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日常 大早上，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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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上，张朝荣怀抱木剑，作势出门。
“张小姐有事出门？”万纪端问。
“深感叨扰你们兄妹许久，马上离开，不用送我。”语罢提裙过槛。
回想大侠交代，万纪端开口：“我们并不介意…”
“我介意。”带着不满的语气，“哪里都不好，还不能随意走动，我去找十二了。”
“你知道十二爷要来了么？”万纪端一愣。
“我知道哪条路最快，他肯定会从那里来，我返回找他。”另一只脚跨过去。
“还是再多等等吧，小姐孤身在外，并不十分安全。”
“我有剑。”张朝荣示意，“我已经会使了。”
提起这冒牌剑法，万纪端一脸黑线。的确，张朝荣已能有模有样比划，威力有待提升，唬唬普通人绰绰有余。虽然这里也不安全，但有大侠和自己在，总归能护着。
“陆先生已经知道你要走了吗？”又问。
“他默许了。”张朝荣回眸一笑，“若是投奔我，就传信到嘉南王府，你兄长我也勉强收了。”
“等等——”似乎没有理由挽留她，万纪端伸出去的手收回来。大侠出面说不定还能留她一阵，既然没现身，想必是有所打算。合上大门，陆通站在身后，如释重负。
夜里风雨大作。欲熄灯，有人敲门，是大侠。他浑身湿透，面色苍白，红衣上血色浸染，血腥味浓烈。
“张小姐怎么不在？”他焦急询问。
“张小姐一早离开，我留不住。她说去找十二爷，兴许早就联系到了。”万纪端回答。
“从未。”大侠说，“她往哪里去？”
将白天的内容复述一遍。
“与你无关。”大侠从怀中拿出小药包，“后天酉时之前见不到我就去村子西头。听到两短一长的鸟鸣就打开引它下来，或许会有信息。那是与十二爷联系的方式。”
“是。”
“然后立刻走。”
“这是为何？”
“今日刺客四人，实力比以往要强很多，以后会越来越难对付。我要先护送张小姐，然后再找你们。你千万不要松懈。”
“是。”
大侠冒雨离开。
第二天，万纪端把事情告诉陆通。第三天收拾好行李，买下驴车去村子西头，将收到的纸条交给陆通，等到太阳落山不见人，便出发。
车子简陋，驶在颠簸的路上。路旁林中蝉叫声此起彼伏更显寂静。
“纪端，你说，这样的日子还要再过多久？”陆通声音平淡，“已经十四年了。”
无法回答。
“若是再杀我十四年，我还要再逃十四年。究竟是什么东西能让他们坚持那么久？”
“可以去银月峰。”万纪端提议。
“然后拜我所赐，银月峰也变成一颗钉子，到时候你也会没有家的。”
“那就去嘉南王府，也许…可以拜托张小姐护佑。”毕竟不会有刺客敢在皇室眼皮子底下行刺。
“那不是中了某些人下怀？”
“张小姐没有恶意。”
“那位大侠就是王府的人。”陆通说，“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要是真的能保护我，还会让我乱走么？”
“你是说，要杀你的其实是——”
“嗯。”陆通没有让那个词说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日常
