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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祁慎最后的试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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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栀然估摸着祁慎停车还需要些时间,趁着这功夫,他以最快速度跑进了祁家。
奔跑牵扯到了伤口,白栀然倒吸一口凉气。
真踏马的痛啊!!!
管家这时还在照看小猫咪,只看见白栀然跑上楼的背影。
他没去三楼主卧,而是来到二楼的客房。
进入浴室快速锁上门。
伤口处不断留着血,白栀然也来不及处理,脱了上衣随便扔进一个柜子里,打开浴霸,像是在告诉管家自己在洗澡,千万不要进来。
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但白栀然知道已祁慎的性子,指不定破门而入。
现在出浴室是来不及的了,说不定刚出去就被祁慎撞见,被抓个现行。
白栀然也算是明白了,原来祁慎一开始就没打算相信自己!他自己倒像个小丑,对祁慎又是解释又是撒娇。
我呸!
听见管家在楼下喊着“先生”二字,白栀然就知道是他回来了。
来不及思考,浴室又没有新的衣服,白栀然只能赌了,趁着祁慎还没有上楼,白栀然以最快的速度拿了干净的衣服裤子,关上浴室门的那瞬间,二楼的卧室门打开了。
好险。
白栀然靠着门,不断喘着气,紧张到心脏砰砰直跳。
他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不慌,祁慎只是猜测,只要是猜测就会出现转机。
只是要是刚才就发现了,那就真的坐实了祁慎的想法。
密码还不知道,文件也没有拿到,白栀然努力了这么久,不能白费。
听见浴室的关门声,祁慎被吓了一跳。
没想到还真在二楼。
祁慎放慢了脚步,缓缓走到白栀然所在的浴室门前。
他为什么不去三楼主卧呢。
是在隐瞒什么吗。
确实,白栀然不去三楼浴室的原因就是因为浴室没有可以放东西的柜子,藏东西是最不方便的。
祁慎听着浴室内传来的水声,他敲了敲门,“然然,把门开开。”
白栀然正在处理伤口,没有绷带就只能拿纸巾随意擦擦,用长毛巾裹着伤口,一层不够就两层,直到没有血迹渗出。
“开门。”祁慎听着水声,没有得到里面人的回复,也没有了耐心。
白栀人那穿好了衣服裤子,怕祁慎直接用钥匙开门,只能先回答,“先生,我还在洗澡,有什么事情我洗完再说可以吗。”
外面没了动静,白栀然赶忙把头发打湿,做出刚刚洗完头发的假象。
擦伤口的纸巾扔进马桶被水冲走,地面的血迹也清理干净,衣服裤子全部扔进了角落的柜子,收拾好一切,他靠着门试探性问着:“先生?”
祁慎没回答,白栀然没得到答复也懒得继续问。
不纠缠更好,他还就怕祁慎守在浴室门口不走了。
他看着镜子的自己,非常的憔悴,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嘴唇泛白,像是一朵娇艳的花朵枯萎了。
这时候他的心脏止不住的跳动,浴室的门开了一条缝。
祁慎果然找来了钥匙。
看着门一点一点打开,白栀然说不紧张是假的。
看来祁慎今天不想放过他了。
“先生……”白栀然没有回头,看着镜中面色沉重的男人。
祁慎没有说话,他走到了白栀然的身后,左手搂上了他纤细的腰,右手的两根手指没等白栀然反应过来就已经插//进了他的嘴里。
祁慎狠狠地将他压在身下,握住白栀然腰身手骤然缩紧,他疼的忍不住叫了一声。
“手指都插//进你嘴里了,怎么还不老实。”
白栀辱骂忍着腰上的疼痛,被压在冰凉的洗手台上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特么的,是疼啊!!!
有本事就松开左手啊!!!
“怎么,痛?”祁慎看着白栀然的反应冷笑一声。
白栀然眼里布满了水雾,看着镜中男人视线逐渐模糊。
他看着镜中自己的表情,真觉得丢人,被男人压在洗手台上,嘴里还被塞着东西,别提多难堪了。
白栀然被堵住嘴没法开口说话,祁慎就收回了手,“哪里痛。”
白栀然摇头。
祁慎多得是耐心,也从来没在浴室的洗手台上玩过。
这时来了兴致,白栀然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发尖的水滴一点一点滴在他的锁骨上。
祁慎贴在他的耳边,口中的热气灌进了白栀然的耳朵里,他轻//咬着身下人的耳垂,勾//引得身下人双腿发软。
“呜……先生……”白栀然受不住开始求饶。
祁慎见他双腿发软,握紧他的腰身往上提了提,让他重新趴好。
“先生……好冷……”
祁慎故意往他伤口的地方攥紧,上手狠,嘴里却说出浪荡的话,“宝贝,我们就在这里好吗。”
白栀然痛的要命,已经听不进去他的任何话。
祁慎准备掀起身下人的衣服,白栀然可以说是瞬间恢复了理智,他抓住了祁慎的手,眼泪汪汪地说着,“先生……”
他哽咽着,眼泪不断从已经泛红的眼眶溢出,“可,可以不做吗?”
他的声音很小,但祁慎可以完完整整的听清楚,“我累了,今天就让我休息吧,过几天随你怎么弄。”
祁慎怎么可能受得了眼前人的诱惑,他巴不得身下的男人哭着求自己。
他越哭祁慎就越兴奋。
祁慎还紧紧攥着他的腰,用力的地方正是祁慎划伤他的那处。
白栀然能感觉出来,祁慎现在没有松手的打算,也没有放松自己的打算。
怀疑是真的,但现在祁慎兽性大发也是真的。
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祁慎真踏马贱啊。白栀然心想。
都怀疑自己了还想草//自己。
靠。
既然祁慎已经在怀疑了,他就得赶快进入密室偷取文件,然后逃出祁家。
“可是我现在就想做,”祁慎红着脸,不停地喘着气,“然然……”
祁慎说:“我忍不了了,我难受。”
白栀然看着祁慎,真踏马想骂他一句。
你难受我也难受!
你倒是先松手啊!
劳资腰上还被你划了一刀,你现在满脑子都想着草//我,天理难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