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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暴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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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屿为确认自己内心的想法,一直跟在白栀然身后。
直到看见白栀然对追杀他们的人做出反击,他才停下了脚步。
他猜得不错,白栀然就是“L”。
和东辰谈话以及刚才东辰和祁慎说得那些事情,祁屿就开始怀疑。
东辰对祁屿说白栀然的另一面你还没见过,他玩针比自己还溜。
祁屿就开始回想,从第一次与白栀然见面以及他们后续的合作。
看到他们进入了密室,祁屿叹了声气。
文件也不需要了,祁屿想要文件最后也是给“L”,既然白栀然就是“L”,他也没必要再做出什么行动。
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想引起白栀然的注意,因为祁屿找了他很久。
会所的人都会录用人脸识别功能,密室里有休息室,白栀然以前受伤了就会在休息室上药,缓解疼痛。
祁慎不是会所的人,被监控扫描到会发出警报,白栀然很为难,要是被成员看见会长包庇外人就不好了。
他熟悉密室内的结构,避开了监控以及小型机关,很快就来到了休息室。
“你是会所的人?”祁慎关上了门,警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祁慎认得,只是“L”的密室,以往祁慎派人在这一圈找了半个月都没找到。
就算进来了,怎么连警报都没有?他可不是“L”的人。
白栀然笑了笑,开了休息室里的灯,“是啊,所以呢。”
他走到祁慎面前,就算被揭穿了身份也没觉得害怕,“先生会杀了我吗?”
祁慎转过身,“不会。”
“那不就对了。”
祁慎冷笑一声,不太理解白栀然的话,他看着白栀然,“什么?”
白栀然是个不喜欢解释的人,反而是愿意用行动证明的男人。
一句废话也没说就堵上了祁慎的唇瓣,两人缠绵了许久。
白栀然喘着气,“看吧,先生果然还是有反应的。”
“你答应我,不在意我的身份,我们好好过一辈子好不好?”
祁慎只猜到了他是会所里的人,并没有把他和“L”联想到一起,也算是好事。
“我也不是自愿进这个会所的,只是会长对我有恩,我想报答,不过我的实力很差,会所的人都看不起我,我没办法,就只能去酒吧这些小地方打工,赚点零花钱。”
白栀然的手很不安分,祁慎也任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白栀然继续说道:“也多亏先生把我捡了回去,让我的生活才好过一些。”
“以后我不在会所干了,就跟着先生可好?”
祁慎坐在沙发上,并没有完全放下警惕,他看着白栀然从抽屉里拿出药和绷带。
“可以脱裤子吗?”白栀然单膝跪地,扯开绷带看着祁慎。
两人都上过床了,不知怎的,祁慎这时候犹豫了,怪害羞的。
“不脱也没事,先生不建议我剪开裤子吧?”白栀然想了想,本就被雨淋湿了,要是再脱裤子,可能更冷。
“嗯。”
两人浑身都湿透了,白栀人穿着白衬衫,白皙的皮肤紧贴着衬衣若隐若现,祁慎喉结上下滚动着。
白栀然拿着剪刀很小心的剪开裤子,直到看见伤口才停止。
针眼很小,用了毒的针杀伤力却很大,针眼边的肉正在慢慢被侵蚀。
“痛吗?”白栀然小心地在伤口上涂抹。
祁慎没说话。
他上下打量着白栀然,尽管如此,祁慎还是没有完全放下戒备心。
白栀然知道他好面子,下手也就轻了点。
“你说的是实话吗?”祁慎看着白栀然。
“什么?”
他收回了视线,“没什么。”
两人都不在说话,祁慎闭上双眼休息,白栀然也累了,躺在沙发上。
大概过了几个小时,外面的雨停了,白栀然才带着祁慎出去。
两人回到祁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澡换衣服。
祁慎倚着门,看着白栀然吹头发,他想了想,说:“我等会去找你们会长。”
白栀然拿着吹风机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般继续吹头发,像事不关己一样笑着,“先生怎么想去找他?”
“问些事。”祁慎看着白栀然的脸部变化,继续说:“你们会长不会不敢见人吧?”
“那倒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
白栀然把吹风机刚进了柜子里,淡淡道:“没什么,他会来的。”
“这么笃定?”
白栀然听出他在试探,“会长的性格我们都了解。”
“那把你知道的都和我说说?”
“先生,”他逐渐不耐烦,“你有任何疑问都可以亲自去问会长,为难我并没有什么意思。”
祁慎确实想从白栀然嘴里套话,但坦白身份后,他觉得小东西的胆子倒是大了些。
“我会和会长说的,先生不用担心。”
空气一片寂静。
白栀然知道刚才话说重了,叹了声气,“抱歉先生,我只是吃醋了。”
“先生以后不要在我提其他人好吗?”
祁慎难得的听话,他说:“好。”
“我带管家出门办点事,你乖乖待在家里,不要出门。”
白栀然两眼发光,“先生多久回来?我做好菜等你哦。”
从他眼里看出了开心是怎么回事?
“忙完就回来。”
“好的,先生慢走。”白栀然笑着一张脸,“然然做好菜等你哦。”
祁慎:“……”我这还没走呢。
整个祁家只剩下了白栀然一人,还不知道已经在祁屿面前暴露的白栀然给他的打了电话,让他赶快过来,顺便带只猫,越脏越好。
不知道祁慎是不是故意离开的,但他也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祁屿到了就给白栀然发了信息,等两人走到后院的时候,已经距离祁慎离开半个小时。
时间不等人,祁屿把白栀然带到后院密室时,他问:“你就是‘L’,对吗?”
