看了支星一眼,这时候,沈忘梦抽泣着问:“母亲我怎么办呢,我不想嫁。”
      张出芙确实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女子逃不过的宿命就是嫁人,而这个人多半不是自己选的,父母之命,家族的前途比什么都重要,所以能用一个女子的婚姻就解决的事情,对于掌权者来说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了。
      见张出芙不说话,沈忘梦就哭的更厉害了,张出芙揉揉自己的眉心问道:“你到底事怎么想的,你能透个底给我吗?”
      “我不想嫁过去做小妾。”
      “小梦,我知道你不想做小妾,但是现在我想知道的是你是怎么打算的,你想再等等,等一个觉得合适的人出现,还是你有什么别的想法你都可以告诉我。”
      “我想回昱哥哥。”
      支星听到这就不由的想起她跟回昱说的话,心里升起一股鄙夷。张出芙早就看出了沈忘梦的心思,于是这次她没再感叹而是直接问:“你知道回昱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所以你是有了别的什么打算了吗?”
      沈忘梦虽说犹豫,但是此时她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于是她一咬牙道:“我想进宫。”
      “为什么?”这一声是支星问的,支星接着道:“当初那么多人劝你,你不去,现在人家皇上后宫选了那么多人,你又要去,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张出芙自然知道,喜欢的人身上看不到一点盼头,唯一能把权力握在自己手里的方式就是往上走,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什么比皇上更高的男人了,这才是沈忘梦这些天真正想说的事。
      张出芙没马上拒绝,但是现下德妃在宫中正得宠,张出芙也实在不想这个时候再送个人进去,况且这样做到底是摆了段大人一道,当初她父亲的事段大人说到底帮了忙的。
      支星还欲再说,张出芙伸手拦下来道:“这事不是说去就能去的,你容我想想。”
      沈忘梦也知道这种事错过了最好的机会几乎就没有可能了,但是沈忘萍那样的姿色都能如此得宠,她觉得自己一定也行。
      在宫中养着身子的德妃正用叉子吃着莓果,一边儿的丫头笑道:“娘娘这几日爱吃酸的,酸儿辣女,娘娘肚子里的一定是个龙子。”
      德妃笑着道:“哪儿就这么准了,今日皇上还在书房吗?”
      “回娘娘,方才李公公来看过,娘娘睡着就没打扰,皇上还在书房,说晚上过来陪娘娘用膳呢。”
      德妃笑了只要每日能见着皇上她就心满意足,这是后宫其他妃子得不到的。她月份还不大,知道皇上要来总要亲自去准备些小菜。上次皇上不许她做那些针线活,说做了也不要,但是她煮的莲子粥,皇上说日后常备着,这就足够她开心好几天了。
      所以有些事真的不是所有人都做得到的。有的人清醒着去爱,爱的义无反顾,飞蛾扑火,期待压的低,就是每日都能见着就好。
      沈忘萍早就习惯了这样生活,原本在家里就是看着自己的母亲费尽心机去讨父亲的欢心,得寸进尺最终不得所求,所以沈忘萍不会,她知进退,所有的事都做到刚刚好。除了她能见到她爱的人之外,她现在过的生活,拥有的位分,孩子出生后皇上的承诺,都是她在原本那个家里一辈子都得不到的,或者说这个世上任何人都给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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