白栀然顿了顿。
“我没有别的意思,”祁屿低下了头,“只是很高兴还能再看见你。”
白栀然摸不清头脑,但看着祁屿有些害羞的模样,仔细想了想,应该不是敌人吧。
“我以前救过你命?”白栀然看着密室入口,嘴里却开玩笑般说着。
“你还记得!”祁屿很激动。
白栀然尴尬笑了笑,还真是。
“那你说说,我以前怎么救的?”白栀然看能不能试着破解密码,一边操作一边听着祁屿的故事。
祁屿故事说完了,白栀然密码也没能破解,十位数的数字,祁慎可真行。
祁屿带来的猫咪在草丛里玩着,听完故事,白栀然回想起来好像确实有这件事。
只是没想到当年那个险些被打死的小男孩儿已经长这么大了。
祁屿就记得当年救他的人是用的针,速度快到看不清。
那时白栀然带着手下攻打了地下进行非法交易的人,那时候身边的人都和白栀然是铁哥们,不喊会长,而是“L”。
祁屿就将这个字母深深刻在了心里。
哦,白栀然懂了,原来还是小迷弟啊。
后院离前门没有多远,白栀然听见车子歇火的声音立马带着猫离开了密室,重新拿遮挡物遮住,掩盖有人来过的事实。
祁屿没法翻墙出去,只能躲在草丛中。
白栀然以为祁慎处理事情需要几个小时,没想到没过一会儿就回来了。
他看了眼后院的监控,也没开着,难不成发现问题了?
“先生,回来了。”
祁慎看着白栀然从后院出来,挑挑眉,“不是做饭吗,跑后院去干什么?”
“看看花儿,”白栀然也猜到祁慎会这样问,“还捡到了一只小花猫。”
管家观察着后院有没有动静,眯了眯眼眸,只有一阵风吹过,树木草丛沙沙作响。
“先生。”
祁慎点点头,像是在确认后院没有任何异常。
白栀然怕祁屿暴露,毕竟是个性子急的,拉着祁慎往客厅走。
“先生,猫猫。”
祁慎看了眼,把猫递给了管家,让他清洗干净。
白栀然不太懂祁慎的迷惑操作,“这是……”
祁慎问:“联系上你们会长了吗,时间订好没有。”
感情是因为这事。
“就今晚九点,还是岸边。”白栀然满不在乎地模样。
“乖,这段时间我会很忙,过段时间就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白栀然看着窗外,“嗯”了一声,也不知道祁屿出去没有。
白栀然还是煮了祁慎喜欢的那几道菜,吃完就自己在客厅看电视,祁慎一个人在卧室忙活什么他也不知道。
祁慎很早就出门了,手上还拿着密封文件袋,白栀然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
看见祁慎出门了,白栀然给管家说出去买猫猫用品,他太过执着,管家就准了。
算着时间,白栀然做好面部伪装,换了个不一样的耳夹。
两人都准时赴约,祁慎看着对面的男人还是一往带着面具不禁调侃,“是觉得自己长得太丑吗,天天带个面具干什么。”
还真不是因为丑。
“所以你费了老大劲找我就为了说我丑?如果是这样,那没什么好聊的,就不耽误彼此的时间了。”
“你这儿的密室建多久了?挺隐蔽啊,难怪这么多人合着找了几个月也没找到。”祁慎慢慢靠近白栀然。
白栀然:“……”
“有事直说。”他已经没了耐心,甚至觉得祁慎就是在无理取闹。
可能是白栀然和祁慎在一起待的久了,自然就放松了警惕。
话还没说完,祁慎带着手套一刀刺向了白栀然的腰。
祁慎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与其说是刺,倒不如说是划了一刀。
白栀然以“L”的身份出现在任何场合的时候,衣服都不会穿太多,影响行动,何况也没人会伤得了他。
现在他一脸震惊看着祁慎,特么的,还真下得去手。
祁慎划了一刀目的达成,也不打算继续对他进行伤害。
不过让祁慎惊讶稀奇的是,“L”居然不躲。
算算时间,死对头当了快四年了吧,祁慎可一直都知道他躲攻击的速度相当快,以前祁慎手下二十个人堵一个“L”都没成功。
更别说伤着了,因为连他这个人碰都碰不到。
“谢了,”祁慎摆摆手,“回头我让您刺一刀。”
白栀然捂着伤口,朝他骂道:“谢你大爷!”
祁慎可真够犯贱的,把自己叫出来就是为了刺一刀,脑子有病。
看这祁慎的样子,接下来不会就要回祁家了吧。
他奶奶的,又被坑了。
白栀然赶忙在路边打了车,看见祁慎已经启动了车子,他对司机严肃地说道:“跟上前面那辆车。”
司机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小伙子,你是警察吗?那辆车的车主是犯什么罪了吗?”
“……”
“是,捅了我,司机千万跟好了,别跟丢了,那可是行走的几千万。”
白栀然也很快进入了角色。
司机回头看了眼他捂着的伤口,手上的血迹解释了一切。
“放心,跟踪这事我最熟。”司机紧紧跟着祁慎的车,他通过后视镜看着后座的男人痛苦隐忍的表情,担心地问着,“警察同志,行动的只有您一个人吗,看您伤得挺严重的,要不先去医院看看。”
白栀然深吸一口气,说疼也是真的,他也算是结下梁子了,以后一定要刺回去!
他装作无事的模样,“不用,你跟紧就好,到了小区门口我就下车。”
看来祁慎就是想试探自己,祁慎果然还是不相信。
也许是他的谎话不太令人信服,但白栀然也是万万没想到祁慎会干这种事情,也是他自己太掉以轻心。
看着祁慎的车子进入了小区,白栀然也下了车。
司机还在激动当中,像是特工完成了秘密任务,“警察同志!注意安全啊!”
白栀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